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析岁

36、亲亲

　　周四晚，闻枝故意迟到了二十分钟。
　　程予微选的餐厅在城中最高的旋转塔楼，全景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
　　她到的时候，程予微已经喝完一杯红酒。
　　"我以为你放我鸽子了。"程予微起身相迎。
　　闻枝无视她伸来的手，径直入座："临时有个会议。"
　　侍者送上餐前酒，程予微举杯："为我们的合作。"
　　闻枝碰了碰杯，却没喝："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真伤人。"程予微做出一副心痛表情，"我就不能单纯被你的魅力吸引？"
　　闻枝冷笑："华尔街之狼会为魅力放弃利益？"
　　"好吧。"程予微放下酒杯，
　　"两个目的。
　　一，借你的亚洲渠道打开我的新业务线；
　　二..."她突然伸手扣住闻枝的手腕，"你。"
　　闻枝没挣脱，反而顺势将程予微拉近：
　　"第一个可以谈。
　　第二个..."
　　她猛地将对方的手反拧到背后，
　　"你还没这个资格。"
　　程予微吃痛却笑得更欢："我就喜欢你这样。"她突然发力，将闻枝按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凉，背后是整个城市的灯火，而面前是程予微灼热的呼吸："资格是自己争取的。"
　　她低头强吻，闻枝反手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让附近的侍者吓了一跳。
　　程予微舔了舔嘴角的血，却再次压上来。
　　这次闻枝没拒绝，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两人唇齿间都是血腥味，像两头争夺领地的猛兽。
　　分开时，程予微的嘴唇肿了，闻枝的口红也花了。
　　她们相视而笑，各自眼中都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下周我去欧洲。"闻枝整理衣领，"你一起。"
　　程予微挑眉："这是邀请？"
　　"是命令。"闻枝拿起餐巾擦掉唇边血迹，
　　"既然要合作，就拿出诚意来。我要见德隆的实际控制人。"
　　"如果对方不肯露面呢？"
　　闻枝微笑："那就逼他出来。"
　　餐后，程予微坚持送闻枝回家。
　　车停在别墅前，她故作绅士地开门："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
　　闻枝指向门口监控："看到那个红灯了吗？简默正在看着。你想试试他的枪法？"
　　程予微举手投降："改天。"
　　她突然正色，"对了，查老宅的时候小心点。德隆不是唯一的敌人。"
　　闻枝眯起眼："什么意思？"
　　"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程予微的声音低下去，
　　"而你我，可能都是棋子。"
　　闻枝不置可否地转身。
　　进门后，她立刻联系楚瑜："加派人手监控老宅，不要打草惊蛇。"
　　洗漱完毕，闻枝站在卧室窗前沉思。
　　程予微的警告、德隆的异常行动、老宅的IP地址...这一切背后必然有联系。
　　她拿起床头相框，里面是她和母亲的合影。
　　七岁以后，她就再也没回过那个海滨老宅。
　　"妈妈，"她轻抚照片，"你到底留了什么给我？"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暴风雨要来了。

　　小剧场：
　　当小程知道有很多人在收集枝枝的照片：
　　会抬头傲娇的说所有人都只是狗而已，
　　因为在她眼中只有自己能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