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好办法 “你，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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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民下午空闲时间稍微比其他学校多一点，高一高二上完第七节课直接自由活动，苦命的高三则要留在教室里面上完第八节课。
加上天气好，男生们喜欢三三两两约去球场打球，沈以清刚来不熟悉，他只能呆教室里和自己的羽毛球拍大眼瞪小眼。
许皈从那边走过来，嘴里嘀咕了句：“傻逼东西，带个课带出优越感了…”
“怎么了？”沈以清习惯性搭了句嘴，“那个语文老师？”
“哎你还在这啊？”许皈有点惊讶，“是啊，他刚刚叫我去办公室，劈头盖脸给我骂了一顿，说什么我字写的不好看，不尊重这门学科…”
“云朵在的时候都是随便，看得起就行，她一个代课的这么多屁事。”许皈说。
云朵是他们班语文老师的外号，这外号怎么来的，归根到底是老师自己嫌他们云姐来云姐去太土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拿着书在班上喊：“以后就叫云朵，要么叫老师要么叫云朵，云姐云姐，还以为我要飞天了呢。”
沈以清点点头，又听那人说：“唉，算了算了，我去打球了…哎你不去吗？”
“我打的羽毛球。”
“巧了吗这不是，我和林栋也是。”许皈拿起拍，“你带拍了没，一起啊，看看英语第一的水平。”
这会的男生一般都自来熟，不是刻意的去认识某个人，可能只是打球顺眼，打游戏觉得操作牛逼，自然而然就能凑得到一起去。
少年是光，聚在一起就变成了太阳。
林栋提前占好位置，就在篮球场旁边，沈以清今天穿着白色衬衫，下午热就把外套脱了，整个人活脱脱就是意气风发。
篮球场在寝室和食堂的必经之路上，几个刚刚洗完澡的女生经过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那个挥拍的男生。
很巧的是，羽毛球场旁边的篮球场就是他们班的人占的，沈以清刚来的时候那边都有点小惊讶，沈以清虽然高高瘦瘦，但是看起来不是那种会运动的男生。
还是只是看起来，这货底牌多，误会他的多了去了。
沈以清中场休息的时候看见江柏言仰着脖子灌水，看来刚刚打球打猛了，身上全是汗，喉结上有点反光，侧脸还有几滴汗没有落下来。
你别说，这人挺帅，只要不张嘴，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当然沈以清的意思不是说他喜欢江柏言，他自诩是客观理性。
沈以清见自己的水喝完了，就想着去小卖部再掏一瓶，他转身对许皈说：“你们打，我去买瓶水。”
“行，快去快回啊。”许皈说。
沈以清飞快的来回，回来的时候大老远看到许皈两个人站在羽毛球场旁边仰望天空。
沈以清心想：不会吧…
他走近一看，果然。
球被打到树上了，卡上面下不来，他们两个人叠叠高再举着拍也够不着树枝。
沈以清放下水，问：“你们…”
你们有毒吧？？？
许皈哭笑不得，笑着说：“兄弟你先别毒，有办法。”
“什么办法？”沈以清准备从球筒里拿个新球，“把树砍了？”
“你出钱，这树已经几十年了，砍了不仅罚钱，还可以进去。”那个贱声从后面飘过来，沈以清吓了一跳，反头看见江柏言拿着石头往这边走。
沈以清“啧”了一声，但是碍于这几天丢脸的经历，他没敢太大声，要脸。
江柏言抬头看了看球，随后颠了两下小石子，最后用力一丢。
石子刚好抵在到球底，力往上走，羽毛球往上一跃，脱离束缚，垂直下落。
“啪嗒”，球落地了。
“我…靠？”沈以清目睹全过程，“这么吊？”
“基操基操。”许皈捡起球，搞得好像是他把球打下来的，“言哥的精准度一直是个谜。”
那确实……
沈以清回头看，发现江柏言已经重新被招呼着上场，那边还有人骂：“妈的许胖子再打上去就自己拍下来，麻烦。”
“叫你妈呢！”许皈骂了句，“不管他，咱继续。”
沈以清余光扫了那边一眼，继续打球了。
学生时代的自由活动过得极快，喝两口水休息一下时间就没了，沈以清拿起衣服往回走，手勾着衣领扇风。
男生本来就白，一出汗反而更白了，脸上热的有点红晕，发丝粘在一起，像一维码。
沈以清嫌留海捂着热，边喝水边撩了撩额前的碎盖，喝一半想起来自己手机还在教室，索性就往教室走。
教室离得近，现在又是自由活动，班里没什么人，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在低头看书，见他进来只是抬了一下头，而后又接着干自己的事。
只有一个例外。
江柏言坐在位置上，他刚刚也打过球，汗没干，正对着迷你小风扇吹风，桌上摆着书，眼神却往下瞟。
鬼才不知道在干嘛。
沈以清走过去，下了他一跳，肩往上抖了一下。
沈以清忍住笑，自己从桌肚里掏手机，也顺便拿外套回去洗。
他没打算搭话，只是目光不经意扫过江柏言汗湿的后颈，又很快收回来，抬手捋了捋自己粘在颈侧的碎发，依旧没出声。
