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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医学院杀人案:戏剧性报复 ...
寒风刺骨,夏竞站在废弃的防空洞入口,如同墓碑般矗立在荒坡上。他第一个扑到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鼻翼翕动——消毒水味、37°C恒温设备的嗡鸣,还有一丝极其熟悉的、实验室LB培养基的微弱气味!
“轰——!”
重型破拆工具瞬间撕裂了铁门。一股闷热、潮湿得令人窒息的暖流混合着LB培养基的微甜和铜绿假单胞菌的甜腥味,汹涌而出!
洞内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景象令人头皮发麻:一台轰鸣的大型工业恒温加湿器维持着地狱般的37°C高湿环境。中央,一个改造过的大型透明亚克力恒温箱赫然在目!箱内铺满了淡黄色的琼脂培养基,失踪的学生武学昏迷其中,身体半陷在培养基里。
他裸露的胸口皮肤上,一幅用暗红色粘稠菌落构成的、正在缓慢生长的扭曲DNA双螺旋图案触目惊心!菌丝如同活物般在皮肤纹理间蔓延。
夏竞心沉谷底,编号002!“恒温摇篮”竟是培养箱!他目光如电扫视,锁定恒温箱侧面一个嵌入式的、形状奇特的锁槽——那轮廓,分明是一块小型电泳凝胶板的凹模!边缘甚至带着熟悉的点样孔痕迹!
“钥匙!凝胶板!”夏竞瞬间明悟!他掏出那片深蓝色啤酒箱网格塑料碎片。温言曾提过,标签压痕和燕队枪柄压痕的网格间距、深度,与标准小型DNA琼脂糖凝胶电泳板的加样梳齿痕高度吻合!凶手一直用这东西当“签名工具”!
就在队员接过碎片(模拟凝胶板)准备插入锁槽时——
“滴——!!!”
刺耳的警报从恒温箱内部炸响!温度显示从37°C开始疯狂飙升!40°C-45°-培养基表面甚至开始冒出细微的气泡!高温将加速细菌繁殖,武学会被活活“培养”致死!
“操!倒计时!”夏竞目眦欲裂,不顾高温热浪,扑到恒温箱前,寻找破坏方法。队员颤抖着手,将啤酒箱碎片的边缘对准锁槽插了进去!完美契合!
“咔哒!”
一声轻响,恒温箱侧面弹开一个隐藏的小抽屉!里面没有控制器,只有一个透明的圆形琼脂平板培养皿!
培养皿里,暗红色的菌落构成冰冷而充满恶毒嫉妒的文字:夏竞师兄:这钥匙熟悉吗?你大二那年,在《基因工程实验》课上,就是用这样一块你随手丢弃、布满失败条带的凝胶板,启发了我对生命编码的另类解读。你当时在讲台上讲解你那篇狗屁不通却获了奖的《铜绿假单胞菌毒力因子表达调控》课题时,光芒万丈。而我,缩在角落,看着你像丢垃圾一样丢掉那块凝胶板——上面承载着你失败的尝试,却是我眼中最真实的无序艺术。
凭什么?凭什么你这种半途而废、只会剽窃前人思路的庸才,能获得导师青睐,能轻易发表?而我,呕心沥血设计的痛苦编码计划,却被视为异端?
编号002的培养基,是我为你准备的学术献祭。你早忘了编号吧?也忘了我对吧?没关系,它记得你,我记得你。字字如刀,带着扭曲到极致的学术嫉妒!凶手竟是医学院的学弟!
“这人是谁呀?!”夏竞的脑子“嗡”的一声,无数医学院实验室的模糊面孔闪过,却无法锁定那个阴影里的学弟,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陈默!
“夏哥!58°C了!武学不行了!”赵明轩嘶吼!高温下,武学胸口的菌落DNA螺旋颜色深得发黑,皮肤开始出现烫伤的红色!
夏竞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弹出的小抽屉内部——在放置培养皿的下方,同样有一个隐蔽的微型压力感应按钮!钥匙插入已经触发了它!
“又是按钮……赌一把!”夏竞无视留言的恶毒,猛地将手指狠狠戳在那个按钮上!
