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大佬 问就是直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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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是星期六，但沈以清还是起了个大早，他摸出手机看时间，才六点不到，但是夏天亮的早，自己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于是就爬起来洗漱。
他一边洗一边想昨天晚上的事，关于江柏言，关于那个臃肿的男人，关于那句“短命”。
他现在就算和江柏言熟络了一点，但也是在：吃早餐，同桌，晚上上课。这三个点子上，平常一起玩闹的还是许皈那一坨。
说不上很熟，但是也不能说关系不好。
很好，就要这样。
沈以清一边刷牙一边想。
沈以清去了教室，他前脚刚进去，江柏言后脚就从外面打水进来，这个时候班里已经三三两两有人坐那看书了。
星期六是语文早自习，691的人已经准备大清早被高茕阴阳怪气，结果从外面走进来的是他们家云朵。
“我…靠？”全班人整整齐齐爆了句粗。
云朵见他们一个个震惊的样子，双手一摊，骂了句：“靠什么？把我气回来了？开心了？”
“啥呀老师，咱们可乖了，主要是想你了。“林栋喊了句。
全班都在起哄：“嗯~想你啦~”
云朵：……
“行了，恶心死了你们”，云朵放下书，“那两个二百五，站起来。”
后面两个二百五站起来了。
“你们两个，胆子肥啊？高部长都敢骂？”云朵骂说，“一个说人家吵，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指的是江柏言，云朵看他摊着脸站在那，活生生气笑了：“另外一个我就不说了，你们到时候来办公室。”
江柏言：……
沈以清：……
他俩一坐，早自习刚好也开始，许皈举着书往后仰：“我靠，那女鬼还告状，你们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再骂一次啊？”江柏言头都没抬，“滚去看书。”
许皈“嘤”了一声，然后不死心地看向沈以清：“大佬，你想到对策了吗？”
“想到了。“沈以清说。
“啥？”
“把你拱出去，说你是幕后主使。”
许皈：……
江柏言抬眉笑了一下，说：“嗯，这个方法不错。”
沈以清打发走一个没事干的，然后闻声朝江柏言那边看，看到那人还举着本英语看，就问：“看哪了？”
江柏言黑着脸把书移过去：“这个。”
“你昨天晚上四十分钟看到哪了？”
“这个。”江柏言又指了一下。
沈以清：……
沈以清有点好奇：“你语文早自习看英语，那你英语早自习干什么？”
“睡觉。”江柏言一本正经的说。
沈以清看了眼江柏言的书，说：“书给我。”
江柏言迟疑了一会，把书递过去。
沈以清翻了翻书，然后说：“所以你只是单纯记单词？”
“不然？”江柏言没好气的说，“还能怎么办？”
沈以清勾勾手指：“卷子。”
江柏言一顿：“什么卷子？”
沈以清有点无语，从桌肚里拿出那天晚上装逼用的卷子：“这个。”
江柏言“哦”了一声：“没有。”
沈以清：？
那你学个屁的英语。
沈以清忍住没说，只是在心里想想，他把卷子铺在桌上：“看着。”
江柏言往那边看。
“现在你的任务是把AB阅读写对，总共七个，写对四个行吧？“沈以清说，“这两篇是送分题，拿到这个分，后面的题目压力小一半。”
江柏言盯着题目，半天没说话。
“有什么问题吗？”沈以清问。
“有。”江柏言拿起笔，笔尖指了指题干，“第一题，题目是什么意思？”
好，对牛弹琴。
沈以清：……
江柏言看着他这样，蓦地想笑，片时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学你的。“
“嗯，这还差不多。“沈以清松口气，“你其他的怎么样？”
“凑合。”江柏言突然沉下眼，“早读呢，聊这么多，不怕抓？”
沈以清听他这么说，把头偏回去，继续早读。
星期六下午又是放假，但是几个苦命的排练分子要和苦命的住校生一起在学校苦命的过周末。
许皈拿起球拍，对着沈以清说：“走啊大佬，打球，你们排练是在七点吧？”
“嗯，推迟了十分钟。”沈以清说，随后起身拿球拍，“不打太久，我还要回家洗澡。“
“啊行。“许皈看到江柏言正在收拾东西，顺便问，“言哥你回去了？”
“嗯，今天有事。“江柏言说，手上动作没停，“我晚上再来。”
“好。”许皈应了一声，之后就跑下楼占场。
沈以清紧随其后，出教室门的时候看见江柏言盯着手机，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说着什么，最后一句看口型应该是“傻逼”。
沈以清想：说谁傻逼呢？
今天风大，羽毛球打不起来，几个人打了几局就带着气坐那里等风停。
许皈闲着没事，问沈以清：“哎？大佬，听胡楹桁说你老是请假，为什么啊？”
