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驯养野猫手札》星野之外

8、学生

　　早晨的教室生机勃勃，学生们聚精会神地听老忍者讲述忍者知识，但还是有两个异类，比如上课看JUMP的全藏，左顾右看的云栖。
　　学生们并没有迟到，凌晨五点就准备起来，当时商量着叫醒云栖时也就五点半，天都没亮一个个都往外走，云栖本来还想再睡会儿。结果就被那个邋遢少年全藏和紫发姐姐小猿拖下床。
　　云栖连忙挡开他们的手，自己爬了下来。冰冷的泉水冻得云栖一个激灵，匆匆冲了两把脸就结束了。饭菜倒是可以，但由于云栖昨晚吃得太晚今日又起得太早，并没有什么胃口。打了个饭团就结束了。
　　云栖有些恍惚地看向周围，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再次亲临，她随着翻了翻桌上全藏给她的课本，是一本全新的，那个少年说他也用不着就随手丢她桌上了。
　　云栖又转了转小猿给她的笔。抬眼望向黑板，一个也不懂，讲课的老师也是一个糟心的老头。视线又转向那个所谓的将军，将军这么小的吗？这么小就可以当，真是不爽呢。
　　整个班级下课后都围着那个将军转。被排斥在核心以外的滋味也十分令人不爽呢。
　　云栖摊开课本，不屑地摈弃这种想法，她从内心里觉得这种想法不属于她。
　　将课本稳稳当当地立在桌前，脑袋一趴睡了过去。
　　旁边的小猿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后边的全藏嗤笑一声，继续装模作样翻页手中的书。
　　台上的老忍者是个好脾气的，倒是也没说底下在偷摸小动作的几人。
　　睡了两节课后，被小猿拉着来到训练场上。
　　云栖若有所思地观察众人……
　　“哎！你可不能一个人坐在这偷懒呀！”围着将军的忍者们，其中之一不小心瞥见屋檐下某个安静的白色身影。
　　坐姿端正，眼眸专注，女孩闻声抬眼望去，忍者不由得愣怔了几秒。
　　“没有啊，我才没有偷懒。”云栖淡淡回道，“我在思考。”
　　“不要把偷懒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啊！”忍者抓狂。
　　“对啊，人家课上可是在梦里正正当当地‘思考’了两节课呢！”全藏毫无‘恶意’地插一嘴。
　　“啪”地一声，小猿狠狠踹了全藏屁股一脚，“某个看了两节JUMP的人没资格说吧！”
　　“啊！痔疮——”服部全藏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屁股。
　　现场除了服部全藏的嚎叫，一时无言。云栖微微勾唇一笑，眼神无害地看向众忍者学生，“我有好好看哦~那边头上小揪揪的男生你为什么一直不中靶心呀，还有头上绑着白布条的你为什么一直是一个动作呀，还有中间的朋友们为什么一直看着将军呀？”
　　最后云栖视线转至服部全藏，眉眼弯弯，上挑的眼尾挂着活泼的韵味，“全藏你好像从上午两节课到现在一直捧着本红色的书在看哎？”
　　刚刚过来的中年老头，听到这句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可怜的服部全藏又被一脚踢上天了，不过这次，好歹没踢屁股。
　　刚刚过来巡查学生们进度的中年老头胡子都吹起来了，一气呵成地高喊道：“你们统统都给我加练两小时，不练完不许吃饭！”
　　众人顿时泄气。
　　中年老头倒是若有所思，他不清楚云栖是正巧碰到他来了刚好说出那段话，还是正等着他来说出这句话。但这小鬼头明明就是一副武力值为零的样子啊。
　　“喂！你也不能偷懒吧！”终于有一个看不下去的忍者学生对着站在屋檐下的云栖喊道。瞬间引来了无数忍者的目光。
　　“十藏别说了。”最开始对云栖喊同样话的忍者似乎认识说话的人，不禁出口阻止道。
　　“怎么不能说，怎么着，加练也怪她一些吧。”可那人就是不依不饶。
　　“这是我们的问题，是我们无心学习。”那人挺正直的，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是我的问题。”一道缓慢低沉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云栖悄悄撇撇嘴。
　　“将军！”
　　“将军！”
　　……
　　云栖悄悄翻翻白眼。
　　小将军也无奈地闭了闭眼，“你们安心练习，不要因为我而出神分心，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忍者。”
　　接着小将军来到云栖面前，对云栖说，“来吧，跟我们一起练习。我也是刚学没多久呢。”
