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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恶意喷涂案:守碑人 ...

  •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照在张秀芳那张因仇恨和癫狂而扭曲的脸上。她不再挣扎,被铐在椅子上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虚空,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对话。
      “注射器哪里来的?”王所长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只和玻璃后面的那小子说”张秀芳无视王所,笑着看向玻璃后的夏竞。
      “你认识夏竞?”燕知白视线看到观察室的夏竞,话却对着张秀芳说。
      “我不仅认识他,还知道他爸夏勤,小子想知道你爸在哪吗?我和你单独聊聊”张秀芳笑着对着夏竞说。
      “现在不是你跟我讲条件的时候”燕知白视线对着张秀芳说。
      “我来问”夏竞走进询问室,燕知白阻止夏竞往前走,在他耳边低语“你可以吗?”夏竞没看燕知白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一点别靠近她。”燕知白和王所长出去了。
      “王所你认识夏竞的父亲夏勤吗?”燕知白出来后问王所。
      “不认识,张秀芳和他老公来的时间比我长,我是前年才调过来的,他们在一起工作快十年了”王所吸一口烟解释。
      “十年前...夏叔叔不是十二年失踪的吗?”燕知白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王所没听见问燕知白怕错过什么信息。
      “没事我去打个电话,王所去观察室,看看他们在聊啥吧,”燕知白说。
      夏竞一个人坐在张秀芳的对面,冷面说“为什么要杀人?”
      “你都长这么大了”张秀芳答非所问。
      “为什么要杀人!”夏竞声音带着激动,人也站了起来。耳机里传来了燕知白的声音“夏竞冷静!你不要被她带动情绪,慢慢来问他注射器,一点点诱导她”,燕知白的声音把夏竞拉回来,夏竞冷静到“张秀芳,你也是够可怜的,那根注射器保存很久了吧!”
      张秀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带着嘲弄的笑意:“我男人的…遗物。”她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他以前…是卫生员。包里…总带着这些。”她的眼神飘忽起来,似乎在回忆,“他走了…东西我留着…想着万一…没想到…”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次爆发出怨毒的光,“正好!用它给那些脏东西做个记号!让守护者…更容易找到他们!”
      “什么记号,夏竞你接着问,刚刚你做的很好”燕知白的声音再度传进来,“记号?”夏竞皱眉问张秀芳,想起林涛和阿迪力尸体上那微小、规则的点状伤。
      “对!记号!”张秀芳神经质地点头,“用针尖…沾上点…沾上点碑后面冻土里…我男人血浸过的土!戳一下!就一下!守护者就知道…这是名单上的人!该清洗了!”她的话语颠三倒四,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仪式感。
      “电话呢?”燕知白追问,夏竞声音冷冽,“林涛死前打给小马的电话?还有他发的短信,说‘碑上的东西不是我!是…’,后面是谁?”
      “电话?”张秀芳发出一声嗤笑,“林涛那个怂包!他怕了!他画完骷髅头,被小马撞见阻止,当时嘴硬得很!可回去后,他越想越不对劲!他怕!怕真有报应!怕守护者找他!”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他半夜偷偷溜回来,想擦掉!结果,看到小马还傻乎乎地守着碑!他更怕了!以为小马是守护者派来的!他拿出手机想…想打给小马求饶?还是想叫人?谁知道呢!”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变得怨毒:“至于短信…他想说什么?想说‘不是我’?想出卖别人?晚了!守护者已经盯上他了!”她猛地指向虚空,“他看到了!碑后面!我穿着我男人的旧军装…白色的…像不像魂?像不像?!”她发出凄厉的尖笑,“他吓破了胆!短信没打完…守护者就动手了!清洗!必须清洗!”
      “那你为什么要对燕知白下手”夏竞走近张秀芳盯着她。
      “那小子送上门来的,要是我知道那晚上是你,就送你去见你爸。”张秀芳,猛地站起来,抓住夏竞的衣领,夏竞被措不及防打的措手不及。
      燕知白准备冲进去,被王所阻止住了,示意但他看,夏竞用力分开张秀芳抓着他的手“我认识我爸,看来他对你和你的家庭很有影响力”,然后转身他对着耳机那头说“我没事!”
