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歧途现龃龉 她白天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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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一出现，叫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门外。青晲山庄，与文川山同属道盟五宗，山庄中多书阁，武法。引起虞止歌注意的倒不是青晲山庄，而是玉生香。此人比她年长，曾是断正司十三司卫之一，后来因个人原因被逐回青晲山谷，修界对此人的评价贬大于褒。
一说情债缠身，二说行事性格阴晴不定，可偏偏又是这样的人掌管宗法森严的青晲山庄。
她虽知鬼苑对生意来者不拒，可前往赴宴，关系是不是太近了？
东池弋摸摸鼻子，片刻回应道：“好，回信说我不日抵达。”
“玉生香？我怎么不知道少主还有这么位朋友？”
青晲山庄距此地莫约有五日路程，不算远，但如今少主之位更替，她是真不着急？
“算不上朋友，”东池弋解释，“早些年我救她一命，她便经常找我。”
东池弋身姿笔挺，腰还算细，腿还算长，除了那道被自己留下的伤痕，皮相几乎称得上完美，虞止歌也见过不少修士，生的像她这般漂亮确实少见，只是脑子不太好用。
听不出言外之意，答不到点子上，冷漠，自私，薄情，寡义。
这些倒是扯远了，只说第一点，言外之意，人家请你赴宴，当真只是赴宴？经常找，就是不止一次，还算不上朋友？玉生香瞎了眼吧。
虞止歌调侃：“救命之恩？那岂不是要以身相许？”
东池弋微愣，平静答道：“我予你也是救命之恩。”
虞止歌哑然，伸手迅速取颗水枣，朝东池弋扔去，“去你的。”
手腕伤略好，甩出的力道不算轻，被东池弋稳稳接住，“只是做交易。”
“少主真是冷淡，也不知道何人能入您的眼？”
虞止歌随意调侃，桌上的水果每日有人更换，今日的水枣不算甜，反倒有些发涩，咬了两口便放下没再拿取。
“你想知道？”
甩出的那粒冬枣被东池弋拿在手中，左右确认没有损坏，从床上起身，走向虞止歌身侧。
阴影罩住虞止歌，她只稍抬头，便能从下看见那道狰狞伤疤。
“你挡住我的光了。”说着，是要伸手把东池弋拨开，手搭在她腰侧，腰身紧致，与白天触感大相径庭，虞止歌视线正对着东池弋的前胸，她意识到什么，发力的胳膊一僵，她白天是不是把手搭在东池弋胸上？
东池弋弯腰低头，凑近虞止歌的鼻尖，靠的很近，她还能看见唇角留下的水渍，“你仔细瞧瞧，我眼中有谁？”
她白天竟然摸了东池弋的胸！
可她只是因为重拾赤虹，能略微感知灵气。。
分明在只是感受到东池弋的紧张！
她当真没有非礼的意思，况且，她不喜欢女人，哪怕喜欢，也不能喜欢东池弋。
不过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她何必自乱阵脚。
整理心绪，虞止歌手腕发力，将东池推开，“好好说话，离这么近干嘛？”
东池弋站定，只将手中水枣稳稳放在果盘中。
“明日启程前往青晲山庄。”
“那你少主之位怎么办？”
东池弋稍加思索，“应该赶得上。”
“你如何保证？”
“今日你也瞧见了，方青溃败而逃，你我做的那出戏效果相当不错。”
虞止歌可不觉得方青会善罢甘休，“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当然不会觉得东池弋会带上自己，估计玉生香也不想见到自己，无论是从自己与东池弋从前的敌对关系来说，还是最近自己也被她救下来说，虞止歌甚至觉得，玉生香此次叫她前往，也是因为东池弋插手文川山的事情，多情的女人不要招惹，虞止歌也不打算去触霉头。
“你也一起。”
虞止歌皱眉，“喂！我没说我要去！”
东池弋置若罔闻，“来回九日，若有护镖最多不过三日，回来时间刚刚好。”
“我不去！”
“没人给你换药。”
“我自己可以。”
“我不在，恐苑中有人刻意报复。”
“一定要带着我？”
倒不是虞止歌想去，只是昨日元俎对她态度不算好，加之她又与东池弋联手气恼方青，纵使他们难能对她出手，想必日子也不算好过。视线低垂，送来的水枣怕也不够清甜。
可与东池弋前往青晲山庄，舟车劳顿，还要被玉生香当作假想敌，虞止歌也不想。
东池弋：“你又有什么条件？”
“去也行，我想要两件新衣裳。”
