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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八章 抖S们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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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就这么端着一箱梨,再次杵在你家门口,只不过这次开门的不是你,而是齐藤终。
“阿终,叫我上来是有什么事要汇报吗?”
对于副长的到来,齐藤终先是敬了一个标准礼仪,便递给土方十四郎一张纸,又顺手接过土方手中的梨箱,然后就............
“砰——”
关闭的大门带起一阵风,扬起土方手中的纸张,上面赫然写着:报告!我刚刚在屋里面睡觉Z
土方目瞪口呆!
土方怒摔纸张!!
土方大声讨梨!!!
土方老实挨骂...........
最终,土方在失去了自己的一箱梨之后,又因为在门口的讨梨声太大,被对门邻居太太指责扰民,他只能委屈巴巴地一个人下楼重新买梨。
关于自己的优秀队员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土方在楼下给自己点了根烟,嘬着烟头沉思良久,得出结论:肯定是你带坏了原本老实淳朴的阿终。
老实?!淳朴?!
“齐藤先生,你站在门口傻笑什么?”
你刚把齐藤终的那包衣服收进衣柜里,一出来便看见自家小狗正端着那个眼熟的箱子,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雀跃神情。
看来有只小狗刚刚出去调皮捣蛋了。
齐藤端着这箱梨像献宝似的拿给你看,身后那条隐形的尾巴不停地摇啊摇,一副期待着自己主人夸奖的模样。
“齐藤先生,你好厉害呀!”
还有呢,还有呢?!可以接着夸夸小狗哦~最好有奖励的那种。
你用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而后凑近他的耳根柔声道:“奖励你这段时间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扑哧—扑哧—扑哧—哧哧哧——”
“是水烧开了吗?小总,你有听见其他什么声音吗?”
“没有听见呢,姐姐。”总悟在三叶卧室门口探出个脑袋,一脸乖巧地应答道,“姐姐大人要好好休息,我待会去厨房看看,这些小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小总,我刚刚好像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是有客人来了吗?”
“没有客人,是我的脚步声,姐姐大人想必是太过疲惫才听错了,我去厨房把药端过来给你喝。”
“咳咳咳.......辛苦你啦,小总。”三叶轻声咳嗽了几声,接连几日阴雨所带来的不适,让她声音里满是疲惫,“难得的休息日,小总不用一直待在我身边,可以约朋友出去玩。”
“好的,姐姐大人。”
总悟面上笑着同意了自己姐姐的提议,但背后手中紧拽的狗绳力度丝毫没有松懈,勒得土方直翻白眼。
毕竟,冲田总悟可没兴趣任由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来骚扰自家姐姐。
总悟贴心地将三叶的房门关上后,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上被狗绳捆住的土方十四郎,见他嘴里的梨子仍堵得严严实实,总悟便心情愉悦地拽着狗绳朝厨房走去,土方就这么被拖拽着前进。
“唔唔唔~”
“走吧土方先生,姐姐让我休息日好好玩一玩。”
“唔!!唔唔,唔!”(混蛋!让你找朋友去玩,不是玩我。)
“玩什么好呢?”
“唔!!唔唔~”(混蛋!快点给我松绑。)
“不如我们来玩主人和小狗的游戏吧。”
“唔?!”(什么?!)
“土方先生看来很期待啊!”
“唔!——唔唔!”(混蛋!自己玩去吧!)
“我当主人,你当小狗。”总悟眼珠滴溜溜一转,冲着土方露出他所熟悉的邪恶比格笑容,“小狗可要乖乖听主人的话,要是不听话,那就只能这样了。”
“唔啊——”(救命啊——)
土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总悟从怀里掏出刻有木瓜纹的项圈,慢慢凑近,直至咔哒一声,土方先生成功地被套上项圈。
“怎么样啊?成为冲田家的狗感觉还不错吧。”
总悟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而后猛地用力拉扯着土方脖子上项圈的绳子,土方因这股拉扯而身体微微前倾,嘴里还不忘发出“唔唔”的声音,似乎在表达着强烈的不满。
但总悟却全然不在意,似乎想起自己还有话没说,便停在原地威胁道:“从今天起,你可要乖乖听从冲田主人家的话哦,小狗土方,要是不听话,就断了你的蛋黄酱。”
说完这句话后,总悟还故意又扯了扯绳子,不设防的土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土方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由于他的四肢被绑住和嘴巴被堵住,只能双脚猛踹地面,像是在抗议这荒唐的游戏。
总悟却像是被土方这种举动逗乐了般,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土方的头,调侃道:“哟~小狗土方这是要撒尿吗?需要我给你找根杆子吗?”
“咔嚓——”
三叶坐在窗户旁,吃着不知是谁洗干净的梨,听着厨房方向传来土方被总悟气得咬碎原本堵在嘴里的梨后发出的炸毛怒吼声,她不由偷偷一笑。
不愧是刚新鲜到货的梨子,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清甜的汁水,那滋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嗯?还想要吗?”
