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NO.10 他可能很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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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谦予没进他宿舍，这会他一个人回来，徐任青早上没课，听他说课在下午三点，正坐在电脑前整理资料。
楚适云还真没见过这么卷的人，他成绩好，纯纯靠天赋，现在随着谢谦予到处乱玩，偶尔进图书馆补补落下的成绩，又能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又
在整理笔记？”
徐任青被吓了一跳，侧头先是回答他的问题，“嗯，下午的课需要。”他随意敲敲键盘，看着男生，“你怎么回来了？”
“想回来休息一下，昨晚没睡好。”
那场春梦整腾得不轻，半宿没睡着，一闭眼就想到谢谦予在他身下的艳丽，他从来不知道谢谦予的长相是这幅模样，至少二十一年前从未见过。
喉结又滚动几下，他扶额，告诉自己别想，别再沉溺于虚拟。
“你有心事？我的事让你不舒服？”徐任青把他眼底的挣扎收尽眼底，缓缓提出疑问。
同性恋很难被人接受，只是没想到，绝对理性的楚适云也无法接受。
由于沉默寡言，他朋友较少，在心里算得上朋友也就几个，楚适云算其中。
“没有。”
楚适云挣扎一会，话语涌在嘴边，最后憋出一句，“我有一个朋友。”
经典的语录，一般这个“朋友”都是指着本人，徐任青挑眉，坐直身体，认真地倾听。
他没听说楚适云能有什么心事，靠自己都不能解决，一下子激起了他的兴趣，示意男生继续说下去。
“他做……春梦，梦见他的竹……朋友，怎么办？”
“你说你的朋友春梦对象是他朋友？”
徐任青整理信息，楚适云做春梦，梦见的对象是他的朋友，谢谦予么？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你朋友春梦对象是男是女？”
“…………”
又没有动静，徐任青等得以为他不会再说，想换种方式去打听。
“男生。”楚适云说道，他脸色有点泛红，在他白皙的皮肤衬托，极为明显。“他梦见的是男生。”
徐任青了然，他梦见谢谦予，难怪无法解决这件事，他一遇上谢谦予的事情，就非常用心。这三年来，徐任青见过不少他帮谢谦予善后。
“你想问感情？如果他喜欢他朋友，就去追。不喜欢就不用放在心上，一个梦罢了。”
“……他喜欢呢？他现在走不出来，甚至想逃避。”
“喜欢就追，这有什么？”
楚适云口中苦涩，喜欢就追，说得很容易。对方偏偏是谢谦予，他太了解谢谦予这个人，他绝对不喜欢男生。身边要是有男生喜欢上他，他会慢慢冷漠，淡出这个交际圈。
太在意，为他考虑太多，种种原因让他难以开口，难以行动，只敢站在原地，也只能站在原地。
“你那个朋友是男是女？”
“男生。”楚适云听见自己开口，他不担心自己的借词被识破，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的是谢谦予知道后的态度。
“这么说，他是同性恋，他朋友是直男？”徐任青问，心里却明明白白，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在他自己的感情里混乱迷茫，处于事外，能清楚了解。
“弯追直，很难。真正的直男是不会变弯的，他的朋友最好没谈过女朋友，要是真的谈，更难追。”
“他没谈过恋爱。”
谢谦予至今一段恋爱都没谈，高中的时候他不让早恋，他一直没有谈。大学又因为他占有欲作祟，死死地看住谢谦予，依旧一场恋爱没谈。
甚至和女生单独交谈都极少，除了周若，周若是他的计算之外。
谢谦予会喜欢周若吗？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谢谦予会不会有喜欢的女生。
徐任青说道：“那更好，我问一下吧，我对这种也不是很了解。”怕他担心隐私泄露，又补充道，“放心，我说是同学。”
