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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疯批女帝】14你我之间 前朝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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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桃花香气般温柔的怀抱,让她无比安心,她贪恋这一份温暖,又害怕她似云烟消散,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将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滕萝身姿高挑,手臂有力,稳稳接住公冶鲛的冲击,手放在她背上有节奏地拍打。
“乖乖,做了噩梦吗?”
公冶鲛吸吸鼻子,“嗯。”
“梦都是反着的,不要害怕,我在这呢。”滕萝顺着她的脊梁,轻轻滑过。
公冶鲛摇摇头,“不,你姓滕,对不对?”
这下滕萝真的有点懵了。
“啊?”
按照《权倾天下》的剧情,"滕萝"难产已经了,所以这次她进入副本系统为她自动填充了剧情,她因此在众人的记忆中还活着。
而根据《封岚传》公冶鲛本人回忆里曾讲过,她最后一次见到公冶游之是在母亲的牌位前。
或许是因为小鱼重生,系统凑巧把她的记忆也修改了。
如今梦到了。
“嗯,本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你的。”
“可是……”公冶鲛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她张了张嘴,确实什么也说不出口。
“许是上天不忍心,我此次是为你而来的。”滕萝将她抱在怀里,瞥过眼去看031,公冶鲛的【黑化值】终于稳定下来,停在了45。
滕萝轻轻叹息,将她搂得更紧一些。
“所以父亲他真正……”
“对啊,你是承接过去与未来的人。小鱼很厉害啊,在没有阿母的地方也可以好好长大,开设书院,改良选官制,推行女官,让更多人进入朝堂……小鱼做了好多好多,你的功绩当名垂青史,万古流传。”
“所以你都知道吗?”
“知道一些,比不上你走来一路的感受。”
公冶鲛平稳情绪,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和他们传的一样。我逃亡路上遇见他,感情水到渠成就在一起了,然后有了小鱼啊~”
滕萝捏了捏她的鼻子,公冶鲛皱眉,“怎么看上他?”
“好看。”
公冶鲛嗤之以鼻,冷哼一声,“你比封岚的眼光还差。”
“怎么可以这么说?”
公冶游之可是非常的攻略对象,都不用她操心,自己就把自己攻略了。
提及公冶游之,公冶鲛也不伤心了,开始疯狂输出,“他穷得只有脸,你居然不怕他一朝得势翻脸不认人,迎娶高门贵女?”
“小鱼很清醒啊,那齐永呢?”
公冶鲛冷笑,“虚伪狡诈,克妻!长得就不是好东西。”
“所以你让阿舟去教训他吗?”
“当然……”公冶鲛及时住口,“我都说了不是我。”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
滕萝笑意盈盈,“我一直相信你的话,我只是在想所以……小鱼是干坏事还被截胡了?”
她扬起眉眼,眸光温柔,公冶鲛快速眨了眨眼,曾经她无比渴望的尽在眼前,不再是虚幻,不再是泡影,切实在她眼前,是能够触碰的真实。
“切,阿舟现在成为他的救命恩人,说是王府的贵人,不见得他们觉得阿舟高贵,来日许阿舟一门婚事便可以把救命之恩一笔勾销。阿舟不需要这样的恩惠,她是我的御前统领,任何人比不上她。”
“他们甚至可以顺利成章在众人眼皮下搭上相府,淮山王未必没有野心,他只是局势所迫不得不淡泊名利,反正他儿子不是。他们送上门好啊,早死早超生。”
滕萝歪着头看她,“小鱼真是一条有大志向的鱼。我会陪着你的,陪着你一步步走下去,再次长大吧。”
“所以该用膳了我的大娘子,长大首先要吃饱喝足,别忘了今日是初一啊。”
公冶鲛的肚子应景响起,她耳尖发烫,不好意思捂住肚子,喊人洗漱用膳,临走时还不忘把红封拿走。
滕萝莞尔一笑,031的幻影趴在她肩上,尾巴环住滕萝的修长的脖颈。
【喵喵,既然小反派没有那么在乎齐永和公冶游之,阿萝和封岚也陪在她身边,怎么黑化值还有这么多。A+副本这么难的吗?】
“不多了,降到10我们就可以完成任务。小鱼心性不同常人,她杀了公冶和齐永,这两人对她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小鱼来说,事情尘埃落定她才会放心。”
【哦,她不要说的,她要做的。不愧是帝王啊,不吃画饼这一套。】
滕萝被它逗笑了,看着屏风外她的身影出现在屋内的任何地方,缓缓道,“她会重新长大的。”
【好吧,那我们就陪她长大吧!有我们看着她一定不会再黑化的!就当我们休假了,不知道下一个副本什么样呢。】
“不提不提,休假休假。”
【阿萝~我好无聊啊。】
“你想干嘛?”
