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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醋 江柏言有女 ...

  •   沈以清站在门口,江柏言没好气地说:“我等下不知道要练多久,自己该干嘛干嘛。”
      沈以清“哦”了一声,说:“行,我走了,我就看你是不是被什么诈骗集团给骗了。”
      “诈骗集团”两人:?
      贺老板干笑两声,说:“在这坐坐也行……”
      他话没说完,沈以清已经迈腿往外走了:“下训了打电话。”
      “嗯。”江柏言放下包。

      训练难度不是很大,今天第一天教练也就是给他摸摸底,方便制定以后的训练计划,江柏言中场休息的时候提前发了信息,沈以清早早蹲在那玩手机等他。
      江柏言和贺老板一起聊着天出来,一出门就看见蹲在那的沈以清,江柏言吹了声口哨,沈以清抬起头:“好了?”
      “嗯。”江柏言收拾东西,“我……”
      “买了吃的,等下我要回去写题。”沈以清胳膊一抬,“吃完回去。”
      元元从里面走出来,刚想说店里不能吃东西,贺老板嘿嘿一笑说:“就在这吃吧,刚好休息一下。”
      江柏言也不客气,自己蹲在那吃。

      等两人都走了,元元开口问:“叔……不会吧……”
      “你也看出来了?”
      “这太明显了……”元元盯着两人的背影。
      “江柏言这小子,怕是对旁边那个小男生……”
      “动心咯。”元元接了话。

      沈以清一回顶楼就开始写题,江柏言洗漱好就看到他抓耳挠腮在那转笔。
      “不会?”
      :  “卡着了。”
      江柏言搬了椅子凑过来看题,沈以清闻到他身上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
      他回过神已经发现江柏言已经把题讲完了,江柏言问:“听懂了吗?”
      沈以清:……
      江柏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又走神,他无语地说:“等我等傻了?”
      “滚……蛋……”沈以清骂,“再讲一遍。”
      江柏言又讲了一遍:“听懂了吗?”
      “凑合。”沈以清往后仰,“训练怎么样?”
      “凑合。”江柏言站起身吹头发,“强度不大,一般吧。”
      沈以清没说话,继续写题。
      江柏言像想起什么似的,撇下一句有点事,等下自己把题放那,不会的错题圈起来就走了,沈以清写得认真,随便“嗯”一声了事。
      等到自己写完,转身叫江柏言时,才发现那人早就不见了,沈以清突然觉得心急,打电话过去,那边接的快:“怎么了?”
      “你去哪了?”沈以清问。
      “有点事。”江柏言那边很吵,好像还有商贩的叫卖声,“写完就放那,不用等我。”
      “你一个人?”
      “两个。”江柏言声音很急,“有事,挂了。”
      沈以清还没来得及电话就被挂了,他捏着手机,心里有点堵:
      两个人。
      晚上。
      还在闹市区。
      江柏言不会有女朋友了?
      沈以清边收拾边想。
      等他躺上床他又觉得自己也是神经病,人家这么帅,有个女朋友怎么了?况且都男的,自己也吃不到……
      “我靠!”沈以清从床上做起来喊,“都他妈男的,什么吃不吃得到?大佬你清醒点。”

      沈以清稀里糊涂睡了一觉,早上生无可恋地起来洗漱,出门的时候发现江柏言的鞋不在家门口,他看着时间往楼顶跑,昨天晚上的习题也摆在那。
      沈以清想:已经到了过夜的程度了吗……
      刚刚浪费了时间,沈以清差点迟到,他看着旁边还是空的位置,“切”了一声就翻书早读。
      等到快结束的时候,江柏言才从后门溜进来,还问:“老唐刚刚来了没?”
      “没有。”沈以清说,然后继续读书。
      许皈看他来了,也没多想,就问:“哎,大佬,昨天你去哪里了?”
      “哦,我去……”沈以清刚想说什么,随后反应过来又答,“没去哪,在家。”
      “啊?”许皈有点泄气,“我以为你们俩又出去玩了呢。”
      “没有。”沈以清说。

