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纸》枯昭

18、NO.18 捧着男生滚

　　男生一脸晴天霹雳，仿佛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新鲜表情把唐夜逗得一乐，觉得纯白得可爱，竟有点像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徐任青。

　　想到徐任青，他牙齿痒痒的，忍不住想飞扑过去把男生一口咽下。
　　最近他又在搞什么，理都不理他，礼物也不收。

　　唐夜问道：“你问他喜欢什么礼物了吗？”

　　谢谦予默默给楚适云发消息，问他徐任青需要什么样的礼物。
　　发完才点点头，“问了。”

　　唐夜：……
　　你当我是瞎子吗？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他求人帮忙。

　　没一会，谢谦予手机震动，还没来得及看，唐夜先是凑过来看，失望地发现不是徐任青。

　　“你没问他啊？”

　　谢谦予划开手机，点进去微信。闻言摇摇头，“没问，我和他不算熟，我问的适云。”

　　唐夜：“适云是谁？”

　　“我兄弟。”

　　Clouds：徐任青？你要送他礼物？

　　Clouds：怎么没见你主动送我？

　　唐夜看了一眼，满是揶揄的眼神让谢谦予不自在，都是兄弟哥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又不是对象。

　　若是适云是他对象——

　　他在乱想什么！这能想吗！他果然被遍地的gay深深影响到了，这都开始幻想适云是他对象。

　　他摸摸自己莫名滚烫的脸颊，飞快地打字，在三人揶揄的视线，把打好的字发出去。

　　予：不是我要送，别人送。

　　予：你先说应该送什么他更容易接受？

　　予：我什么时候没送过你礼物？我经常送好吗！你房间的东西有一半都是我送的。

　　庭岁兮轻笑，“你猜他房间的东西为什么有一半都是你送的。”

　　谢谦予闷一瓶啤酒，脸蛋的红晕勉强淡化，听见他这话差点把他呛到，捂住嘴巴缓和，才道：“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好不好！纯兄弟，还能是什么，他珍惜我们的感情呗。”

　　陆決敲敲啤酒瓶，觉得他的话实在有意思。

　　庭岁兮妥协似的点头，“好好好，我不乱说。你怎么把啤酒一口气闷完了，爽快人啊。再来一瓶？”

　　谢谦予几乎是下意识垂眼看空掉的啤酒瓶，他们打趣他和楚适云这个话题让他喉舌干燥，没忍住把酒一口闷干净。

　　又开了一瓶，喝完还迷迷糊糊的想：应该不会醉太厉害，适云不能说他。

　　庭岁兮翻找袋子里他们有没有买包酒鬼花生，他干巴巴喝酒差点意思，旁边一声闷响。

　　侧头睨去，男生倒在桌上，侧脸压在手臂，泛红醉酒的潮红，薄唇微张，吐出细细白气。

　　“醉了？怎么快吗？两瓶啤酒倒地，这都才哪到哪，酒量有点差啊学弟。”

　　庭岁兮动动他柔软乌发，指腹擦过他白玉的耳垂，男生反应极大的缩回手臂弯，手还抬起来捂住泛红耳垂。

　　警惕的模样让庭岁兮笑出声，这学弟蛮有意思的，可惜旁边有人虎视眈眈。

　　庭岁兮问道：“还醒着吗？”

　　男生轻唔，撑着脑袋坐起来，双眸迷茫，看见他眼眸一亮。

　　庭岁兮挑眉，这是——

　　“适云！快背我回家，我想睡觉。”

　　“噗哈——把我当竹马了？成吧，你家搁哪呢？醉酒小宝贝。”

　　唐夜把男生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走，听见庭岁兮又开始调戏男生，忍不住说：“少调戏小男生。”

