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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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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传出阵阵靡/靡之音,思存被大凿牢牢地按在树上,双方衣物被扯得七零八落,大凿骄傲的笑着,看着思存脸色越来越红,喘气声也越来越急促,她的眼神也渐渐迷离,双手攀附住了自己的肩膀,她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嘴里问了一句:“你服不服?”思存瞬间觉得喘不上气,手指紧紧抓着大凿,指甲深陷在大凿的肉里,划破了她的皮肤。
稍后,思存调整了一下呼吸,睁眼看到大凿挑衅的目光,气愤地咬牙切齿把大凿反按在树上,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的腰带,一边啃噬着她的肌肤,一边用手狠狠揉捏着她的敏/感之处,大凿忍不住哼了出声,思存露出满意的笑容。
“咳咳。”二人正当忘情之时,一声咳嗽从不远处传来。
二人吓得紧紧抱住彼此,尽量互相遮挡身体,随后齐齐往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大锤黑着脸冷漠地站在不远处,身后是眼神惊讶、笑容玩味的花弄影、云破月,阔斧宠溺又和蔼地笑着,只道是些风华正茂的晚辈。
“早点回家。”看见自己女儿此刻是被压在树上的那个,大锤心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随后四人便离开了,云破月悄悄地对着思存竖了一个大拇哥,随后和花弄影相视一笑。
“床铺已经铺好了,累了许久,二位早些歇着,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得出发。”梨云见花弄影她们回来,赶紧恭敬地迎了上去。
“思存小将军和大凿姑娘还没回来,要不要出去寻一寻?她们二人毕竟不是真的敌人,万一真因为一点不对头的小事打伤了彼此......”
“放心吧,她俩好着呢。”花弄影打断了梨云的担心。
“俩人都呛成那样了还好?”梨云不解地问。
“我们回来时遇见她们了,好的不能再好了,是吧。”花弄影意味深长的笑着朝云破月眨了下眼。
云破月也笑着摇了摇头,拉着花弄影便回房了。
见她二人神情古怪,银烛闭起眼睛悄悄使用观微之术看了看,瞬时耳朵一红睁开了眼,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背起手优哉游哉地回房睡觉,独留梨云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那要不要给她留门留灯啊?”
花弄影一行人一大早便整装出发,花、月二人一前一后仍共乘一头鹿,银屏和梨云驾车,依然不见守武思存的影子,直到离开了靠栖城一段路,思存方独自策鹿赶来。
“殿下恕罪,小臣迟了。”
“都处理好了?”花弄影笑着问道。
“啊?嗯......算是吧。”思存思绪飘忽,面目呆滞,随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愁容。
“打算什么时候来提亲?”花弄影问。
“提亲?谁提亲?和谁提亲?”梨云疑惑道。
银屏附在梨云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梨云震惊之余又露出了一副八卦的笑容,继而更加往前凑了凑。
“没有的事。”思存忙慌着否认,眉头又皱紧了些。
“没有什么?你没有彻夜不归与人家温/存?还是你没有提亲的打算?”花弄影疑惑地问。
“我们只是一时忘情而已。”
“一时忘情?”花弄影不满地看着她。
“我只是偶然路过的路人,这种露水情缘我多了去了,许多人都有过这种事,又不单是我一个,自是不必放心上。”思存冷冷地说道,脸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花弄影听闻此言,瞬间黑了脸,嘲讽地说道:“好个潇洒恣意、一夜/风流的小将军,看来得让母君下令,把都中女郎们的德性操守都好好管管了。”
语罢,花弄影加速往前,不屑与思存同伍,银烛和梨云紧随其后,单把思存撂到了最后。
“不知咱们的太女殿下是否也曾一时忘情过?”云破月搂着花弄影的腰笑着问道。
“自然是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身为太女,自当为万民表率。”花弄影得意的回答。
“真的?可我俩做那事时,殿下可是熟练的很。”云破月悄悄咬耳道。
“你也说了是我俩,要是一时忘情,也是和你啊。”花弄影坏笑着答道。
“呵,原来我只是你一时忘情啊。”说着,云破月朝她的腰上拧了一把。
花弄影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抓住她的手反问:“你也不用故意用话给我设陷阱,我且问,你又有没有过一时忘情呢?”
