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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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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两人惬意地窝在小沙发里,付淮安手里捧着歌词本,目光在字里行间不断游移、翻阅。
他缓缓抬眸,看着正搂着自己,专注且轻柔地按摩着他小腿的人,询问:“这是给我的那首歌?”
“嗯!宝贝,你想好歌名了吗?”林柏川的目光紧紧钉在他的脸上,付淮安发现这人总喜欢专注地看着自己说话。
他俏皮地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对方结实的大腿肌肉。
佯装嗔怒,“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林柏川温暖的手掌顺势握住他的脚踝,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皮肉看穿。
他故作委屈地说:“宝贝,吃干抹净不负责啊?”语气中却含着满满的控诉与委屈。
付淮安觉得自己活像那古代话本里始乱终弃的渣男一般,不禁觉得好笑。
他伸出指尖揪轻轻了一下对方的耳朵,调侃道::“别装啦。”
林柏川却反而反客为主勾着他的手滑进睡袍里。
付淮安摸到某处,脸上泛起红晕,不自然地蹭了一下,抽回了手。
“你唱给我听,我在考虑考虑。”他试图转移话题。
“宝贝,你转移话题的本事可不怎么样。”林柏川打趣着,但见付淮安快被惹毛了,他立马乖乖听话地坐到了钢琴凳上。
昏黄的灯光如同薄纱,轻柔地笼罩着两人,林柏川优雅地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旋律如同山涧流水般倾泄而出,嘴里低喃着词曲。
然而,付淮安实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音乐鉴赏天赋,若说艺术创作是共生关系,那这与他似乎没有什么干系。
从小五音不全的人,那能听出什么区别。
他眯起眼睛,随性地躺在沙发上,指尖跟随钢琴的旋律在沙发扶手上敲打。
适合睡觉听,这是付淮安的第一反应,毕竟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太过吵闹的音乐他并不是很喜欢。
这也是林柏川带他去了几次音乐会后,便没再强求的原因之一。
他打了个哈欠,眼睛微微张开,恍惚间整个人落入了一滩春水之中。
他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将似有若无地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他身上随性的睡衣半敞着,但却不见半分浪荡之态,反而有种别样的恣意。
一曲终了,林柏川看着困意将至的人,小心翼翼地将人稳稳抱起,回到房间放在柔软的床上。
付淮安撑着睡意,在他耳边温柔软语,落下两字“流沔”。
“宝贝,哪两个字?”
“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他含着困意含含糊糊地解释着。
然后手臂下压,毫不费力地将人揽进被窝里,整个人如同倦鸟归巢般,滚进那温热的怀抱中。
他感受着耳边林柏川遒劲有力的心跳声,微凉的手掌落在胸口。
林柏川的心跳瞬间加快,胸口往上凑,似乎嫌弃他的手掌不太够贴近。
付淮安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那出含进嘴里,肆意地逗弄着。
直到感觉到怀中的人逐渐睡去,林柏川才小心翼翼将自己慢慢退出,牙齿的刮蹭让破皮的地方有种火辣辣的疼。
林柏川看着□□旺盛的自己,又一次无奈躲进了浴室,看着付淮安落在洗衣篓里的内衣,那不断攀升的欲望迫使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结束之后,林柏川磨磨蹭蹭了半天才从浴室出来。
第二天,付淮安起床后,看见洗干净晾在阳台的衣服,便前往画室。
他将申请资料交给画协,着手办理出国留学的事情,虽说两人住在一起,但由于各自忙碌,反而有些聚少离多了。
晚上,林柏川想与他更亲密一点,可看到付淮安困顿的眼神,便像一只流浪狗,节节败退。
日子一天天过去,付淮安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也离他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也预示着他们即将结束这短暂的同居生活。
这天,付淮安刚去和画家协会的会长讨论了出国手续问题,还有资助事宜。
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回到家,刚进门,一股醇厚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他抬眸望去,只见男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旁边滚落着好几个酒瓶。
然后就发现酒柜里除此之外,好几支酒不见踪迹。
他迈步走了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对方的腿,林柏川泛着红晕的脸缓缓抬起。
看到是付淮安,然后傻笑了一下,猛的伸出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迹,温热的呼吸撒在他的腹部。
他带着几分醉意,可怜巴巴地说:“安安,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很听话的!”
