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光.》创口贴纸

3、撕裂的伪装 宁晟的犬齿

　　宁晟的犬齿刺入宁昀后颈的瞬间，青柠混着蜂蜜的甜腥在口腔炸开。宁昀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却不是因为疼痛——他的手指死死攥住宁晟的衬衫，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欢愉的呜咽。

　　这不对。

　　宁晟猛地松开他，嘴角还沾着血丝。宁昀的后颈上留下两枚清晰的齿痕，腺体红肿发烫，却没有被完全标记的痕迹——Enigma的特殊信息素无法像普通Alpha那样完成临时标记。

　　"你看，"宁昀喘息着摸向自己的伤口，"我们连标记都做不到......因为父亲根本没打算让你成功。"

　　巷子外传来脚步声，周临举着手机站在拐角，镜头正对着他们："宁先生，你刚才的信息素波动很特别啊。"他的目光落在宁昀渗血的后颈上，笑意变冷，"宁教授知道他的'实验品'在互相啃咬吗？"

　　宁昀抓起地上的易拉罐砸过去："删掉！"

　　周临轻松躲开，晃了晃手机："今晚八点，戏剧社仓库见。否则这段视频会直接发到你父亲邮箱。"他临走前深深嗅了嗅空气，"原来如此......你的信息素里有他的味道。"

　　宁家别墅，深夜。

　　宁晟将医用阻隔贴重重按在宁昀后颈上，弟弟趴在床上闷哼一声。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青柠与雪松，像一场无声的交锋。

　　"周临手里有我的Enigma信息素证据。"宁晟的声音沙哑，"父亲一旦知道我已经失控，会再次把我送走。"

　　宁昀突然翻身抓住他的手腕："那就带我一起逃。"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我知道怎么避开父亲的监控，我知道他实验室的密码，我还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制造'出来。"宁昀从枕头下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昨晚你去公司时，我进了父亲书房。"

　　泛黄的实验报告上印着【Project E.O.】的标题，下方是两列基因编号：
　　- ES-01（Enigma Subject 01）：宁晟
　　- OS-01（Omega Subject 01）：宁昀

　　"我们是他设计的第一对'完美配对'。"宁昀的指甲掐进宁晟的掌心，"Enigma的信息素可以强制诱发特定Omega的发情期，而那个Omega的生殖腔......"他顿了顿，"只能接受Enigma的成结。"

　　宁晟的呼吸停滞了。他想起母亲那句"腺体功能检查"，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些关于"生殖腔适配度"的档案——他们像被培育的种畜，连欲望都是被计算好的程序。

　　楼下突然传来关门声。宁昀迅速关灯，将宁晟拉进衣柜。透过百叶缝隙，他们看见父亲拿着针剂走进宁晟的卧室，在枕头上采集了几根头发。

　　"他在监测你的信息素浓度。"宁昀耳语时嘴唇擦过宁晟的喉结，"易感期快到了，对吗？"

　　宁晟没有回答。他的手掌正压在宁昀裸露的腰上，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衣柜太窄，宁昀的膝盖抵在他腿间，稍一动弹就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失控的生理反应。

　　"哥，"宁昀在黑暗里轻声问，"如果我说我的发情期提前了......你会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