“我靠，那你真是大佬了。”林栋附和着说。
沈以清刚灌了口水，听他们这么说，答：“怎么又是真大佬了？”
“你看，你请假这么多，成绩还能这么好，这不是天才是什么？”林栋说，“要是换我，我爸做梦能笑醒。”
“去！就你这智商，还天才，蠢材吧。”许皈噎着他，然后继续问，“所以为什么请假啊？生病吗？”
那倒不是。
沈以清高一上学期过得好好的，高一下学期就发生件大事。
当时闹得急，但因为他在小教学楼，所以消息传到老师耳里的时候还不算晚，及时制止，可沈以清还是请了假躲风头。
曾经的事现在又被翻出来，虽然是无意，但他还是有点不爽，就敷衍了句：“一点破事。”
他站起来挥着球拍往回走，许皈在后面喊：“哎？大佬，你不打了？”
“风大，没心情。”
林栋这时踹了一脚许皈：“你看看你，屁话这么多，人家肯定有事才不愿意说，你他妈才是蠢材。”
许皈躲之不及，冤枉说：“我以为……哎呀我不知道，我明天给那位爷道个歉…”
那位爷刚回去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下，是个符号发过来的。一张图片。
！：这个怎么样？
他发过来的是一本封面，上面写着《高考英语零基础提高》。
他说的有事就是去买书了？
还是英语书，莫樊知道了不得哭死。他抱着怀疑态度点开聊天框。
water：换，这个对你太难。
！：这是零基础。
water：你现在是负数。
！：……
那边一会没动静，沈以清放下手机去洗澡，刚进浴室，手机又亮了。
现在是一本《高考阅读提高A版》。
沈以清点开看，又打字：换，看看这个系列有没有C版。
！：好。
又过了几秒，沈以清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手机哥震着叫他。
沈以清：……
！：没有。
他嫌烦，直接点了个视频通话过去，那边秒接，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我靠，你在洗澡？”
“摄像头反制，我看看。”沈以清没理他。
江柏言乖乖照做。
书架上书很多，但是没有一本适合江柏言这种菜鸡水平，于是他说：“算了，你别买了，我想办法。”
江柏言愣了一下，随即挂了电话，沈以清胡乱洗了个澡，就打开手机点进莫樊的聊天框。
不用多说，肯定是找她要资料。
莫樊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按照沈以清的水平，怎么可能会写《初中单词语法天天练》。
逗谁呢？
沈以清心满意足的拿着封面去书店买，逛到一半，看见一个虚晃的人影。
那人又高又瘦，手里提着袋子，另外空着的手拿着烟，就那样子，不用想就知道是江柏言。
少年吊儿郎当地被一大群人围在中间，每一个都是色彩斑斓的头，沈以清的潜意识告诉他：现在应该扫辆共享单车。
别问，问就是直觉。
江柏言抽了口烟，慢悠悠吐出来，然后拿袋子的手借着腰力一挥，为首的“红头”捂着脸，沈以清看口型，应该是说了一声：“操。”
其余的彩虹脑袋往前冲，想抓住江柏言，结果那人根本不给机会，侧身躲过一次又一次，还顺便放倒两个人，其余人有点震惊，纷纷不敢动了。
那个红毛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大的沈以清这边都能听见：“妈的，一个刁毛还没长长的高中生，一起上！！”
沈以清见大事不妙，骑着车往那开，江柏言瞄到这边有车，也在往这边跑。
“江柏言！”沈以清喊，“这里！上车！”
“知道！”江柏言躲开红毛的猪手，往这边冲，然后跳上了后座。
沈以清见他坐稳了，骑车往前冲。
沈以清车速快，风在耳边猛烈地刮过去，江柏言大声问：“你怎么在这？”
“老子给你买书！”沈以清没回头，用同样的音量回他，“你他妈干啥了？招惹那些人干嘛？”
趁着等红灯，沈以清停下车，从后视镜观察那些人有没有追过来，见后面屁事没有，沈以清松口气，又开口说话：“你不是买书吗？”
“我怎么知道，他们突然就围着我，我是新民三好学生，不惹事的。”
放你妈妈的五香麻辣屁！
你江柏言谁不知道是新民交际花，上到高三，下到高一，每个班都有认识的，好花就算了，坏花肯定也不少，不惹事就有鬼了。
绿灯一亮，沈以清启动车子，速度没有之前那么快：“骗鬼，要不是老子经过，你今天就死在那了。”
“嗯嗯，谢谢。”江柏言眯着眼吹风，“大佬买什么了？”
沈以清被这声“大佬”叫的迷糊，骂了句：“滚。”
江柏言在后面笑出声，继续说：“干嘛？三好学生的同桌不能是大佬吗？”
沈以清想问他这耍嘴皮子的功夫是不是与生俱来的。
不行，会给他骂爽。
“买书。”沈以清半天憋出一句话，然后从前面掏出一个书袋，“自己翻，难度适合你。”
“这啥？”江柏言接过书，他好奇翻开看，结果一看到封面，笑容僵了。
《初中语法单词天天练》。
上面绿底封面，配了两幅画技拙劣的菊花，宣传语是：语法天天练，效果三天现。
甚至压了韵。
江柏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