　　男生身体一滑，差点跪在地上睡觉，被庭岁兮扯起来，眼眸紧闭，好似已经熟睡过去，没多大的反应。

　　“早知道他酒量这么差，就不特意灌他酒了。”
　　庭岁兮扶着男生的左臂，与唐夜一左一右地把人架出门，男生不算重，庭岁兮能把他抱起来，不麻烦唐夜。
　　终归他和谢谦予不算熟，他又喜欢男生，没有边界感的事他不打算做，不能像何承那样勾搭直男。

　　直掰弯可是大罪，庭岁兮还要守住他所剩不多的功德。

　　“能不能走？小心，下面是台阶。庭岁兮！扶他一下！要摔下去了！”

　　唐夜眼睁睁地看着男生一股脑往前摔，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捂住眼睛，不忍心看男生脸磕绊在阶梯。

　　KTV灯光昏暗，暮色沉沉，几乎没有一丝亮光，全靠唐夜和庭岁兮的手机打灯，照亮眼前的路。

　　迷迷糊糊间，谢谦予栽入一个结实可靠，缕缕柠檬香的怀抱，温热熟悉，他伸手抱紧来者的腰身。

　　庭岁兮被他吓得心脏骤停，连忙把他从陌生人的怀里拉出来，“我说宝贝，要看点路，你要把学长吓得犯心脏病，真折腾人。”

　　温热的手按住他拉人的动作，男生很高，穿的长款大衣，沾着风雪冷冽清涩，脸部轮廓在昏暗无光依旧透出他骨相精致。

　　眼眸沉沉得看过来，嗓音温柔暗哑，承绝对占有的姿势把人搂进怀里，骨节分明的大手环住男生的后腰。

　　大衣一裹，把男生牢牢护住，眼神睨来，朝他们点点头，“我来接他回家。”

　　庭岁兮懵了，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唐夜也没什么反应似的傻站原地。
　　总不能把谢谦予这醉得不清醒，睡得迷糊的小男生交给来路不明，仅靠一句话就想打消他的警惕心的陌生人。

　　“你是谁？不说清楚我可不能让你带走我家宝贝唔——”
　　反应过来的唐夜迅速捂住他的嘴巴，朝楚适云尴尬笑笑，死死地捂住胡说八道的人。

　　庭岁兮被他捂得差点背气，连忙挣开，没好气地说：“捂我嘴巴干什么。我可不能把他交给你。”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眼眸睁大，瞳孔轻颤。

　　高大的陌生人垂头，捧着男生滚烫的脸，轻轻含住殷红薄唇，轻轻吮吻。
　　就这般抬眸看过来，眼眸寒冷刺骨，再垂敛眼眸，松开被吻的更红的唇瓣。谢谦予吻得有点窒息，手指掰开他的侧脸，不让他正脸闷在胸膛睡。

　　“我是楚适云，现在我可以带他回家了吗？”

　　庭岁兮第一次见有人对他这般宣誓主权，怔愣片刻，待人走远才回神，拍拍手掌，“你怎么不和我说。”

　　唐夜有气无力：“不是捂你嘴了么。”

　　“我怎么知道你是这个意思。”

　　车辆倒流，后座楚适云把男生搂紧，心脏砰砰响，抿唇不语，摸摸自己温热的唇瓣。

　　他没有送谢谦予回宿舍，他这般醉醺醺的回去，没人亲自照顾，只好叫司机送去京大附近的别墅区，他在那里买了一套房。

　　留下来照顾醉得熟睡的小竹马，想到他刚刚荒唐的举动，心动居多，冷静后，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做同样举动。

　　发觉男生从怀里爬出来，他没由来的心虚，听见旁人叫他“宝贝”，冲动之下用不可回头的方式宣誓主权。

　　他手心湿润，眼眸沉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谦予睁开双眼，按着自己胀痛的脑袋，没骨头似的赖在竹马身上，黏黏糊糊地说：“适云，你刚刚是不是碰我嘴巴了，痒痒的。”

　　楚适云手指一抖，忍下翻涌的情绪，语气平淡柔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喝这么多？头痛不痛？”