“有啊。”
“谁?”花弄影紧张地回过头瞪着云破月。
“这人此刻正在我怀里瞪着我呢。”
“小气鬼。”花弄影轻轻皱了皱鼻子。
“虽是一时忘情,但,此时久久无休止,此情绵绵无绝期。”
赶了大概一天半的路,几人渐渐走到一片树林,奇怪的是,越往里走,雾气就越重,雾气中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花香。
“大家小心些脚下,这雾浓的根本看不清路。”思存此时走到了前面开路。
“这雾和这香气有些古怪。”梨云说道。
“有毒吗?”花弄影问。
“暂时没发现身体有什么异常,各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梨云问。
“没有。”
银烛捻诀唤来一阵风,打算吹散这些雾,结果适得其反,越吹雾越浓,香味也越浓。
“大家用绳子互相牵住鹿尾,避免走散了。”花弄影提议道。
思存跳下鹿背,砍了根长长的树枝,牵着鹿走在前面,像盲人一样用树枝探路,剩余的人紧紧跟在后面。
不知走了多久,浓雾渐渐稀薄,最终随着众人走出树林,雾气和花香也就消失不见了,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热闹欢腾的小镇。
“原来这里就是平安镇。”
镇子口有一座亭子,亭子里树立这一尊女神像,亭子匾额上写着“萱母亭”三个字,女神铮铮而立,身形挺拔,仿佛一人便可护住十万山河,可女神却表情温柔,嘴角微笑,目光慈悲,让人产生想膝下承慈的眷恋感。
众人正仔细瞻仰着这尊神像,大牙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欢脱着从饮溪背上跳下来跑去,众人跟着追去,果真在一个酒家门口,遇见了双首麟和小扇,大牙瞬间跳到了小扇怀里,小扇喜出望外,随后朝不远处跟来的花弄影一行人兴奋地打招呼,花弄影等人皆又惊又喜,银烛走向双首麟,温柔的摸了摸双首麟的脖子,随后暗暗向小扇投去关切的目光,小扇看到后,轻轻点点头,说了句:“我们一切都好,看样子你们也是,总算是重逢了,这下大伙儿就都放心了。”
“这个时候你来沽酒,看来我们赶上了饭点,有口福了。”梨云笑道。
“可不就赶巧了吗,快随我来,我给你们介绍本地的里正,那可真是个极好的老太太,这两天我们都在她府上叨扰。”小扇笑着为她们引路。
这一路众人顺便看了看镇上的风土人情,平安镇最出名的便是烧窑制器,陶器、金器、银器、珠宝首饰、工艺雕塑、书画装裱,只是街上有些女子身形颇为奇怪,健壮者皮肤略显粗糙,有些没那么健壮的,骨骼架构好像也比其他正常女子大些,仪态和举止看似大开大合,却又与性格开朗的女子那种大大咧咧不同,总之说不上来哪里怪。
一行人来到了镇长家中,门匾上,写着大大的“春萱堂”三个字,前厅里除了几个端水丫头,并没有见到主人,一个小丫头努努嘴,小扇顺着她努嘴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屏风后面一个人影在忙活着什么。
“春里正,这位便是我们花生长。”
“......”花弄影满脸疑惑的看着小扇,生长?
“我们没有暴露身份,对她们讲是知闻馆研究地学的学生,这次组织出游,是为了重新绘编地图的。”
花弄影笑笑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许。
“吾等学生见礼了。”花弄影行礼道。
“又来了几个知闻馆的学生!快快快!让我瞅瞅!”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一会儿,一名黄衫卷袖、双手沾满泥巴的妇人欢快地走了出来,模样约莫着四五十岁,体态丰盈,精气神十足。
“瞧瞧,一个个的,真是好模样。”
“这两天学生的同伴承蒙里正照顾,学生这就来接她们汇合赶路。”花弄影可气地说道。
“哎呀妈呀,急啥啊,留下住几日,我们这小镇都是手艺人,难得有像你们这样有学问的人来,既然来了,我且拜托你们,给大伙也讲讲课。”
“我等才疏学浅,不知讲什么?”
“你们会什么就讲什么,我们什么都爱听,泉都城来的,想必都是见多识广的。”那里正拉着花弄影的手说道,宛如自家亲热的长辈。
花弄影平时为人冷淡,因身份的原因颇为高傲矜持,除熟人外总是疏于近人,此刻却不反感这里正的亲近,只觉得她确实和蔼可亲,便由她拉着手,但心中不禁疑惑,于是直接问道:“听里正之言,此处也颇有好学之风,应当府庠林立才是,怎么见到我们几个学无所成的学生就稀罕成这样?”
“原本也是有府庠教书育民的,只是此处惯于靠手艺过活,代代相传之下,渐渐也就把书本都抛开了,可是我姐姐说,不读书就无法做官,做不了官就掌不了权,没有权力就会被欺负,哪怕不是为了做官,也该读书认理,智民育民。”
“令姐倒是个明白人,可否拜访一下?”
“她已经走了很多久了,久到我都快忘记她长什么样了。”说着,这里正露出了哀伤惋惜的神色,花弄影察觉后,赶紧赔礼道:“学生无意提及您的伤心处,还请有怪莫怪。”
“无妨无妨,那就当你们答应了啊,留下来,讲几天课。”
“感谢里正厚爱,只是我们有要务在身,实在不好耽误。”
“五天,五天就好。”
“......”
“四天,四天可以吧。”
“......”
“三天!三天之后我一定伺候各位离去,绝不多留!”
“两天,实在是不能再耽误了,望里正体谅。”
“行行行,两天就两天,我这就亲自去通知大家,明天一大早就在宣事台集合。”说着,这里正便让丫头端来水洗手,罢了直接将手在围裙上擦干,火急火燎地便往外奔,临走前不忘交待一句:“饭做好了就带她们先行入宴,再准备几间上房,好生招待客人,我去去就来。”
“敢问里正怎么称呼啊?”花弄影追问道,谁知妇人已经一溜烟儿出门安排次日讲学之事了。
“她叫做春晖。”小扇回答道。
“族姓呢?”
“没有族姓。”
“什么?”花弄影震惊,只见云破月不解地看着她,于是向其解释:“女儿国十户九姓,没有族姓的只有三种人,一是王室,先祖女王为了忘记自己悲伤的往事,于是王室只有名号没有姓氏,一这是像司马琇一样的外来人士,用的是外界自己的姓,还有一种便是定居在东尽走廊的散户。”
“也就是说,没有姓的人,在女儿国就是外人是吗?”云破月问道。
“你可别多想,只要是与女儿国的人结了亲的,就不是外人。”花弄影迫切地说。
“慌什么,我又没说我俩,我只是感慨,她一个没有女儿国姓氏的人,是怎么把这个镇撑起来的,这个镇比靠栖城富饶稳定多了,看样子,镇里的人都很信服她。”
“正是呢,这样的人,若是能入朝为官,为我所用,那该多好。”花弄影露出渴的目光。
“或许,把她留在地方上,造福一方百姓,也不是坏事。”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