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旧房拆迁案：意外访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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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庆功宴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但陈默只觉得那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又刺耳，他找了个“后续报告需要整理”的借口，几乎是逃离了那片热闹。天台上夏竞那混不吝的笑容，那句带着得意和调侃的“吻”，让陈默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烦躁。
他驱车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小巷，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老式酒馆门口——“老地方”。这里灯光昏暗，人声寥寥，只有吧台后老旧的唱片机流淌着沙哑的布鲁斯。这里是他极少光顾，但偶尔想一个人静一静时的选择。
陈默在吧台最角落坐下，对着沉默的酒保只吐出一个字：“啤的。”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无名火。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天台上的那一幕。
“再来一瓶。”陈默把空瓶推给酒保，声音低沉，第二瓶啤酒下肚，冰凉的液体似乎也带上了一丝灼烧感，他烦躁地解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闷气。
就在他盯着吧台木纹出神时，酒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气。
“老板，一杯苏打水，谢谢。”声音清亮温和，带着点书卷气。
陈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很熟悉的一张脸，眉眼干净，气质温和无害，甚至有点……过分安静，他收回目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烦闷里。
年轻人安静地吧苏打水推向他，：“陈技术员，我怎么每次都能见到你喝醉的样子，荣幸备至？”
陈默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对方：“叶述？”
“还没醉的很腻害吧！还认识我”叶述笑了笑：“上一次是因为夏法医不见了，借酒消愁，怎么他回来了感觉你愁更愁呢？别喝了”叶述不由分说地夺过陈默手里的酒瓶。
陈默看着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抢过叶述手里的酒瓶，他灌了一口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还给我，好像我的事情与叶专家无关吧，心理学用我身上没用。”
叶述静静地看着陈默，一开始认识陈默是郑素秋说——技术科的天才，平日里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冷静、寡言，逻辑代码就是他与世界交流的语言，但是此刻，这台“仪器”却罕见地宕机了。
陈默又是几杯混着敬下来的高度白酒下肚，平日里锐利如扫描仪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均匀绵长，竟像是睡着了。
叶述又要来了一杯温水，他嘴角噙着一抹惯常的、温和无害的笑意，眼神却像狐狸般在昏暗的光线下逡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掌控。
“陈默？”叶述轻轻推了推陈默的肩膀。
陈默毫无反应，只是无意识地蹙了下眉，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那声音软糯得不像他，带着一丝卸下所有防备的茫然。
叶述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他放下水杯，动作自然地弯下腰，手臂穿过陈默的腋下和膝弯，一个用力，竟将比他略高的男人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叶少”吧台的酒保叫了一声叶述：“祝你有一个愉快的晚上。”叶述对着酒吧眨了眨眼。
“唔……”身体突然的悬空感让陈默有些不适，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脑袋无意识地往叶述颈窝里蹭了蹭，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拂过叶述的皮肤。
叶述抱着陈默，步伐稳健地穿过人群，离开了喧嚣的宴会厅，走廊的灯光冷白，照在陈默沉睡的脸上，褪去了平日的冷硬疏离，竟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纯净。叶述低头看着他，狐狸般的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那温和的表象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内里幽深的占有欲。
他没有送陈默回警局宿舍，而是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
叶述的公寓和他本人的表象一样，干净、整洁、充满秩序感，甚至带着点学术气息。但当他把陈默小心地放在自己那张铺着深灰色丝绒床单的大床上时，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陈默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似乎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侧了侧身，领口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一段修长而脆弱的脖颈线条。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光带。
叶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只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深色衬衫。他没有开灯，任由月光勾勒出他此刻不再掩饰的侵略性轮廓。他慢慢地俯下身，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开陈默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
指尖的凉意让陈默在睡梦中微微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什么，音节破碎，听不真切。
叶述的眼神暗了暗。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陈默的额角，缓缓滑下，带着羽毛般的力度，描摹过那因醉酒而格外温顺的眉骨、紧闭的眼睑、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瓣边缘。
