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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被下药?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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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这天,除了南家人以外还请了不少势均力敌的集团老总。
二楼包间里,南承远、许恃、权辰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臭。
看着场上南胜天的笑脸就觉得恶心。
宴会公开直播,程愿到不了场,但也在在家看着。
南胜天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让集团落在南承羡手里,再借口小儿子初入社会还什么都不懂,掌控权仍在自己手里。
一系列操作完后,在场的自然也都各怀鬼胎,有些胆子大的倒是直接开麦,“南总这样决定,大少爷小少爷都清楚?”
话落,现场一片哗然。自然都是想看热闹。
包间里南承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皮笑肉不笑。
南胜天是真的没有心,说是把权力放在南承羡那儿。
但实际上呢,南承羡还远在S国上学,被他控制住,蒙在鼓里。
“各位肃静,既然南某我做了这个决定,那也是有我的苦衷。”
话落南胜天放出了一段录音。
[“哦,南承远啊,刚开始是不配合我的,一直说自己没病,后来……”]
包间里,听见声音的一瞬,许恃和权辰便不约而同地看向南承远。
“承远,这不是程愿?”
权辰看着南承远依旧没什么表情,大概懂了什么。
棋子上场,他的游戏开始了。
公寓里,听到自己声音从直播里传来,程愿不由得心一颤。
这不是,自己前不久和南胜天的谈话吗。
他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录音该不会被南胜天动了手脚吧……
果然,在南胜天播放的录音里,程愿的后半段话被改动,内容无疑是说南承远病情有多么糟糕。
“艹!”
程愿气的站起身,他真是低估南胜天的恶心了,妈的!
不过想到自己也录了音,程愿安慰着自己,等南承远回来就把录音给他听,他一定会相信自己的,会吧……
宴会厅里,南胜天放了录音便离开,丢下句“祝各位今晚玩得愉快。”
接手集团的事草草了事,众人也都没了兴致,还以为能看见一场家族乱斗的场景,真是没意思。
包间里三兄弟准备起身离开,怎料刚出了门,南承远便被自称为某集团董事长的人拦住,说是想和他谈论合作的事。
南承远在外的名声没有谁不清楚,这个节骨眼上找到他,无非两种情况。
一是这人是南胜天安排的,至于想干什么,肯定是对南承远不好的事。
二是这人了解内情,有眼光。
不过南承远心下了然,根本不可能会是第二种。
随着男人进了另一个包间,权辰和许恃自然被挡在了外面。
在商业局上混迹多年,权辰不是吃素的。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有危险。
包间里,饭桌上大鱼大肉,酒杯里荡漾着剔透的红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正准备喝酒时电话响起。
南承远佯装抱歉,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权辰的声音,“酒里下了药,借口到卫生间来。”
挂了电话,南承远举起酒杯开口,“抱歉陈总,临时有点急事,马上回来,我自罚一杯。”
话落便一口喝了酒出门。
等到了卫生间,地上倒下不少身穿服务员制服的人,权辰拍了拍南承远示意他把药吐出来。
“什么药?”南承远自顾自地问。
权辰顿了顿,“催/情的。”
闻言南承远没吱声,半响后开口,“送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南承远躺在后座,药效已经发作,要比他想的更强。
权辰透过后视镜看着南承远汗流不止、满脸潮红,白了他一眼,车速飙到最快。
这小子,不吐也不去医院,非要回家。
他就那么笃定程愿会从他?
