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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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着实被虞忌这牛马演技给震撼到了，不过眼见这三人一副饥寒交迫的模样确实不假，尤其是那位怀有身孕的妇人，脸色差得简直惨不忍睹。
其中一位稍微年轻点的小伙道：“你们几位有没有纳过户籍？”
“胡吉？那是啥？能吃吗？”虞忌装傻，转头看向阿茹寻求确认，换来对方摇头。又看向程宛清，也得到一致否认。
看来真是没入过户的难民。那小伙和同僚商量几句，意见一致后便把他们三人带至土楼。
不过男女兵分两路，程宛清与阿茹被送往女子聚集处，做着后勤与准备工作，而虞忌到了全是糙大汉的兵营，看来是要和他们一同“作战”。
“我们这边待遇好得很，平常就种种田，打打山匪保护家园就行了，还是朝廷里认可的。”
你可就拉倒吧，不要试图给作者洗脑ok？
这徐家操控兵势的原理便是运用豪强善意“收留”这些所为没有纳户的难民、流民，再到城郊出建立聚居土楼以备势力，内部又对这些人们进行“保家卫国”的训练，让这些人以为自身是被朝廷圈养起来做英雄事，而实际是被洗脑。
然而朝廷内部也根本察觉不到如此庞大的人口流失。
直到这些人彻底沦为为他们奔走的兵力，只要太子乃至徐家指着皇帝的龙头为敌，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为其卖力 ————因为这些人早已把控制自身的恶人当做了领袖。
即便被打破，如此庞大之势力也会成为大虞淮南一带隐患，使王朝敲响衰落的丧钟。
“那真是可太好了！官爷，俺媳妇和小妹怎么样啦？
“她们已经分配好工作，上面给你们一家安排好了住处，你到司政处登记好了就可以搬进去。”
既然是司政处，那么这的人几乎都去登记过，看来徐家的户本应当存放在那。
虞忌默默记在心里，随后跟着大部来到古井旁打水洗澡，他正接过盆水清洗自身满是泥尘的脸。擦干净后又捋捋头发，发现一旁男子正注视着自己。
被人这样盯着自然有些不太习惯，虞忌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却被一把搂住了腰身。
“你做什么！？”
那人听到他的声音也同样是吓一跳，咋呼道：“你...你是男的？”
他又道：“你怎么会是男的？”
这下虞忌明白了，这家伙垂涟自己姿色，以为是个女子，还他妈的动了色心。
“你他妈真不要脸！滚滚滚！”虞忌朝他翻个白眼，但这偌大的动静还是吸引了身边人注意，全数朝他们这边瞧去。
虞忌模样生得极好，美貌不亚于女色，先前那副打扮倒是看不出几分美态，尘土洗净后谁又能想到能浮现一副如此震撼之色，属实让这些没将世面的糙汉子们看傻眼了。
虞忌从未陷入过如此尴尬之困境，一个转身直接逃之夭夭。等回到安排的住处时，程宛清早早在房中休息，阿茹则是在外走访打探消息。
他轻轻扫了一眼屋内布局：被褥房具不是别人用剩的就是从附近无人村庄偷来的。程宛清坐在那仅好的坐椅之上打理头发，虞忌上前问道：“好点了吗？”
程宛清点点头，突然道：“殿下将我带到此处，可是与那些歹人勾当好了？”
虞忌皱眉否认：“我怎么会跟那些人成一类？真是的！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尽把本殿想成恶人？本殿平日就那么不堪吗？”
“所以呢？殿下整此出到底想做什么？”
程宛清托腮看着他，似乎已经洞察到一切。虞忌并没有直面她的质疑，而是反问道：“程姑娘，如果非要拿本殿与太子相比，你觉得谁更好些？”
“二殿下及冠不久便能上朝听政，样貌仪表堂堂又有权势，年前迎娶将军府游家三小姐为正妃，背后又有徐贵妃乃至徐家为势，论母家、身家、能力、势力，都不是五殿下能够与之相比的。”
“不过太子乃至徐家作出此等谋反之事，自然不能和正义禀然的五殿下相比，臣妾说的对么？” 程宛清眉眼一挑，瞥见虞忌愣愣神情。
“姑娘如何得知？”
徐家及太子谋反一事明明做得很隐蔽，即便是庄丞允那样的高测之人也未必能察觉，所以他们不可能知晓这等暗线。
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殿下也不知自身这几日是有多反常，但凡一个人聪明点都能看得出来。”程宛清正色道，“从大婚之夜被毒谋开始，又忙着与我求合，再急到带着我来到江淮一带游历，这绝对有目的性。”
“又何况是培训侍女替自己打探消息，这样的手段恐怕只有后宫争宠之人才会这样做。”
“所以今日将我带到这里来，绝对不是单发现谋反一事那么简单。或者说，殿下想利用我，然后牵扯到幕后之人的利益。当然利益是相同的，等到太子被废，徐家倒台，活到剩下的自然坐收渔翁之利。”
“殿下想要的，可是太子之位？”
虞忌被她这么多话整蒙了。
原本只是想帮帮忙，让他们直接把徐家和太子这一反派干翻。却没想到会让程宛清以为他是在想夺权。妈耶，这谋念也不要太重，好吗？他只是一个外表邪恶内心却单纯无比的小白花。
“殿下默默无声十余年，坐响全城骂名无数，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又怎会甘愿如此？”程宛清接连不断，“所以，才会有如此目的，我可有言错？”
额，你想怎么觉得就觉得吧，别把我当成坏人就好。
虞忌摆出一副“我沉默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发现了”的神情，喜道：“没错..”