      上午课程简单,沈以清一下课就睡觉,许皈一帮人见他这样,问:“我靠……大佬咋了……怎么困成这样。”
      “不知道。”江柏言说,“走,陪我去快递站寄个快递。”
      “哦,行。”许皈说。
      沈以清根本没睡,等他们一走,自己又起来看书。
      旁边的同学:……?
      还要寄东西……异地恋啊?
      沈以清边刷题边骂。
      沈以清笔尖在草稿纸上狠狠一顿,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印子。
      寄快递。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瞎编——
      是给人寄礼物?
      还是寄什么贴身东西。
      昨晚一夜没回,今早才匆匆赶回来,手里还攥着快递单,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越想越堵,沈以清干脆把笔一扔,趴在桌子上,耳朵却竖得老高,盯着后门的方向。
      没一会儿,江柏言和许皈说说笑笑地回来。
      江柏言手里空了,显然是寄完了。
      江柏言见他醒了,也没说什么,继续和许皈刚才的话题。
      许皈说:“哎,这样,今天体育课,操场,我们俩来单挑。”
      “行啊。来呗。”江柏言笑笑,“拉上其他人一起。”
      “哦,行。”
      学生时代男生的单挑无非就几种:游戏,体育,成绩。
      这三样东西在那时总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到头来一群人乌泱泱围在中间,有时候看热闹的也要拉进去比比。
      沈以清对这种场合一直不太感冒,不是不喜欢吵闹的气氛,而是自己实在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来比较,大家都清楚的实力也没必要争来争去。
      况且碰巧撞上他郁闷的时候,沈以清更不想往里钻。
      江柏言余光瞄着他没说话,嘴上应着也就过去了。
      心烦意燥了一天,沈以清晚自习下课就往家里跑,鬼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毛病。
      他越想越离谱,干脆洗漱完自己伏在桌上看书,看了一会屁都没看进去,开了把游戏打。
      一上线就看到江柏言在线。
      沈以清更烦了。
      他胡乱抓起身边的水喝一口,就算是夏天,隔夜水也是沁人的凉。
      不是说操场吗?这么大胆子操场上打游戏啊?
      沈以清划了后台,继续刷题去了。
      他决定要和江柏言保持点距离。
      不管是不是自己想的多了。

      沈以清现在下课刷题上课听课,一放学就往家里跑,要买什么东西也都在校外解决了,国源老板有时候还客套问他为什么不在学校里面买。
      他回答就是:“外面买方便。”
      老板:……
      老板不懂十六七岁的少年心思,只是笑笑没说话,招揽个客人对他也没坏处。

      江柏言每次想找他聊天都看到一个人在那低气压写题,明明什么都没说,忽然也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沈以清在认真的时候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他以前就这么觉得过,现在想想还真是。
      江柏言不是看不出不对劲。
      他一开始还以为沈以清是题写烦了、学习压力大,可观察了两天,那股不对劲全是冲着他来的。
      莫名其妙。

      直到那天中午薛晓要他们俩那吃饭,顺便聊聊江柏言射箭专业的事,沈以清开始说自己不想去,怕麻烦别人,结果薛晓大大咧咧管了,直接甩来一句:“你不来我就没你这个弟弟。”
      合着已经威胁他了,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在江柏言后座。
      一路上两人谁都不搭理谁,沈以清低着头带耳机听歌,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起来。
      “这几天题目有没有不会的。”江柏言突然问。
      “嗯……”沈以清还在听歌,“嗯?什么?”
      “耳机摘了。”江柏言冷着脸说,“我问你这几天有没有什么题不会。”
      “没有,我都会,不会的我也……”沈以清收耳机,突然反应过来如果把后半句“我也问了别人了”说出来,就有点宣战的意味了。
      “也什么?”江柏言停车等红灯。
      “也翻书看了知识点了,自己在写。”沈以清心不在焉地说。
      江柏言没说话,眼睛盯着灯。
      沈以清最害怕这种突然的安静,总觉得他要憋什么大招似的,过了半天,江柏言突然像泄了气的问他:“我哪里得罪你了?”
      沈以清:?????
      这尼玛是大招??
      他没想到江柏言会问得这么直接,直愣愣戳破这层谁都没点破的尴尬。
      风从耳边刮过去,带着夏天燥热的气息。
      沈以清偏过头,看着路边倒退的树,声音硬邦邦的:“没有。”
      “没有?”江柏言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没有你天天躲着我?”
      “我没躲。”
      “没躲放学跑那么快?”江柏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没躲我跟你说话你爱答不理?”
      沈以清被堵得一时没词。
      他总不能说——我怀疑你谈恋爱了,我吃醋了,我别扭,我想拉开距离让自己冷静一下。
      这话打死他都说不出口。
      “我就是……最近想好好学习。”沈以清找了个最烂的借口。
      江柏言嗤笑一声:“好好学习,连跟我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江柏言握着车把手,指节微微泛白。
      “沈以清。”他声音沉了点,“你要是真讨厌我,你直说。”
      “我不讨厌你。”沈以清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江柏言也顿了一下,车速慢了些许。
      “不讨厌,你那是什么态度?”江柏言低声问,“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给我个准话。”
      沈以清抿紧嘴,半天憋出一句:“真没有。”
      “真没有,你心里堵什么?”江柏言直接戳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沈以清被看得头皮发麻,干脆破罐子破摔,声音又小又冲:“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你对着我甩脸子?”江柏言不吃这套。
      沈以清被问得烦了,又委屈又憋屈,一股脑全涌上来,声音都有点发闷:“我说了跟你没关系!你非要问干什么!”
      这一嗓子带了点没忍住的情绪。
      江柏言彻底安静了。
      车子平稳地往前开,一路无话,只有风声和发动机轻微的声响。
      沈以清坐在后座,低着头。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莫名其妙冷战,莫名其妙把两个人都搞得不舒服。
      薛晓在里面指挥谢勤干这干那,桌上菜也上了几道,前者看到他俩来了也没客气,说:“来了?搬椅子吃饭。”
      他俩刚刚不大不小吵了一架,江柏言就“嗯”了一声,沈以清就只是点了下头。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两玩意不对劲了。
      况且薛晓还不是傻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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