他点开好友，发了条消息“知道这么追直男吗？”
唐夜回得很快，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大串消息全是逼问他。“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有喜欢的人了？我都在你身边，你能喜欢上谁？还是个直男，别和我说是陈川朔，妈的这个傻逼把陆決迷得死死的。”
他回道：不是，同学。
唐夜：同学？哪个同学？真的不是你？宝宝别让我生气。
徐任青：别叫我宝宝。不方便说，这是他的隐私。
唐夜：什么事？直男就在他身边刷存在感，先做暧昧对象，再做恋人，我和你不就是这样吗？
唐夜：你那个同学和他喜欢的人是朋友了吧，做一些肢体接触，如果那人害羞或者能接受，就继续，不行就下一个。别想何承那傻逼一样，没道德和女生抢男人。
徐任青：“…………”肢体接触？这简直就是他们的日常，妥妥好哥们。
徐任青：是哥们，肢体动作经常有，他朋友也不放在心上。
唐夜：他不恐同吧？
徐任青问：“他朋友恐同吗？”
楚适云想起谢谦予频频撞见的尴尬崩溃，蹙着长眉，有些难受，“恐同。”
他种种反应都反映着他不喜欢男生，甚至有点厌烦。
徐任青点头，回消息：恐同。
唐夜：那放弃吧，给自己积功德。
徐任青：“…………他让你放弃。”
“我知道。”楚适云明白自己的心意，就知道要放弃，想做挚友，就该放弃着不能见天日的感情。
“……我说的你朋友。”
“嗯，知道。”
楚适云很冷静，很快接受现实。搞得徐任青有种拆穿他的愧疚，频频看向他，手指停留在键盘，迟迟没落下。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会认出来，没关系，我确实喜欢阿予，我也知道他不会喜欢男生，只是问问，早晚都会放下。”
他可能很难放下，甚至放不下，真到谢谦予谈女朋友那天去，他绝对会慢慢淡出他的生活。
*
网吧电脑键盘响声和游戏音效交织，这家店不让人抽烟，空气还算清新，屏幕亮光照亮男生白皙精致的下巴，唇瓣淡红，此时还微抿。
修长的手指不断点击着鼠标，速度很快，声音“哒哒”响。
“你行不行？带着我反向冲分呢？”谢谦予恼火，“你这什么走位？看得我恼火。”
季云生急忙道：“认真打了，认真打了，别生气。”
男生勉强压下怒火，待到屏幕显示胜利，才脱下耳机，揉着酸胀的眉心，摆摆手，“我下次不能和你打了，我本来没有高血压，和你打这个下午，成功让我血压升高。”
他站起身，朝外面走去，“珍惜我自己的生命，下次我得带适云过来。”
季云生急匆匆跟上他，一脸雾水，问他：“叫适云过来有什么用？”
“对你是没用，他过来也改变不了你菜的事实。但他至少能让我冷静一点，不会让我在网吧直接揍你。”
季云生欲哭无泪了：“我居然菜到你想揍我的程度吗？”
谢谦予头也不回：“这到没有，只是单纯想揍你。有时你操作不错，能夸，有时蠢得我想打你。”
季云生：“…………”我能说什么？夸你赏罚分明呗！
老板乐呵呵地看他们吵架，他们经常来，每月总会来这么几次。
老板对他俩眼熟，见他们小吵小闹见怪不怪，还问道：“和你们那个小帅哥嘞，今儿不来啦？”
谢谦予站在他面前，扫了一下二维码，“不来，他补觉呢。多少钱啊老板？今天能不能打折？”
“给你们打折啦，两个人60块好啦。”
谢谦予爽快付钱，老板还拿了两瓶绿茶给他，男生迟疑，“这是干嘛？”
老板：“给你咯，算我送你嘞。我的网吧不火，还是你们几个小帅哥带火的呢，送点水给你们。”
“你网吧电脑不错，早晚都会有人来，你都给我们打折了，绿茶咱们就不收了。”季云生把绿茶推回去，摆手不要。
他不差这瓶绿茶，谢谦予同样。
老板板起脸，他脸长得憨厚，板起来也严肃不到哪里去，也像这么一回事，“必须收，收收收！”
他胖胖的手捞起绿茶，给俩人怀里各塞一瓶，赶苍蝇似的把他们推出去，“去去去，去吃饭，快去快去。”
季云生：“欸诶诶！这什么啊？！”
他被推出门外怔愣片刻，俩人面面相觑，“这老李真是的。”他捂额失笑。
胖老板姓李，其实他长得不算老，三十多岁上下，正值壮年，只是他心态佛系，像个慈祥胖老头，熟的人都叫他老李。
“下次玩久点，十二点来吧。”
