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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生病(上) 输的叫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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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古装,黑色的飞鱼服,上面甚至还有一点银色配饰,衣服又长又细,完全是显身材的那种。
这种审美死绝了的衣服也是让他们遇上了。
老师推了他们一下:“看什么呢?多好看啊,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这样的吗?快换上试试,短了就拿去厂家换……”
老师声音大,有几个已经试完的学生往这边看,脸上已经是“我没招了”的表情,沈以清眯起眼看着他们,突然有点想笑。
女生穿着青白色的长裙,仙气飘飘:男生嘛……
男生除了他们俩,其他人都是绿色大马褂,说什么是为了应景。
应什么景?应后面那个闪死人的led屏还是演出当天的太阳????
沈以清差点破口大骂。
江柏言提起衣服,说:“比比?”
“比什么?”沈以清偏过头问他。
“看谁穿着这个帅?”江柏言勾起眉角,“看大众点评,输的人叫爹。”
“幼稚。”沈以清白了他一眼,往前走了两步,又说,“来。”
江柏言:……
他们俩一起进的更衣室,过了几分钟又出来,沈以清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角,觉得这件衣服全靠自己脸撑起来了,他反头看江柏言。
他呆住了。
这他妈……
这他妈太帅了吧!!!
江柏言肩宽,腿长,本来身材就瘦高,被衣服一衬,就愈发地修身。
少年皮肤白,五官已经开始立体,江柏言穿这个不像是打鼓的,像刚从小说里跳出来的放荡不羁花花二公子。
沈以清还没反应过来,那边人就炸了。
“卧操!!这谁啊……卧操!江柏言???”
“妈妈我恋爱了妈妈,我要去要微信……”
“言哥!我可以变成女的!言哥!”有几个人瞎起哄,然后逗笑了一群人。
江柏言和他们一起笑,然后说:“你就算了,下不去口。”
又是笑。
“哎,你旁边那个是谁?看起来也好……”
沈以清转过身。
也好卧操啊……
这次那些人都没有鬼叫,只是一个个张大嘴看着沈以清,嘴里小声说:“我的妈。”
大家不是说好一起丑的吗?
怎么一个个都穿的这么好看。
而且还是一对!
沈以清眼角下垂,脸上棱角分明,不说话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老子很烦”的幻觉,笑的时候就是烟花柳月,一副乖乖仔样。
这俩凑在一起。
有一种少爷保镖既视感。
“哎哎哎,有些人别看了,大家都有,今天大家再排一次,穿着衣服,下周就表演了。”总管老师在那边喊,“刘涛,收收口水,还有那边几个女生,你们也是……”
更衣室里一顿笑。
沈以清勾了勾领子:“怎么着?谁赢了?”
“打平了呗。”江柏言痞笑了下。
“切。”沈以清拿起棒槌,“走了,儿子。”
江柏言:?
随后他低低地在沈以清耳边说:“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声爹?”
沈以清:……?
江柏言声音本来就低,故意压低之后很磨耳朵,少年一字一顿地说话,吐出的热气打在沈以清耳廓,后者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骂:“滚蛋!不可能叫爹,还有,离我耳朵远点。”
“为什么?声音太好听喜欢上了?“
“傻逼。”沈以清骂了句就往前走。
“不打伞了?”江柏言拿起伞。
沈以清没理他,自顾自在往前走,耳朵倒是红了些,江柏言在后面勾眉,然后笑地放肆。
傻逼。
沈以清大跨步往前走,顺便在心里骂了句。
沈以清这种倔脾气在当天晚上就得到了报应。
排练完之后,沈以清去校门口买淀粉肠吃,刚付完钱,就连打了几个喷嚏,他还以为是因为辣椒太辣了。
他一边走一边吃,结果洗完走后他喝了口水,嗓子痒。
他又以为是辣椒辣的。
他吹完头发窝在沙发里看手机,脸有点发烫,他再一次觉得是刚洗完澡加辣椒辣的。
这种状态到了第二天早上,早上起来,沈以清脸热呼吸快,今天周日,新民的习惯是中午返校,这学校的周假放的奇奇怪怪,七扯八扯加起来也是一天。
沈以清昨天晚上被当做廉价劳动力去排练,然后倔似的往雨里冲,按他现在这个状态判断。
他八成在37℃的大夏天感冒了。
不仅是感冒,还有可能发烧。
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太累,沈以清只是说让江柏言把第一二页写完,他第二天晚上再给他讲。
结果现在能不能返校还是个谜。
雷艳是医生,沈以清感冒发烧了一般会往他妈那里钻,可雷女士太忙,即使现在是星期天,电话可能也接不了。
沈以清抱着侥幸心理打了两个,全是忙音;他又打电话给沈尘韵,直接关机,大概现在在出差的飞机上。
沈以清忍不住骂了句:“操!”