      “他,就因为他说平凡的足迹丈量国土尊严,我丈夫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直坚定不移的守着那几块碑,才会出事...为什么!为什么那天要不是他那天接到你爸的电话,他也不会出事!”张秀芳歇斯底里。
      “那天!什么时候!”夏竞抓住重点说。
      “1998年3月21日,我记得当天他接了一个电话,说了勤哥让他去西边边界碑等他,说有人搞破坏!他才走的!都是你爸!为什么死的不是他!”张秀芳说完泪水滴落下来。
      “有人能证明是我爸打的电话吗?”夏竞比刚开始更冷静了。
      “我就是最好的证明!”张秀芳瞠目结舌的说。
      “也就是你凭一面之词就定我爸的罪?”夏竞笑着说“为什么之前你不行凶!为什么现在开始报复!”,燕知白看着镜子里的夏竞,感受到他的冷静,或许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强大。
      张秀芳摇头说“我每天都想把他们杀了!每天看到那些乱涂乱花的,我就像撕碎了他们!但是我要忍,我还有孩子,他也和你一样,今年他也走了我无牵无挂了。”
      “你说谎!为了孩子,你的孩子5年前就出国了,孩子只是你的借口!”夏竞说。
      “这就是原因,我累了”张秀芳抱着头沉默着哭着。
      夏竞也看问不出啥了,王所看着燕知白,再看看夏竞,知道这里面还有故事但是现在也问不出其他的,沉默着走出了办公室。
      “竞哥,凶手承认了?你也太强了,你和燕队这套组合拳太帅了!”赵明轩在办公室里,打破沉重而肃穆的气氛。
      张秀芳已被正式羁押,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桌上摊着完整的证据链:夏竞的尸检报告详细解释了点状伤的成因和性质(非致命,心理恐吓作用);纽扣上提取的血迹DNA与林涛完全吻合,证实了张秀芳关于捡到纽扣并试图以此嫁祸燕知白的口供;现场足迹、伪装服纤维、凶器石块上的微量生物痕迹都指向她;她的住处搜出了沾有冻土痕迹的注射器、残留的红色颜料罐(与第一次涂鸦成分一致)、以及写满了各种臆想中“亵渎者”名字的疯狂笔记。
      尘埃落定,王所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燕知白和夏竞:“燕队,夏法医,这次…多亏了你们。尤其是燕队,以身作饵,太冒险了!”
      燕知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自己那件警用大衣,这是夏竞的衣服,目标是夏竞吗?
      夏竞看着燕知白发呆,于是替燕知白回答道“职责所在。”,推了推燕知白示意他回神,燕知白看了一眼夏竞,夏竞被盯着一脸莫名其妙“从你受伤后,老盯着我看,我脸上有花?”燕知白摇摇头。
      “结束了?那我们也可以回去复命了吧!”赵明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燕知白,夏竞听到了眼珠子转了转刚开口就被王所打断了:“这么快要走吗?留下来吃个饭吧!破案这么神速,来了也没请你们吃顿好的感谢一下!”王所说。
      “王所那我们就不客气就再留几天”燕知白先是对王所说,然后对赵明轩吩咐道“小赵你先回去,把资料带回局里,我们过几天回去,我明天给程局打报告。”
      “我...”赵明轩说“收到。”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结果案件结束了,我连羊汤味都没闻到”赵明轩在车里和郑素秋打着电话吐槽。
      “你就被赶回来了?你回来能赶上晚饭”郑素秋笑道“我不是让你观察他们俩吗?有啥新闻吗?”
      “他们俩还不是之前一样,这次破案那叫一个快速,前天来的今天就结束了,你在现场没看见竞哥扑向燕队那个果断!”
      “扑向?还有吗?”郑素秋继续问道。
      “还有就是他们在大吃大喝,而我现在饿着肚子还要回京复命”赵明轩挂断电话气呼呼的说。

      “燕队,你看你们那想吃啥?我请你下馆子”王所一边说一边往法医室走“我带上我家媳妇一起,她也是法医。”
      “客气了,王所我还有事你们吃,”夏竞准备开溜。
      “站住,你要再提审犯人也要走程序,而且也问不出什么。”燕知白抓住夏竞的领子,不让他走。
      “就是干活也要填报肚子吧夏法医,张秀芳那通电话我会给你核实”王所劝到。
      夏竞还想说什么,燕知白打断他对王所说“我记得王所长你的媳妇是十年前就在这工作的吧?”果然夏竞就没有离开的意思,站在一旁等着他们带路。
      “对呀,我们是工作后恋爱的”王所一脸幸福的笑着说,然后指引俩人往餐厅走:“媳妇,我们走。”
      “你看王所长平时大大咧咧,对媳妇就是宠溺的很”夏竞被王所长喂了一嘴狗粮“你说你以后也会这样吗?媳妇~小媳妇~”夏竞对着燕知白做起来鬼脸。
      “看路!”燕知白用手糊住了夏竞做鬼表情的脸,另一只手勾住夏竞的脖子拉进他轻声在他耳边说:“要是我和我媳妇一个单位,那我不只天天叫,还要天天让他叫!”
