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年级第一争霸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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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从KTV出来的时候雀有风还有些恍惚。
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就这么听着同学唱歌，看着他们嬉闹，未尝不是一种享受。
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在这一段就好了……
“闷雀。”施拔萃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因为被秋灵逼着喝了点微醺，施拔萃此时的状态有点朦朦胧胧的，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遮拦。
雀有风回头，打算等他开口。
“我不急着回去，”施拔萃把双手搭在了雀有风肩上，“我可以有幸送你回家吗？”
送我回家……
雀有风抬头和他对视，施拔萃眼睛亮亮的，好像充斥了希望一样，像他们刚刚数的星星，静谧但是又不乏灵动。
雀有风不想拂了他的面子，终于点点头道：“那你跟我走吧。”
一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小城不大，所以城里人的夜生活也没有那么丰富。
街上只有路灯照耀着，时不时响起几声鸟振翅的声音，有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一个沉稳，一个悠闲。
送雀有风到楼下以后，施拔萃调皮地眨了眨眼：“其实我也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什么？”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吧，”施拔萃故作神秘道，“有机会再告诉你。”
雀有风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灯黑着。
白意不在家。
雀有风点了点头，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挺好的，至少他乐得清闲。
今天，估计是他雀有风人生当中最快乐的一天了吧。
只不过是……施拔萃想对他说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国庆节的假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玩一玩学一学那七天溜的比谁都快，在那个堪称神兽回笼的日子里，学校充满的是哀嚎遍野。
“你怎么把语文卷子交到数学卷子里来了？”
“哎哎哎你的这个给我抄一下。”“这个我也没写啊……”
“课代表课代表你行行好，这作业我是真写不完了，你帮我蒙混过关一下呗~”“呃……可是我到现在才收上来五张……”
“苍天啊！”秋灵笔杆子都要抡冒烟了，“我之前怎么没觉得这国庆作业这么多呢？”
“不，你之前觉得了，”言知虎换了一张卷子继续抄抄抄，“你还跟老闻抱怨来着。”
雀有风就在这时候进到了卷子满天飞的教室，非常不意外的坐到了座位上。
“雀哥！！！”何蜕尖叫道，“我妈昨天晚上帮我补作业补一半睡着了，快点快点接济一下！！！！”
“要哪门。”雀有风不紧不慢地打开书包。
“化学，物理和英语！！！”何蜕急得直跳脚，“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迟啊？！”
“是你来太早了，”雀有风把整理成一沓的卷子掏出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指了指班上的挂钟，“我今天还提前了十分钟呢。”
“啊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何蜕抽走了他的作业就往座位上跑，“时间不等人啊！”
雀有风悠闲地看着班上的乱象，以前他可能不知道什么是青春，但是他现在好像突然明白了。
青春啊，可能就是这一群活泼的少年吧。
不羁的，自在的，和老师斗智斗勇的。
只不过……旁边这个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呢？
班上闹哄哄的景象逐渐安静下来之后，他能听见的只有课代表哗啦啦的的数卷子的声音，还有几个女生小声交谈的声音。
也就在这时，那个一贯吊儿郎当的身影出现在了班级门口。
施拔萃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另外一只手还提着一袋子咖啡，书包斜挎在肩膀上。
“施拔萃，”坐在讲台上看纪律的班长突然出声道，“你好像迟到了。”
“我知道我迟到了，”施拔萃无所谓一般地耸耸肩，“我也没必要交作业，来那么早干啥呢？”
说实话这个班长就是他们班主任的小跟班，啥啥事儿也要告诉老师，真正做到了事无巨细的禀报，跟小学三四年级的小朋友一样不懂人情世故，有时候闻听任也烦他。
“我记下来了，你回到座位上站五分钟吧。” 班长不耐烦地用笔敲了敲本子，“施拔萃迟到并且不交作业。”
“您可真是官大威大，”施拔萃冷哼一声，“老闻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个迟到了要站五分钟地规矩吧？”