“嗡……”
恒温箱的轰鸣瞬间减弱,温度飙升停止,最终定格在59°C!灼人的热浪稍减。
“快!救人!”队员们冒着高温,迅速破开恒温箱,已解除部分锁定,用生物防护毯包裹武学抬出!医疗组紧急处理烫伤和可能的菌血症。
夏竞靠着灼热的箱体滑坐在地,关于医学院过往的沉重回忆。凶手不仅杀人,更在践踏他曾经努力过又放弃的学术道路,用最扭曲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
通讯器响起医院老王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愤怒:“夏竞!医院供氧站是陷阱!里面只有一台37°C运行的培养箱!培养的是多重耐药铜绿假单胞菌菌株!”
“老王,陈默在你旁边吗?你让他接电话”现在能帮夏竞回忆大学时光片段的,只有这个室友兼同事陈默了。
“我在”陈默拿过电话说道。
“陈默你去调查一下,这基因溯源显示和你大二实验记录本里记载的那株是不是同源!”夏竞说。
“就我那走狗屎运获奖的课题”
“对呀,你当时没有印象吗?当时你生病我替你汇报那次,我就上了个台,结果引来了你的狂热粉”夏竞吐槽到。
“没有,我不喜欢那个课题”
“那你对这次的案件菌落没有印象吗?”
“没有,但你要说狂热粉还真有,但是有一个学弟非要和我组队,动我的数据,我当时被骚扰烦了就随便结题了。”
“这就是天才吗?那你记得他是谁吗?”夏竞在电话这头气笑了。
“不记得了,难道这案件是他?”
“是的!我真是服了!这都是什么事,回头说”夏竞挂了电话,缓缓松开按着按钮的手指,颤抖着拿起地上那个写满恶毒学术嫉妒的菌落培养皿。他看着上面那个暗红色的DNA螺旋图案,陈默这要好好请他吃一顿。
而另一边的陈默完全忘记起当年实验室里自己随手丢弃的那块失败的凝胶板。
燕知白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被重新包扎,但纱布下隐隐渗出血迹,更严重的是他因伤口感染而引发的高烧和急剧恶化的败血症症状,让他身体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燕队长,你很守时,也……很顽强。”陈屿的声音透过面罩,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学术腔调,“败血症伴有多器官衰竭前兆,铜绿假单胞菌合并多重耐药革兰阴性菌感染……你的时间,以小时计。而另一边,我记得当时夏师兄为了救你没有带护具”
燕知白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沫,眼神却更加冰冷:“少废话……你要什么?” 夏竞带队在防空洞救下武学后,陈默通过紧急基因溯源和医学院尘封档案,终于锁定了这个因“精神不稳定”和“危险实验倾向”被劝退的夏竞同届学弟——陈屿。
“交易很简单。”陈屿举起手中的银色小盒,盒盖上贴着生物危害标志。“这里面,是仅存的两支特效噬菌体混合制剂。一支,能精准裂解你体内正在肆虐的耐药菌株。另一支,能中和掉夏师兄血液中的杰作。” 他空洞的眼神扫过燕知白濒死的状态,像是在评估两个珍贵的濒危标本。
“代价?”燕知白的声音嘶哑。
“代价?”陈屿似乎轻笑了一下,那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格外诡异,“代价是……见。见证我实验最终章”
“这是我的结题报告,用我体内共生的一株稀有海洋发光杆菌绘制。当它生长到极致,我将……融入我的艺术。”陈屿的语气带着一种殉道般的狂热,“我要夏竞亲眼看着我完成它!亲眼看着我这个被他视为垃圾、随手丢弃的失败实验,如何用生命完成最完美的表达!”
“你……休想!”燕知白咬牙,试图站直,却一阵眩晕。
“你有选择吗,燕队长?”陈屿的声音冰冷无情,“你当初被我揍的时候不就体验过他的效果了吗?”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银色小盒。
就在这时——
“砰!!!”
走廊尽头的安全门被猛地撞开!
“陈屿——!以你的智商也敢和我们对着干?”夏竞笑道“你恐怕现在才知道,获奖的名字叫陈默吧,我这是上台汇报了一下,现在你先放下武器和我们走,及时回头”。
夏竞看到陈屿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一种扭曲到极致的不可思议!是仇恨,是嫉妒,是狂喜,是终于等到“观众”的兴奋!
