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渊见骨》殿殿夏

25、第25章：虐宠案：旧案重启

　　第5案：鸿头
　　角落里那声微弱的呜咽如同钢针扎进心脏——是闪电！
　　血迹，O型，吻合你的血型。
　　“这水壶是物证，更是口供。”夏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冰锥凿进燕知白的耳膜。
　　“它在替你‘回忆’，燕队。回忆一个你‘可能’来过这里，亲手处置自己战友的‘故事’。”
　　“有人…在帮你写剧本。用你的血，你的壶…还有张秀芳案里，本该死透的‘线索’。”
　　第25章：虐宠案：旧案重启
　　“夏竞，”燕知白的声音低沉，拖着夏竞回到了旅馆，“张秀芳丈夫的事…十年前，在这片戈壁失踪，尸骨无存，当年…夏叔叔也是在这附近失踪的，像李卫国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没去刑警大学，在医科大你学法医…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他？”
　　夏竞靠在燕知白肩头，沉默着。
　　“我知道你在装醉，但你也别灰心，十年前，他们是否遭遇同一场案件，失踪，张秀芳的一面之词不可信，他恨所有亵渎界碑的人，因为那碑下，埋着她丈夫的执念。你父亲也是他执念根源”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黑暗，“我明白你比谁都想知道，那碑的后面，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是越境的畜生？还是…别的‘鬼’？”
　　他的视线转回夏竞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现在，这个装神弄鬼的凶手，用界碑当幌子杀人。你觉得…是巧合吗？林涛涂鸦的地方，阿迪力看到‘鬼’的地方…都离当年的事发区域不远。这‘鬼’，是人装的，还是…真的从十年前的碑后面爬出来的？”
　　“所以，”燕知白往前逼近一步说“这次等等我，别再一个人扛了。”
　　说完，夏竞身体沉甸甸地靠过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灼人的体温，他的头微微垂下，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呼吸沉重而灼热，喷在燕知白的颈侧。“唔…燕知白？”夏竞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是我。”燕知白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手臂收紧，将人更稳地托住，“你喝多了，回去休息。”
　　深夜的走廊，灯光昏暗而寂静。只有两人沉重的脚步声和夏竞偶尔不受控制的、拖沓的摩擦声，夏竞的身体很热，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烫，他的头越来越沉，最后几乎完全搁在了燕知白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一阵阵拂过燕知白的耳廓和颈窝，激起一片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战栗。
　　燕知白的心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他扶着夏竞，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仿佛捧着易碎的琉璃。十二年了。从少年时形影不离的竹马，到各自天涯，再到如今在边陲风雪中重逢，命运兜兜转转，竟将他最隐秘、最无望的心事，与这具滚烫的、毫无防备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将人弄回招待所那狭小的房间。燕知白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把夏竞安顿在自己的行军床上。夏竞一沾床，便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陷了下去，眉头紧锁，似乎很不舒服。
　　燕知白拧亮了床头昏黄的壁灯。灯光下，夏竞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平日里的锋利和疏离被酒精彻底软化，甚至透出一种孩子气的、毫无防备的脆弱。他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燕知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伸出手指，悬在空中，带着十二分的克制和千钧的重量，想要拂开夏竞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指尖距离那片肌肤只有毫厘之遥，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皮肤散发出的热气。
　　就在这时，夏竞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他猛地睁开眼！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壁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流淌，勾勒出沉默而紧绷的轮廓。燕知白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悬在空中的手指僵硬得无法动弹，血液似乎在瞬间冻结。
　　夏竞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砾摩擦，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奇异的、近乎叹息的意味：“燕知白…”他叫他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醉酒后的含糊，却异常清晰。
　　“对...不...起”话音落下，他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沉重的眼皮再次缓缓阖上，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均匀，仿佛刚才那洞穿灵魂的一瞥和那句模糊的低语，只是酒精催生出的一个短暂幻觉。
　　燕知白悬在空中的手指，最终缓缓地、失落地垂落下来。指尖蜷缩，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清晰的月牙印，那句如同呓语的低喃，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心里最柔软也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半夜，宿醉的夏竞，没睁眼就闻到一股子清香，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新闻语言播报的声音，伸手抓起床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视线看向周围，卫生间好像有人，哑着声音喊了一声“燕知白？”
　　房间还是只能听到水声和电视里面传来的新闻主播声音...关于近期疆南区系列虐杀动物恶性案件持续发生...亡的动物数量直线上升......