那班长脸绿了一下，撇了撇嘴，在施拔萃转过身去的那一刻，悄咪咪地在本子上记下了“施拔萃顶撞班长，无视班规。”
“这小鬼可真烦得很。”施拔萃风尘仆仆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享受着对班长敢怒不敢言的全班人的钦羡目光，“喏，给你带了杯咖啡，这里面冰块都快化了……所以说这鬼班长难缠。”
“谢谢……”雀有风接过他手中的那个袋子，袋子里面的冷气一直向上冒着，轻柔地包裹着他的指节。
“跟我还谢什么？”施拔萃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每周一的第一节是闻听任的数学课，由于小兔崽子们刚刚进高中，还皮的很，所以她不得不牺牲半节数学课的时间来给小兔崽子们开一个小班会。
“你们要有点危机意识了，同学们，”闻听任长长地叹了口气，“高中可不比初中，随便学学就能拿高分……”
她打开手机的作业登记界面，语重心长地撑着讲台说道：“我不知道别的科目，反正起码在我们数学这儿，我肯定是每个假期都要求你每天打卡数学作业完成情况的。但是我搞不懂的是你们刚来到新环境装都不装一下吗？”
闻听任把手机翻过面来，上面是一串长长的名单，最顶端赫然写着“未提交”三个大字。
听着老班在上面发疯，下面几个学生也开始窃窃私语。
“演都不演是我们的常态。”施拔萃自然在窃窃私语的那几个人里面，雀有风听了只是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施拔萃！”闻听任一记眼刀飞过来，拍了下讲台，“你那么爱说你来说？一个周末九门课作业你一门没写哈，小东西胆子这么大？下课来我办公室！”
施拔萃耸了耸肩膀，手指蜷起来，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在闻听任转过眼神后，阴恻恻地看了一眼班长。
班长正看着乐子，没料到他会看过来，立马回过头去，缩在一起不敢吱声。
“有些同学，”闻听任又开始了说教模式，“马上都要月考了假期还招摇过市地在外面玩，玩就算了，还一定要让我撞见，第一组后排的六人帮，你们说是吧？”
六人帮……？
六人帮是什么鬼啊！！！？？？
很显然，班上刚刚的一片死寂很快就散去，一个班的人都在为六人帮的称号嘻嘻哈哈地笑，离六个人近的还送上了无情嘲讽。
“老师！”秋灵举手，故作悲痛，“我们也不知道你们长辈爱吃肯德基啊！要不然我们绝对不在那里吃！”
很显然，秋灵很会转移战火走势，所以班上的一群人刚刚还在取笑六人帮，现在都开始议论闻听任大国庆的跑去吃肯德基了。
“好啊小妮子，”闻听任显然被气得不行，皮笑肉不笑道，“你这化妆的事情我还没找你呢，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月考考的怎么样！”
“yes sir！”秋灵故作严肃地敬了个礼，嘻嘻笑了一下。
闻听任也是拿这帮青春期的小丫头小小子们没办法，泄了气跟他们一起笑起来，笑了一会摆摆手：“好啦好啦玩不过你们，说到月考，我每一届班上都有个规矩……”
理科实验A班是附中最好的班，所以每次大考，年级第一都会在这个班里诞生，闻听任就设了一个比赛项目名为年级第一争霸赛。
“就比如说你考了年级第一，除了学校的光荣榜可以上，拿到学校给的奖学金或者小礼品，我也会给你仅限在班上的有效期一个月一项特权，或者是随机金额的大红包……”
附中是个挺大方的学校，无论月考还是校考或者联考给的奖励都出手大气，深受学生欢迎，所以一个个都学的跟耕地的牛一样不知疲倦，就为了挣个年级前十的奖学金和最大进步奖。
“闷雀？”施拔萃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冰美式，“我觉得你家里不缺这个奖学金，把第一让我吧。”
“？”雀有风刚准备把吸管插到咖啡里，被他这一句话惊了一下，吸管悬在半空中，而他本人则愣愣地看着施拔萃。
“开个玩笑，”施拔萃把手插进雀有风头发里，乐呵呵揉了几下，把雀有风揉地更愣了。
原来……头被抚摸是这样的感觉吗？
小时候，白意和雀恒因为姐姐的原因不愿意抚摸他。
长大了，因为他对万事万物的冷淡，同学也不敢对他开玩笑，自然也不愿接近他，“铲头”这种玩笑方式也没人用在他身上了。
施拔萃看他愣着，觉得有些好笑，握住他的手，把吸管插进了咖啡杯上面的小孔，“噗”的一声，把雀有风拉回现实。
“要不打个赌吧，公平竞争年级第一的宝座。”施拔萃把手拿开。
“你想怎么赌？”雀有风喝了一口咖啡，被苦的皱了皱眉头。
“我输了，就跟你讲我的秘密，”施拔萃往雀有风手里塞了一颗薄荷味的糖，“你输了，就跟我去医院配合治疗你的心理疾病，怎样？”
雀有风听到“去医院”三个字，脸有些发白。
“为什么不愿意去？”施拔萃看到他脸色的变化。
雀有风别开脸：“行，就这么赌。”
雀有风不是不想跟施拔萃说，真的是他觉得他的想法太丢人了……
施拔萃只是人贱，不是情商低，看出来雀有风不想讲，自然也不过多追问，手指碰了碰雀有风的手背，笑着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哦，谁骗人谁是小狗~”
雀有风越发觉得施拔萃现在总是把他当小孩哄了。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反手钳住施拔萃不安分的手指：“谁骗人谁是小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年级第一争霸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