其实虞止歌真的没想要挟她，甚至两件衣裳的条件也是脑中凭空骤起的，修士没有隔空储物的能力，也没有上天遁地的奇能，能做的就是定期清洁整理，她的漂亮衣裳都在芳心居，如今文川山被毁，她的全部家当也一扫而空。
东池弋答应了，允诺在前往青晲山谷前途径沧州时，停下为她采买。
车马在东池弋答应赴约时就已经准备好了，且乌没告诉任何人，只趁着晨时，两人驾车重新出发。
若是虞止歌伤好了，二人乘风御剑能加快些速度，可经脉未曾痊愈，又正值深秋，还是需要车马掩护。
“你这么着急，其中应该也藏了逃避执事的心思吧。”
东池弋离开前，还特意为她取来两只蜜柚，三串草龙珠，独独缺了水枣，虞止歌猜测，大抵是昨夜自己用水枣扔她，心中憋着一口气。
车上也铺着软垫，虞止歌横卧在车中，一角堆叠药箱，一角是她用来解闷的道书，东池弋只能坐在驭手位，执辔驱马。
“是。”
“为何？为何不与他们正面抗衡？你是不是因为在鬼苑受了气，所以每次特地来找我麻烦？”
东池弋被她这番推断逗笑，“我不说话是因为无关痛痒。”
“不当少主，也无关痛痒？”
“你不想我们有因果牵连，所以我昨天陪你走了疗元馆，见了单华，所谓笼络人心。但对于鬼苑众人来说，这样及时性的填补，反倒无用。”
虞止歌思索她的意思，片刻，拿起一粒龙珠草，使劲朝东池弋掷去。
“你耍我！”
东池弋偏头躲开，“我为你着想，你怎的又生气？”
车中的虞止歌坐起身，“那我换个说法，你去见那些人，是为了哄我？只为了不让我有负担？”
东池弋细细品味这几个字，确保不会生出其他意思，点头表示肯定。
可她有听见车中人深呼吸，接着凑上前，不等她再听见什么声响，只觉耳朵酥麻，随即疼痛从一侧蔓延至脖颈，她的耳朵被虞止歌拧住，罪魁祸手还在旋转，加重力道。
“谁用你哄？老娘好心帮你，你就做样子给我看？”
东池弋松开缰绳，去攥虞止歌的手，试图叫这人停下。
“得了，懒得和你计较，如此也好，你当不当这少主我是问心无愧。”虞止歌松开手，朝旁边一坐，手心还被东池弋牵着，“松开。”
东池弋没动，大抵是怕自己又去袭击她，只淡定接话：“鬼苑修士与……其他修士不同，众人行走江湖，奸诈之辈，通透之人，常人，灵妖，我们什么都见过，你会觉得他们不知道何为正恶，何为利弊么？”
虞止歌猜到她想说文川山，碍于自己，还是变了个称呼，可尽管如此，众人见多识广，她又如何保证他们不会屈服执事？
“因为我们已经离开道盟。”东池弋似乎察觉其所念，继续回答，“执事无法号令众修士，兴许在道盟可以，但离开道盟他们只是执事，他们能做的就是找我麻烦。”
虞止歌反问，“为何要给这样的权力？”
“离开道盟，无人束缚的苑主会成为灾难，”东池弋诚实道，“我自知做不好苑主，所以十三司卫成为执事，负责监督我，他们从而失去号召修士的权力，让鬼苑修士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此后，那怕我不是苑主，鬼苑也不会走回老路。”
虞止歌试图理解，“所以，你舍弃自己的话语权，就为了，让他们自由护镖行走？”
“应该是这样，我觉得对，就做了。”
“然后众修士为维护自己的权力，反过来会选择你这个少主？”
东池弋眼角微微上扬，“是。”
虞止歌撇撇嘴，“要是方青许诺也会维护这个权力呢？”
东池弋转头，盯住虞止歌，哪个眼神像是在看傻子，片刻，答：“是你，你会赌么？”
虞止歌设身处地，固定的十成利和许诺的十成利，自己肯定选择前者，可……
“可这很不负责任，强者求生易，弱者求生难，你将他们至于一处，本就是不公。”
“弱者行小差，强者行大差，如何不公？”
“弱者得小利，强者得大利，假以时日，弱者更弱，强者更强，若生灾变，强者生，弱者死，何来公平？”
东池弋皱眉，冷声，“那就要做无畏牺牲？若生灾变，强者庇护弱者，强者死，弱者生，可再生灾变，弱者死，更弱者活或灭门绝户，如此，还谈什么公与不公？”
虞止歌将手从虞止歌手中抽出，上头还残存着她身上的桃花香。
虞止歌：“我不想和你吵，咱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几十年了都这样，与其争执不休，不如就当没聊起这个。”
“如此……”
东池弋还没接话，身侧人一脚踹到腰上，落下一个脚印。
被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歧途现龃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