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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70章 给我写的情书 虞小文的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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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文的鼻子贴在皮肤很细腻好闻的Alpha的肩膀上。他感觉不妙,大脑失效,灵魂缥缈,就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推。
“等,等下……”
吕空昀反而把他控制得紧了。同时另一只手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手指带着一种滋润的清凉覆盖上他的后颈。
清凉很快被身体的温热同化。医生灵活轻盈的指尖像软和又暖和的舌头,极尽轻柔地打圈舔舐他后颈受伤的腺体。
“……”虞小文现在受不了这个。他突然流得一塌糊涂,痉挛着抱紧了对方,把难以忍耐的叫声埋在对方的胸口。
“你现在腺体受伤严重,受不了抑制剂。刚才我用我的信息素调了药膏。”吕空昀说,“你为什么总受伤。我给你涂了几次药了。”
“……我也给你上过药。”虞小文不甘示弱地闷着声音说。黑暗中,他用手顺着对方的腿,摸索到膝盖的位置。
“这儿。”
后颈打圈的手指停顿了一阵。过了会儿又继续开始揉。
“你不说要杀了我吗。”虞小文软绵绵地靠着,又闷声带着鼻音说,“要一枪毙了我。”
“现在太惨了。好了就杀。”吕空昀回答。
虞小文:“……嗯?”
软绵绵,毛绒绒,从后颈渗透入身体里,治愈他的痛苦,又让他浑身每一寸都在发痒,痒得发疯。虞小文很快就被弄得神志不清了,对他说“张开嘴”他就张开嘴,解开对方所有衣服扣子顺着一路亲下去,在又要含进去的时候被对方拉起来,语气平稳中又有点无奈,但又好像不完全是:“想什么呢。吃药。”
虞小文感觉到吕医生用手指塞了颗圆滚滚东西到自己的嘴里。虞小文回忆起两年前吕医生易感期爆发自己捐水那次,也是“用信息素调制的药”。当时吕医生自己就是用手指沾了药之后放到嘴里舔的。
于是虞小文也效仿,谨慎地舔吕医生的手指。唔,果然,这个手指的口味比那颗圆滚滚东西更像是解药。
过了会儿,吕医生似乎想要收回手指,虞小文只能向前靠近好继续吸他的解药。他抱着对方的脖子吃,又逐渐坐到对方的腿上吃。Alpha的身体热热的很结实很舒服,他就忍不住坐着磨蹭。
有时他角度掌握不好,戳中最车欠的地方,几乎要发生医疗事故。他就会听见对方忍而寸而压抑地sy,但此时他完全无法顾及了。他只顾自己shuang得浑shen发抖。
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
虞小文看见吕医生被自己扒得衣服大敞,一手放在虞小文嘴里喂药,一手在身后撑着床,维持着坐姿。但他的眼神正在自己身上那处显眼的枪伤上停留。
虞小文愣了一瞬。
这让他被发q和对方信息素操控着的身体和大脑,有些清醒了。
他动作放缓,直到停止。然后突然灰溜溜而敏捷地跳下了床。吕空昀伸手捞了一把,没有捞到。虞小文快速地又跑到洗手间去了。
他这回记得锁门了。很快门外就有晃动门把手的声音,但没有开成功。
“虞小文,开门。你又干什么?”吕空昀声音有些沙哑地叫门。
“……我上厕所。”
然后就没动静了。
虞小文先把仍然放在那里的睡衣睡裤穿上了。又把手环套上,不遵医嘱,调到了最高。
他叹了口气,再次坐在马桶上。发呆。
在海棠市,自己也放了很多信息素给吕空昀做治疗,人家都和君子似的。到自己这了,简直跟个禽兽一样。
想起吕空昀那个眼神,他又摸了摸自己锁骨下的伤疤。
心情很复杂。对过去,也对未来。
突然洗手间的门锁转动,门开了。门口站着脸色十分一般的吕医生,钥匙还在门锁上晃动。
吕空昀看着穿着睡裤坐在马桶上的虞小文。
虞小文微张开嘴巴,双手搓着衣角,表情尴尬,哑口无言。
他走过去拉起虞小文,看到虞小文手腕上的手环,已经被调到了最高,脸色更加难看,给他调了下来:“你是真不想好了。”
“……没有。”虞小文说,“我只是感觉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虞小文偷偷观察对方,有没有对刚才的事情生气。
吕空昀说:“体质敏感更要小心使用产品。普通Omega在外面两个月不会搞成你这样的。就是你乱用抑制品把自己身体搞坏的。”
虞小文:“……”
虞小文:“那我这样以后坐牢时会很麻烦吧?好像监狱只有定量的抑制品。”
吕空昀拉着他穿过廊厅,抓得他手腕很痛。
“刚才,对不起啊。”虞小文还是说了,“你没事儿吧?”
吕空昀:“我能有什么事?”