　　男生嘀咕：“痛，我想睡觉。”

　　“先睡吧，到了我会叫你。”

　　司机乐呵呵地听着他们谈话，“你们兄弟间感情真好嘞！我和我兄弟好久都没喝酒咯，我老婆管得严……”

　　　楚适云说道：“他今天团建，喝得多，我来接他。”

　　“原来是这样啊，你人够好，大晚上冒雪来接兄弟，是我都钻被窝里咯，太冷。”

　　……

　　不知多久，车稳稳停在别墅区，灯火通明，照得下边通明。

　　楚适云把男生抱起来，司机下车把男生的手臂拉环在楚适云的脖颈，竹马脖颈稍低，轻松就环住。

　　司机看着他们走上去，还跟着向前几步，想要帮忙，“需要帮忙不？”

　　楚适云摇摇头，把怀里的男生颠颠，抱得更稳，“不用，我上楼再给你付钱。”

　　司机乐呵呵道：“不急不急，你们慢点上楼啊！我先走咯！”

　　楚适云把人轻放在床榻，摇摇谢谦予，男生翻了个身，没搭理他。

　　“醒醒阿予，换个衣服再睡。”

　　谢谦予蹙眉，捂住他的嘴，世界安静多了。

　　楚适云想把他的手拿下去，还没动，修长的手软绵绵地滑了下去，重重地擦过他的喉结。

　　他闷哼一声，有点粗暴的把男生按进床垫，柔软的被子埋过他的脸。

　　楚适云压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乖巧的小猫，眼神闪烁着危险，手指轻蹭小猫的下巴。
　　“阿予？宝宝？”

　　寂静无声，唯有雪落在窗台的瑟瑟，细微地引燃楚适云。

　　他解开谢谦予的外套，放在一边，一层层剖开他的衣服，留下薄薄一层打底衣，把衣服推上去。

　　男生紧致的腹部裸露，他不经常锻炼，偶尔会跑步，腹部有线条漂亮的六块腹肌，皮肤细腻光滑，像摸着块上品白玉。

　　楚适云恍惚，似回到那场梦境，鬼使神差的低头吻着他的腹部，吮吸出淡淡红意。

　　谢谦予腰腹抬起，手推着楚适云的脑袋，嘀咕几句，楚适云没听清，凑近他暗哑地问：“宝宝说什么。”

　　“好痒，别动我。”

　　黑暗无边无际，传来低哑轻笑，楚适云撑在他正上方，吻住他的薄唇，清苦的啤酒缠绕着舌尖，梦中他没进去的口腔，在他清醒时拜访。

　　他陷入温暖迷恋的欲海，忍不住舌尖又深入，男生偏头想躲，被他强势地掰回来，亲得窒息剧烈挣扎才松开。

　　扯出细细的水线，滴落在谢谦予的下巴，楚适云亲亲他的唇角，待他呼吸平稳继续亲吻。

　　可能是他疯了，他迫切的想占有宝藏，只能属于他。

　　楚适云脊梁发麻，完全压在他身上，扣着他的后颈，舔舐着他的唇缝，在深入。男生的轻喘闷在口中，楚适云睁眼，看着他被亲得潮红的脸。

　　谢谦予眼睛张开，迷离无焦，眼眶湿漉漉的，还无法抗拒地被压在身下亲。

　　楚适云还以为他醒了，停下一瞬间，又发现他眼睛闭合，乖乖地任由他吻，任由他为所欲为。

　　“嗯——”

　　竹马呼吸加重，帐篷抵在男生的腿间。

　　楚适云紧紧地拥抱他，偏头去亲了好久，才松开他被亲肿的唇瓣，腿间胀得发疼，他没有理会，抱着他平息好久。

　　离开时还亲亲谢谦予的唇瓣，手指擦拭着他下唇溢出来的水渍。

　　“晚安，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