全身发冷,他裹紧了衣服,脸不洗牙不刷,然后翻出个口罩往外走。
附近没有药店,星期天医务室也不开门,他要走到桥对面的药房,就算是夏天,早上的空气还是很凉,沈以清手抓着把手,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随后倚着栏杆,让自己不被晕下去。
他忽然有点想哭。
他点开导航,一步一步下楼,路上人少,雾大,平常几分钟的路程,现在他觉得特别特别长。
路被光照得晃眼,他看不到头,一瞬间,无助让他蹲下身,胃里很难受,时不时都想吐,细碎的刘海打在眼前。
晕了算了……
沈以清缓缓站起身,一个踉跄,他要倒了。
后背被人扶住,肩膀传来早上难得的暖意。
生病的时候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沈以清闻到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混着山茶和露气。
沈以清病殃殃地抬起头,说:“谢谢。”
他顿住了。
江柏言一只手扶着他,另外一只提着早餐,现在正问:“怎么了?蹲这干嘛,要饭啊?”
沈以清:……
“滚,老子现在没心情理你……”沈以清往前走两步,声音渐渐小了,随后又蹲下来,抱着头说,”妈的……靠……”
江柏言觉得不对劲,追着上去用手捂着沈以清的额头,沈以清没躲开,只是任他摸。
滚烫。
“我靠!这么烫?你他妈干嘛了?”江柏言扶着他,沈以清借到力,整个人好像要倒在江柏言身上,脸上冒着冷汗说:“先松手……我去…去买药。”
江柏言“啧”了一声,扶着他坐到路边的石凳上,把热豆浆放到沈以清手上:“暖暖。”
沈以清戴着口罩,脑袋上趴着一件外套,又是江柏言的:“盖着。”
沈以清眯起眼,手里握着豆浆,头上盖着衣服,他隐隐约约地听见江柏言说:“嗯……对,新民门口……可以快一点吗?嗯好,谢谢师傅……”
“谁啊?”沈以清压着嗓子开口说,“你是不是还有事?”
“哥们还有啥事?”江柏言蹲下来看着他,“691大佬生病了,我这个做同桌做邻居的不该关心一下啊?”
“操……滚……”沈以清重新眯眼,身体下意识地往热乎的地方靠。
江柏言滑手机的手顿了一下,自己的腰上突然被施了力,低头看对上沈以清盖着衣服的头。
江柏言:……
师傅很给力,开的也很给力,十分钟多一点就到了最近的诊所,江柏言扶着他走进去,医生看到沈以清,说:“啊呀!脸怎么这么白?”
“他发烧了。”江柏言说,“您给他看看。”
“小言啊,你也是,带个口罩,最近流感严重的很。”那医生说,“你舅妈身子也……”
“知道了薛哥,您先给他看看吧。”江柏言低头玩手机。
“唉。”薛哥叹了口气。
沈以清只是单纯的着凉发烧,加上他不喜欢吹头发,一来二去就发烧了。
医生给他凉了体温,三十八度。
江柏言和这里的医生认识,托他的福,沈以清可以去里面的招待室里好好休息,江柏言
沈以清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江柏言的衣服和诊所的被子,手在打点滴,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江柏言在旁边低头看手机,小诊所虽然小,但采光好,江柏言身后就是一扇窗,光从外面射进来,照得屏幕都看不清。
江柏言无奈的收起手机,准备凑合着带起耳机听歌。一抬头看见沈以清眉头皱着,脸往里面撇了些。
嫌亮。
江柏言拉窗帘的动作放得极轻,金属滑轨只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他怕吵到沈以清。
窗帘拉到一半,留了道窄缝,刚好让柔和的天光漏进来,不至于让房间里太暗。
他走回床边,抬手碰了碰沈以清的额头,还是烫的,不过比刚才在新民的时候稍微好了点。
沈以清的眉头依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做了什么不舒服的梦,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
江柏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把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搁在桌角。诊所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摆声和沈以清浅浅的的鼻息。
他百无聊赖地又拿起手机划,目光落在沈以清打着点滴的手背上,那片皮肤因为针头的刺入泛着点青,看着有点扎眼。
他想起许姨的话,还是摸出个口罩往脸上放。
过了会儿,沈以清喉咙里发出点模糊的哼唧声,头又往枕头里埋。
渴了。
江柏言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着沈以清的肩膀,想把他稍微抬起来点。
沈以清被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江柏言,嗓子哑得厉害:“……干嘛?”
“水。”江柏言没好气地说,心里想的是这人是不是有毒,自己想喝水来问他“干嘛”。
沈以清没力气抬手,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温水,喉咙的干涩感缓解了些,又闭上眼,声音含糊:“困……”
江柏言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把人扶着躺好,:“睡吧,我在这儿看着。”
“嗯……”沈以清闷哼了句,“帮我……请假……”
“睡你的。”江柏言没好气的答。
大佬沈以清(生病版)

新民言哥(仆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