“Z~”
齐藤终喘着粗气,艰难地将自己的目光从你那泛着红晕的嘴唇上挪开,垂下眼眸,餍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想不能再继续了,否则就要失控了。
可惜,齐藤终及时悬崖勒马的体贴之举,并没有打消某人接下来的蠢蠢欲动。
“齐藤先生,你的脸摸起来好烫.........像只小狗一样蹭我,Puppy你是在向我撒娇吗?”
“Puppy,放轻松~让我好好看看你........不要躲,好吗?”
原本还因你们两人身体的紧贴而紧张至极的齐藤终,在听到你柔声的呢喃后,身体的不适感很快就烟消云散,晕晕乎乎的他只觉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你明明始终处于下位,看似是被动的一方,然而整个过程的节奏却完全由你掌控。从最初的触碰,到每一次温柔的抚摸,再到每一次深情的亲吻,每一个动作的推进都源于你的引导。
在这个过程中,齐藤终是极其享受着被你掌控的感觉,这会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怎么搞的呀~只不过一小段时间没见到,我可爱的小狗怎么就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这是吃了多大的苦头啊~”
听到你的最后一句话,齐藤终原本还僵硬的肢体瞬间软了下来,他整个人紧紧地贴向你,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他这副模样活像个在外饱尝艰辛却始终逞强的孤犬,直到见到主人后,才彻底放松下来,又想凭借着自己这身可怜样,来渴望从主人这里寻求更多的垂怜与爱抚。
你一直知道你和齐藤终的爱恋是带有偏激色彩,极致的掌控欲与极端的窥探欲充斥着你们整段恋情。
不知是由于工作性质,还是他个人的癖好使然,齐藤终对你总是有着远超常人的窥探欲。
他不放过你生活里的任何一个细节,哪怕是你偶尔显露的一个小习惯,或是不经意间投出的一个眼神,他都试图凭借这些来拼凑出完整的你。
透过这些碎片,他想了解你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也想知晓你年少时的疯狂过往,更想窥探你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心事。
他,只是想离你更近一些。
在你察觉他的真面目之前,他想用那如细细密密蚕丝般的爱意,将你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然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正如齐藤终从一开始便明白你接近他时的动机不纯。
爱本不就是如此吗?
爱就是清醒的容纳,清醒地接纳对方的所有,包括彼此的痛苦。
“他死了。”
“我还没来得及......带他来见过你。”
人的内心在痛苦到极致的时候,话不是从口中说出来的,而是从眼眶里溢出来的。
你知道齐藤终口中的“他”是谁,就是一个比总悟大几个月的孩子。
此前,近藤勋和土方十四郎担忧齐藤终总是孤身一人值班太过孤单,便特意把那个孩子调到了三番队,同时也能减轻齐藤终身上的工作负担。
那个孩子自幼由母亲抚养长大,虽家中清贫但剑术天赋很高,选择加入真选组的目的就是为了惩恶扬善,思想纯粹得让近藤勋直接破例招入。
自从那个孩子的调任下来,你和齐藤终约会的时候总会谈及到那个孩子,齐藤终对他的评价很高,前段时间还说等这起纵火案结案后,就给那个孩子晋升为三番队副队长。
你察觉到自家齐藤先生对那个孩子格外重视,还与三叶小猿聚在一起,探讨送给这个年龄段的少年会喜欢,且不会令他感到冒犯的礼物。
在否决了小猿的鞭子、手铐以及绑带等一系列少儿不宜的物品之后,你最终决定让齐藤终每次多带些零嘴放在三番队休息室里,或者时不时带几张日常用品的代金券。
为此,那个孩子特意写了感谢信给你,还拜托齐藤终带来自家母亲亲手编制的羽织送给你。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宣告了一个人生命的终结。
“那个孩子的母亲知道吗?”
“知道。”提及到这一点,齐藤终的嗓音哑得更加厉害,艰难挤出一句干涩的话语,“她收到这个消息后,只是问了我们一个问题。”
你蓦地眼眶泛红,喉咙发紧,呼吸在胸腔里四处冲撞,根本无法抵抗那突如其来的难受。
“她问我们,她的孩子是否算得上一名合格的武士。”
齐藤终也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可那股酸涩却如潮水般不断涌来,他本就不是个爱哭的人,与之恰恰相反,他是个情绪极为内敛的人。
或许是因为你在身旁,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感到这里能够包容他的眼泪与痛苦,也可以外泄自己的情绪,才会如此吧。
直到一阵温热且湿漉漉的触感,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这猝不及防的感觉让齐藤终瞬间怔愣在原地。
当齐藤终于意识到你正试图通过舔舐他的泪水来缓解他的痛苦时,他将你整个拥入怀中,额头相抵,两人的心脏紧紧相依,呼吸交融在一起,所有的情绪都藏匿在彼此的呼吸中。
“我........”
你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痛苦与挣扎,只能心疼地安抚他道:“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倾诉痛苦是一件令人疲惫的事情,它需要不断重温那段深藏于脑海中的痛苦经历,每一次诉说,每一次回忆,都像是在不断撕扯自己心口那刚刚结痂的伤口。
“我.......是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