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日记本与短租约 就好像她的 ...
-
走出大厦,尹昭把蛋糕丢在了街边的垃圾桶上。
可刚迈出两三步,又折了回来,拧眉犹豫半响,终是觉得浪费,弯腰重新拎起纸盒。
她站到路边咖啡店的檐下,决定再等五分钟,看能不能等来个有缘的拾荒人,与她分享下生日喜悦。
春节刚过,返城人潮还没把这繁华填满。
咖啡店也冷清,店员只顾着低头摁手机,连橱窗里的节日装饰都尚未撤下,圣诞老人和福字并排贴在一起,喜庆的红褪了色泽,泛着陈旧的湿冷气息。
早些年她在这城市读大学时,记得最深的都是炎热暑天,如今却只觉,秋冬一年长过一年。
许是怕她等着无聊,周牧白又来陪她了。
他贴过来,微弓下腰接去沉重的蛋糕盒,还顺势揉了把她发顶,逗她要不要打赌第几分钟能等到人。
她才不和他打赌。
因为他从不是被动等待的性子。若答应了,他下一秒就会笑着拦下路人分送蛋糕,大方坦荡得半点不让人觉得冒昧——这种亲近她一向学不来——所以输赢便只能看他心情,看他想不想让她赢下这局。
虽说他大多时候会纵着她,可偶尔也怪讨厌的。
有时尹昭会担心,人在天堂,还会患上久治不愈的过敏性鼻炎吗?
她实在想他想得太频繁了些。
若惹得他连绵不断地打了七年喷嚏,希望等再见面时,他能接受她的道歉。
胡思乱想着,大衣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
是来自滇南的号码。
“阿昭姐生日快乐!”清脆女声一接通就撞上来。
“洛桑,下晚自习了?”尹昭不自觉地软下眉眼。
“刚下课,裴老师把手机借给我了!今年过年太早了,都没能给你过生日!吃蛋糕了吗?”
“吃了。同事买了个超大的蛋糕。”
“你今年许了什么愿?发财暴富!对吗?”
“不对。我不用发财啦,钱已经够开民宿了。”
“哇!那你是不是很快就会回村了?”
“嗯。有什么想要的吗?给你带回去?”
“想你带个对象回来!”洛桑在电话里傻乐:“姐,你今天有许愿爱情美满吗?”
“洛桑,你少看点偶像剧。没成年的小姑娘,别总惦记这些。”
“我是没成年,不过姐你可都快三十了——”洛桑装模作样拉起长音。
“停!催婚犯法。”尹昭笑着打断,仰头望向天上圆月:“我求这个没用——”
洛桑听不得这话,立刻嚷开:“姐你别瞎说!”心思一歪又促狭道:“裴老师刚刚说,他也想祝你生日快乐!他还问——”
听筒里的声音立时飘远了,只隐约传来小姑娘的嬉闹狡辩,夹杂着一道温和而不失严厉的男声。
片刻后,裴禹的温厚嗓音响起:“尹昭,刚洛桑来借手机,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
尹昭客气道谢:“这丫头太皮,给你添麻烦了。”
裴禹轻松熟稔地打趣:“是不好管,还得靠你回来好好教教。哪天回禾洛村?”
“下个月吧。还有些事没收尾……”
尹昭随口应着,抬手看表,五分钟已经过去——牧白不在,她的蛋糕自然送不出去——缓步离开檐下,走进行色匆匆的人流。
聊过近况,又打听了下裴禹今年在滇南的科考计划,刚挂断电话,抬头就已能看见她如今的住处。
很近,就在宁海市中心最繁华的中環地界。
从嘉合出来,沿着叶大荫浓的悬铃木一路走,转个弯,钻进这名为沉棠里的僻静弄堂,再路过个灰扑扑的邮筒,便到了。
一栋三层小洋楼,院墙垒得高过人头,墙头爬满层层叠叠的常青绿植,铜门常年紧闭。
市政曾经想来挂一张历史保护建筑的牌子,沈宥嫌惹眼不喜欢,让人给撤了。
