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对劲 大佬卷子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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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清请了假，下午相对自由些，新民周日下午都是周考，这周该轮到数学英语了。
他睡到自然醒，看时间才三点，收拾一下就往教室走。
周日只有高一下午来，高二高三早上已经在学校了，沈以清戴着口罩往里走，校园安静的要命，有几只猫在主干道上的花坛睡觉，安静又美好。
沈以清上楼，他从后门进去，开门声音大，全班都齐刷刷回头看他，有些人的眼睛里都有点震惊。
这是真病了，请个假还专门回来考试。
也可以说是虐菜。
沈以清回到位置，把天天练和那张纸放到江柏言桌上，那人现在正在趴在桌上睡觉，桌面有一张写完的数学卷子。
“你们开考多久了？”沈以清问前面的许皈。
“一小时。”许皈做贼一样回头说，“我操，大佬，你脸好白，还回来干啥呀你？”
“你别管。”沈以清说，“还有卷子没？我没卷子。”
“邹进那，你去拿。”许皈说，“不说了啊大佬，我要写了，我才写到第一个解答题……”
沈以清刚想起身走，旁边睡死那人就递过来一张卷子，慢悠悠吐出一句：“这。”
“谢谢啊。”
江柏言支起身，伸个懒腰，看见了桌上的英语笔记：“这什么？”
“英语笔记，你的易错点，自己看，不懂得问我。”
“哟，这么高冷。”江柏言玩笑似的拿起笔记，眼睛看着第一排。
“我有个问题。”
“你说。”
“prep是什么意思？”
沈以清：……
“介词。”沈以清说，手扶着额头，“你他妈这个都不知道？”
“英语三十分，知足常乐。”江柏言一本正经的说。
“三你妈。”沈以清骂，然后拿过笔，“我数学等下写，老子现在教你英语。”
江柏言把纸推过去：“大佬你说。”
沈以清低着头，笔在纸上圈圈画画，其实他写的已经很详细了，江柏川沈音不是看不明白，但也是磕磕巴巴不流畅，沈以清直接现场讲解反而还好了很多。
数学考试总共两个小时，等沈以清讲完题目，考试时间也到了。
沈以清做题很有灵性，会自己总结反思，然后得出自己的方法，这种方法往往通透易懂，江柏言听懂了大半，现在就要实战演练了。
新民周考不放听力和不写读后续写，所以时间只有八十分钟，沈以清前两篇阅读写的很快，写完B篇他就开始写语法填空。
语法填空中规中矩，三分钟就写的完。他余光看了看江柏言的卷子，那人在上面圈圈画画，有模有样的学着他的样子圈动词，圈前缀，圈时态指示词。
然后有模有样地分析，有模有样地填了个错误答案。
沈以清：……
江柏言注意到旁边的目光，一本正经地推过来：“我觉得这道题我做的很好，我现在很有手感。”
沈以清：……
有你天王老子的手感。
沈以清没说话，盯着那道题，过了好一会才生无可恋地说：“先写，先写。”
江柏言满意的继续有模有样圈条件。
沈以清过了会写完应用文最后一个单词，许皈从前面传来个纸条：大佬救救我，七选五是什么？”
沈以清照着答案传到前面，许皈画了个“谢谢救命”的表情回来，沈以清没理，然后看了看江柏言的进度。
差不多，速度还好。
考试完一帮子人拉着他对答案，这种事情沈以清习以为常了，许皈眼尖，看到了江柏言桌上的英语笔记：“卧槽！”
有人往那边看了一眼，也爆了句：“卧槽！”
“干什么呢你们？把嘴闭上。”江柏言收起笔记，“叫什么？”
“卧槽！言哥，你刚刚桌上有什么？”许皈大喊。
“是英语啊！言哥桌上有英语啊！”林栋在旁边叫。
“卧槽！”班上整整齐齐爆了句粗。
大家觉得好笑，又七倒八歪地大笑。
“不不不，我看看我看看，梳子梳子，试卷给我看看。”许皈叫着舒凡语。
舒凡语也在笑，然后从桌子里拿出刚刚交的答题卡，递给许皈。
卷子一到手，整个小教的人都听见二楼的691在尖叫。
“牛逼啊言哥，写满了。”
“作文都写了？”
“都写了都写了。“
“卧槽！”他们又叫。
江柏言被叫的不耐烦，倚着墙一个一个骂：“哎哎哎，别看我卷子，别吓到你们。”
“不是，你受刺激了？“许皈问，“之前写个阅读都难。”
“现在也难。”江柏言冷静的说，“不就几个题目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见不得我好啊？”
“当然了言哥。”许皈装哭，“不是说好一起英语垫底吗？”
“许胖子这是嫉妒了！”有个男生喊，其他人跟着笑，然后招呼着出去打球。
“去你妈的。”许皈骂。