“师兄!你终于来了!你别骗我了,当时你的字,你说的话,做过的实验,写过的作业,我都记得一清二楚”陈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激昂,“看!我的‘菌落’!它将证明,谁才是该被写入教科书的天才!而不是你这种……半途而废的学术窃贼!” 他激动地挥舞着那个幽蓝色的培养皿。
“确实不是夏竞,你要报复的人应该是我”陈默从夏竞背后走出来。
“怎么可能实验室里,讲台上,甚至是论文,都是夏竞”陈屿怒极反笑“我知道了你们在玩心理战?我知道你叫陈默,是生物工程,不是我们微生物研究”
“我都说了”夏竞这边和陈屿周旋,身体一步一步逼近,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裹着寒冰,“你的智商也就用生物学害人罢了。”
“站住!”陈屿厉喝,猛地将银色小盒高高举起,作势欲摔!“再靠近一步,我就毁了它!让燕队长所有人,一起为我的艺术殉葬!你想看他们腐烂在你面前吗?!”
夏竞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牙关紧咬,牙龈几乎渗血。他看着燕知白摇摇欲坠的身影“好好好,我是学术垃圾,你想怎么样?你已经犯了错,不能错上加错了!”
陈屿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面罩下扭曲。“明智的选择,师兄。” 他小心翼翼地将银色小盒放在脚边光滑的地面上。
“交易成立,陈屿。”燕知白虚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响起,“噬菌体给我。” 他必须为夏竞争取时间!然后,陈屿如同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他摘下了脸上的呼吸面罩,露出一张苍白、清秀却写满疯狂的脸。正是医学院档案里那张模糊照片上的阴郁学弟。就在这时,夏竞扑向陈屿说“看清楚,你找的人是叫陈默,他被你骚扰不厌其烦,知道交换人生游戏吗?他当时为了摆脱你,那我当靶子,他这么洁癖的人,字会那么丑,实验数据你能看到?他只不过想给你到而已”
“你骗我,为什么最后生物工程名单没有陈默,只有你的名字”陈屿目眦欲裂。
“当然是转了专业,什么脑残”夏竞边控制陈屿别吐槽“你这智商还想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你的那些可笑的菌体,是有极强的麻痹作用,但是最主要的死者死亡原因是冻死!”
“呃——!” 他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浮现出极致的痛苦,但那双眼睛却爆发出一种扭曲的怒意!就当陈屿想把手中的注射器,扎入夏竞体内,燕知白示意郑素秋拿枪,举枪在身后毫不犹疑的开枪。
陈屿被击穿的左键,血液四溅,夏竞看着陈屿缓缓倒下的身子,陷入了沉默,身体有一瞬间的呆滞。
陈屿松开手,注射器掉落在光洁的地面。他颤抖着,用最后的力量,将那个幽蓝色的培养皿紧紧按在自己被注入菌液的颈部伤口上!粘稠的、混合着致命菌液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培养皿的琼脂!
“嗬……嗬……”陈屿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和青紫。但他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感,死死盯着夏竞,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道: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光芒如同燃尽的烛火般迅速黯淡、涣散。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倒下去,“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手中的培养皿滚落一旁,幽蓝色的菌落被鲜血浸染,开始疯狂地生长、变色、扭曲……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陈屿尸体偶尔的神经性抽搐,和培养皿里菌落疯狂生长的无声嘶鸣。
夏竞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奇怪的案件,奇怪的开始,奇怪的结束,医护人员将他们开始身体检查,而夏竞那一瞬间麻木的被操控着。
燕知白强撑着,示意队员迅速取走地上的银色小盒交给陈默,然后走到夏竞身边,用没受伤的手重重按在他颤抖的肩膀上。
窗外是疆南区劫后余生的冬日暖阳,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些。燕知白半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胸口的伤被妥帖包扎,败血症的危机在噬菌体的神效下已然解除。他手里拿着一份结案报告,旁边坐着程疆。
“哟,燕队,审阅结案报告呢?啧啧,这眉头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菌语者又给你寄了个培养皿过来。”夏竞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大喇喇地把自己腿架在床沿上,距离燕知白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只有几寸。
“程局,他的检讨写好了吗?”夏竞嬉皮笑脸道。
燕知白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落在报告上,声音平淡无波:“腿放下去。医院不是你家炕头。” 他太熟悉夏竞这副德行了,从小就这样,越是在意,越要装得满不在乎,用插科打诨来掩饰一切。
夏竞非但没放下去:“啧,燕队,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当年在小河沟里摸鱼,你崴了脚,可是我把你背回去的,你趴我背上那会儿,可没说我家炕头硌得慌。” 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钩子,直直地看向燕知白的眼睛。
燕知白翻动报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十二年了。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野得像匹小马驹的夏家小崽子,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田埂上时,后背单薄却滚烫。时间像条汹涌的河,把他们冲散,冲到了截然不同的岸边。
“我记得,你们当时毛头小子犯错不敢回家,把人送我家来了”程疆一旁附和。
“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燕知白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耳根似乎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染上了一丝极淡的红晕,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腿。
“陈年旧事?”夏竞夸张地挑眉,身体往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拉近了和燕知白的距离,他身上那股年轻蓬勃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药味,不容拒绝地笼罩过来,“燕队,你这记性可不行啊。这才几天?地下室里谁跟个血葫芦似的被捆在台子上?又是谁——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燕知白包扎的胸口和苍白的脸上扫过,带着点戏谑,又藏着更深的东西,“……拼了老命也要把钥匙递到我手里,让我去选?”
