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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
这个字总余阑口中吐出倒显得有些破罐子破摔。话音刚落,便清晰地感觉到箍在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走。”
庄丞允的声音愈发低沉沙哑,他松开余阑,却转而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力道之大,却不容挣脱。
宴席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廊下的灯笼在雪地上投下昏黄晃动的光晕。两人踏着薄雪穿过几重庭院,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余阑的心砰砰直撞,酒意被冷风一激,散了大半,理智回笼,方才的冲动便化作了铺天盖地的羞赧与无措。
他……他怎么就答应了呢?
庄丞允的住处位于侯府深处,是一处独立僻静的院落,与他平日给人的冷硬印象相符,院中陈设简洁,几乎不见多余的缀饰。
推开房门,混合着淡淡墨香和冷松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室内只燃了一盏灯,光线昏蒙,却更添几分私密与暧昧。
庄丞允反手关上门,将风雪隔绝在外。他松开余阑的手,动作自然地替他拂去肩头髮梢沾染的雪花与梅瓣,指尖不经意掠过颈侧温热的皮肤,引得余阑轻轻一颤。
“冷么?”庄丞允问,目光在昏暗中格外深邃,落在他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
余阑下意识摇头,随即又点头,只觉得脸上热得厉害,手脚却有些冰凉。
环顾四周,这房间极大,陈设一如院中般简洁,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几排书架,靠里是一张悬挂着玄色帐幔的卧榻。
除此之外,并无太多杂物,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我……我睡哪里?”余阑的声音有些干涩,视线飘忽,不敢去看庄丞允。
庄丞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提起温在棉套里的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余阑手中。
“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温热的触感透过瓷壁传来,余阑小口啜饮着,微烫的茶水滑过喉咙,稍稍驱散了些许紧张。
“此处只有一张卧榻,你若介意,我让人再搬一张榻来。”
余阑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再搬一张榻?
他是生怕不知道他们两个睡一间房被传得人尽皆知?
余阑抬眸,对上庄丞允的目光,那人眼底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可他分明看到了那平静之下暗藏的漩涡。
他想起雪地里那个不容拒绝的吻,想起自己那句鬼使神差的“好”,想起这一路被他紧紧攥住的手。
事已至此,再矫情推拒,倒显得虚伪了。
余阑将杯中剩余的茶水饮尽,放下茶杯,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深吸一口气后,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抬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卧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必麻烦了。”
他走到榻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榻边垂下的流苏,背对着庄丞允,耳根红得滴血。
“我……我睡相尚可,不会打扰你。”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庄丞允走了过来,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余阑下意识顿住,直到庄丞允贴近他,从后抱住他。炽热的呼吸拍打在颈侧,一时不知自己是真的醒了酒,还是仍然醉着。
“....庄丞允。”
“我知道。”庄丞允回答他,随后抱得更紧,
“我只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又贴近道:“谢谢你。”
“......”
有什么好谢的?
本来就是他的心之所向,是他跨越了梦境与现实的藩篱,是命运好不容易才寻回的真实。
....傻瓜。
余阑在心里回答,手也不自觉搭上庄丞允抱着他的手。
对于他而言,自己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关系,多少有些手足无措,以及.....
他还有一种...他们已经相伴厮守许久的感觉....
心之所动,随后变为十指相扣。
余阑微微偏头,想要去亲他,然而庄丞允似乎也正有此意,恰好迎了上来。
两人的鼻尖轻轻擦过,唇瓣在咫尺之距停顿。
近在咫尺的呼吸温热地交织在一起,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难以言喻的默契与笑意在无声中弥漫开来。
庄丞允笑了一声.随后精准地捕捉到余阑那带着些许凉意的唇。
“唔...”
不同于雪地里的狂放与侵占,这个吻变得格外缠绵而温柔,如同细细描摹,如同品尝稀世珍馐,带着无尽的怜爱与珍视。
舌尖温柔地探入,交换彼此的气息,濡湿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余阑生涩地回应,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个吻。
十指依旧紧紧相扣,仿佛要通过这紧密的连接,将所有的忐忑、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失而复得,都传递过去。
或许是太久没有过如此这般的亲昵,察觉到自己起了反应,余阑下意识觉得不妥,只能往一边挪了挪身子。
可没挪走多久,又被庄丞允拉了回去,这一次实打实地碰到了什么东西,余阑反应过来后,脑子空白一片。
随后庄丞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抱歉....”
“我忍了很久了.....”
“........”
余阑不知如何回答,再三纠结过后,说道:“.....算了。”
庄丞允听完便要起身离开,快要走到门口,余阑这才意识到他误解了自己意识。
“你回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庄丞允的脚步顿住。
“我是....唉.....你回来吧...”
