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驯养野猫手札》星野之外

6、忍者

　　“不知道啊。”银时懒散地回答，看着看着样子确实不想专门来的。
　　但是有专门来酒店不喝酒的吗？
　　云栖轻哼笑出声，她一把拽过银时的肩膀，跟他低声说，“等他们喝醉了下手确实是个好办法。但他们人数太多。我们需要一些工具。”
　　说着她从身上掏出麻绳和匕首。
　　“哎，女孩子别这么粗鲁，”银时说着，伸手将云栖手中的小刀顺走，“将他们揍得爬不动就行了。”
　　“对。你说的有道理，破坏他们的行动力！我们可是良民！”云栖也没想过杀人什么的，虽然之前很气愤恨不得解决了他们，但人一旦冷静下来理性就会回归。“但是你把小刀还给我，你已经有把木刀了。”
　　云栖伸手去拿被银时顺走的匕首，却发现银时似乎不想给她。
　　听到‘良民’银时忍不住轻笑了声，有点嘲讽。他挡住云栖的手，晃了晃匕首，暖黄的灯光打在锋利的金属上有些晃云栖眼睛，“这刀不适合你，我帮你收了。”
　　云栖不高兴了，“你就不能放下你小女孩刻板偏见吗？”
　　“你是第一次拿这种武器制品吧。别给我说失忆，有些人，即使失忆啊，某些记忆依旧存在。”银时瞥了泄气的云栖一眼，随意地转了转那小刀。
　　“你们两个，到底来这干什么！？一杯酒也不点，当这是免费歇脚的地方啊！？”注意到这边许久的店长终于忍不住来这暗示。
　　“有孩子在这啊，”银时敷衍地答。
　　“带孩子你就不应该来这啊！”店长被对方敷衍的态度气到了，大声喊道。
　　云栖顺着靠背滑了下去，背朝众人，面朝沙发恨不得把他的沙发扣坏。
　　啊，好丢脸啊，刚刚好像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她好像还听到什么，‘终有一天要将那个白毛抽皮扒骨’。
　　“你们再不点些，我只能让人请你们出去了！”店长压低声音警告说。
　　“唉，就是存在你们这群冷漠绝情的人，才会让江户的孩子心中蒙上阴霾啊。”银时叹息着，一把揽过云栖的肩膀，将她拖过来面对店长。
　　“是啊是啊，难怪大叔你这店今天就倒闭了。”云栖懒洋洋地耷拉着眼皮，模仿银时口气说话。
　　！？
　　有你这样说话的！
　　银时一掌将云栖的头摁了下去。
　　“说什么呢！？你这臭小鬼！给我滚出去！”
　　“闭嘴！”云栖挣脱银时的魔掌，对着囔囔着店长不耐烦地说道。拽着银时就要向外走去，“我们去外面守株待兔。”
　　外面多冷，能赖在室内就赖着最好啊。
　　银时快速拿起桌上点的果汁，“大叔，这不就是点的吗？”他的果汁早喝了，那是云栖一直放在桌上的。
　　“有你们在酒店喝果汁……”店长气急败坏的话语还没说完。
　　一道更响亮的声音传来，“小贱人，原来你在这，可还让我逮住你了！”
　　糟糕！这里太闹腾了，引起那群人注意了！
　　“啪！”酒瓶清脆声响起。
　　云栖疑惑地抬头，并不是向她砸来的。
　　“嘶—”银时都给砸懵了，抬手揉揉脑袋，殷红的液体自他额角滑下。
　　“银时…”云栖睁大眼睛。
　　“啊？”银时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云栖，“你脸色怎么像鬼一样难看。”
　　“混蛋！你的头！”云栖终是忍不住上前用手给他捂住欢流的血液。
　　“贱**，看我今天不剥了你的皮！”凶狠的声音这次就在头顶传来。
　　云栖抓住银时自己的手摁住伤口后，就地一滚，滚到一侧。站起身后，向外奔去。
　　但是怎么没人追来？终于忍不住回头一看，就看见一脸幽怨的同样跑来的银时，目光幽幽看着自己。
　　“杂种，你还敢跑？”一群混混在他后面追着，凶狠的目光似乎要将银时撕碎，完全没将云栖放在眼里啊。
　　嗯？这是…醉了？
　　云栖感觉这荒郊野岭正合适，便若有所思地站一旁，举起两块红砖，等待那群混混到来，给个偷袭。
　　“啪！啪！”解决两个。
　　此时跑到前面银时也转身，抽出木刀，“噗！噗！”剩下几个也倒了下去。
　　银时转身看向云栖，气定神闲还是一副懒散的姿态，“咋了？”实在是云栖的视线突然变得不对劲，银时问了句。
　　“没什么，”云栖摇摇头，平复有些喘的气息。难道要说她嫉妒了吗，她一直以为他是个营养不良的体能废。云栖翻了下白眼。
　　银时挑了挑眉，他看到她翻白眼了吧！？
　　“好了，现在揍他们一顿吧。”云栖踢了踢地上的‘死尸’。
　　他到底是怎么想着来做这吃力不讨好的活的呀！！？
　　……
　　一顿单方面的胖揍之后。
