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析岁

35、果然是小狗

　　"继续。"闻枝命令。
　　许修宁深吸一口气："不过许家在瑞士有个秘密账户，去年还有大额资金流动..."
　　他越说越流畅，甚至调出了几份加密文件，
　　"这些是许修远电脑里找到的，我之前没看懂，现在想来可能是..."
　　闻枝抬手打断他："够了。"她转向程予微，"看来合作有必要。"
　　合同最终签署，闻枝用5%的闻氏海外股权换取程予微的30%亚洲渠道资源。
　　签字时，程予微的指尖"不小心"擦过闻枝的手背，被后者一记眼刀钉在原地。
　　"晚餐定在周四。"闻枝起身送客，"现在，恕我失陪。"
　　程予微离开后，闻枝立刻召集核心团队。"查三件事："她分配任务，"一，老宅近期的进出记录；二，许家姑姑的所有资料；三..."她看向许修宁，"许修远在狱中的访客名单。"
　　许修宁积极点头，脖子上还系着闻枝刚才"奖励"的丝巾——那是她早上用过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简默站在角落，眼神晦暗不明。
　　散会后，闻枝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思考。
　　程予微的出现太及时，提供的资料太精准，就像...预先知道她会需要一样。
　　手机震动，是程予微发来的餐厅定位，附言：【别忘了我们的约会】
　　闻枝没回复，转而打给楚瑜："我要程予微过去五年所有的行程记录，特别是她与欧洲方面的往来。"
　　夜深了，闻枝还在办公室审阅文件。门轻轻打开，简默端着咖啡进来："您该休息了。"
　　闻枝接过咖啡，敏锐地注意到杯垫下露出一角照片。
　　她挑眉看向简默，后者低声道："许修宁的抽屉。"
　　照片上是熟睡中的闻枝，角度明显是偷拍。
　　背景是她家的卧室，而时间...应该是上周她让许修宁送文件到家里的那次。
　　"还有更多。"简默又拿出几张照片，都是闻枝在不同场合的身影，有些甚至是远距离长焦拍摄。
　　闻枝一张张翻看，唇角反而勾起笑意：
　　"果然是小狗，喜欢收集主人的气味。"
　　她将照片扔回给简默，
　　"放回去，别惊动他。"
　　简默欲言又止："他对您...太过迷恋。"
　　"迷恋才好控制。"闻枝抿了口咖啡，"欲望越压抑越强烈，适当的释放反而能让他保持清醒。"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简默一眼，"你说是吗？"
　　简默低头退下。
　　闻枝知道他在想什么——三年前刚来时，他也曾偷偷收集过她的东西。
　　不同的是，简默的欲望被训练成了忠诚，而许修宁......还需要更多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