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说 ...
-
说好的三日回,宋近亭顺路又去了趟望京,耽搁两日,加上路途时间,耽搁了近一周。
这一周天官发生了很多事,怀泽医院的院长何怀游因为贪污受贿,牵线非法交易情节严重,判六年有期徒刑,没收名下所有财产。
陈百生也在昨日归案,为了减轻罪行他招了,alpha协会会长孟吟新。
孟吟新目前在逃。
玉山也不遑多让,古文卿病重,担心留下的百年基业,说出了上次交易归荷的实情,一句话概括就是他不想死,听信了李丹阳的话想换腺体涅槃重生。
李轲由的父亲遭遇刺杀,命保住了但受了重伤,吴谨周给的线索暂时什么也没查到,李丹阳也死了,事情又陷入了瓶颈。
路遥这几日发情期,正是需要爱人陪伴安抚,隔着屏幕摸不到,亲不到,脾气不太好,宋近亭不忙着工作的时候都在哄他。
打了抑制剂,路遥早早睡下,睡到后半夜嗓子发干。
每个omega的发情期总会伴随一些微弱的身体症状,路遥的发情期容易口干,体温升高。
杯子里的水喝干了,路遥不得不起来,顺便看了眼手机,宋近亭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路遥一一看完,看完最后一条,他跑向阳台,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院墙外停着一辆悍马。
车里漆黑,借着路灯也只能看到驾驶位上模糊的人影,路遥稳住呼吸,拨去电话,
对面秒接,嗓音含着懒散困倦:“喂,口干醒了?”
路遥手指抓着栏杆:“嗯,以为我做梦呢!”
所以先打电话确认。
耳朵里传来宋近亭轻哑的笑声:“要跟我走吗?”
夜深露重,路遥等不及换衣服,批了件大衣夺门而去。
路过路满满的婴儿房,撞上阿姨出来洗奶瓶,路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疾步下楼。
宋近亭站在车头,路遥慢下脚步,自以为稳重矜持的走到他面前,剩最后几步又迫不及待的扑进对方怀里。
宋近亭把他的衣服拉好,抱他的时候很用力。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怕吵醒你。”
“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舍不得看你受苦。”终生标记后,omega的发情期会比没有被标记的omega更加需要伴侣。
“如果我没醒,你准备等多久?”
“等到你醒。”
发情期打了抑制剂,路遥没贴腺体贴,恰好方便宋近亭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抑制剂输给了发情剂,路遥软成一汪温泉。
体温持续上升,路遥嗓子越发干痒:“我要喝水。”
宋近亭端起杯子,路遥以为他要喂自己,刚撑起身体,眼看着宋近亭把水喝了,路遥气急:“你他妈……”
宋近亭把人按回去,堵住他的嘴,一点点渡给他,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流到脖颈,雪白一片到处都是,宋近亭就好心的给他一一舔干净。
“怎么这么热,好舒服。”
omega发情期本来就体温高,路遥提议:“不带,会更热。
宋近亭真的没招了,手下留不了情:“我的礼物呢?”
他还有心思讨要礼物,路遥感觉自己要死了:“宋近亭,你是吃药了?”
“不是你招的吗?”
“那你最好别停。”路遥:“满意了,礼物就送你。”
天太亮,路遥才迷迷糊糊睡去,第二日从床上下来,双腿发酸发软。
宋近亭躺在摇椅上研究礼物,听见响动抬头,路遥颤颤巍巍的走到他身边,半边身子压着他再次躺下。
没谈恋爱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腻歪。
他亲了亲宋近亭脖子:“喜欢吗?”
“喜欢,它是有定位功能吗?”
“对,它可以精准定位,还能检测彼此的健康状态,包括情绪状态。”路遥拿出另一只给他看:“情侣款,还可以刻字,体验感好的话后续就准备上市。”
宋近亭意味深长的额了一声:“那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路遥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想要什么隐私啊,宋总。”
宋近亭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亲,把属于他的那只给他戴上。
忙着那点私事,路遥还没来得及问其他:“艾克林那么搞定了吗?”
