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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 睡前故事 让我睡个觉 ...
夜色浓重,赶了一整天的路,诸葛亮这支队伍终于在道旁寻了块稍平整的地界扎下营来。
逄佰靠在不远处一棵树下,望着士兵们点起的零星篝火,在营地外围布置着简单的防御。
他没什么睡意,脑子里转着事。
按理说,从襄阳到江夏,路途虽远,但关羽和孙乾他们去了也有些时日了,不该一点消息都没有。
……
他闭上眼,调出脑海里的地图。
襄阳和江夏郡之间,横着一座大洪山。关将军他们不至于蠢到翻山越岭,所以他们肯定是沿着汉水走。
逄佰想着,手指在虚空中无意识地划着,目光随着地图上汉水的流向移动:
宜城、钟祥、天门、汉川……这些地方看上去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他搜了资料,这一带早年是有张虎、陈生这样有名的宗贼势力。不过在这个故事里,他们早就被归到黄祖手下,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战死了。
虽然这边当然还有其他宗贼、豪强或者水匪盘踞,但这些人顶多也就劫掠一下过往的行商和普通百姓。像关将军这样打着正式旗号、有五百军士的队伍,他们应该没那个胆子招惹。
就算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想拿他们的人头去向曹操邀功,以关将军的本事,还不是一刀一个?
一片厚厚的云飘过来,把月亮遮了个严实,四下里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逄佰觉得自己连脚下的路都快看不清了,干脆站起身,朝着人群中亮堂点的地方走去。
他搜索过,无论是正史还是演义,都没记载过诸葛亮在去江夏的路上遇袭的事。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打定主意,这几天夜里,自己就守在军师帐子附近。
虽然觉得自己现在本事也有限,但守住军师还是可以的。
……
营地很安静,除了少数守夜的士兵,大部分人都已经累得睡下了。
逄佰放轻脚步,默默地朝中间那座属于军师帐处走去。
眼看就要走到军师帐前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帐篷里,却突然传来一阵“嚓…嚓…嚓…”的声音。
是磨刀声。
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刮得人耳膜发痒。
不是,这么晚了还在磨刀?
逄佰皱了皱眉。他怕这声音惊扰了旁边帐中可能已经休息的军师,便转身走到那个发出声响的帐篷外。
隔着帐帘,他尽量放轻声音,客气地说了一句:
“这位兄弟,夜深了,大伙儿都已经歇下了,且歇歇手吧,磨刀声重,莫要扰了大家安歇。”
话音刚落,里面的磨刀声戛然而止。
逄佰心里舒坦了点,转身继续往军师帐旁走去。
寂静重新裹住了营地,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他脱下衣服,做好睡觉的准备。又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行军路上看的小故事还没看完。
……
看完这集我就睡。
他在心里保证到。
……
……
他真真切切的忏悔了。
……
第二天早上,逄佰几乎是把自己从行军床上撕下来的,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
他一边揉着发木的太阳穴,一边在心里狠狠唾弃昨晚那个没有早睡的自己。
不是,为什么啊?我也没熬多晚啊,怎么就困。。
他摸索着用凉水泼了把脸。
还不够,
他又抬手往自己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啪啪作响。
这下总算感觉混沌的脑子被拍醒了几分。
他老老实实把乱翘的头发梳顺,整理整理衣服,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晨光熹微中,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同样顶着两个淡淡青影、神情萎靡的刘封。
哇。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
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早,少将军。”
刘封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浓浓的倦意。
这家伙难得话这么少。
不过逄佰自己也是强打精神,也没心思深究,转身就去栓马的那边,把诸葛亮和自己的枣红马都牵了过来,准备去找军师。
刘封则去集合队伍,吆喝着让士兵们赶紧收拾营帐,拆解行装,整队待发。
等逄佰牵着马找到诸葛亮时,忍不住又瞥了眼军师。
晨光里,诸葛亮虽然也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清亮有神,腰背挺直,精神头明显比他和刘封两个强多了。
……年轻真好。
“军师早。”
逄佰牵着马,简单问候了一句。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正在忙碌的营地,沉静地应道:
“嗯,出发吧。”
队伍很快重新整装,翻身上马。马蹄踏着晨露未干的土地,一行人又踏上了南行的路途。
枯燥的行军又持续了整整一天。
当日头偏西,暮色开始沉落时,队伍才再次停下,扎营休整。
篝火燃起,营地渐渐有了生气。
逄佰没什么胃口,草草啃了点干粮,便先靠在自己的行囊上,闭目凝神。
脑海中,那幅无形的地图再次展开。
走过的路线清晰可见,如同被点亮的光带,而前方未知的区域,依旧笼罩在一片模糊的灰暗里。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到枣红马身边,拍了拍它温热的脖颈。解开缰绳,他翻身上马,轻夹马腹,枣红马便小跑着,驮着他向营地附近那座最近的山坡奔去。
……
山路不算陡峭,枣红马步伐轻快,很快就驮着他登上了山顶。
天边的晚霞只剩下最后一抹残红,暮色正迅速吞噬着四野的光线。
逄佰勒住马,在马上立起身,手搭凉棚,极力向南方眺望。
……
也许是光线太差了,也许是自己夜里视力本就不济。
视野里,近处的山峦在暮霭中显出模糊的轮廓,更远处则完全沉入了灰蓝色的昏暗,什么也看不真切。
好咯.……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安抚自己,也像是在安抚□□有些不安分的马儿。
他拨转马头,趁着天边最后一丝微光尚未完全消失,催动枣红马,沿着来时的山路,小跑着返回山下那片已亮起点点篝火的营地。
他打算明天跟军师说说,自己先跟探马去前面探探路。
直觉告诉他,不是人的问题,那就是地的问题。
一边想着,他一边往自己的帐篷走。
今天说什么也得早点睡,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再熬夜了。
进了帐篷,他借着昏暗的灯光,拿湿布简单擦了擦脸和脖子,脱掉外衣,就躺上了行军床。被褥带着潮气,但此刻顾不上了,眼皮沉得直打架。
……
“噔噔噔噔,我来啦!”
