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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老大，我可以为你当gay 包养我，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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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折安他们玩闹一晚上还能精神嘻嘻的起床不同，周启延来到行动部接段落的时候看起来快死了。
“你看起来可不太好”
周启延的样子让段落都忍不住人道主义关怀了一下。
“没办法，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搞定你们说的那些东西，之前我们研究病变神经的时候，也只是刚好遇到了几位愿意让我们围观的手术，由此一点点补全了颅内的精细图”
“法治社会，怎么可能让我们找活人？这不是犯罪吗？”
“更别提什么小孩？！未来是疯了吗？道德底线呢？”
周启延面露狰狞，他想象不到未来竟然有一天，人们要通过解剖活人的大脑来搞什么“对比”。这简直神经。
要知道，病变神经的恶心之处在于，人体死后又或者人脑解构不可修复性损伤时，病变神经也会自然消亡。
这些数据来自大体老师以及一些手术视频。
也就意味着，人们无法通过常规手段了解病变神经。
段落的嘴张合了几下。
“有没有可能，其实你们一年之内得不到什么进展，是因为当年实验室的数据来自于几篇论文发表。”
他叹了一口气。
“实际上的对比实验对研究所没有任何推进作用，最起码对国内的正规实验室没有，在陈折安的记忆里，这场研究没有丝毫进展，它仅仅是拖延了一年时间，以至于让你们一年之后可以得到国外的信息。”
“而更实际的是，未来的历史书上对于这方面的记载为零，特专，也就是未来的处理部记录史上，并没有记载你们的对比实验到底有没有结果。”
“对比游戏持续了很久，直到人们找到规律。”
“周启延，你应该睡一觉了，那么明显的文字游戏。”
恍然大悟。
对比游戏持续了很久，直到人们找到规律。
是了，这句话从头到尾都没有表达“规律”是在“游戏”里找出的，两句话放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认为是因果关系。
但现实里，对比游戏持续了很久不是因，找到了规律也不是它的果。
直到找到规律，然后这场实验游戏停止，这才是所谓的果。
“游戏”一词也很有意味，不正式也过于活泼，当时陈折安说出来之后，周启延以为是某种“讽刺”。
可现在看来，这场“游戏”没准就是一场“游戏”。没有任何实验被推进程，就意味着“游戏”根本无用，它就只是一场拖延时间的东西。
周启延揉了一下自己的鸡窝头，金丝眼眶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某种鸟类的“战利品”。
“好吧，是该休息一下，没想到在这里被绕进去了，我以为陈折安从头到尾只暗示了长身体。”
段落不置可否
“暗示信息是每个人的必修课，陈折安因为自己过于开朗阳光的性格，这一课程总是堪堪及格，原因就是人们都认为他的暗示只是表面意思”
很好理解，尤其是周启延已经吃过一撇，段落的意思就是，陈折安因过于有欺骗性的人设，导致和他做信息交流的人总是下意识只听表面，也就让陈折安的“暗示”变成了难言的“信息不全”。
老天爷，我真的以为那个“游戏”是反讽，毕竟涉及人类道德哎？谁能想到那其实就是暗示“游戏”的意思？
不过在那种语境下，“反讽”确实会让人认为是的表面意思。
最后的最后，周启延决定，把段落和陈折安归为一类人，烦人。
他带着段落再一次去往研究所，并没有询问陈折安的去向，在北京，段落和陈折安的活动轨迹堪称全透明。
至于为什么喜欢当谜语人，其实段落和陈折安也不想，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有划定所谓“灯泡”让他们参与历史的界定线，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灯泡能让他们介入过去多少。
给出治疗药剂算是大突破，但还能不能进一步，也只能试探着来。
于是信息只能隐晦的给。
不然给他们判了怎么办？
要是真的只能重来一次，就那么失败了，他们找谁去？
稳健一些。
药剂是近6年绝对用不到的，严格来说不算介入了过去，可有关的信息可全是现在要用的，还是稳一点比较好。
……
“咱们上哪去？”
“我知道一个地方，要不去歇会儿？”