　　“啊，好吧，只思考不实践也是在做无用功。”云栖终于给面子地来到场中央，她在放置兵器的地方拿了一把刀去。
　　程亮的刀身映照出云栖的脸颊，云栖按耐住心中的发怵，实话说，她感觉这刀对她来说，似乎过于长了一些，过于锋利了一些…
　　“不是这样握的。”之前那个阻止十藏的忍者就在一边，他看到云栖的握法，出言提醒道，同时还举起自己的剑展示。
　　云栖五官视力极好，她看得很清楚，一一比照变换了下握法。
　　“嗯，对的，”忍者似乎很高兴，“大拇指再往上移一点。”
　　云栖照做，得到了教学忍者的兴高采烈地夸奖。正想礼貌地回以一笑，结果又听见某个欠揍的人的声音，“影舞，这有必要夸奖么？吹得太高会让人自我膨胀的啊。”
　　所以全藏就成为她刀下受打第一人吧，反正看着也是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云栖举刀狠狠敲了全藏一下，但是由于云栖还是担心会伤到全藏，只是用刀背砍了一下全藏的背部。全藏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发出“哈哈”的嘲笑，闪到一边。
　　云栖苦着脸，放下了刀剑，她对将军说，“我更想连苦无。”
　　“苦无这种更考验……”全藏话还没吐槽完，就被小猿狠狠踹了出去。
　　“阿云，我陪你练吧。”小猿亲切地拉过云栖，路过全藏时顿时明悟，“相比于刀，苦无才是对付痔疮最佳工具。”
　　嗯？！全藏脸上笑容一僵。
　　nice！
　　“这样，手指摁着这，食指在这……”小猿握住云栖的手，将每一个手指对应上相应位置，“先这样练，练久了你就知道适合自己的抓法了。”
　　嗯！
　　“然后这样站好发力……来，试试。”
　　脱靶。
　　再来。
　　脱靶。
　　再来。
　　……
　　“身体不要站得那么直，太僵硬了。就你这样，练几年都难说。”全藏的声音在身后懒懒地响起。
　　“对呀，身体得放松！”之前教云栖握刀的影舞的声音也响起。
　　终于不知道投了多少把，手臂、肩膀开始酸痛起来，还是没有在靶上，不过终于在挂靶的柱子上了。
　　“休息会儿吧，阿云。”小猿微喘息地对云栖说。
　　“嗯，谢谢小猿。”云栖高兴地对小猿笑了，那种新鲜感还在心底萦绕，尽管手臂受不住，但内心很是欣喜。
　　云栖又回到了屋檐下。对这群忍者相处，她似乎也被忍者学生们之间轻松的氛围感染。
　　“你叫阿云是吗？”影舞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是新来的吧？”
　　“算是吧。”对于这两个问句，云栖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咦？云栖有些惊讶地注意到忍者的脸，又转身望向场中央那个小将军。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哈哈感觉奇怪么？我是将军的影舞者。”影舞者并不在乎地说道。
　　“影舞者？”
　　“哈，就是代替将军去面临危险的替身。”影舞者并没有低迷于这种身份，而且还开朗地冲云栖弯了弯眼睛。
　　云栖这才注意到这位影舞者应该属于活泼开朗的类型，但行为和动作尽量维持在小幅度范围，再尽量模仿那个小将军的言行举止，如果单看他的行为，会给人一种温润感受。
　　抬头看向场中央的真正将军，云栖倒是为影舞者感到一丝低迷，“告诉我没问题吗，你也察觉到…”我并不是忍者里的人吧。
　　“没问题啊，只要能来到这里，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欢快的话语却让云栖陷入沉思，她似乎察觉到什么了。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放轻松啦阿云。”似乎察觉到云栖有些低落的情绪，影舞者安慰道，“对啦，你想练练刀式吗？休息一会儿后练可以缓解酸痛呢！”
　　影舞者这次拉了把木刀教云栖常见的刀式。
　　动作又慢又缓，因为是基础，并不用使太多劲，确保每一个动作做到位就行。
　　云栖这次疑惑怎么没有那个讨人厌的声音，环顾四周，只发现小猿在投掷苦无。
　　“阿云，你悟性挺强的，很快就能把动作做到位。”影舞者发自内心地说道。
　　“可是我并没有把勾、刺…”云栖报了一串她并没有做到位的招式，“并没有做准确呀？”
　　“哈，阿云你连这都注意到啦，”影舞者笑了两声，“并没有准确的招式，出剑是灵活的。而那些是因为阿云你力气不足，不易达到。等你练多了就会有感觉了。”
　　“该结束了！阿云，大家伙都去吃饭了！”看到大批人群往场外走去，影舞者急忙对云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