指尖下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醉人的酒香和陈默自身那种清冷的气息。叶述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几分。他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陈默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陈默似乎感觉到了这极具压迫感的靠近，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唇瓣无意识地擦过叶述停留在那里的指尖。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引信。
叶述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住了那双觊觎已久的唇。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浓烈酒气和更深沉欲望的掠夺。他的吻技高超而缠绵，撬开齿关，深入探索，贪婪地汲取着属于陈默的、此刻毫无防备的气息。
“嗯……”陈默在窒息般的深吻中发出难受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叶述早有预谋地压制住。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月光下，两具身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紧紧交叠。叶述的吻从陈默的唇上移开，沿着他滚烫的颈侧一路向下，留下湿润而滚烫的痕迹，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脆弱的喉结，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阵细微的颤抖。衬衫的扣子在无声的纠缠中被解开几颗，露出陈默线条漂亮的锁骨和一片紧实的胸膛。
叶述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探入敞开的衣襟，抚上那片温凉的肌肤。掌心下的身体猛地绷紧，陈默即使在深醉的迷梦中，也似乎感受到了这过于强烈的侵犯，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抗拒：“不……别……”
这微弱的抗拒却像催化剂。叶述的动作更加强势，他抬起头，在月光下凝视着陈默因情欲和不适而泛红的脸颊、微蹙的眉头、湿润的睫毛，那双狐狸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迷恋。
“嘘……”他低下头，含住陈默敏感的耳垂，用低沉沙哑、充满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滚烫，“陈默……放松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灵活地解开了陈默的皮带搭扣。
金属扣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蜷缩起来，却被叶述更紧地压制住。他的意识在酒精的泥沼和身体陌生的强烈刺激中沉浮，混沌不清，只感觉被一股强大而炽热的浪潮包裹、吞噬。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叶述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撑起身，在幽暗的光线里深深地看着身下人迷乱脆弱的神情。那平日里如同冰山般不可靠近的技术天才，此刻完全在他掌控下绽放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蹂躏的美感。这极大地取悦了他心底深处那只贪婪的狐狸。
他低下头，这一次，吻落在了陈默紧闭的、微微颤抖的眼睑上，动作竟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温柔，与他强势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反差。
“别怕……”他呢喃着，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今晚……你是我的。”
深灰色的丝绒床单上，月光流淌，映照着交缠的身影，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像一首隐秘而危险的夜曲。冰冷的代码与灼热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交融，沉沦于不见光的深海。
清晨微凉的阳光，透过没拉严的深灰色窗帘缝隙，斜斜地切割在凌乱的床铺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情欲未散的暧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味和叶述常用的、带着冷冽雪松尾调的须后水味道。
叶述先醒了过来。生物钟精准如他，即使经历了放纵的一夜，也几乎在晨光初现时就睁开了眼睛。他抬头，看枕着自己沉睡的陈默。平日里冷清疏离的技术员，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睡颜安静得近乎纯真，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微张的唇瓣还有些红肿，昭示着昨夜的激烈，叶述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陈默裸露肩头上一处自己留下的暧昧痕迹，狐狸般的眼底闪过一丝餍足和更深沉的占有欲。
他小心翼翼钻出陈默的手臂，尽量不惊扰枕边人，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带来一丝清醒，他随意地套上丢在地上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准备去厨房弄点喝的。
然而，当他拉开卧室门，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客厅玄关时，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昨夜所有的暖昧与旖旎在刹那间冻结、粉碎。
在玄关正对着卧室门的地板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手工缝制的布娃娃。
布料粗糙，针脚歪歪扭扭，像是用肮脏的旧衣服碎片拼凑而成。娃娃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用粗劣的红线缝出的一个咧到耳根的、极其诡异的笑容。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娃娃的脖子上，用同样的红线紧紧地勒着，打了一个粗糙的死结。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娃娃的头发，是几缕明显属于人类的黑色短发，被粗暴地用胶水粘在布娃娃的头顶。那发丝的颜色、长度……叶述瞳孔骤然收缩！他几乎立刻认出来，那和他自己的头发一模一样！
而娃娃的身体上，用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颜料，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单词：WATCH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