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竹不落》a繁芜

12、竹星长明 *

　　**——康复之路上的每一寸光阴——**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复健室，沈竹清扶着平行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他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左腿的肌肉微微颤抖，但眼神依然倔强。
　　林星疏站在他面前，双手虚扶在他腰侧，随时准备接住他。
　　"再来一次。"沈竹清喘着气，声音沙哑，"我能走完。"
　　林星疏皱眉："休息十分钟。"
　　"不。"沈竹清固执地摇头，"再走五步，就五步。"
　　他知道林星疏会妥协——因为每次他这样看着对方时，林星疏的眼神都会软下来。果然，林星疏叹了口气，退后半步，张开双臂："好，五步。"
　　沈竹清深吸一口气，松开平行杠，向前迈步。第一步，他的膝盖发软，差点跪倒，但林星疏的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第二步，他的呼吸急促，但咬牙继续。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时，他终于踉跄着扑进林星疏怀里。
　　林星疏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抱住。沈竹清也抱住林星疏感受心跳频率
　　"做到了。"沈竹清在他耳边轻笑，呼吸灼热，"奖励呢？"
　　林星疏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回家给你煮粥。"
　　沈竹清不满地咬他下巴："就这？"
　　林星疏的唇角微微扬起："再加一个抱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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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芮每周都会来检查沈竹清的心脏状况。
　　"指标比上周好。"她收起听诊器，瞥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林星疏，"不过心率还是偏快。"
　　沈竹清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没办法，某人总在我面前脱衣服。"
　　林星疏："……"
　　温芮翻了个白眼，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这个按时吃，别偷懒。"
　　沈竹清接过药瓶，晃了晃："苦吗？"
　　"苦。"温芮故意道，"但良药苦口。"
　　沈竹清转头看向林星疏："你喂我。"
　　林星疏走过来，倒出一粒药，沈竹清却突然凑近，舌尖一卷，将药片从他指尖舔走，顺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林星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芮："……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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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
　　沈竹清的画室重新亮起了灯。
　　他站在画架前，画笔在调色板上蘸取颜料，动作比手术前慢了许多，但更加专注。画布上是未完成的星空，深蓝的底色上点缀着银白的星子。
　　林星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热牛奶："该休息了。"
　　沈竹清头也不回："再画十分钟。"
　　林星疏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画什么呢？"
　　"北斗七星。"沈竹清指了指画布，"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林星疏看了一会儿，突然拿起一支笔，蘸了金色颜料，在星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这是什么？"沈竹清挑眉。
　　"流星。"林星疏低声道，"你的许愿星。"
　　沈竹清笑了，转身搂住他的脖子："那我的愿望是——"
　　林星疏低头吻住他，没让他说完。
　　"已经实现了。"他在他唇间道。
　　要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