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反派崩人设了吗？》见山临止

64、关押点一

　　凌砚接过手环扣在手腕上，芯片贴在皮肤上的瞬间，她忽然低低“嘶”了一声。
　　凌砚借着车上的后视镜瞥见她耳后泛起细密的红痕，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窜——
　　——那是异能者对陌生能量场的应激反应。
　　“哇哦～你这该不会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悯照的声音中是退不下去的幸灾乐祸。
　　“比挨枪子儿轻。”
　　凌砚扯了扯嘴角，试图笑出刚才在面包车上的轻松，却没成功。
　　她看向窗外掠过的废弃厂房，那些锈成褐色的铁皮屋顶上积着薄雪，像蒙了层干血:
　　“这地方……和斐洛尼亚那边被‘蚀魂雾’啃过的镇子有点像。”
　　悯照没有回复。
　　“涵管入口到了。”
　　悯照的声音沉了沉，听着是带了些许阴翳。
　　“把车停在铁路桥底下，入口在桥墩第三个排水孔后面，得用磁卡刷开。卡我粘在驾驶座底下了，记得拿。”
　　凌砚停好车，弯腰从座底摸出张黑色磁卡，卡面刻着枢灵蚀魂的标志——一只抓着齿轮的鹰，鹰眼里嵌着块紫色的晶石，那颜色和秦野的瞳孔几乎一样。
　　她捏着磁卡的指尖泛白，忽然想起那群实验员口中说的“窃灵”，原来这标志早就把掠夺写在了脸上。
　　涵管入口比想象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凌砚先钻进去，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见管壁上结着层滑腻的苔藓，水珠顺着苔藓往下淌，落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涟漪，声音在密闭空间里荡开，像有人在身后踮脚走路。
　　凌砚事先准备的微型探测机跟在他身后，手环上的指示灯闪着微弱的绿光。
　　凌砚走得很轻，却总在经过某些管壁时停下脚步，指尖贴着冰冷的铁皮晃一下——那里往往能看到几缕极细的紫色光尘，像被揉碎的星子，是谛听鸾青沐听残留的痕迹。
　　“前面有人来过，”
　　悯照忽然说〔〕“不止一个，有孩子。”
　　凌砚的手电光扫过去，果然在苔藓丛里看到个被踩扁的布偶，布偶的脸是用蓝花籽缝的，和他手腕上的手链同个样式。
　　她蹲下身捡起布偶，布偶肚子上有个细小的针孔，孔里塞着片干枯的蓝花瓣——是谛听鸾青沐听人用来传递“安全”信号的记号。
　　“悯照，净化站里有孩子？”
　　凌砚对着耳麦问。
　　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键盘敲击声，接着是悯照压得极低的声音，她那懒散惯的语调中没了无所谓:
　　“系统里没标……但上周东区确实报过‘沐听人幼体捕获’，估计是被私下送进了净化站。”
　　“凌砚，别节外生枝，你们的任务是确认人数和关押点，等我制定好撤离路线再动手。”
　　凌砚没应声，把布偶塞进背包。他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忽然照到涵管尽头的铁栅门——门是虚掩的，锁芯被人用蛮力撬开过，边缘还挂着半片紫色的衣角碎布，和秦野皮夹克的布料纹理一致。
　　“他们自己试过逃？”
　　凌砚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