燕知白终于抬起了眼,带着惯有的审视和一丝被戳破的微恼。“那是任务需要。任何一名警员处于我的位置,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他试图用职业化的冰冷外壳包裹住那点被夏竞轻易挑起的涟漪。
“任务需要?程局你看看他”夏竞嗤笑一声,程疆拿起报告,不想听这俩小学生斗嘴了,转身出了病房。
“解释吧,一个人逞英雄”夏竞吃着程疆削好的苹果,一边递给燕知白一个。
“向你学习英雄”燕知白吃着屁股,当时他在病房休息,看到护理盒下面的纸条【想救吴雪,一人来地下室】,情急之下他选择只身前往,其实燕知白不说,夏竞也猜到了。
“我又很多优点可以学习的”夏竞说着靠近燕知白,开始把外套脱掉。
“夏竞,”燕知白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试图用年长者的威严压住他,“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胡闹的地方。”
“胡闹?”夏竞非但没退,反而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带着点混不吝的得意,“燕队,你脸红了。” 他伸出手指,隔着空气,虚虚地点了点燕知白的耳廓,“喏,就这儿,红得跟当年被我气急了要揍我时一模一样。分开十二年,燕队你这点反应,倒是一点没变啊。我只是想展示一下我健康肌肉”
这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燕知白尘封的记忆上。那些在夏家院子里追逐打闹,那个野小子把他精心做的航模拆了又装不好时,他气得耳朵通红却最终只是无奈叹气的画面……清晰得恍如昨日。十二年的分离,那些被责任和岁月深埋的东西,被眼前这个长高了、变结实了、眼神却依旧带着点狡黠和执拗的青年,轻而易举地挖了出来。
燕知白猛地吸了口气,突然伸手,快如闪电般攥住了夏竞那只虚点着他耳朵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夏竞,”燕知白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在滚烫的砂纸上磨过,“十二年,你别的没学会,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他的拇指指腹,无意识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夏竞手腕内侧的脉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年轻生命有力的跳动。“再招我,后果自负。”
空气瞬间凝固。
夏竞脸上的痞笑僵住了,手腕被那带着薄茧、滚烫的手指攥住,脉搏在对方指尖下狂跳,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他能清晰地看到燕知白镜片后翻涌的暗流,那不再是冰冷的审视,而是某种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东西。他喉咙发干,那句准备好的调笑话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只有床头监测仪规律的“嘀嘀”声,和两人之间无声涌动的、隔了十二年的暗潮。
几秒后,夏竞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椅子。他抓起拐杖,胡乱地杵着站起来,眼神飘忽,耳根后知后觉地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脖子。
“咳……那什么……吴雪还在医院我去看看她!走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外套差点忘了拿稳,踉跄着冲出了病房门,留下“砰”的一声关门的回响。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燕知白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夏竞手腕皮肤的温度和那狂乱的心跳。他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紧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带着点疲惫又有点无奈的弧度。
他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耳廓。
果然……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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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人第一次来晋江,超级紧张!但故事大纲和存稿都已准备好,保证完结! 大家的每一个【收藏】、每一条【评论】都是我更文的巨大动力! 希望这个故事能让大家喜欢,爱你们!( ̄▽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