这地方一寸土一寸金,尹昭定然是买不起。即使她买得起,也未必买得到。
听何宛华讲,这别墅是沈宥外婆的遗产,他外公退下来以后也曾在这住过几年,那时是有警卫值守的。若不是沈宥回国一直住着,再过些年,说不定就成了旅游手册上的名人故居。
这样想来,她租一间卧室,每月只付一千七的租金,真是占了大便宜。
租约一年一续,慢慢也签到了三年,可以说是她与沈宥之间最清晰确定的法律关系了。
可这租约不公允不合理,让包养不像包养,炮友不像炮友,多了许多余地可能,也给了他们骗人骗己的借口,就这么不明不白混了快三年。
硬要说,他们之间大抵是一种自由度高的概念性感的形式平等的新型暧昧关系。
尹昭想,一听就是沈宥会热衷的关系。
开锁进门。
屋内依旧是空无一人的寂静。
管家张姨在她搬来后便不再住家,只每日按时上门打理。沈宥本就早出晚归,去年更是大半年都在海外出差,一周前过完元宵才回来。
这阵子,尹昭忙着交接工作,日日归家都晚,可沈宥却比她更晚,晚到她都不知道他是否回来过。
把蛋糕塞进冰箱,尹昭就径自回了房间洗漱。
同过往的每天一样,拿毛巾擦过发尾,她便从抽屉里取出日记本,旋开了笔帽。不过,今天怎么说都是有点特殊的,她有很多话想和牧白讲。
尹昭微微抿着下唇,写得入神。
笃笃,直至桌板传来第二记轻叩声,她才猛地一惊,猝然抬眼——
沈宥就站在她的书桌前,一脸阴沉不悦。
活像她欠他的不是一个月的房租,而是上百万的高利贷。
显然,这人已到家蛮久了,连澡都已冲过。
元月里也不怕冷,半敞着他那身昂贵考究的黑绸浴袍,胸腹间露出一片薄而劲韧的肌肉,头发丝不服管教地立着,似乎只在吹风机下胡乱抓过几下,就草草结束了打理。
其实他这样就会更像一些,比起那张封面照,要与牧白像得多。
“今天回来这么早?”尹昭扬起笑,把日记本压到手肘下方。
沈宥低嗯一声,目光也随她动作向下划过,深灰尼农布防水软壳面的日记本,款式老旧又男性化,适合户外使用。她有一抽屉的同款本子。
平直唇线,便又下沉了些。
“怎么啦?谁得罪——”
“今晚在餐桌上听江骅说,你把他们的常法转给了李狄,并购项目也给拒了。”
两人同时开口,但沈宥一开口便是不容打断的。
这次他的语速比平时要慢,字词间似乎都在思量斟酌,连眉心也几不可察地蹙起,像是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尹昭忽然紧张,微蜷指尖,屏息等他下文。
好在沈宥抬手捋过她肩上的湿发梢,最后只抛出个很平淡的问题:“太忙?还是有什么事?”
尹昭心下一松,笑盈盈道:“是忙,也想给李狄他们多点机会。”又仰起头看他:“怎么?江骅找你告状,说我怠慢他们了?”
她质问得理直气壮,似乎百分百确信他不会因此怪罪她。
沈宥眼里立时浮起笑意:“他们那些案子,不想接就不接,不用顾忌。累了就给自己放放假。”
掌心擦过脸颊,他捏了捏她耳垂,又变成春风拂耳般的温煦:“日记写完了?”
尹昭拉开抽屉:“太晚了,先不写了。”
正要放回本子,手却被沈宥握住。
他轻轻一带,就将她抱坐在桌沿,双掌拢在她腰上,肌肤相贴,暖意透过衣料细细蔓延。
矜持作祟,尹昭下意识抵住他肩膀,想推开,可迟疑一瞬,她便松了那点力气,伏向他胸膛,双手也环住他的腰。
说到底,她有求于沈宥,不该和他闹僵。
沈宥的元盛资本是嘉合,也是她,最重要的客户之一,双方合同签到了九月止,指定的委派律师是她和周格。想提前回禾洛村,必须得到他的同意。
这人胜负欲很强,得先顺着他,再和他谈判。
这些年几经折腾,尹昭也算有点经验之谈。
“不写了?”