“程姑娘竟是我知己！”
与此同时，阿茹打探情报回来。见到虞忌与程宛清正在交谈，上前比划道：“殿下，有情况了。”
通过了解，这里登记的户口和军粮都筹集在司政处，而通理上都是需要上级盖章的。如果能找到徐家盖有官印的书证明...
那一切便好办，再托庄丞允或者是他们对家向皇帝检举，日后朝廷就愈加稳固。至于庄丞允对他的态度....
还是罢了，庄丞允能够和程宛清修成正果，也足矣让他到创作之心圆满。
程宛清道：“司政处必定有多重把守，殿下如何得到书证？”
“非常简单。”虞忌拍桌叫道，“借助外乱让他们不得不出兵防备，到时候把守司政处到让必然会调动至前线。”
“但我们只有三个人，如何借助外力？”
“这个嘛...其实本殿在来的路上就留下许多记号。”
虞忌侃侃而谈，将自己的“妙计”讲得妙哉至极：“最开始本殿给二表哥指了一条反路，但谁也不能低于他们的搜查能力嘛，现在又过了这么久，他们能不搜到这边来吗？”
“再说，这一路上走两步路就能寻到本殿抛的金银首饰，他们不可能认不出来。”
程宛清和阿茹对他的“精妙”计划震惊不已，这位皇子不惜先年在众世面前装出一副锱铢必较、有仇必报的顽固模样，背地里却是天大的狼子野心。
他和某个人很像...程宛清快速抛去脑海中不太现实的念头，若是被某人知晓，她也会被责备的。
“好了，现在咱们只要好好休息便是，咱们静候佳音...或者是静候东风！”虞忌摆出一副潇洒的姿势往榻上一躺，木板处传来吱呀声。
“……”
“咱们弄完就快点回宫吧...”
“我想念我的美人榻了”
————
是夜。
巡逻兵站至楼顶放哨，远看不远林间深处火光丛从。
“那边什么动静？野兽吗？”
“不像是，我们前些日子明明去那边巡猎过。”
虞忌睡下没多久便被叫起来值夜班，在这里夜巡的通常都是地位最低的兵种。
真是无语，怎么到了古代还有加班这一说？
虞忌做得马虎，说简单点就是摸鱼。不过大部分注意力都是在对面的军队身上，他本质上算是刻意失踪，但也不确定庄丞允会不会把程宛清的事算在他头上。
又过了一会，虞忌忍不住报告道：“老大！我想拉屎！憋不住了！”
“去去去！真不知道怎么养的！懒人就是屎尿多，滚！”
“好嘞！”虞忌屁颠屁颠往下遛去茅房，这会兵力都在楼顶、大门，还有一部分便是在司政处。因此楼道处都没什么人。
他与程宛清、阿茹约定在这里汇合，等到司政处人少时再一同前往，最后再趁乱逃出土楼。若是幸运出去便可找到庄丞允汇合。
不出所料，很快便听到楼顶有人大喊：“有敌人夜袭！全部出来守着！”
战号吹动，鼓声镭起。周围全是避乱走动的人群，没有谁会管茅房里有没有人。虞忌在里头呆了整整半刻钟，直到要怀疑人生的时候，终于听到有人在外头喊道：
“衬衫的价格是？”
“九磅十五便士!”
这暗号放整本书里都绝无仅有。
虞忌快速跑出门，程宛清她们果然在门外等待，外头时不时传来作战呐喊之声。
“他们调兵过去了吗？”
“是，咱们过去吧。”
“等会。”虞忌叫住她们两个，再道：“身上可有带好防身利器？”
听罢，阿茹从衣袖中掏出一把短剑，程宛清则是秀出好几根锋利银针，上头涂有剧毒。
虞忌欣喜道：“好，好！主c副c都有了，我来当生存位，你俩放心飞！”
“……”
“势如破竹，急不可待。”虞忌一扬墨色秀发，侃侃道：“咱们出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