真是既要又要。
——
公寓里,只有离门口最近的一排暖色灯打开。
程愿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头发早已被弄得杂乱,他时不时看着时间,心里反复组织着解释的话语。
“咔哒——”
门开了。
“哥哥……”南承远已经快站不住脚,身上的衣服扣子早已扯掉几个。
程愿听见动静立刻站起身迈步到南承远面前,“南承远,宴会上的录……”
“音”字还没说出口唇上便传来一阵温热,南承远亲了程愿,这个吻似是带着试探,可实际上现在的他只剩一丝理智。
程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懵,只觉脸上还有耳朵开始发烫。
还没等他有动作南承远突然变得粗暴,大力推着程愿步步后退。
直到被抵在沙发边沿上,两人相继摔下去,程愿的眼镜飞到了一旁。
南承远的舌头深入程愿的口腔,极力汲取那份温热,津液时不时从程愿嘴边溢出。
下意识,程愿一只手推搡南承远,另一只极力摸索身下的手机。
终于,废了好大劲拿到了手机,谁料还没打开便被南承远一把扔了出去。
残存的一抹理智意识到程愿在排斥自己,南承远将人松开,吻了吻他的脸,带着哭腔开口,“哥哥,我被人下药了……”
“喜欢哥哥,帮帮我。”
话落没给程愿反应的机会便又开始新一轮攻势。
这一次,南承远能感觉到程愿也在回应着他。
半响,两人从沙发回了卧室,
……
天昏地暗,两人在乎的只有对方。
……
程愿没有什么映象。
只记得南承远抱他抱得很紧,自己仿若天空中的云飘来飘去,欲升欲坠,惹得人上瘾。
……
再次睁眼,程愿只觉眼睛上凉凉的,很舒服。
脑子清醒后才发觉眼睛上贴了片舒缓贴,程愿用两只胳膊撑起身,大腿和腰简直是碰不得,酸痛。
卧室里开着盏暖色调的灯,程愿慢腾腾地下床想去浴室洗漱。
“咚”一声,双腿无力,程愿摔了个狗吃屎。
“艹……”程愿暗骂着,此时大脑还处于一种死机状态,晕乎的。
时不时来看他一眼的南承远正好撞见,快步走到程愿面前,俯身将人一把抱起来,看着那层睡衣里显露的痕迹红了脸。
弄得太过了。
南承远将人抱到浴室,放在事先准备好的软绵的高脚凳上。
昨晚太仓促,什么都没有准备。
完事后程愿已经被搞得满身狼狈,南承远悉心给人洗了澡,上了药,后来发觉程愿眼睛红肿,又给他贴了舒缓贴,可以说事无巨细照顾着。
南承远给人戴上眼镜,挤好牙膏放在人手里。
程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嘶……这脖子怎么……全是红印子。
瞥了眼镜子里的南承远发觉他不敢和自己对视。
躲我?心虚什么?不是说喜欢我吗?
程愿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不舒服,只好加快速度洗漱。
一切都干完后程愿清了清嗓子,扯了扯南承远衣袖,“要喝水。”
闻言身后人马不停蹄去倒水,程愿不知道,南承远刚刚有多紧张,还以为要准备挨骂了。
南承远盯着镜子里的程愿,不由得回想起昨晚那个放肆的夜。
他赌了一把,赢了。
南承远从身后环住程愿,脑袋搭在他的肩上,牵起他的手吻了吻,随后程愿便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冰凉感。
一个戒指。
很合适。
“给我这个干什么?就因为和你睡了一觉?”程愿故意道。
“不是这样……哥哥”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南承远语气弱弱的,整颗心像被人捏住。
闻言程愿挑了挑眉,“哦?那你说说我答应你什么了。”
南承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看他这副样子程愿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他的头,“逗你的,我也……挺喜欢你。”
在一起后两人整天腻在一起。
虽然南承远比程愿年龄小,但日渐相处下来程愿发现他要比自己悉心、稳重很多。和他在一起,很心安。
——
“呦呵,这不南少吗?”
“怎么?还记得有我俩这个兄弟呢?”
看着南承远满面春光,许恃“啧啧”两声,“这程愿可真不得了,把南少调成啥了都!”
权辰没好气开口,“我看你就是羡慕人家,你家那呢?多久了还没拿下?”
话落许恃白了人一眼,“唉,可别提了,我觉着何言把我当提款机了。”
“那怎么了,你总得付出点什么。”
“那我付出了也没回报啊!”
“要不帮我一把呗!”
许恃满脸期待看着自家俩兄弟。
“帮不了,家里那个不敢惹。”南承远笑着摇头。
“切!”
许恃埋怨开口,随即睁着卡姿兰大眼睛看向权辰。
奈何实在受不了许恃,被恶心的不行,权辰无奈开口,“行,但是你保证不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