“十二点？你疯啦，不怕适云生气啊？他今天让你玩这么久我都有点怀疑你瞒着他来。”
谢谦予：“需要我给你看聊天记录吗？他管不了我这么多，打个游戏而已。”
“是是是，你吃什么？吃清淡点的？”季云生查看附近有没有好评的店铺，顺口问谢谦予。他爱吃重口，无辣不欢无肉不欢，谢谦予胃口偏淡，吃得清汤寡水。
他们四人，陆盎什么都爱吃，除了苦的东西，他和楚适云偏重口，他偏爱辣，楚适云偏爱酸辣。他何谁一起吃都快乐开心，除了谢谦予。
这人吃得清淡就不再计较，偏偏他还挑食，内脏不吃，菠菜不吃，胡萝卜过敏等等。
和他吃饭，季云生认为没有活下去的必要。所以他算的店必须有清淡也有重辣。
谢谦予说道：“吃点有味道的吧，最近感冒我吃什么都没味道，吃清淡的东西吃蜡一样。”
“原来你也知道清淡和吃蜡没什么区别啊？你懂我吃清汤寡水的滋味吗？就是这种啊！”
“行了，你再说我就带你去吃清汤馄饨。冬天吃馄饨也不错。”
季云生：“求你别，我吃不下。”
谢谦予只是说来吓唬他，没真想去。
“你看一下附近有没有卖炒饭之类的，适云说他想吃炒饭，我等会带回去。”
“我看看……唔，有，一公里左右，咱可以走路去。吃完我们的再去买，不然炒饭凉了，他还叫买什么吗？”
谢谦予：“没有，但我想给他买点小吃。”
季云生眼睛一亮，立马笑开，“我们去夜市街吧？我有点想吃那里的烧烤。”
“你晚饭吃烧烤？不行，太重口，我吃不了。我们去吃火锅，你吃少点就行，再去夜市给适云买东西，我记得那里有卖炒饭的，味道还不错。”谢谦予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的意见。
季云生敢怒不敢言，听见他说可以去夜市，立马又开心了，情绪来得快，散得也快。
“成成成。有家火锅店不错，我们点四宫格好了。你两格我两格。”
火锅店离网吧不近不远，谢谦予走进火锅店时，手指冰冷，突然有点怀念楚适云给他暖手的服务，没忍住低头给他发消息。
予：好冷，这火锅店离网吧也不远，走过来给我手冻紫。
予：［图片］
楚适云点开图片，就是白皙修长的手指，掌心冻得发紫，原本为谢谦予给他发信息的开心淡不少。
Clouds：有没有茶杯之类的？暖一下，冻得太狠了。
Clouds：或者你拿季云生的脖子暖手。
说完他又有点吃味，接着打字说别拿他脖子暖，全是汗。
予：他看见了，说你污蔑他，大冬天他咋可能出汗。
Clouds：冷汗也是汗。
谢谦予没回他，却有人给他发了一大串消息，抨击他的言辞。
望春云生：过分了啊啊！我是容易出汗，这大冬天的那么干燥，哪里来的汗？不脱水都不错！你不想让谦予碰我脖子直说成不成？
望春云生：有必要人身攻击吗？！我不是你朋友？
望春云生：［大哭jpg.］
望春云生：你完了，我不会在帮你盯着谢谦予，绝对不会！
季云生打字速度飞快，旁边捧着茶杯暖手的谢谦予眼皮跳动，有必要这么激动么？跟手机有仇似的。
茶有点微凉，他低头喝了一口，把在季云生面前的手机拿回来，一下子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楚适云这话相当欠揍。
Clouds：平时他就爱出汗，脖子全是黏腻的汗，别乱碰。
谢谦予轻笑。“他生气了，手机都要被他戳出洞。”
男生回得很快。
Clouds：我知道，他给我发了一大串消息，我看了一两眼，怨气很大。
“您好，这是你们的菜。”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一盘盘端桌面，菜不是谢谦予点的，他只点汤底。粗略地扫视一眼，嫩牛肉、肥牛卷、虾滑等等，很多肉菜，目前还没见蔬菜。
“你怎么全是肉，能吃得下吗？太腻了。”他说着，顺手拍照发给楚适云，抱怨季云生的饮食习惯。
予：全是肉菜，我怕我吃一点就跑了。
Clouds：他应该有点蔬菜，没上这么快。
予：他最好是。
“喂！你俩又在背地里蛐蛐我！我点了娃娃菜和玉米。豆腐我也点了，我这么贴心你还不偷着乐？反而骂我？”季云生恶狠狠地看着他。
谢谦予：“行，你真贴心，贴心宝宝别生气。”
季云生：“？？”
季云生：“少拿你糊弄陆盎那套来哄我。”
“爱听不听，惯得你。”