江柏言也始终没侧过头，视线落在前方的教学楼门口，周身像裹了层透明的屏障，把周遭的热闹、蝉鸣，还有身侧的沈以清，都隔在了外头。
沈以清回去就迅速洗完澡，他洗之前点了外卖，一份给自己当晚餐，一份送给江柏言当赔礼。
他恰好的时间，洗完刚好可以去拿，沈以清接到电话就下楼拿外卖，上楼的时候刚好看见江柏言开门往下走，头发和昨天晚上一样湿着头发。
江柏言换了件干净清爽的白衣，路过的风带着张扬，见到沈以清，他眉头微抬，没说话，准备侧身走。
“哎。”沈以清叫住他，“等等。”
江柏言站住脚，反头问：“有事？”
“嗯，有事。”沈以清沿着江柏言的方向往下走，“这个，给你的，就当谢谢你了。”
“这什么？”江柏言接过食品带，里面是沈以清点的快餐，“谢我什么？”
“昨天晚上，还有今天中午。”沈以清说，“我这人不欠人情，收着。”
江柏言没说话，只是拿着纸袋，沈以清觉得奇怪，接着问：“干嘛？感动啊？”
“没有。”江柏言说，“我在想……”
“想什么？”
“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沈以清：……
“我靠？”沈以清瞪大眼睛看他，“你…”
你没事吧？？？
江柏言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转身走了，说：“逗你的，谢了啊，刚好不知道晚上吃什么。”
沈以清“切”了一声，顺便想这人是不是生来就嘴欠。
他速度快，加上时间多，先去教室看书也无所谓，他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比之前的时候多，有的在讲话，有的在看书，还有的……
还有的在吃外卖。
沈以清坐到江柏言旁边，说：“疯了？教室里面这么光明正大？”
“不然？”江柏言瞄了他一眼，“我自己的血汗餐，不吃白不吃。”
屁的血汗餐。
沈以清翻了个白眼，翻开数学书，准备复习今天课上讲的内容。
唐江讲课速度向来开火箭，691的人早就习惯了，跟不上的也要跟上，沈以清这货在这个班算是“涉世未深”，第一天上课踩了雷，课到一半就听不懂了，后面半节课都在打摆子。
他只能自己花时间补上，到时候越攒越多，后悔都来不及，与其高三把自己累成狗，不如给高二匀匀，免得狼狈。
所以现在空闲时间就看书。
看理科。
看数学。
江柏言闲着没事，脑袋凑过来看热闹：“哟，英语第一怎么后面都是白的？”
沈以清：……
“我乐意。”沈以清没看他，笔尖却没停。
“是吗？”江柏言挑眉，“我赌你这道题写不出来。”
沈以清：？
“我还不信了，我偏要把它写出来。”沈以清划掉草稿，从头开始。
江柏言沉默，意思是“你写，你写出来我从楼下跳下去”。
沈以清不信邪的算了半天。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卡在同一个步骤，公式什么的都用了，全是死胡同。
“操…”他低声骂了句。
“怎么样？写的出来吗？”江柏言已经吃完一个汉堡了，现在准备吃鸡翅。
沈以清：……
“来，你来，你写，写出来我叫你爹。”
江柏言一听，放下手套就开写：划掉第一步，从头开始。
过了几秒，江柏言操作完之后，答案乖巧地躺在纸上，沈以清拿起标准答案一对。
老子靠了你的鬼了…
给他写对了。
江柏言见他表情复杂，说：“叫吧。”
沈以清：……
不可能！
我沈大铁树绝对不可能叫！！！
江柏言起身洗手，留下一句：“菜鸡，菜就多练，实在不行就找外面的帮你补课。”
沈以清如梦初醒心想：对哦。
对哦！
他刚走，许皈就举着面包进来了：“我靠！肯德基！谁的！谁的！我也要……”
“吃”字还没冒出声，沈以清就问：“你，过来。”
“嗻。”许皈说，“怎么了兄弟？”
沈以清开门见山：“你之前说，你们言哥什么第一？”
“数学啊，一百四呢，英语只有三十几。”
这个他知道，他问了前半句就好了。
他思考了会，说：“行，我知道了。”
许皈被搞的莫名其妙，坐下来问：“怎么了？打听言哥干啥？有人叫你传话？”
“没事，吃你的面包。”沈以清说。
“哦。”许皈转回去继续啃面包。
沈以清突然想起什么，从那份外卖里拿出一对鸡翅，用笔又戳了戳他。
“又怎么了？”许皈再次反过来。
“吃。”沈以清说。
许皈受宠若惊。
江柏言这是从外面洗完手回来，沈以清见他坐定：“拜托你个事。”
“干嘛？”江柏言有点诧异，“英语第一拜托我事？你还有声爹没叫呢。”
“帮我补数学。”沈以清说。
江柏言定住了。
他想起刚刚自己好像确实讲了“找别人补课”。
他搬的石头，现在砸到自己的脚。
江柏言：……
“给个理由。”江柏言双手一摊，“这是买卖。”
沈以清挑眉：“你定。”
“爽快。”江柏言笑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沈以清以为他要问补课的事。
“我的鸡翅去哪了？”
前面的许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好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