虞小文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脸,不知道怎么说好,有意减轻自己的主观罪行:“我‘好像’占你便宜了。”
吕空昀站住了,看他。像在看一个傻子。
“你。占我吗。”
虞小文:“啊。”
“虞小文,”吕空昀靠近一步,“是我刚才身寸在你嘴里了。”
虞小文听见这话害臊地靠在墙上:“对。我先用了你的衣服……又是我主动上嘴的。那个也要道歉吗。”
吕空昀:“……”
“你真该重修生理课。”吕空昀说,“以后被哪个坏蛋Alpha弄坏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是,我明白你的意思。”虞小文说,“但并不是所有Alpha都是坏蛋。因为我知道你并没有想做什么,你一向很在意这种事,很洁身自好。你即使信息素失调生很严重的病,也不会随便跟Omega乱来。所以我才应该为我各种行为道歉。”
吕医生盯了他一会儿,又说道:“在洗手间我是故意对着你的脸打的。”
虞小文:“…………”
虞小文开始挠墙了:“你,你想说明的是?”
“我想说明的是,”吕空昀说,“不要给任何Alpha找借口。保护好你自己。”
他又打量了虞小文消瘦的样子一番,冷淡说道,“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笨蛋。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回来了。”
吕空昀拉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虞小文问道:“……我以前睡过那间才是客房吧?”
“你是客人吗?”吕空昀说,“你就在这里,我好看着你。要是一睁眼你又不见了吕祺风会在全军部的频道广播我是猪。”
吕空昀说着,把卧室的顶灯打开。
床单明明是刚才新换的,却已经有了一些液体痕迹。吕空昀拿过纸抽盒要擦干,虞小文急头白脸地夺过纸:“我来!我来……”
他开始兢兢业业地卖力擦拭床单上比较明显的水渍。
擦着擦着,虞小文不经意瞟到床头有一个小金属钩子,在枕头后面,一个有点隐蔽的位置。
“这是什么?”他随口问道。
吕空昀看了过来。他的眼神顿了下,说:“没什么用。”
“你骗人。”虞小文说。他的好奇心促使他开始研究那个东西,“搬家时候方便用吊车直接从二楼窗户把床搬走是吗?”
吕空昀走到虞小文身边。
虞小文扭着脖子看他。
吕空昀站着,看了会儿那个金属钩子。然后他打开床头抽屉,掏出一副粉色的毛绒猫耳朵手铐,晃了晃。
“做这个用的。”
虞小文见过这个东西。之前吕空昀易感期爆发,就拿这个手铐把他自己给拷住了。
虞小文回忆了下这个Alpha当年的样子,很抽象,无法继续延伸想象力。坦白地问:“什么意思。”
吕空昀坐下来,抓过虞小文的手腕,捏着,一个一个,把他双手都拷上了。
虞小文一时没反应过来,就任由他摆布了。虞小文感到莫名其妙,看着吕空昀。
而吕空昀拎着中间的锁链往金属钩子的方向拉。虞小文被拉得重心不稳,就“啊”一声躺倒在床上。接着锁链被挂到了金属钩子上,又“啪嗒”一声扣住。
“哎?你干什么……”
锁链从金属环中穿过,虞小文的双手就被固定在了头顶,他像条活鱼似的翻来滚去,却也毫无用处。
吕空昀握着他的脚踝,放到床上去,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能理解了吗?”
虞小文:“……”
其实并不是太能。但虞小文感到有种诡异的气氛在房间内像湿冷阴暗的霉菌一样迅速蔓延,令吕空昀一向平静的眼神和表情,看起来都有些古怪和阴森。这让双手已经无法动弹的虞小文感到恐惧,口舌麻痹,无法说出话来。
大晚上的,安静的别墅内,虞小文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从海棠市回来以后装的。没想过能用上。”吕空昀的眼珠动了动,世界就又恢复了温暖和平静,他停了会儿,又说道,“就只是想装而已。”
他抬手,把虞小文解开了。
虞小文把猫耳朵手铐捏在手里,眼光闪动了一会儿,然后又抬眼看看床头的金属钩子,展开笑容,语气轻盈地说道:“哎,你还记得吗?我以前说过,如果你结婚,肯定会是个很温柔细心的好老公。真没想到吕医生还会是个很猛很会玩的老公呢。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又有面子又有里子那种男人吗?”
“……”
吕空昀轻轻吐了口气,拿过他手中的猫耳手铐,扔到抽屉里,关上。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根体温计,甩了甩。
冰凉的水银体温计从虞小文睡衣扣子间的空隙进入,不经意地蹭过他每攵感的地方,让他忍不住哼出声音。瞬间他的脸红透了,笑容也不得不窘迫地消失了。
吕医生只平静地隔着衣服,看着体温计的路径,把它一路准确地cha到他的腋下,很实在地丁页了下。
“夹好。”吕空昀说,“别再说烧话了。”
吕空昀坐在床边,看手机,回复消息。
“你到底最喜欢吃什么口味?”虞小文欣赏了一会儿他低着头的温柔安静侧脸,又问了起来,“你小时候也一直这么乖吗。不会调皮被揍吗。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在海棠我都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也告诉我一些呗。”
“我不会像在海棠市那样和你相处的。”
吕空昀说。
“因为郝大立没有用闹鬼视频敲诈过我要见面,没有命令我天天要对他说晚安甜心,没有拿着小程序威胁我要我和他在花树下亲嘴。”
虞小文:“……”
虞小文哑口无言。
吕空昀:“也没有在中学时候就给我写过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