正恍神,耳垂传来一阵钝痛,耳畔压来的声音也变得怒气冲冲,掐在她腰上的手掌骤然向上勒紧。
尹昭疼得皱起脸,没明白沈宥又在阴晴不定地发什么疯,张了张唇,还没说出半句抗议,就已被他趁势咬住。
“不写了,就一起做点别的。”
高大身躯顷刻压下,大手牢牢梏住她后脑,唇舌侵入得又深又急,滚烫的呼吸混着压抑的喘息,尽数烧进她耳中。
看似无节制地沉醉于亲吻之中,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挑开日记本的软壳,露出尚未干透的字迹。
「牧白,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许的愿望达成了——」
「牧白,你还记得那年在山里露营吗——」
嚓。字迹被推出视野。
尹昭似被弯折到吃力,腰肢承受不住地后仰,身形一晃,纤白手腕亦恰好往后一撑,一不小心就将日记本划至身后。
两人拉开了些距离。
沈宥蹙起眉,盯着她,眸光骤沉。
尹昭只作不知,垂首贴在他胸前,细细喘气,忽又扬起头去看他,一双眸中泛着潋滟水光,俱是些天真不自知的风情。
她抬起手,遮去他的眼睛。
眼前的这张脸,就只余下高挺鼻梁上微微凸起的驼峰,清晰利落的下颌线条,还有即使是现在,色泽依旧很淡的两片薄唇。
突然就很想听一声「生日快乐」。
可这是不对的。人不对,声音也不会对。
他还是不要说了。
意兴阑珊地收回手,却见沈宥还阖着眼,长睫低垂,像在期待什么似的。尹昭有点想笑。
想笑就笑了,笑到唇角勾起一道弧,背过一只手合上日记本,另一只手托起他下巴,指尖抚过唇,又滑至喉结——那处性感的凸起正难耐地上下滚动——是在期待她送上舌尖轻吮。
她吻上去:“抱我去床上,好不好?不想在这。”
这便够了,足够让沈宥旋灭灯光,把她放进鹅绒被里,与她一同陷落黑暗。
别再与她追究更多真相了。
那都是些,与他无关的事。
睡袍窣窣落地,沈宥的气息与体温,便沉默而温柔地缠上来,尹昭莫名有些心悸。
亲吻与拥抱都一如往常的熟悉,却隐约透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他从指尖开始细细吻她,十指都没放过,吻到她掌心也潮湿,虽说依旧会沉着声凶她,也摁着她不许她躲,可还是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也或许只是错觉,毕竟他们太久没在一起了。
上一次,还是他去年十一月出国前的一晚。
那天尹昭加班回家很晚,一进门就撞上沈宥,被他扣着后颈吻了个天昏地暗,手提包坠到地上,洒落一地的手机、唇膏差点还把她绊倒。
她喘着气说自己还没吃晚饭,才得以暂时逃过。
管家张姨晚上不在,沈宥电话叫了餐,只等了三分钟便嫌慢,硬拉着她出门去吃。
沉棠里外街的那家会所已打烊,见他来又重新亮了灯。她只点了汤圆,厨房却端出一桌琳琅席面。
他也不吃,就盯着她吃,像在数她吃到第几口才能吃饱,一副等她吃饱就该轮到他吃了的模样,闹得尹昭食不下咽,吃了几口就丢筷子投降,任他胡来。
那晚,他不怎么说话,记不清是到第几次,才突然说他要出个差,可能年后才回来,又说也许过完圣诞就回来。
结果是元宵节后才回来,等她案子赢了才回来。
他回来那天,恰碰上她应酬到很晚,推开门就看见这人把别墅上下三层所有的灯都亮着,连外套也没换,就冷着张脸,站在玄关对她讲:“我回来了。”
她一早就从微信里知道了他回国的行程安排,因而也只是边换鞋,边点头讲:“出差辛苦了。”
或许是态度太过冷淡,惹了他生气。
所以连着几天都没再来敲她房门,直到今晚。
暌违数月,身体在陌生中尝出刺激滋味,他又刻意控着节奏,非把她逼到命悬一线,反反复复,漫长到她几度以为已是天亮。
甚至最后,他都已撤出许久,尹昭也没攒足力气起身,只得又软绵绵地躺回被褥。
沈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低声笑她:“体力怎么越来越差了?我不在的时候,又躲懒没去锻炼?”
他小心掠开她额边汗湿的发,蹭她额头:“我抱你去浴室?”
尹昭立刻来了力气,倏地推开横在腰上的手臂,一勾手,抓起半垂至地的睡袍:“我自己去就好。”
沈宥喉咙收窄,未再言语,只沉眸盯着她那虚浮到半点不稳当的背影,一直盯到她消失在浴室门后,才垂眼起身。
他听得懂她是在说今晚到此为止,却不打算听从。
弯腰替她整理好床铺,拍松枕头,又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本书,坐进转椅里,边翻书边等她。
手握着书,心思却半点不在,纸张上似乎处处印着「牧白」两个字。
刚刚亲吻她时也是这样,就好像她的身体上刻满这名字,唇印覆上一寸肌肤,就加深一遍记忆。
周牧白。周牧白。周牧白。
尹昭每一天都在写日记,写给这个叫周牧白的男人。
她瞒他,都不肯花心思瞒好一点,去年是忘记锁抽屉,今年更是就直接搁在桌上。方才的遮挡,要真是她想瞒着他,倒也好,可她大概率只是排斥他,排斥他堂而皇之地入侵她的领地。
这人到底是谁?
是她念念不忘的前男友?
还是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沈宥在这一年里反复在猜,却从不求证。
因为周牧白早就埋在城郊的坟场下头了,所以他是谁根本就无所谓,唯独这名字住在了尹昭心里,才最致命。
沈宥想,他需要一块橡皮擦,把这人从尹昭的生活里狠狠擦去,擦到没存在过。
“怎么还没去休息?”
尹昭裹着浴巾步出,看见他吓了一跳,忙退回浴室。
“躲什么?你还有什么我没见过的?”
