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小神j的毛衣

80、第80章 营救 两人带着装

　　两人带着装备，开车到了赵河边说的清理者所在的地方。

　　这里叫无相城，是一片外资投建但资金链条断裂的烂尾楼，整片区域基本都没什么人。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把车停在了外面。

　　两人根据纸条的指示找到了目标建筑物，一栋毛坯房二层楼。他们在高高的杂草和砖头瓦砾堆的掩护下，先进入到正面的一栋较远的楼里，一个视野相对好的窗口，通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

　　目标建筑物的一楼，裸露着的水泥窗框里，偶尔露出些人的影子，证明那里有人把守。而二楼却十分安静，空空荡荡的样子。

　　吕空昀看了会儿，说道：“一楼人员比想象的多，二楼情况却十分反常，观察不到什么。”

　　虞小文思忖片刻：“清理者都身份神秘，并不会和其他杀手联合行动，也不会轻易露面。所以一楼的人应该都是他的小杂鱼，做为烟雾弹的。如果摸不清路数，我认为我们要更谨慎，不能一起行动。不如我自己进去，你在这边观察配合我，我们通讯器联系。”

　　吕空昀抬起头：“你要自己去？”

　　虞小文耸肩：“嗯。我不会用狙击枪。而且你本身就是做领导的，人又冷静，更适合观察和指挥。”

　　其实虞小文很难相信成天坐实验室的吕医生，会是个过关的狙击手。但这种时候就是要赌上生死的，而吕空昀是他在世界上最能信任的人。是虞小文可以交付生命的人。

　　吕空昀也没有想太久。因为虞小文不可能会放弃救叶一三。如果一定要救人，这种未知条件确实是打配合优于两人一起进去。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手枪递给虞小文。

　　“里面还有一个替换弹夹。”

　　“好。”虞小文把手枪套别在腰间的时候，吕空昀就把通讯器仔细地牢牢戴在虞小文耳朵里。

　　准备妥当，吕空昀打开通讯器，虞小文轻车熟路地把手指搭在耳朵上调整了一下：“铁丝特铁丝特。吕医生喜欢吃什么？”

　　“……”吕空昀也调整耳机说，“频道信号暂时没问题。”

　　“还挺清楚，用起来比看起来好。”电波里的虞小文和现实中的虞小文的声音同时传出来。虞小文蒙上了下半张脸，做了个ok的手势，“那我过去了。”

　　吕空昀却突然拉着他的手臂，拉过来轻轻用臂弯抱住。

　　虞小文愣了下，也回应地抬手，像同志一样拍拍他的手臂，然后准备离开。

　　这次却被用力抱紧，几乎是撞在对方身上。过了会儿，吕医生说道：“你不要，不要再死一次。”

　　“……”虞小文感觉有种奇怪的强烈情绪从对方的怀抱中，渗透了他的身体，不只是叮嘱他、要他小心那么简单。这让他鼻腔发酸脸颊发热的同时，又感到十分困惑。但现在没有思考太多的空间。

　　“放心，我是掉下悬崖的九命猫，很难死的。”他说。

　　虞小文离开了这栋建筑，前往目标建筑。他快跑到的时候问道：“能看到我吗？”

　　频道里传出吕医生的声音：“看到了。能明白为什么邻居称你为雨夜猴子。”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虞小文靠着两扇窗之间的墙壁蹲下，在一从仙人掌的后头，开始用气声说话：“怎么样？我能不能找个口子进去。”

　　吕空昀那边安静了会儿。很快，频道里再次发出声音：“你左手旁边第三个窗口，你可以从那进去。小心点。进去以后避开十点钟方向。”

　　“收到。”

　　“虞小文。”吕空昀先叫住他，“检查装备。”

　　“放心吧。我是专业的。”虞小文猫腰快速走到目标窗口，然后一跃而入，接着朝两点钟的方向，隐蔽在一面墙后。

　　“刚那个十点的过来了。”耳机里的人提示他。虞小文也听到了脚步声，轻轻蹲下拾起一块碎砖。等那脚步出现在自己旁边，他就扑上去把人压倒在地，猛敲对方额头一记砖头，拖到附近一个房间里去。锁住咽喉，直到那个人缺氧昏厥，他就把这个歹徒的手在身后用扎带紧紧绑在一起。他搜身，把那人身上的一把刀子掏出来，扔出窗外，然后又皱眉捏下歹徒一只脏袜子，塞进他嘴里，塞严实。

　　“搞定了。”他喘了口气，轻声汇报。

　　吕空昀说道：“门口有人。”

