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反派崩人设了吗？》见山临止

51、栖花里——宿黔

　　艾克斯安看向窗外。
　　漩涡中心的蓝光越来越亮，已经能看到无数光点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飞向漩涡，那是被病毒感染的生物，正在被强行吸入能量重构场。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他抓起桌上的消防斧，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武器:
　　“往漩涡的反方向跑，也许能避开……”
　　“没用的。”
　　宿黔摇了摇头，他的银链突然指向办公室的通风管道:
　　“跟我来。”
　　两人爬进通风管道时，整栋写字楼都在颤抖。
　　怪物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管道壁上的灰尘不断落下，像细密的雨点。
　　宿黔在前面带路，他似乎对这里的结构了如指掌，总能在岔路口精准地选择正确的方向。
　　“你怎么知道这条路？”
　　艾克斯安忍不住问。
　　“我‘听’到的“声音”告诉我。”
　　宿黔的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显得有些空旷:
　　“管道里的风在说，这边有‘旧东西’。”
　　他们在管道里爬了大约半小时，最后宿黔停在一处格栅前。
　　他用银链轻轻一挑，格栅就掉了下来，露出一个漆黑的空间。
　　“到了。”
　　艾克斯安跟着他跳下去，发现这里似乎是一间废弃的实验室。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培养舱，舱体布满裂纹，里面的淡绿色液体已经干涸，只剩下一些黑色的残留物，像凝固的血。
　　墙上的显示屏早已黑屏，但旁边的金属架上还放着一些实验记录。
　　艾克斯安拿起一本记录册，机械眼自动修复了受潮的纸张。
　　上面的字迹潦草，但他还是认出了观测者的加密符号。
　　记录的内容让他浑身冰凉：
　　【实验体72号，植入锚点碎片后，病毒适应率提升300%。******有重大突破！！！】
　　【警告：实验*…╳…/？？！】
　　【实验体164号，植入锚点碎片后，无排斥反应，病毒适应率与个体融合度达到100%。】
　　【实验体164号，实验过程中出现假体***……】
　　实验记录的后半部分浸了水，墨迹在纸页上晕成青黑色的云团。
　　艾克斯安的机械眼启动了光谱分析模式，那些模糊的字迹在视野里逐渐显形，像沉在水底的鱼骨慢慢浮出水面。
　　【73号实验体体征稳定，暗物质适配率89%。】
　　【警告：观测者基因序列出现排斥反应——】
　　“停在这里。”
　　宿黔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艾克斯安的指尖顿在“观测者基因”几个字上，机械眼捕捉到宿黔喉结的滚动。
　　他在吞咽，或者说，他在……压抑某种剧烈的情绪。
　　培养舱的裂纹里渗出粘稠的液体，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反射着应急灯惨绿的光，照得宿黔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72号……是你？”
　　艾克斯安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的大脑似是电影回放，开始播放他与宿黔相遇时的每一帧画面。
　　“那……164号是，白月？”
　　他想起那些破碎的画面里，祭坛上的白月被穿透心脏，暗物质像活物般钻进他的伤口……
　　——那不是献祭，是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