【我假扮成流浪猫,你把我捡回去嘛。】
“嘻嘻,再说。”
滕萝不理它了,穿过屏风叫公冶鲛好好吃饭,自己跑去玩了。
公冶游之现在已经不是小白花了,他是个小黄花。
她暂时不想和小黄花待在一起,她跑到厨房拿起自己熬药的大锅。
【怎么又熬?】
“给齐衍熬点药,给驴吃草,驴才能干活啊。”
【懂了,人类的实验所得。】
厨房时不时传来滕萝诡异的笑声,下人纷纷跑去找公冶游之。
公冶游之扶额,“她愿熬就随她去吧,记得提醒她吃饭。”
依稀记得她从前也喜欢熬,还喜欢让他喝。
公冶游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绿的、黑的、紫的、清的……他再也不想喝了。
滕萝这回熬出来的是紫色的,她满意地看着自己成果,紫色的药水在瓶中荡漾,优雅而神秘。
看着不像人喝的。
“031,换个皮肤给他送过去。”
【啊,我挑挑。】
抛去橘猫皮,031还有风流倜傥总裁皮,清冷优雅仙女皮,都是她们一起招摇照骗用的。
031想了想齐衍,还是选择了后者,男的它怕齐衍给他削了。
031接过滕萝手中的药水,听她道,“你告诉他这都是暂时性的,他要是还想要真正的解药,就好好听话,听我差遣。”
【要让他查一查陷害男主落水的人是谁吗?】
滕萝摇头,“不用了,人选我心中有数。”
【好的。】
031本想仙气飘飘落在平王府,谁成想暗卫直接横刀架在它的脖子上,上次果然就是他故意的,这个老小子,心思深得很。
它举起药水,“我给你家王爷送解药的!”
齐衍听说之后,沐浴更衣来到031面前,031都快睡着了。
齐衍没看见人,脸色瞬间阴沉,把031吓了一跳,它老老实实把药水交过去,再将滕萝嘱咐的话说完。
“姐姐没有其他话要和我说吗?”
031摇头,齐衍笑了声,目光落在031的脸上停留。
“送她离开吧。”
本想将她扣留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滕萝见面了,想想还是算了,省的她又骂他。
—
公冶鲛偷偷看过滕萝的红封,厚厚一沓地契,皆是长安地段好的铺子。
此外附赠了一幅帛画,一条极胖的鱼。
看得公冶鲛眉头直突,这么胖的鱼怎么可能在海里游得动?
线条粗细不一,眼睛呆滞毫无灵动,别说灵气,滕萝画的连匠气都没有。
“愿小鱼心似大海,万事如意!”
字……勉强能看出形状。
公冶鲛按住太阳穴,莫生气,阿母年幼离家在外逃亡,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公冶鲛还是很生气,她心中怒骂公冶游之,他早点找到阿母不就好了?阿母就不会在外吃苦,字也不会如此不堪入目。
公冶游之不会教吗?
她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吸,地方官学主要为了培养本郡属吏,阿母也接触不到。
官学普及范围还是太小了。
图谋大业的开始来源于公冶鲛收到母亲不能再看第二眼的帛画开始。
话是这么说,公冶鲛将帛画妥帖压在枕头下,拍拍手,很是满意。
“唔?”阿舟指指公冶鲛的枕头,歪头点点脑袋,不理解。
“咳咳,我这是不辜负阿母一片好心。”
阿舟皱眉,手在胸前比划,“可你看起来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有点丑,一时难以接受。”
公冶鲛立直走到她面前,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喉咙和唇上,“阿舟,你要尝试说话,你还是可以说话的。”
“说话。”
阿舟口齿微张,模仿公冶鲛,“说……说……说话。”
“嗯,说话。”
“嗯——说,话。”
公冶鲛眉眼含笑,摸摸她的脸。
从前她遇见阿舟的时间太晚,在黑市贵人之下皆是牲口,供人取乐把玩。阿舟长相英气又不会说话,逃过被卖进青楼的命运,在斗兽场厮杀。
阿舟不会巧言令色,不会阿谀奉承,但她一直坚定地挡在她面前。
公冶鲛回想起从前,她至死挡在她的身前,血色模糊。
“我们都会有新的开始的,那把椅子的归属只能是我。”
公冶鲛抱住阿舟,阿舟轻轻扇动睫毛,弯腰回抱。
“呆呆的。”
阿舟不解公冶鲛为何突然说她,给她打手势,“因为我救了你讨厌的那个人吗?你还没有出手,他不能死。”
“你做的很好,剔除了我们的嫌疑。淮山王府说不定是一枚不错的棋子。”
关于黑衣人,她有些猜想,还不是很确定。
说完他人,公冶鲛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但药还要接着涂。医官说你内里空虚,也要好好养养。”
阿舟罕见皱眉,小脸皱在一起,像小狗不高兴,连耳朵也垂下来生闷气。
“喝药才会好,觉得苦我遣人买些蜜饯给你。”
阿舟记得蜜饯,上次公冶鲛给她吃过,甜甜的,很好吃。她重重点点头,脑中想起公冶鲛要她说话,努力张口说了声好。
公冶鲛脸上笑容加深,“买!你要多少都买!”
