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恶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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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落地我就发现自己的感官恢复了。
“这是你家？”我背着他转来转去试图在一堆垃圾中寻找医疗药品，陈述事实：“你好邋遢。”
这间屋子的主人不常回来也不爱打理，可能还有路过的小偷小摸，反正除了流浪汉睡觉用的几沓旧报纸，屋子里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咳……你能看到了，那你也能听到了吧？”后背之人声音虚弱沙哑，似乎损伤了声带。
我：“当然。”
“靠门往右数第三块木板，”他提示道，“掀开它，踩住里面的蓝色区域倒数十个数，接着快去报纸那，下面会出现一条地道。”
“啊你在家还玩捉迷藏吗？”
我按照他说的做，下了一段长长的阶梯，果然下方通往空间不小的密室。墙壁上挂有灯管，另一边陈列着各式武器，虽处地下也不憋闷，可见通气措施做得很好。
其下还停放着不少车辆。
扫一眼可以看到很多眼熟的车标。
“这像是私人车库改造的工作间。”我说，“你的？”
刚刚的入口肯定是个不怎么用的小偏门，这显而易见，因为此地的轮胎印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活动的。
“那边。”他答非所问，伸手指了个方向。“感谢你的帮助，将我放下就可以走了。”
我像个快递员将他投放到指定的床位上。
然后我发现受害者长着一张分外熟悉的漂亮脸蛋，这不就是韦恩家在布鲁德海文当警察的养子理查德格雷森。
“迪克？”我有点困惑，凑近观察他泛红的眼睛和唇间若隐若现的尖牙，“黑暗生物聚众袭警？”
他怔了一下，面向我尴尬地笑了笑，笑容里透露出显而易见的陌生和疏离：
“你是？”
“失忆了我懂，”我非常理解地点点头，试图直接省略前置剧情，快进到我所熟悉的相处模式，“全名阿洛·赛弗，你可以直接喊我阿洛。”
“阿洛？”
“我在。不过你的眼睛好红，牙齿也变得尖尖的。”我眨眨眼，直言道：“你看起来很想咬我。”
“难道——难道你也要恶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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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说没有。
我不信。
我可是差一点就恶堕成功了，那种邪恶念头我还不知道吗！
我就这么在床头盯着他。
迪克：“我是受害者，我遭受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创伤，我需要独处的空间来进行自我疗愈。”
我扯开包扎的部位——底下皮肤光洁，连道红痕都没有。来不及惋惜我的新外套，我呵呵冷笑：“疗愈？”
他讪笑：“主要是精神方面。”
“死心吧，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的。”我面无表情扯了一把凳子坐下。
迪克：“这可是我的地盘，是我的主场！你不该担心一下你自己吗！”
“哦，你的地盘，那看来你就是夜翼？”我冷静地指向床底下露出的一角蓝黑色、带着明显翼状标志的破损制服——夜翼经典款，我来布鲁德海文可是有提前做过功课。“白天当警察，晚上还要自愿加班当义警。哇哦，你每天休息多长时间？”
迪克仰面瘫在床上，似乎彻底不装了，捞起旁边的一条薄被把头埋进去，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这要分情况，说实话我现在就困的要命。”
论一个吸血鬼大晚上犯困。我不想对此发表评论。
“——那你现在想喝人血吗？”我单刀直入，身体微微前倾。
他诡异地停顿了几秒，似乎在斟酌：“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我伸出手，试图把那碍事的被子从他头上扒拉下来。
迪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滚到床的另一边，离我远远的，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茧，只露出那双变得更加猩红的眼睛：
“好吧……听着，我的身体，它现在正在对我尖叫，说它饿疯了，想得发狂，多一秒都等不了！可我的脑子，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行，绝对不行！否则一切都完了！”
“比如现在……我就在想象，想象我的獠牙洞穿你颈侧皮肤的感觉，想象温热的血液喷涌出来灌满我喉咙的滋味……”
他猛地停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不甘心咽了咽口水，幽幽补充道：
“总之，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门外有操作系统，拜托，趁我现在还有点理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恶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