　　虞小文立刻靠在门口的墙壁上，透过破房门的缝隙，看到有个瘦秃头正走向这边。

　　他保持寂静，直到秃头走过了房间，他就制造出一些响动，于是秃头停住脚，站到房间门口，慢慢推开房门，走进来。他看见了自己晕倒的同伙，大吃一惊，刚要喊，就被从背后捂住了嘴，狠狠地勒住脖子。

　　他得到了和同伙一样的待遇。

　　“有两条楼梯通往楼上。”吕空昀说，“一边是消防楼梯，看不到是否有人把手。另一边的开放式楼梯下有三个人在移动。”

　　虞小文头靠在墙上思考。吕空昀问：“需要我开枪吗。”

　　“暂时不需要。清理者出现前，你先不要暴露位置。”虞小文说。然后他走向开放式楼梯那一边，在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来，站到一堵墙旁边。

　　那三个同伙正在低声交谈。

　　“越不情愿的我越高兴，挣扎时哭得很好听很刺激。”一个人说。另外两个人则奸笑着。

　　“我还是喜欢放得开的女人。鸳鸯街上那些。”

　　“我喜欢屁股大的。”

　　虞小文清清喉咙压低嗓子说道：“兄弟借个火。”

　　其中一人听见声音往这边看了看，走过来。他刚经过墙边，就被伸腿绊了个趔趄，虞小文扑上去压住他，把他的脑袋撞向地面。另外两个人听到声音，很快赶了过来，其中一个手中举着手枪。对方的枪响起，击中翻身逃跑的虞小文身后的一堆废材料，材料因为震荡而小部分坍塌，发出稀里哗啦的碎石声。

　　虞小文立刻掏枪回击，率先打中他的肩膀，又打中肚子，他便向前栽歪着倒了下去。而这三声枪响，响彻了空荡的楼群，打破了空气的寂静。

　　吕空昀语调变快了，声音也大了：“消防楼梯那边有一个人在移动，但他现在在我视野盲区。”

　　虞小文一站起来，就被另一个歹徒从后面抱住，也用从腰间掏出的手枪对准了。他用力控制住对方持枪的手臂，朝面前的墙壁蹬了一脚，凭借反弹的力量压倒了身后的歹徒。虞小文一个后滚翻跪起挣脱了对方，用枪托击打对方的太阳穴，又给他的鼻梁来了一寸拳，栽倒的过程中又被抓着头发再来一铁膝盖，那人就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小心身后！”耳机里的吕空昀喊了一声。虞小文下意识趴下去，随着身后几声枪响，他面前的墙壁上出现几个弹坑。他回身连开数枪，那个从消防楼梯赶过来的歹徒，就直挺挺地倒下。

　　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耳机里的吕空昀也十分安静。虞小文喘匀了气，先低声问道：“这么大动静，难道二楼没人吗？”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回答了他：“刚才到现在，二楼都没有人行动的迹象。”

　　那清理者哪去了？

　　那个肩膀肚子中枪的歹徒，拼了力气换了只手握枪，又要抬手朝虞小文射击。他走过去，踢飞了对方手里的枪，然后蹲下，按他肚子上的伤口：“喜欢听人哭？你哭一个给我听听。”

　　“啊——”那人惨叫起来。

　　“不好听。继续。”虞小文说。

　　一楼一共有六名歹徒，一名疯狂开枪的不得已被击毙，另一名中了虞小文的枪，正在哀嚎。剩下四个晕了过去。几人被虞小文搜身后，除去武器，捆绑控制起来。

　　虞小文向二楼进发。他朝开放式楼梯那边走去。楼上完全安静，听起来实在不像有人的样子。

　　“奇怪。”虞小文站在楼梯口，轻声说，“我怎么觉得这里有一种……”

　　通讯器里突然传出杂音。虞小文蓦地住嘴。

　　“砰！”虞小文听到一声枪响。这次，不在他的身边，而是带着遥远的回声。而此时，耳机里的频道信号也被对方切断了。

　　虞小文的血瞬间一凉，三步变两步冲向一扇面向吕空昀蹲守据点的窗口，往那边看。但肉眼看太远，那些窗口都黑洞洞的，他完全看不清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虞小文觉得大脑空白，时间凝固。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有一瞬间。通讯器信号恢复了。里面传出吕空昀的冷静声音：“注意隐蔽。怎么就那么站在窗口旁边？你还说你是专业的。”

　　“……”虞小文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当即就回身要冲回吕空昀身边去。但通讯器里的声音制止了他：“虞小文，继续做事。上楼去。”

　　“可是你……”虞小文的声音都紧了。

　　“我没事，一切正常。”吕空昀说，“上楼去看看。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