很快菜全上来，谢谦予虽然想吃点重口，但也只是吃了几口，就放弃辣汤，转向三鲜排骨汤。他随了他爸，吃不了重口，偶尔吃一点还行，吃多了胃不舒服。
他吃得慢条斯理，吃清淡的蔬菜还行，吃辣汤的东西就会很慢，季云生看得受不了，连忙扒开他筷子，“停停停，你别吃这个了，老老实实吃你的清汤，看得我胃口全无。”
谢谦予白他一眼，桌上的肉类几乎全是他吃光的，蔬菜没动，大部分都是谢谦予吃的。鱼丸倒是季云生特意为他点的，他很喜欢吃鱼类，鱼丸也很喜欢。
“你吃少点，不是要买烧烤么？吃饱了烧烤往哪塞？”
季云生笑了：“我是成年人啊，这点哪够我吃，也就够你这小鸟胃了。”
谢谦予：“？”
“说谁小鸟胃？我正常饭量。”
他饭量不大，绝没有到小鸟胃的地步，胃口好他能吃两碗饭，最差也能吃半碗。
其他三人胃口大罢了，楚适云胃口也不算大，陆盎不一样，他几乎大胃王，什么东西都要塞进嘴里尝尝咸淡。
“我两碗了哥们，您吃得太慢了。”
“……你这也要比较？少吃点，长胖了别鬼哭狼嚎。”
季云生有一年和陆盎完全放飞自我，陆盎没胖，反倒是他长胖了几斤，把腹肌吃没了，天天在群里抱怨，怨气大得几个人不敢在他面前提吃的。
谢谦予除外，他闲来无事就犯贱，在群里发各种各样的美食，明明可以私聊楚适云，他偏不，一定要在季云生面前约。
搞得季云生吃减肥餐的时候边骂他边吃，把黄瓜当作他泄愤。对此他轻哂，幼稚鬼。
他们吃完结账后，陆盎的电话就打来，谢谦予接通电话，没凑到耳畔，反而拉远些。
骂骂咧咧的声音乍响，“你们两个吃美食不带我！也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适云和我说，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太过分了，我也想吃呜呜呜呜呜呜呜。”
季云生在旁边说道：“放心，我会给你打包骨头。”
“滚！！！季云生你敢瞒着我，你明天休想和我一起去吃美食！”
“嘟——”
电话被挂断，谢谦予挑眉，哦豁，陆盎生气了。“你居然没和他说。”
“……他不是说和同学玩吗？我咋知道还等我。”
谢谦予：“你先叫车，我懒得走。”
季云生：“你不是说饭后散步？”
谢谦予反问：“我有说过？”
季云生一哽，“没说过，你肯定在心里想过。”
“哦，我还想过你再长胖几斤呢，最好腹肌全吃没了。”
“！！！”
“我和你们这些吃不胖的人拼了！”
暮色浸墨天空，天沉得极快，时间卡在六点半时，天色完全黑沉。街头到街尾，灯火通明，像流动的星河。
小吃摊香味漫过街道，摊主的吆喝声，人群的杂声，热闹非凡。
谢谦予只买了楚适云要吃的炒饭，想去买杯烤奶给他。季云生却到处逛逛，无奈地跟着他后边走，眼见他又停留在烧烤摊前。
“你不是买了烧烤吗？怎么还买？”
“这个摊位没吃过，尝试一下，你要不要买给适云一些？”
谢谦予看了眼滋滋冒油的肉串，犹豫一下，怕不好吃，推他向前，“你先买，好吃我再买给他。”
季云生：“？我服你们了！把我当立本人整！”
他还是直觉的拿了几串，烤完付款，咬下一口，“还行，挺好吃的，肉质不错。”
小吃摊主是位温柔的妇人，她盘起头发，听见他们说的话也不生气，反倒是笑呵呵地说:“那当然，我这是新鲜的肉，早上刚买嘞。”
季云生越吃越香，疯狂点头，“嗯嗯！吃出来了，很香。”
谢谦予挑了几串符合楚适云胃口的，站在摊位旁边等待，妇人怕熏到他，拿起两个凳子，让他们坐旁边，“小帅哥做什么工作的啊？”
季云生吃着烧烤，连忙咽下去，说道：“学生，还没工作。”
妇人说：“学生？大学生咯，京大的吧。”
“您怎么知道？”
烧烤炉炭火充足，木炭被烧得噼啪作响，谢谦予坐没多久，冰冷的身子变得暖烘烘，舒服得眯起眼睛。
“这里离京大近呐，不少京大学生都来我这里吃烧烤。”
没多久，谢谦予的烤串就出炉，他心安理得地拿起牛肉串吃。
“你不是买给适云吗？怎么还吃上了？”季云生戏谑道。
谢谦予咬着烧烤，扫码付钱，付完才把烤串从嘴边拿下来，说：“我买的就是我的，他的也是我的。”
“咦咦咦~这么霸道。”
谢谦予拳头硬了，“你再贱嗖嗖的，我就揍你。”
季云生：“别啊别啊，咱们去买烤奶回家吧。”
烤奶买了季云生经常喝的那家，季云生大部分东西都在走路时吃光了，最后提着买给陆盎的夜宵回学校。