“他带团队明晚落地天官,你参与手术的事我刚给他提了一句,他就同意了,说是很早就知道你了,非常喜欢你,他还说很期待与你合作。”
“能跟他合作是我的荣幸。”
没在理会他们行业之间的谦虚吹捧,宋近亭下巴搭在他发顶上蹭了蹭:“玉山的事听说了吗?”
“宁之都跟我说了。”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路遥笑说:“我们omega一向惺惺相惜。”
宋近亭手指抚了抚他的脸:“孟吟新没抓到前,出门都带着人,我担心他狗急跳墙。”
路遥摇了摇手环:“有这个不怕,我在哪你都能找到我。”
吴谨周女儿手术前一天,玉山传来消息,找到了吴谨周和李丹阳交易地点,路遥走不开,白伍留在天官,宋近亭只身前往。
手术长达六个小时,手术很成功,艾克林婉拒谢宴,协团队直飞加州,路遥和吴谨周亲自送他们到机场。
路遥坐上车打电话给宋近亭,机械的女声提醒对方已关机,路遥打开连接手环的APP,手环位置在玉山三溪。
电话依旧处于关机,手环也关了,路遥致电涂术。
“他跟我在一起呢!”
路遥让宋近亭接电话,涂术说现在不方便,等会让宋近亭回给他,说完急急匆匆挂了电话。
他又打给宁之对方没接,事出反常必有妖。
路遥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而拨给白伍,不亏是宋近亭调教的人,几句话编的有理有据,换作他人早就信了。
但路遥一个字也不信。
“他人在哪?”
“嫂子,我哥真的出差了,手环应该是没电了。”
“我设计的手环不需要充电。”路遥的音线若玄冰铁剑:“我最后再问一次,宋近亭在哪?”
大昭寺里宋近亭一步一步往外退,方丈双颊煞白,双手合十一声阿弥陀佛,对涂术说:“涂施主,请务必在庙外开枪。”
涂术砸了一声,嘴上应着好说好说,根本没当回事,真到了命悬一线那一刻,他一个唯物主义者管你庙里庙外。
他的职责是正义,是救人。
好在孟吟新挟持覃丽终于出了寺门,时机一到,宁之狙击枪打中他的右肩,手枪掉落在地,宋近亭弯腰去捡覃丽先他一步。
枪口对准自己时,宋近亭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
涂术停在台阶上,朝高处的宁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妈。”他喃喃开口,用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覃丽双手抱着枪对准他,颤声恳求道:“放他走,近亭,妈求你了,放他走。”
“为什么?”
覃丽手抖得厉害,咬着牙哽咽的说不出话,她出生豪门自小被培养的娴静文雅,别说枪刀都没拿过几次。
“妈真的要朝我开枪吗?”宋近亭一步一步走近。
覃丽被逼得后退两步,之后她摇了摇头眉宇间是万般无奈的沉默,突然她调转枪口对准自己,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手,宋近亭迅速夺过枪,子弹擦过他的左臂。
覃丽跌倒在地,泣不成声,宋近亭第一次见她失态。
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警察迅速上来,带走孟吟新和覃丽,涂术吩咐人收场,拍了拍宋近亭的肩:“先去处理伤口吧!”
转身时,涂术吓得一惊声。
路遥不知道何时站在路边,旁边站着白伍。
涂术看着路遥难得心虚,他对宋近亭说:“完了,你的事来了。”
路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宋近亭走上前,脑子里很乱,第一次不知如何开口。
路遥目光扫过他的手臂,衣服破了,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要不了命。
见他俩都不说话,涂术头疼的开口:“那个我没撒谎,他确实跟我在一起,他瞒着你主要……”
不等他说完,路遥一巴掌落在宋近亭脸上,脆响一声不重,但足够警示,任谁都知道宋近亭摊上大事了。
不等众人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他拉开车门,一脚油门,卡宴利落掉头,几秒后不见踪迹。
涂术咬了咬牙,表情一言难尽,宋近亭却好像被这一巴掌打醒了,他吩咐白伍:“跟着他,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