付淮安像哄小动物一样,弯下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柔声说道:“好的,林小狗。”
然而,对方显然不满足于此,笨拙又急切地解着付淮安的皮带,速度之快,让付淮安明显来不及防守,就被攻占了“阵地”。
本着享受的意思,付淮安倒没有矫情很久。
结束之后林柏川趴在他的身上,付淮安长发散落,扎起头发的小皮筋也不知被丢到了哪里。
他迷迷糊糊开口,手指卷着付淮安耳侧的长发。
“宝贝,我送你个礼物,好不好?”
付淮安投去询问的目光,林柏川敞着衣服,大喇喇的进入卧室。
付淮安看着这个喝醉了的醉鬼,又好气又好笑,毫无办法。
没过一会,林柏川就拿着一个盒子出来,神秘兮兮地将盒子放在付淮安的眼前。
付淮安打开,里面是一对金属制成的、类似于耳钉的饰品。
由于和林柏川相处的久了,他对于这种东西也是一眼就明白了。
他抚摸着环扣中间的英文缩写,同时,林柏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安安,有了这个,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
此刻的林柏川倒不像一个醉鬼了。
付淮安的目光从他的唇舌落在胸口,林柏川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
“宝贝,你自己来。”
付淮安看着盒子里一应俱全的器具,内心陷入矛盾。
他真的要为这个男人戴上象征被他束缚的名字的饰品吗?他犹豫片刻后,捧起跪坐在身边的男人的脸。
“川哥,你喝醉了。”
却不料,这个平日里很少反驳他的男人,此刻却如此倔强。
他眼里带着惊人的执拗,“宝贝,我想的!我没喝醉!”
接着,他开始絮絮叨叨在付淮安耳边脑补了一出“苦守寒窑林宝钏”的爱情故事。
付淮安算是懂,林柏川这几天闹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醉鬼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什么,说什么都不会听。
付淮安被气笑了,他瞪着林柏川,佯装凶狠地说。
“等会疼了,可别怪我。”
付淮安说的狠,将人带进屋里后,还是认真地学着视频里的步骤进行每一步。
仅仅一个就已经困难重重,两人折腾得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付淮安察觉着掌心下紧绷的肌肉,然后下意识扇了一巴掌。
身下人肌肉紧绷的更厉害了,付淮安无奈,起身刚准备下床取点消炎药,就被攥紧了手腕。
他回眸望去,男人非常扭捏地讲:“视频说,说……”
“做的时候会没感觉!”语气有点视死如归,付淮安被逗笑了。
“我去取点药,你那里有点发炎。”然后撸了一把湿漉漉的脑袋,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川哥。”
“我怕疼。”
林柏川晓得自己误会了,然后又急匆匆补了一句。
“我不怕疼,我自己可以!”说完,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付淮安,等待着答案。
“嗯。”
付淮安松口后,就被林柏川拖拽上床,林柏川就像得到肉骨头一样,到处舔舐细嗅。
房间的温度逐渐攀升,付淮安眼前的银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感受着对方的侵占与温度,林柏川的凤眼眯起,豆大的汗珠砸在他的脖颈上,腰腹的肌肉随着动作起起伏伏。
直到他牵引着付淮安的手完成了最后一步。
付淮安的唇齿发痒,但看着眼前的惨状,终究没有狠下心去咬一口。
而是将手臂下压,用力啃咬上对方的唇,直到血腥味蔓延,他正欲退开。
林柏川反而不退反进,再次欺身而来,两个如同纠缠在一起的蛇,共赴欲望巅峰。
当然,面对日常健身、精力旺盛的林柏川,付淮安的体力明显不支持长时间运动。
若说开始还有一决高下的决心,那几个小时酣战过后。
付淮安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虽然过程舒服是舒服。
但是节制还是有必要的。
所以,开荤第二天的林大歌手喜提禁欲大礼包。
尽管他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撒娇又是耍赖,但奈何郎心似铁,不肯回转。
过后几日,付淮安总算发现这人开始消停下来了,然而他的大麻烦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