谢谦予今天玩得有点累，七点多就开始呵欠连天，眼皮沉重，显得这张脸有点厌世感。
楚适云开门迎着的就是这么一张又帅又厌世的脸，心脏狂跳，他笑着揉着谢谦予的脑袋，问他要不要进去坐？
谢谦予把东西递给他，说道：“困死了，我得睡会。今天季云生坑得我高血压都上来了，懒得说。”
“玩得不开心？”男生接过他的东西，手指碰到温热的东西，“嗯？奶茶还是温的。”
“本来是热的，一路上很快就冷了。温的已经很不错，你再挑剔我就打你。”
累得谢谦予脾气都上来，他再敢说不满意，真的要打人。
楚适云却觉得他很可爱，谢谦予再怎么样，他就是觉得可爱。他亲昵地蹭蹭他冰凉的脖子，一枚吻落在他喉结下方，做完坏事，耳朵有点热。
“辛苦。”
“？？？”
谢谦予推开他，摸摸自己的喉结，“你亲我喉结干什么？”
“感谢你。”
“……感谢是这样感谢？我真开了眼。”
楚适云眼含水光，“你不喜欢？”
“…………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真是见鬼，楚适云露出这种表情越来越娴熟，谁教他的？太诡异了。
他又接着问：“谁教你摆这种……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下次不学了。”
谢谦予：“………………”
他抓着楚适云的肩膀，俊脸逼近他，几乎要贴上去。楚适云呼吸一窒，脸不受控制地瞬间变红，撇过脸。
“你脸红什么？你还是楚适云吗？怎么我就上个网的时间，你性情大变了？”
楚适云：“我是，不信你摸我的脸。”他拿起谢谦予另一只手，碰碰侧脸。
温热的，柔软的。真人无疑了，谢谦予把手抚在他额头，“没发烧。我怎么感觉你像是烧坏脑子。”
“……热的。宿舍地暖太热了。”
语气正常，脸部表情也算正常，谢谦予叹气，这才是楚适云好吗？！
他心道：你OOC了知道没！差点以为芯子换人了。
谢谦予懒懒地蹭回他的下巴，虽然搞不懂楚适云为什么心血来潮去吻他的喉结，可能是喜欢，依赖他。亲吻他做不出来，蹭贴几下，还能接受。
“回礼，早点吃东西，炒饭估计冷了。”
说完他就转身上楼，踩着楼梯忍不住打几个呵欠。
留着楚适云呆愣原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冰凉细腻的触感还停留在。
半响他笑出声，脸颊更红，他平复心情，才转身进宿舍。
“予哥给你送夜宵？”
“嗯，不是夜宵，算是晚饭。”
关若平惊讶：“你还没吃饭啊？怎么不早说，我给你小饼干。”
楚适云摇头，他不太爱吃干的东西。
把饭盒拆开，谢谦予买的是扬州炒饭，米饭粒粒分明，裹着蛋碎，火腿丁等。他碰了一下盒壁，确实已经冷掉了。
“你吃么？”
楚适云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吃同一个东西，他有点洁癖，接受不了别人的唾沫。
关若平摇头：“不了不了，我零食还没吃完。”
徐任青也摇头，他吃过晚饭，不会碰夜宵。陈川朔更不用说，他刚和朋友吃晚饭回来，撑的吃不了。
“难怪你今天没和谢谦予去吃饭。”
楚适云拿勺的动作一顿，看向陈川朔，“什么？”
陈川朔道：“没事，我朋友说在夜市街看见谢谦予和季云了。”
楚适云说道：“他们今天下午约了游戏。”
“没约你？”
楚适云不太喜欢他追问的语气，表面不显，语气淡了不少，“约了，我没去。”
陈川朔还想在说什么，却看见他手机亮起屏幕，他也不愿意交谈，干脆回床。
予：你尝一下那个烧烤，我吃了一串牛肉的，还不错。
予：给你买的挺多，吃不完给若平，过他当夜宵。
Clouds：他不吃，他零食没吃完。
Clouds：况且我能吃完，我胃口不算小。
予：那就行，不过——
予：我怎么感觉你在内涵我胃口小呢？
楚适云微笑，唇角弯弯，勺子被他放靠在饭盒。
Clouds：没有，你胃口也很正常。
予：……滚。
他动动手指，把备注改为炸毛小猫宝宝。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NO.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