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一股兴高采烈的劲儿。可它很快发现不对劲,
“咦?你今天这么早就睡了呀?”
“嗯,困得不行了。”
逄佰闭着眼,声音含混地回应。
“哇……那正好!”
声音立刻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说,
“我新学了几个睡前小故事!让我讲给你听吧!可好玩了!”
“……”
“不要,我真的困了。”
“就一个!就一个嘛!”声音央求着,带着点耍赖的味道。
“……行吧。你讲。”
声音立刻开心起来,刻意放轻了语调,用一种温温软软讲故事的腔调开始:
“从前呀,有一只鹌鹑,它很特别。
别的鹌鹑呢,都是上午下蛋。
就它,
偏偏到了晚上才下蛋。
所以呀,其他鹌鹑都叫它:
‘晚鹌鹑蛋~’”
“……”
“……行,晚安……”
逄佰听出来了,但实在没力气计较,只想快点结束说晚安。
“嗯嗯嗯!等等!还有!还有!”
声音急忙打断他,生怕他睡过去。
“……”
“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
逄佰默默地在硬邦邦的行军床上挪了挪,把自己摆得更平正些,算是准备就绪。
“说吧。”
声音清了清不存在的嗓子,又用上了那讲故事的调调:
“从前,有一匹枣红马,
特别凶,谁都靠近不了它。
有人说呀,
它其实是一匹天马,
凡人没资格骑它。
但是!只有一个例外!
就是听我讲故事的人可以骑它——
也就是你!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逄佰闭着眼,觉得这故事硬扯到自己身上有点好笑。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顺着它的话问:
“为什么呀?”
“因为一小猪配骑!!”
……
他感觉自己的胸脯明显地起伏了一下,但他没吭声,默默压了下去。
“嘻嘻,”
声音显然还没尽兴,试探着又开始得寸进尺,
“一般睡前故事都要讲满三个的,我们讲完最后一个,好不好?”
“……”
逄佰没睁眼,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它。
他在脑子里对那个声音说:
“这样吧,这最后一个故事,我来讲给你听。”
……
声音犹豫了一下,有点不情愿:
“emm……好吧。”
逄佰闭着眼睛,在脑内用平静无波的语调,开始讲他的“睡前故事”:
“从前,有一只狗。
狗遇见了一只蜘蛛。
你猜后来怎么了?
狗把蜘蛛给吃了。
从此以后,
这只狗每天就被迫闹腾着吐丝、结网。
人们把这事儿叫做:
“ 狗吐丝离谱闹。”
……
讲完,他又毫无波澜地补充了一句:
“所以,现在,我,要睡觉,你,也睡觉。你滴,明白?”
……
“……好嘛,好嘛。”
声音悻悻地应着,那股兴奋劲儿蔫了,
“那你睡吧。”
它像是要溜走,但隔了一小会儿,又弱弱地飘回来补了一句:
“晚安。”
夜深人静。
营地里除了守夜士兵偶尔极轻微的脚步声,便只有草丛深处细细碎碎的虫鸣。
逄佰含糊地回了句“你也”,意识便彻底沉入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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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自娱自乐产物。 本质上是oc文,主控本身的智商和武力值是原有的。主角其实是个老东西了,只是一开始不记得了,后面会慢慢想起来。 有时有史同女视角+历史考据不清晰+文章想到哪写到哪。 不用指望有多少权谋,作者脑子不好使,想不出来那些。 还有想看甜甜恋爱可以转走了,虚假的乙女标签。(谴责我自己。主要是不会写。) 大概会有男主,写这个其实也是为醋包饺子。不过现在的剧情应该完全看不出是谁(狗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