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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兄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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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快速抽出刀,猛地朝地上已经失血过量的人砍去。
“啪—”云栖举起横在银时面前的木刀断裂。她站在银时面前,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定定地直视面前的忍者,紧绷的下巴微抬。
“将它送给妹妹,或许会让妹妹高兴一点。”忍者声音听不出起伏,没有声音的笑容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没有攻击自己?
云栖低头扫向银时,意料中发现银时面色紫黑,眼睑发黑,俨然一副中毒模样,“我跟你走,但不能动我哥哥。”她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忍者。
哥哥……忍者听到这个词眼神失神几分,皱着眉头不耐地看向这对‘兄妹’,但过了一会儿,还是将一瓶药品递给云栖。
云栖连忙蹲在银时旁边,阴影处,她的眼睛晦暗不明。看向银时,发生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身后忍者,云栖握了握银时的手掌,快速将身上的钱币和药瓶放进他手里。
起身离去。
“混蛋!”一声暴呵在身后响起,伴随着刀剑极速破空凛冽的呼啸声。
云栖侧身闪开,忍者手快速一扬。
释放的钢丝却被银时用木刀斩断,接着继续下落,斩开忍者的后背,忍者惊讶地瞪大眼睛,“呃!”鲜血从背后涌出,反应过来,快速抵挡后退。
两个身上都挂彩的男人虎视眈眈地对视,互不相让,凶狠的破空声阵阵响起,云栖早就跑到不远处以避免自己成为银时的累赘。
她眼睛看着,速度很快。云栖若有所思地闭上眼睛,场中央对打的两人卷起的风吹佛空气,在她周围流动,空气中难闻的浓重血腥味以及城市历尽人群的喧嚣味。
她向一侧滚开,月光下反射出微光的钢丝瞬间出现在她原先待的地方。浓重的血腥味再次喷涌而出,云栖睁开眼睛,发现忍者又一次被银时用木刀狠狠砍在后背,忍者手前伸,看来是银时趁忍者对她出手时砍的。
云栖张了张嘴,‘活该。’
忍者一愣,随机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满脸的血渍,白色的牙齿在血色的映衬下,看着瘆人,让人鸡皮疙瘩都要出来。
云栖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转移视线。
这一场战斗,两人都狼狈不已,输赢难分。
——
干净的医馆里,医生皱着眉为银时割去烂肉,清理伤口。伤口很多,有刀伤,但更多的是钢丝勒出的一条条血线,云栖看得直皱眉。
“嘶!嘶—”银时一阵一阵抽气。她忍住想无理地责怪医生的戾气。
“怕疼就别去胡闹,”医生也知道这种伤的疼痛程度,但要他安慰一个男人实觉别扭,便出口囔着,“你看你妹妹都快哭了。让妹妹流泪的哥哥可不是好哥哥。”
“哈?!谁是她哥哥啊?”银时也‘嘶’不起来了,这小鬼不就随口提了一下吗?至于让医生都觉得是‘兄妹’?
云栖额角一抽,想狠狠捂着这个啰嗦医师,“他不是我哥哥。”还有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像好么!他有我这么漂亮吗!!?
不过两人都是灰扑扑的模样,一色的浅色系头发,不怪乎别人会认成‘兄妹’。
医生听到这,有些诧异,脸色有些古怪地瞥向银时,嘴唇动了动。
“你不会是萝莉控…”变态吧?
“啊——”一拳狠狠砸在医生后脑勺。医生趴着在银时裸露的腹肌上四肢抽搐,被强上的银时一副吃屎了的表情,老男人的嘴蹭上他裸露的腹肌,恶心得银时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谨言是一种好习惯。”云栖说完这句,转身去了外室。
她打算去买些食物来,自从两人一起吃过了面食后,可再也没吃过其他食物了。
可她并不熟悉这附近,而且她还有些心悸于那个忍者最后的微笑,那种势在必得的模样,让她十分恼火。
“姐姐,这附近有什么吃食买的店吗?”还是先问问,若是近的话,也可以买些来填填肚子。她向不远处唯一一个护士问道,可能是由于深夜,这医馆就一个医生一个护士。
“有的,还挺近,很多患者都会去那买。”护士淡淡的带着困倦的声音回道。
云栖心情雀跃了几分,快步来到护士不远处,“在哪呀?”