      “燕知白!伪君子!”夏竞扑腾想逃出燕知白的掌控,燕知白习武的力量感可想而知,只能被他拿捏:“我要给大家宣传!你燕知白没有正行!”
      王所和麦丽往后看了一眼,“没事你们走”燕知白对前面俩人说道,然后笑着看着夏竞“证据夏竞,口说无凭。”
      “你给我等着”夏竞就这样被拖了一路。
      饭桌上烤羊腿、羊肉汤、皮牙子囊,还有一些下饭的烤串,和啤酒,四人就开始吃了起来。
      “燕队,一开始我好面子,没给你们面子,我道歉我的不对,我以为就是小小的恶性涂鸦事件,我们能解决”王所坐下就开始道歉“我也没想到你们接到申请马上就来!你们真男人!我干了你们随意!”王所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王所客气,同行互助”燕知白也在一旁打着官腔。
      “燕队,夏法医你们别和这商量年纪的老头计较”麦丽也在一旁符合。
      夏竞看着他们三人官场话说的不停,自己默默喝起酒就来。
      “麦丽,我记得十年前张秀芳老公的尸检也是你对吧”燕知白出声,顺便给夏竞递上一根红柳烤肉。
      “对呀,当时性质恶劣,现场只有一只腿和一张证件,因为张秀芳老公腿部有疤痕,很快就认定了残肢是她老公的,而且根据现场的出血量来看存活几率不大。”麦丽吃了一口馕压制住回忆带给他的恶心感。
      “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王所笑着看着自己老婆。
      “当然!那是我当年第一个案件,吓坏了”麦丽推搡着。
      “你确定现场血液是一个人的?”夏竞打了一个嗝说。
      “当时技术落后,只分区采集血液样本,所采集的都是来自残肢上的,所以应该不会太差”麦丽说。
      “那张秀芳老公接到的电话确定是谁吗?”夏竞继续道。
      “看了座机的电话显示,用户名和号码都是外地的,查不到来源”麦丽说“这个案件现在还是未办结。”
      “那为什么张秀芳确定是越境者犯的案?”燕知白问。
      “因为后来抓到了越境者,他承认人是他杀得,尸体也被他们扔了”麦丽说着说着哽咽起来,王所长在抚摸她的后背表示安慰。
      王所长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燕知白和夏竞:“燕队,夏法医,这次…多亏了你们。尤其是燕队,以身作饵,太冒险了!张秀芳的案子结了,但…十年前你父亲的事…”他看向夏竞,语气带着歉意和沉重,“我们一定重启调查!活要见人,死…总要有个交代!”夏竞头也没,话也没说只是一味的喝酒。
      “小马怎么样了?”燕知白打破餐桌上的沉默,心理想的是夏竞喝得太快了,转移一个话题。
      “小马过俩天就会被放出来,但估计他也不会好受”王所又是一口啤酒下肚:“小马也很苦,好不容易和他哥考上了警察,就遇到这种事,他妈也担心,每天都在打电话问小马的情况。”
      “他会成长起来的”燕知白没有让话落在地上,接着说“少喝点”夏竞看了一眼燕知白没听继续喝。
      “夏法医,看着弱不禁风,喝起酒来还是很男人吗!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这几天不计前嫌的帮忙”王所也不客气,俩人喝起来,一个人明显喝嗨了后面不断地感谢燕知白他们,另一个默默静静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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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人第一次来晋江,超级紧张!但故事大纲和存稿都已准备好,保证完结! 大家的每一个【收藏】、每一条【评论】都是我更文的巨大动力! 希望这个故事能让大家喜欢,爱你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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