这个年纪的人可以因为一点鸡毛小事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极好，可能只是出了点太阳，光也把自己照的明亮。
沈以清生病发烧，班里人都知道的，许皈他们就没让沈以清上场，江柏川被他们拉去打球，沈以清就一个人在教室趴桌上休息。
他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一个人在舒凡语桌边，他叫了声：“课代表身体不舒服吗？没去体育课？”
那人没说话，动作顿着，沈以清转了个身，眼睛对着里面，浅睡下去，也没怎么在意。
他晚上也请了假，他听到铃声就往回走。
家里没人，他煮着面条，还给自己卧了个蛋，嘴里哼着歌，心情貌似还不错。
他想起自己还有套数学卷子没写，就一边吃一边写，题目还好，计算量大，有几道题卡着，等晚上江柏言回来再问。
反正闲着无聊估摸着时间现在应该是第一节晚自习上课，他拿出手机，点开“智障之家”，他已经很久没看这个群了，群消息都成了九九九加。
现在在上晚自习，但还是很热闹。
许皈：唉，后面两大神都不在，好寂寞。
林栋：你也去请假呗，人家两个人都有原因，你在这叫。
江柏言也请假了？对面也没声音啊？
沈以清带着疑问继续往下看。
舒凡语：天哪，英语分数出来了，莫姐要气死了。
许皈：我靠我靠，这么快，这才几个小时啊？
舒凡语：她平常就快，这正常好不好。
林栋：咋样啊梳子，这次谁第一？
舒凡语：沈以清啊，满分九十五，他八十七。
群里齐刷刷几个问号。
邹进：唉，那数学肯定是言哥了。
下面没人接话，邹进还在自顾自的说：第二是谁啊？@舒凡语
女孩子明显不想搭理他，说：我，八十一，邹进你第三，八十。
不该来的人一来，群里安静了好多，邹进没注意到，又说：江柏言呢？
这个话题一来，大家都感兴趣，都在问：是啊，言哥多少？
舒凡语：不知道
众人：？
许皈：不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不知道啊？
舒凡语：我刚刚不是说莫姐要气死了吗？江柏言卷子都没交。
沈以清这才发了句问号。
下面也发了一排问号。
林栋：不能吧，言哥答题卡我们不是还拿起来看吗？怎么可能没交卷。
舒凡语：我跟莫老师说了，所以更生气的是有人偷答题卡。
许皈：我靠，谁啊，胆子这么大？
舒凡语：不知道啊，看明天英语课吧。
林栋：我觉得是许胖子，他嫉妒言哥。
许皈：……
下面跟了一排的“+1”，而后把许皈弄抑郁了，发了个“爆哭，苍天有眼”的表情包就隐退了。
沈以清觉得不对劲。
他点开许皈的聊天框，打了句：江柏言东西还在我这，我晚上给他送过去。
许皈那边秒回：哦，言哥不在。
water：他去干嘛了？
沈以清仔细想，这两周江柏言的晚自习好像都不会来，班里的人都不问，心照不宣地不提，任课老师也只是淡淡地瞄一眼，而后该干嘛干嘛。
god：打工。
沈以清：？
那边后来打了很久的字，但是归根到底就是：
你别往外说。
沈以清手机扔在桌上，挠了挠头发，而后开门往楼顶走。
即使江柏言晚上不来上晚自习，但是每天晚上他都会来顶楼教他数学，就是因为这样沈以清才没多想。
楼顶灯灭着，江柏言还没回来，沈以清照例自己开灯写题，卷子不难，他写的很顺利，等晚自习下课，他也刚好写完。
楼顶的门被打开，江柏言提着袋子走进来，说：“大佬今天这么早？”
“晚上没去，窝这里写作业。”沈以清说，然后把刚刚写的试卷推过去，“看看。”
江柏言没看试卷，从袋子里拿出药：“先吃药。”
沈以清“啊”了一声，说：“没水。”
“你眼瞎？”江柏言指着桌上的水，“快点喝。”
沈以清胡乱吞了药，继续说：“看题目。”
“在看在看。”江柏言抽了椅子过来，“周考题啊？”
“不然，我没题目写了。”
江柏言勾眉：”你这样说给人一种你写了很多数学。”
沈以清：……
题目讲的很快，比以前还早了十几分钟结束，沈以清吃过药，也容易犯困，最后几题都是耷着眼皮子听的。
江柏言见他这副样子，无可奈何地说：“累了就睡，今天差不多了。”
“嗯。”沈以清收拾东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薛哥…和谢哥…他们俩……”
“薛晓是我姨妈的学生，姨妈之前挺照顾他的，关系不错。”江柏言收了药，接上沈以清的话。
沈以清没听出来漏洞，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往楼下走，江柏言在后面跟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