嘴角的淡笑凝固在脸上,云栖软软地摔倒在护士身上。露出阴森微笑的护士抬手撕下脸上的□□。
——
“醒了?”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苍白阴郁的脸暴露在灯光下,额头阔而平整,额角流下两条黑海带般的鬓,眼睛似深不见底的寒雾。
云栖收回视线,她坐起身来,发现对方并没有给她绑起来,看来对方挺自信的,并不认为她能离开这里。
空间较小,看来是个小型的客居室,家具很单调,有些地方甚至布满灰尘。很矛盾的感觉,明明是每天生活休息的地方,竟然在橱柜、书桌上、某些角落都积满了一层厚厚的灰。
云栖站起身来,对方并在乎云栖的活动,只是一眨不眨望着虚空。
“你妹妹呢?”这个房屋子并没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女性更加不可能,云栖疑惑地问道。
男人眼睛掠过一丝破碎的柔光,轻轻摇摇头。
云栖在室内走动了会儿,果然发现厨房也是灰尘肆虐,她转了一圈,来到男人面前,“那,到底是为什么?”
少女明亮的眼睛在暖灯下渲染成模糊的幻影,他似乎瞧见了小时跟妹妹追逐时,妹妹在前奔跑扬起的淡黄色发丝。
男人眼神又一次失焦,似乎陷入美好的回忆中,紧抿的唇微松。
“段藏,将军找你。”粗粝的中年男声在门外响起。
室内的男人也就是鸢田段藏从记忆中回神,神情又恢复了那副呆滞冷漠的模样。
他起身走过去,打开门,门外是个中年老头,岁数似乎并不能算老头,但头顶已秃,已显现老头之趋。
“你真的…”老头看到室内的云栖,微微睁大了眼,“我以为你会杀了她。”
段藏看也没看老头一眼,越过他就要走,“你这次任务失败,还带来个人。将军…”老头并不在乎段藏的冷漠,他沉声警告。
段藏顿了顿,没说话,往外走去。
老头看着青年孤僻的背影,目露担忧。他已经慢慢感觉到他们现在所做的并不对,可几十年来驯服的种子根深蒂固,忍者的血洗只堪堪动摇了他这个老古董,还有那么多只认钱的忍者。
“叔叔…”云栖皱着眉头强忍着别扭,压着嗓子,抬头状似不解地望向老头。
老头被女孩清软的声音吹散了心头的阴霾,忍不住弯了弯眼角,挤出慈祥的微笑。
这孩子看着比他儿子还幼小。他其实隐约察觉到段藏想用这孩子干什么,但这种将这个孩子置于险境的做法还是不太认同。可是他也没有立场指责段藏,毕竟现在的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段藏被将军当作杀人机器一样使用,死劲磨损他,巴不得用坏了用烂了。
害……
云栖看着这老头脸神一个劲的变换,又是了然,又是皱眉,又是叹息……忍者的警惕心这么低的吗?
“哈哈哈,你是在嫌弃俺吗?”中年老头看到女孩终于不再装模作样,露出发自内心的嫌弃之色,哈哈笑了起来,“走,带你瞧瞧我那群蠢货?”
所以…找虐也是自带的吗?
老头带云栖吃了顿,洗了把脸,还将云栖带入了忍者学生宿舍休息。
所以…忍者宿舍是男女混寝吗!?
云栖看着一个大通铺里,指尖微微发抖。里面已经不少孩子都已经睡下,老头自以为笑得慈祥,将云栖推进房间,“阿云不用担心哦,孩子们都很善良的~”
“啪”得一声,轻推上门。
云栖只能靠着月光,小心翼翼地绕过熟睡的人群,找了一处空闲地。
她静悄悄地摊开床褥,扒了上去。
清晨,天边微亮空中还弥漫着夜晚的气息。忍者学生宿舍已经窸窸窣窣起了不少人了。
“小猿,是新面孔哎。”女音低低地响起。
“好像是昨天深夜进来的。是执行了什么任务吗?”另一道稚嫩的男音回道。
“要不要叫醒她呀,上课马上要迟到了啊。”另一道女音担忧地说。
“啊,将军将军过来了。”一道略显喧闹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低的碎语活跃了不少。
云栖皱了皱眉,好吵……将军…将军是什么?吵…吵死了……
云栖烦躁地睁开眼,室内的灯光让她眼睛一时模糊,但是能很清楚地发现面前围了一圈头顶。
什么东西!?
“喂!醒了就赶紧起来,我们可不想因为你而受罚!”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云栖下意思地转动头颅,一个头发长到遮住眼睛,小小年纪胡子邋遢的蓝衣邋遢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