说的再多反倒显得多余了。
余阑将外袍褪下,又扯了扯颈口处几层衣服,以表现得自己像个爷们,然而露出的肌肤却是雪白的。
随后他伸出手,主动解开了庄丞允的衣带。
......
作为大好青年,余阑对此等之事并不熟知,更别说基佬之间的你死我活,所以一切只能由庄丞允来引导。
“...抱歉,由于在意料之外,我房中并未准备那些物什...”
庄丞允说道,随后落下一个吻安抚他,轻声道:“相信我...”
......
起初余阑是相信他的。
直到这过程中受不住力落下榻多少次,他真想说庄丞允我信你个鬼。
过了多久,余阑已经记不清了。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庄丞允替他擦了身子,随后手腕处多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意识已经很模糊,余阑费劲地睁开眼,认清之后又安然地闭上了。
是珠串。
翌日庄丞允先醒了过来。两人一晚几乎没怎么睡觉,倒是余阑起身的那一刻,他眼角抽抽地倒回去了。
“你再睡会,我去给你找身衣服。”
其实庄丞允在看见外边天色时便察觉到不对了,等到穿戴好走到主堂前,恰好遇到新婚第一日前去向父母请安的他哥和嫂子。
庄溪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对身边的蔡华年道:“娘子你先回去,我有话要对子玦说。”
蔡华年笑着应下,带着丫鬟走了,留下雪地里相看两不语的兄弟二人。
庄溪寒:“......”
庄丞允:“......”
庄溪寒:“起得比我这对新婚夫妇还晚,都要正午了,我该怎么说你?”
庄丞允:“兄长房中之事不如我。”
庄溪寒:“我去你的。”
那句笑骂消散在冬日清冷的空气里,带着兄弟间特有的熟稔与调侃。
庄丞允面不改色,只淡淡道:“兄长若无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他转身欲走,姿态从容,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
“站住。”庄溪寒叫住他,收敛了玩笑神色,走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道:“人安顿好了?”
虽不知具体,但昨夜庄丞允带了个生面孔回来,且安置在自己院中,这本身就非同寻常。
“嗯。”庄丞允应了一声,不欲多言。
庄溪寒看着他弟弟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有分寸,我不多问。只是母亲那里,怕是瞒不住。”
杨氏心思细腻,府中多了一个人,尤其是被庄丞允如此特殊对待的人,她迟早会察觉。
“我知道。”庄丞允眼神微动,“我会找时机与她说明。”
“你能应对就好。”庄溪寒不好多说他什么,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他弟弟的心思他总是猜不透。但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看得出来,庄丞允是下了决心的。
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能够让他这老顽固的弟弟至死不渝。
“兄长会暂时替你保密的。”他拍了拍庄丞允的肩。
庄丞允应道:“多谢。”
二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府中庶务,这才各自分开。
回到内室,余阑果然还睡着,只是换了个姿势,面朝里侧蜷缩着,只露出墨发下一小段白皙的后颈,上面还隐约可见一抹暧昧的红痕。
庄丞允眼神暗了暗,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确认没有因昨夜欢爱而吹风受寒,才稍稍放心。
感觉到动静,余阑迷迷糊糊翻过身来。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脸上,他不适地眯了眯眼,待看清坐在床边的庄丞允时,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下意识就想拉高被子把自己藏起来。
“醒了?”
庄丞允伸手将他连人带被子捞起来些,“先别起太猛,会头晕。”
他注意到余阑手腕上那串他昨夜亲手戴上去的珠串,正妥帖地环在腕间,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白皙清瘦。
“我……我没事。”余阑声音沙哑,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庄丞允也不迫他,只将温着的醒酒汤端过来:“把这个喝了,会舒服些。”
余阑顺从地接过来小口喝着,温热的汤水滑入胃中,确实驱散了些许不适。他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腕间的珠串上,心跳依旧有些快。
怎么这个时候才想着还给他了?
这算是给他赎身的.....
嫖费?
“我让人备了水,稍后沐浴更衣可好?”庄丞允接过空碗,自然地用指腹擦去他唇角的一点水渍。
“……好。”余阑声如蚊蚋。
庄丞允看着他这副羞赧得恨不得钻地缝,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他俯身,在余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别怕,”他低语,“一切有我。”
余阑抬起眼,对上庄丞允的视线,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清晰又不容错辨的珍视与承诺。
他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却真实安心的弧度。
“对了,这来一趟京城,下次再来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庄丞允道:“你若不急着回去,先陪我留在京城一段时日可好?”
庄大帅:回娘家求老婆陪陪〒_〒
余老师:事后还要花时间陪吗?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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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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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会坑,有问题的地方欢迎大家指出 最近因为开学比较忙,更新会不稳定〒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