过几日公冶游之算账得知公冶鲛大手一挥买了百两蜜饯时,表情微愣。
他抬头看向管家,“她是将铺子一扫而空了吗?”
管家擦了檫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讪笑一声称是。
公冶游之有些茫然,家中为了岁旦准备的蜜饯还不够她吃?铺子刚开便去洗劫一空,她的牙真的还好吗?
他沉下脸冷声道,“派人嘱咐娘子,不可多食。”
公冶游之的手抚过算盘,上下摇动,玉珠尽数归位。他放下算盘长长叹息,算账,头疼。
阿萝向来不管这些闲事的,她爱热闹,不爱处理这些杂事。
现下许是找了长安哪家好看且志同道合的的夫人娘子一同吃喝玩乐。
公冶游之神色淡淡,稍作休息后无奈重新拿起账本对账,总归是他这些年做惯的。
丁白走进屋内行礼,“大人。”
“何事?”
“淮山王府送来厚礼以报阿舟娘子救命之恩。”
“啊,这事。”公冶游之揉了揉眉心,“她自己处理便好。”
“女公子已经把世子当下人使唤了。”
公冶游之:“……”
诚如公冶游之所料,滕萝刚和一众夫人分离。
“阿萝一定能要再来我这啊,吃的喝的只要是你爱的,无论天涯海角我也给你弄来。”
“你少来,下次该去我那了。”
“分明是我那!”
“别闹别闹,我定一个个来,你们那个我都不会落下的。”
ヾ( ̄▽ ̄)Bye~Bye~
滕萝朝她们挥手,转身大摇大摆回家,行至过半,她突然头也不回地跑进巷子。
“姐……”
来人踏进巷子还未将口中的话说尽,滕萝的刀刃顺着墙悄然而至。
破空的风声擦过齐衍鬓边的秀发,滕萝的镰刀及时收手停顿在他的颈侧。
“怎么是你?”
“姐姐~我就知道姐姐不会伤我。”齐衍衣着华贵,琳琅满目的首饰将他玄色外衣装点的明艳四射,影影约约透露出的紫色里衣为其蹭添了一丝神秘。
上挑的眼直勾勾盯着面前娘子,眼底是压印不住的欣喜与疯狂。
他一动,牵扯身上层层叠叠华贵的金银玉器,在空中轻轻摇出无声的优雅。
滕萝将镰刀收回,神色恹恹,“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你难道不想我吗?老男人一定伺候不好你。”齐衍上前拉住她的衣带,一圈圈缠绕在指尖,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矜贵漂亮的脸在滕萝眼前放大,她掀开眼皮扫过他的脸,不为所动。
淡淡扯回衣带,口齿轻启,“可惜。我对不干净的花花公子不感兴趣。”
“你很在乎这个吗?”
滕萝耸耸肩,“我可不想染病。”
她喜欢美色,不代表毫无下限,她不喜欢烂黄瓜。
“我与她们都不是真的,所以——要试试吗?”
齐衍低头凑到滕萝颈侧,温热的鼻息喷洒弄得她有些痒,齐衍不着调的话更是让人厌烦。
“啪!”
滕萝面无表情收回手,“看来毒药下得不够,我让你对付齐珞姐弟,没让你以下犯上。”
“掂量掂量自己的命,想想自己该干什么。”
“我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齐衍攥住滕萝的手,大声嘶吼,“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我差在他哪里?”
“你把我狗一样使唤,我哪点没听你的。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扣,我还不是笑呵呵给你背!”
“我对弟弟不感兴趣。”
齐衍僵住了,不可置信看着滕萝,“是你一开始说让我把你当做姐姐。”
“一开始就没兴趣喽。”
“滕萝!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玩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