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双面镜——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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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转向行频，露出诡异的微笑："他明白。因为蚀已经触碰了他，就像触碰我一样。"
他伸手指向行频，"看看首席科学官的眼睛！他已经半只脚踏入真理之门！"
所有目光聚焦到行频脸上。他无法否认——紫红色已占据他大半虹膜。
"叛徒！"
有人尖叫。
"他在故意破坏方舟计划！"
骚乱爆发了。
人群分成两派：一派冲向约书亚，高喊"净化"；另一派扑向行频，要将他撕碎。卫兵们不知所措，只能组成人墙保护蕾南箕。
约书亚的声音压倒一切："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抗拒成为更伟大存在的一部分？"
他展开双臂，"接受蚀的拥抱吧！"
紫红色光芒突然从约书亚体内爆发！光线如触须般伸向人群，被触碰者立刻僵直，眼中泛起同样的紫红色。他们转身，开始攻击尚未被感染的人。
"护盾！"南箕对通讯器大喊，"立刻封闭中央大厅！"
透明能量墙从天花板降下，将约书亚和感染者隔离在内。但护盾明显不稳定，紫红色光芒正在侵蚀它。
行频抓住南箕的手臂，语气焦急："没时间了！必须立刻发射方舟！"
"但上传系统..."
"直接扫描！"行频拉着她跑向紧急通道，"放弃安全协议，用原始量子扫描！那会损伤意识，但总比被蚀吞噬强！"
他们冲进通往发射井的隧道。身后，中央大厅的护盾发出不祥的碎裂声。
发射控制中心相对平静，但监控屏幕显示混乱正在全城蔓延。蚀的紫红色极光穿透了多处护盾，被照射到的人类要么化为粒子流，要么变成约书亚那样的"使者"。
"护盾整体完整性降至31%。"AI冷静地报告，"预计完全崩溃时间：14小时32分钟。"
南箕启动全城广播："所有未被感染的市民注意，立即前往地下发射井。重复，立即前往发射井。"
行频已经重新配置了扫描系统。"原始量子扫描准备就绪。"
他报告道，"精度只有标准模式的60%，但速度快十倍。我们可以在护盾崩溃前扫描完这剩下的84亿人。"
"那不够。"蕾娜苦笑，"曙光3号最大容量只有24亿人。"
行频沉默。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只有残酷的选择。
谁该活？
谁该死？
第一批幸存者涌入发射区。他们惊恐万状，有的带着伤，有的抱着孩子。扫描舱只有二十台，队伍排到了视野尽头。
"开始吧。"
南箕说。
扫描过程比上传更粗暴。受试者被短暂麻醉，量子波束直接穿透大脑，记录意识结构。整个过程只需90秒，但苏醒后很多人会头痛欲裂，甚至短暂失忆。
行频监控着数据流向曙光3号量子核心。在这个诺亚系统中，只有"曙光3号"完全就绪，二百万人中，只有不到一万人能获得逃离的机会。
"南箕·氟西汀。"他突然说，"你必须第一批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双面镜——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