沈宥泰然自若地挑眉,唇边轻笑,这姑娘一慌连挂镜有恰好的折射角度都忘了,傻得自投罗网。
“这不一样。”她咕哝了句。
雾气迷蒙的镜子,叠着影,勾出她纤侬合度的曲线,若不是她手上攥着皱巴巴的睡袍,想换又一脸嫌弃的模样,真有几分似不可及的梦中人。但他更喜欢她这样,不喜欢她不可及。
“要我帮你吗?”沈宥猜出她心思。
“嗯…能帮我拿件新的吗?”尹昭垂下眼睫。
是他揉皱的睡袍,也该是他去换。
沈宥没有异议,起身取好拿到浴室前,尹昭却卡着门躲在门后,既不许他进去,也只肯把手伸出来。
他这下不满意了,不递给她,偏要抬手敲门,咚咚闹出动静来:“没想再招惹你,我有这么可怕吗?”
尹昭自认比他脸皮薄,没法子,刚探出半身,就他拦腰抱起,搁在大理石台面上。
“过来。我帮你吹头。”
顶温情的事,被他说得凶巴巴。
该怪谁?怪她怎么都不肯安分坐好,不肯陪他演一出柔情蜜意,吹风机打开了,她还要偏着头躲,还要喋喋不休地讲话——
“不用的。只打湿了点,很快晾干了。”
“这么晚了,你不回房间休息吗?”
“我自己吹吧。明天工作日,早睡比较重要。”
句句体贴温柔,句句都在赶他走。
这分隔远洋的小半年,她没有一次主动问候,临到除夕,才来了条工整对仗的拜年短信。除去开头处他的名字,大概全是复制来的。
看见他回来,脸上也没一丝欣喜,如今被他伺候爽了,就只想着赶他走。
沈宥来了气,把电吹风摔在台上:
“尹昭,我就一定要走吗?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一点也——”
没了轰鸣的风声,霎时安静到可怕。
尹昭抬起眸,也对上他的眼,情欲氤氲出的潋滟水光一瞬间都退了潮,冷淡疲惫。
她不会开口回答了,因答案已显而易见。
她一点也不想他。
想念和相拥而眠,都是情侣的特权,他们不配。
沈宥喉结动了动,眸子向下扫过她,扫过她光裸在外的肌肤,还有堪堪遮身的浴巾。
嘴角泛起几分讥笑,笑她,也笑他。
他忽地俯下身,双臂分开撑向台面,薄唇擦过她耳垂,眼睛看的却是她身后的镜子。
镜面朦胧雾气已散,刻画得极清晰。
她衣不蔽体地被他罩在怀里,脊骨每一节他都摸过,颈后红痕也是他刚刚咬出来的。
沈宥又讲起了晚上的饭局:“你知道,今晚江骅他们在猜什么吗?”
尹昭紧抠着岩板下沿,无动于衷地配合:“猜什么?”
没有一点好奇,也没有一点关心他的异常。到这地方,干脆装也不装了。
她是没有心的吗?
沈宥冷笑一声,立直半身,深吸过气才勉强冷静下来,抱臂审视向她。
他这双眼生得狭长,平时不显,可若是这样睥睨看人,就会有点儿下三白,俱是漠然冷意。
猜什么?
猜他们要结婚了。
这本是他今晚来敲她房门的初衷。
乏善可陈的酒局,一堆陈词滥调,偏记下江骅的一句谄媚:“沈总,您是不是好事将近了?尹律什么项目也不接,这是准备回家相夫教子了?”
明知是浮浪不着调的恭维,却还是忍不住勾出臆想来,连正在和她冷战也顾不上,急哄哄回到家,就想找她求个证。
求什么证,求个痴心妄想。
沈宥忍不住抬手,想捏碎她这一副事不挂心的面具,却又怕她疼,一碰着她便收了力,手臂尬在半空,最后只得愤愤诌出句暗讽:
“在猜今年春节档总票房能不能超50亿,毕竟现在有些人的戏,是越演越真了。”
见她依旧置若罔闻,那口郁气终是没处着落,他转身只丢下一句:“走了,早点睡。”
望着再度合上的房门,尹昭一跃跳下台面。
转头看向时钟——
十二点过去了。她的生日结束了。
阿昭:我想辞职跑路开民宿!
阿侑:我想结婚和老婆睡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日记本与短租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正文与番外均已完结,全面修文中。 想等全文修完定稿再申请完结,但编辑今天又提醒再不更新就要解V了,只能匆匆拿存稿更了一章番外,内容非常不成熟,所以标了希望大家先别订! 最近现生工作太忙,修文进度也很慢,下次更新也可能还会是三个月以后…… 最后,求好的坏的一切评论反馈!真的特别特别需要小天使们的评论!几个字也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