　　“燕知白？”夏竞又喊了一声。
　　“夏法医你起来了？”王所长从厕所探出头，“刚刚你说什么？”
　　“你这么在这？燕知白呢？”
　　“燕队叫我来的，他说你醉了他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接你们。”王所长解释道“燕队，去所里看小马了，他今天一大早就去了。”
　　“哦~”夏竞意识到房间出现的非意识内的人物，有点后怕：“你怎么进来了的！”
　　“燕队，给我的卡，说你快起来，他问完就回去收拾行李，让我帮忙一下”王所长说“今早你们就回疆南吗？”
　　“燕知白不叫我”夏竞边说边穿衣“我也去一趟。”
　　“喂，小马不在...”王所长没说完夏竞就跑走了“所里，燕队也跑空了。”
　　“小马在家呀！”派出所的值班警察才看着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夏竞，不好意思绕饶头“燕队没和你说吗？夏法医。”
　　“燕知白！”夏竞咬牙切齿的说：“小马家在哪？”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投影仪的光打在幕布上，一张张现场照片惨不忍睹：戈壁滩边缘的废弃羊圈、防风林深处、甚至靠近巡逻小道的沟壑里，接连发现被残忍虐杀的流浪狗尸体。死状高度一致：四肢被铁丝或绳索以极其复杂的方式捆绑、扭曲，呈现出怪异的姿势；颈部被利器精准割开，失血过多致死；最令人发指的是，每只狗的嘴里，都被塞入了一枚生锈的、边缘锋利的旧式铁路道钉，将口吻强行撑开，凝固成无声的、扭曲的嘶吼状。
　　“手法极其专业，带着明显的仪式感和强烈恨意。”燕知白声音沙哑，指着照片上那些扭曲捆绑的铁丝结，“这种捆绑方式…不是普通人能弄出来的，更像是…某种特殊训练过的技巧。而且，目标明确，只针对犬类，尤其…是大型犬。”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省厅要求两地并案，是因为同样的案件，在毗邻的另外两个边境辖区也有零星发生，时间跨度近三个月，但最近半个月，集中爆发在我们疆南区！频率越来越高！影响极其恶劣！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周！必须揪出这个变态！”
　　“变态”两个字重重砸在会议桌上，众人脸色都很难看，叶述作为心理师加入补充分析“这种针对动物的极端残忍案件，往往预示着犯罪者扭曲的心理状态，甚至可能是更严重暴力犯罪的预演”。
　　燕知白紧抿着唇，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血腥的照片：“作案地点分散但都在偏远地带，时间集中在深夜到凌晨。凶手熟悉地形，有交通工具。捆绑手法特殊，可能具备兽医、屠夫、猎人、甚至…军警背景的束缚技巧。对狗有极端的仇恨，或者…通过虐狗在发泄或传递某种信息？”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夏竞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慌：“燕知白，你...狗...狗儿子...狗不见了。”
　　“闪电不见了？！”燕知白霍然起身，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闪电是他养了六年的退役警犬，一条极其聪明忠诚的德国牧羊犬，是他在这个苦寒之地最亲密的伙伴和战友！
　　“我去接它...”夏竞补充道，“你不是让我去放它出房活动的时候…笼门锁得好好的…可里面…里面空了！”
　　夏竞还没说完燕知白就跑出去了，从塔肯回来，夏竞没有找到小马，被燕知白捷足先登了，等夏竞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燕知白要挟夏竞说，想知道小马的消息必须听他的话一周，这次第一天，去他家帮他接闪电就遇到了这种事。
　　“燕知白等等”夏竞愣神功夫，燕知白到了楼下，夏竞在楼上大喊“有证物！”燕知白显然听到了身子顿了顿——赫然是一枚边缘沾染着暗褐色污渍、冰冷沉重的旧式铁路道钉！与照片上那些塞在狗嘴里的凶器，一模一样！
　　“查！！”燕知白的声音穿透两层楼的高度传到夏竞耳朵里，“把所有人撒出去！给我找！”燕知白打开车门。
　　夏竞一把抓起桌上那枚冰冷的道钉，金属尖锐的边缘几乎要刺破证物袋大喊“燕知白，”夏竞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燕知白粗重的喘息，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愤怒没用，恐惧更没用，你现在回去，像无头苍蝇，只会浪费时间。”
　　燕知白猛地回头，只见夏竞从二楼跳下来，光荣的扭到了脚！所有人都被夏竞的举动吓到了，只有他自己是淡定的：“闪电是你的狗。它比任何一条流浪狗都聪明，都强壮，都受过训练。它不会轻易屈服，更不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它留下的痕迹，会比那些流浪狗多得多。”他的声音顿了顿，
　　叶述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寒意，声音从楼上传来：“凶手留下这枚钉子，不是战利品。是饵，他在钓你，钓你失去理智，钓你犯错。”
　　“你要做的，不是冲出去发泄怒火。是冷静下来，用你刑警的脑子，去想。”夏竞的声音低沉下去，一瘸一拐的抓住了燕知白的手：“想闪电最后可能留下的线索。想凶手为什么要针对你的狗？仅仅是因为恨狗？还是…恨你？”
　　“燕队等等”郑素秋也从楼上跑下来“是一封加急的红头文件——《关于近期边境系列虐杀动物恶性案件并案侦查及限期破案的紧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