《暗光.》创口贴纸

4、强制发热

　　衣柜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宁昀的膝盖抵在宁晟腿间，每一次呼吸都让青柠味更加浓郁。他的后颈伤口还在渗血，Enigma的唾液与Omega信息素混合，引发一阵阵战栗。

　　"你......"宁晟的犬齿发痒，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真的到发情期了？"

　　宁昀没有回答。他拽着宁晟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正传来不正常的痉挛："摸到了吗？生殖腔在收缩......"他的额头抵在宁晟肩上，"只有Enigma的信息素能缓解这种疼。"

　　衣柜外，父亲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宁晟？"宁肃的声音透过柜门传来，"陈医生明天会来抽血。"停顿片刻，"你易感期快到了，别让我发现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宁昀突然咬住宁晟的肩头，将一声呜咽闷在衣料里。宁晟浑身绷紧——父亲就站在一柜之隔的地方，而弟弟的牙齿正陷进他的肌肉，像某种无声的反抗。

　　直到脚步声远去，宁昀才松开嘴，唇上沾着血："他口中的'不该碰的东西'......就是我。"

　　大学戏剧社仓库，傍晚。

　　周临将手机屏幕转向宁昀，视频里清晰记录着宁晟瞳孔骤缩的瞬间——那双眼睛在情绪激动时会泛起诡异的银灰色，正是Enigma体质的特征。

　　"你父亲悬赏一百万寻找'失控的Enigma'。"周临用手机轻拍宁昀的脸，"你说，我把这段视频发给他，你们兄弟还能在一个屋檐下吃饭吗？"

　　宁昀冷笑："你大可以试试。到时候我会告诉所有人，周氏药业的少爷私下采集Omega信息素做非法实验。"

　　"真凶啊。"周临突然掐住宁昀的后颈，拇指按在那枚未愈合的齿痕上，"可惜你的威胁没用。我父亲和你爸是同类人，他巴不得我搞出点'科研成果'。"他俯身嗅了嗅，"青柠味变浓了......宁晟的标记失败了吧？"

　　宁昀的视线开始模糊。发热期的晕眩感席卷而来，□□涌出湿黏的液体。他猛地推开周临，却踉跄着撞上道具架——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戏服从天而降，鲜红的布料像血一样覆盖在他身上。

　　"看来不需要我威胁了。"周临蹲下来，扯开宁昀的衣领，"明天演出前，我要你当着宁晟的面让我咬这里。"他点了点Omega的腺体，"否则视频会出现在你父亲的邮箱里。"

　　宁家实验室，深夜。

　　林宴将一支蓝色针剂放在宁昀手中："特效抑制剂，能延缓发热症状。"她的镜片反射着冷光，"别让你哥闻到这个味道。"

　　宁昀转动针剂，标签被故意磨损，只隐约可见【E.O.-C12】的编号："妈，你和爸到底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科学需要牺牲品。"林宴擦拭显微镜镜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父亲想要Enigma与Omega的完美后代，而我......"她突然抬头，"只想看那个自以为能操控基因的男人，被自己的实验成果反噬。"

　　宁昀握紧针剂转身，却在门口撞上一堵肉墙——宁晟双眼赤红，手里攥着被捏变形的阻隔贴包装。他的视线落在弟弟手中的针管上，呼吸陡然粗重："那是什么？"

　　"救命的毒药。"宁昀当着哥哥的面将针剂扎进大腿，喘息着笑了，"要来抢吗，Enigma先生？"

　　宁晟的瞳孔彻底变成银灰色。他一把扛起宁昀踹开浴室门，将人扔进盛满冷水的浴缸。衣物在水面散开，宁昀苍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那是Enigma信息素残留的痕迹，正从齿痕处向全身蔓延。

　　"周临碰你哪里了？"宁晟掐着他的腰检查，声音里混着低吼。

　　宁昀仰头大笑，水珠顺着锁骨滑下："你在吃醋吗，哥哥？"他忽然收笑，拽着宁晟的领带将人拉进水里，"那就证明你比他更有资格标记我。"

　　冷水四溅中，宁晟的犬齿再次抵住那片泛金的皮肤。这一次，他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