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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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凛感觉到怀中挚友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心中那股酸涩的疼痛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努力压下眼中泛起的湿意，松开了怀抱。
“春辉，”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鼻音，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认真，“未来的事情，如果很难说，或者说了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那就不必告诉我。”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我相信现在的我们，可以一起创造一个新的未来，一个…更好的未来。”
他不再执着于追问那个“不好的结局”具体是什么，因为他已经从挚友的反应和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了那份沉重的分量。
他不想再让春辉为了回忆或讲述那些痛苦而煎熬。
“但是现在，”星野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急促而凝重，“我们得立刻处理眼前的事情。”
他的目光转向桌上的三振刀剑，又看向七濑阳：“阳叔叔，这里的结界安全吗？我需要马上联系铭昔前辈，确认本丸的情况，还有追杀我和春辉的溯行军，必须查清楚来源。”
“这里的结界是我和以前在时政的旧识帮忙布置的，只要不是大规模攻击，短时间内是安全的。”七濑阳立刻回答，神色也严肃起来，“联系铭昔的话，可能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通讯手段，我这里正好有备用的时政终端。”
他起身，快步走向客厅另一侧的书房。
星野凛点点头，又看向若竹春辉和七濑美咲：“美咲阿姨，春辉，可以麻烦你们帮我准备一些手入用的工具和材料吗？我得先为他们做紧急处理。”
“好，我这就去！”七濑美咲立刻起身。
若竹春辉也点了点头，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交给我。”
三人迅速行动起来。
很快，七濑阳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看起来颇为老式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台造型简洁的终端设备。
他调试了几下，递给星野凛：“用这个，频道已经预设好了，直接呼叫铭昔的紧急联络码。”
星野凛接过终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呼叫键。
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指示灯开始有规律地闪烁，片刻后，铭昔的声音通过略微失真的扩音器传了出来：
“喂？这里是铭昔，阳先生？还是…小子？”
“前辈，是我，熠。”星野凛立刻凑近说道，声音带着急切，“本丸那边怎么样了？大家…真的都还好吗？”
听到星野凛的声音，铭昔似乎松了口气：“臭小子，你没事就好，本丸这边情况暂时稳住了。”
他语速很快地说明情况：“袭击来得突然，数量也多得离谱，留守的孩子们拼得很惨，但多亏了你给他们的御守，在最危险的时候保住了本体，没有出现真正的碎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本丸已经不安全了，以防万一，我已经让他们全员紧急转移到总部医疗部了，幻影和千早在那里盯着。”
听到没有碎刀，星野凛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敌人…是冲着我来的，对吗？”星野凛的声音有些干涩。
“九成九是。”铭昔的语气带着冷意，“袭击目标极其明确，直指天守阁。”
“不过蹊跷的是，这些溯行军不像是本丸坐标暴露被定位，倒像是有人给了它们坐标和指令，小子，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么麻烦了？或者被什么人盯上了？”
果然。
星野凛的心沉到了谷底。
“前辈，我这边也有线索。”星野凛将自己在佐久间佑介本丸的经历和发现尽可能简洁清晰地汇报了一遍。
通讯那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轻微的电流声传来。
显然，即使是铭昔，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量巨大且关联性极强的情报。
“…好小子。”几秒后，铭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复杂。
“佐久间佑介…砾野…”铭昔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里的寒意清晰可辨，“药物控制，万屋的隐秘供货链，还有针对你的袭击…这些事，恐怕不是他一个人能搞定的。”
“我明白，”星野凛点头，“他背后很可能有时政内部，甚至那些家族残余势力的影子，前辈，我怀疑这次对我本丸的袭击，就是他们计划中的‘清扫’或‘意外’，目的是彻底抹除我。”
“可能性很大。”铭昔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决断，“小子，你那边现在安全吗？加州他们找到你了？”
“嗯，我们暂时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清光他们受了伤，需要手入，但无大碍。”
“那就好。”铭昔似乎快速做了决定，“听着，小子，你本丸的坐标已经暴露，短期内绝对不能回去，你的刀剑们在总部很安全，联盟会负责他们的治疗和安置。”
“至于你，”他顿了顿，“继续留在现世也不安全，佐久间佑介既然能调动溯行军袭击你的本丸，未必不能想办法在现世找你麻烦。而且，你现在掌握的情报太关键了。”
“前辈的意思是…”
“我给你两个选择。”铭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第一，你和你的家人和朋友，还有那三振刀，立刻通过安全渠道转移到联盟在现世的某个绝对安全屋，暂时隐蔽起来，等我们把时政内部和佐久间那条线彻底挖干净。”
“第二，”铭昔的语气加重了些，“如果你觉得放不下那边的事，想亲手做个了断，我给你个机会，但是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他补充道：“其一，绝对不要暴露你的审神者身份，尤其是在砾野面前！”
“其二，任何行动，以自保为第一前提，不要逞强，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撤退，联系我！”
“其三，”他顿了顿，“照顾好你自己，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需要任何支援，立刻说，我会想办法。”
“选哪个？”
星野凛几乎没有犹豫。
他要亲手结束这一切，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给所有受到伤害的刀剑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我选第二条路，前辈。”星野凛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要回去。”
“我要亲眼看着佐久间佑介，看着他背后所有的人，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通讯那端，铭昔似乎并不意外这个选择。
通讯那端沉默了片刻。
铭昔没有立刻回应，但星野凛能隐约听到那边传来一声混合着无奈与赞许的笑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铭昔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按计划来，记住我提的三个条件，尤其是第二条和第三条，保命要紧，别犯傻。”
“我会的，前辈。”星野凛郑重应道。
“好。”铭昔不再废话，“佐久间佑介那边，我会亲自部署，确保他暂时无法得到关于你本丸任何消息，但时间不会太久，他背后的势力不是傻子，迟早会察觉异常。”
“所以，你要做的，是利用这个信息差，在他起疑之前，拿到确凿的证据，或者创造足以定罪的现场。”
铭昔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必要时，允许你采取一切手段自保，并…终结威胁，联盟会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给予你最大程度的支援和事后保障。”
“我明白了。”星野凛深吸一口气，铭昔的话虽未明说，但他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必要时，他有采取极端措施的许可。
作者有话说
第188章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