“咱们不是刚出来吗？”
“但我看荣升快死了”
视线随着话音看过去，只见荣升确实不太好，两只手在头上cos双马尾，应该是头疼的没招了。
“停，兄弟们，都给我停！”
他嘶哑着扑向面前那个大高个，像是要同归于尽。
肖效一把接住了他，把他挂在脖子上，继续说。
“我觉得还是得先去笑儿说的地儿，升子快不行了，哈哈哈哈，你怎么那么拉啊”
他边说边拖着荣升。
其实荣升不是酒量不行，他昨天和几人闹到凌晨1点多，回去以后洗了个澡，困得直打盹，想直接睡过去，然后问题就来了，早过去八百年的“替于烛火申请新武”败露了。
这不是众所周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吗？怎么突然闹起来？
为了处理这个，他4，5点才睡。
最后发现是个乌龙，分派处那边查轨迹而已，毕竟他借出去，有一两个是于烛火自己还的。
现在荣升没有起来掐死于烛火，全是太困了闹的。
于烛火自认理亏，大早上一直架着他，直到刚刚才脱手给了肖效。
“荣升，你坚持住啊。”
她说。
笑算：“那就先去休息吧，不在这附近，做地铁挺快的。”
最终，陈折安当时没法坐的地铁终于是坐上了。
外面和未来相差很多，里面倒是除了应季的标识，没什么不一样。
笑算原本家在杭州，只是他在北京确实有住的地方，A12的各位原本还以为就是普通公寓，直到发现笑算把他们带去了故宫。
？
“你家在附近是这个附近啊？故宫旁边啊？！”
于烛火和肖效异口同声的惊讶。
从处理部到故宫确实需要坐地铁，但他们想象中的附近绝对不包括“故宫”。
陈折安也是连连惊叹，逛故宫哎，大修之前的故宫。
他们的惊讶闹腾的连荣升都醒了，他从肖效身上飘到了笑算身上。
“大哥，包养我，不想工作了，我可以当gay”
笑算：“……”
他一脸嫌弃的把荣升的脸掰了回去。
“算是我住的地方，沈队的老宅。”
笑算接着回答了疑问重重的A12。
A12也都感觉他一句话回答了很多问题。
“沈队啊，那感觉还挺……正常？”
肖效有些迟疑。
“正常吧，沈队一脸有钱人的摸样”
陈折安也说。
最后是于烛火。
“管他呢？沈洪飞的就是笑算的，笑算的就是我们的！”
她还记着演唱会任务里沈洪飞给她们A12做的局呢。
纯属冤枉了，要知道，但凡她们A12当初在场内，现在也别提什么“北京游”了，老老实实处理麻醉后续去吧。
虽说这一切确实有沈洪飞和陆思沉做局，但不让他们进场，绝对利大于弊。
沈洪飞在处理部待不长，和他一起进去的另一个队长是在等沈洪飞走后压局的，至于其他几队，专门挑的身材魁梧，充人数打响第一枪的。
陆思沉把一切都算好了。
可现在这一切确实都不关A12的大家什么事。
他们互相拌嘴，兴奋自在。
“靠，正常人在这里肯定迷路吧”
肖效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还真没见过什么大户人家。
“哇”
于烛火也是，从小在树林里长大，别提什么林园，就是假山，云南都不多。
陈折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里一副闲人勿进的样子。”
确切的说，是非政治人员勿进的感觉。
除了笑算，荣升大概是唯一没有感慨的人。
荣升：“……嗯，我需要厕所，想吐”
“吐在这里会被告破坏文物的吧”
于烛火拍了拍他的肩再次有感而发。
“不至于，……这里确实蛮贵的”
笑算也笑一笑的慨叹。
“你们给我滚蛋”
……
沈洪飞家的老宅很大，可管理人员不多，他们都认识笑算，也就自然而然带几人去了房间。
一副历史文物模样的超级住宅和大院子里，其实也有很多现代产品。
……最起码笑算的屋子里很多。
“我以为这要跟电视剧里一样呢，雕梁画栋的，没想到还有智能马桶，……这算中西结合吗？”
陈折安指着屋子里的钢铁侠说。
“算隐藏死宅吧”
肖效看着一整面摆满了和他们行动室里的柜子一样的墙，觉得还只是小看了笑算。
“这都是大学时候的东西了”
笑算被调侃的有点不好意思，年轻的时候确实比较喜欢买这些东西，现在装饰起来也挺好看的。
“咱们昨天睡得都挺晚的，现在在这里补一下觉呢？晚上可以去夜市，北京的夜市也算有看头。”
笑算继续说道。
这个建议得到了多人认可，其中一个也就是荣升，他已经睡着了，刚刚的兴奋是他能榨出来的最后。
笑算的房间很大，几乎是一个独立宅院，但他们没有分开睡，一人一个床角，竟然也在床上勉强躺下了。
11月底12月初，凉爽的天气哪怕几个人挤在一起也不热，肖效和陈折安抱着枕头在床的另一头，迷迷糊糊的倚靠着。
于烛火和笑算半躺在故意垒起来的被子上，荣升大概是唯一一个躺的大大方方的，在床的中央，其他人围着。
早上9点，仍睡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