　　“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吧。”银时抬手抹去额头的汗液，站起身来，耷拉着眉眼无甚表情地对云栖说。
　　欣赏了一场简单版暴力美学的云栖，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原谅她，没见过世面。
　　虽然有些遗憾，但现在‘野外生存’并不适合她，“当然。”云栖来到那几个混混身边。
　　“喂，你干什么？”银时失声喊道，不相信地看着云栖将混混的腰带拽下，外衣扒下。
　　云栖手脚迅速地扒下一件衣服，“呕！”好恶心，一股酸臭味，算了算了。一把丢下衣服，抬头向银时说，“天气很冷啊，多加件衣服，你要不？”
　　天然卷震惊地晃了晃头，接着就看见云栖在他们腰间摸摸，套出几个袋子，“哗啦啦！”地将里面的钱币倒出。
　　银时瞳孔震动，确定他捡回来的不是个恶棍！？这也太利索了啊！！
　　“哎！你也太不道德了呐吧！”银时故意抬高声音控诉道，眼睛却紧紧盯着云栖手上亮闪闪的钱币。
　　“为民除害，收点报酬怎么了？”云栖满不在乎地说，但到底没有翻捣其他人的腰间。
　　然后她就看见银时飞快地取下其他人的钱袋，“哗啦啦！”地倒进他的袖口。
　　……
　　“是呀是呀，为民除害为民除害呀~”平淡的语调听着似乎打上了节奏，“这几天温饱终于有着落了啊。”
　　云栖扯了扯嘴角，善变？口嫌体正？接着她取下混混腰间的木刀，捧着一堆向河边走去，“噗！噗！噗！”几把刀具都被云栖抛进河里，自己留了一把。
　　“走了，”云栖来到银时身边，扯住了快要扒光混混最后男人尊严的一块布料的银时。
　　“啊？啊，”跟着云栖走了一段路，银时才慢悠悠反应过来，“不是，小鬼，你知道怎么回去吧！”银时低头朝云栖低喊道。然后“咦？还有你手里东西哪来的？”伸手就要拿过来。
　　云栖继续往前走，似乎不知道他的动作一样，可当他的手快碰到木刀时，身一侧手一扬躲过，转过身抬头看着他，“就是那群人腰上啊，”唇角似戏谑。
　　银时不可否认这小子即使脸涂满污渍，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微风拂过，似有波光流转。
　　啊！肯定可以抵个好价钱…她如果真不回去的话，就要把她卖掉！哎…这怎么能算……我只不过帮她找个下家……
　　前面的少女突然顿住，“嗯？”银时皱眉道，“你不会不想回去了吧！”
　　云栖摇摇头，她伸出一只手挡住银时让他不要走了，耸耸鼻尖，“很怪。”
　　“什么很怪啊？我看你就是不想走了吧。”春香园？紫气冲？极限挑战？好像紫气冲给的钱很多吧。
　　“血腥味，”云栖拉着银时转身想走，“有人。”
　　怎么可能，我都没闻到？银时并不相信。但下一秒，银时眼睛凝固，很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很大的煞气。
　　很强。但出乎意料的事银时并没跑，他只是握紧云栖的手，拉着她继续慢悠悠地走。
　　男人带着犹如实质的低气压在云栖他们面前走过，空气似乎都溢满了煞气，云栖似乎都能听到他衣服下滴落地“滴答”声，不知道是水滴还是什么其他液体。
　　男人察觉到了银时，测过头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眼睛空洞的犹如鬼魅。但只是淡淡的一瞥，似乎并不在意，继续如鬼魅般向前而去。
　　云栖倒没什么，还微微松了一小口气。那个修罗一样的人似乎并不在乎他们。
　　但…
　　“鬼…鬼…啊，”银时的声音像被掐住了一样，发出难听的公鸭嗓。
　　云栖眼角都要裂开，立马拽着银时飞速地跑。
　　“唔！”银时闷哼一声，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云栖脸上。
　　云栖瞳孔骤缩，被银时拉着踉跄闪躲。下一秒，他推开云栖，就地一滚，“噗！”一口鲜血喷出，同时身上几处莫名其妙喷涌鲜血。
　　“快走…”躺在地上的银时瞬间像个血人一样。
　　云栖耳朵一动，还不及震惊，想拉住银时闪开。
　　银时也察觉对方的动作，往旁边躲开。瞬间，原地就新出现了一把程亮的刀剑，阴惨惨的男人也出现在他们面前。
　　凑近着看，才能发现这个男人身着黑色忍者服饰，满身都是黏稠的血液，有干涸的，也有“滴答滴答”往下流的。
　　“你的眼睛真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