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庶族当问学》竹有三钱

11、第 11 章

　　“韩哥哥你好，我是元雨墨。”
　　面对元三妹的主动问好，韩行谦神情没变，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元雨墨，这个名字很熟悉啊；我记得元家大小姐叫元雨青，你们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名字，元三妹的脸色黑了下；这些大少爷，非要这么扫兴吗？
　　还是，就喜欢这样？
　　你越是难堪，他们就越兴奋。像是见到馊肉的苍蝇。
　　在心里告诉自己：为了金宝。
　　调整呼吸，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原来韩少爷认识我堂姐啊，真巧呢；我是她的堂妹，元雨墨。我们的祖父曾经是兄弟。”
　　此话一出，场上有一瞬间的鸦雀无声；大家都对元三妹的身份了然，原来是第一批不知死活的科举犯啊。
　　“哦，你爹还好吗？”
　　“我爹很好，身强体壮的。”
　　韩行谦不怀好意地笑着，又在琢磨让人难堪的话。
　　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安良瀚主动请和，将元三妹带到身后。
　　“就是一个小侄女，大家先聊，先聊。”
　　众人继续推杯换盏。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元三妹端起茶杯的动作一顿，表情迅速整理好，沉稳地喝着。
　　终于挨到了结束，他们直接被韩有请到了书房。
　　“安大人啊，你今天带这个侄女来，不是简单的聚聚吧？”
　　韩有的眼神带着审视，更多的是不屑。
　　一个庶民，竟然认识当朝宰相；长得还不错，难道说——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就直说。我们是为了小少爷的事情来的，三妹的妹妹金宝没有陷害小少爷，她是被冤枉的；对于小少爷的事情，我们也很痛心，没想到他会出这样的事情。只要你不过分惩罚金宝，小少爷的事情，我们愿意尽力负责。那么小的孩子，要是真的送进去了，影响也不好的，您说呢？”
　　喝了一口茶，韩有扯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才不在乎。
　　“安大人，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这件事，真有这么简单吗？你要是想让我不追责，咱们真的没得聊。我的小儿子，从小就当宝贝养。好不容易放出来，谁知道那个丫头是什么心思，庶族都没一个好东西；安大人，我也劝你早点和这些庶族断交。不然他们歹毒的心思，怎么把你害死都不知道了。”
　　想到小儿子的事情，韩有就气的不行；那么宝贝的孩子，就遇上个这么歹毒的家伙。
　　不是那个小丫头，难道还是别人？
　　“韩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分善恶，但绝对不是庶族就是恶人。我们虽然穷，不通诗书，在某些事情上，你们还是比不过我们的。你如果是这么想的，恕我说句难听的，小少爷什么时候被害死了，您都不知道！”
　　一口气说了这多，呼吸的时候才惊觉后悔；偷偷的颤栗，自己不会触了霉头，然后晚节不保吧？
　　场上的气氛静谧了好一瞬。
　　韩有突然笑得干脆，伸手虚空点着元三妹。
　　“你和你祖父还真像啊，都是这么正义！好，既然你觉得，我们怎么死的不知道，不如我就交给你；只要你把这件事查清楚了，我绝对不会再去追责那个丫头，你看如何？”
　　让她去查？
　　“我就先替侄女，谢过韩大人了。”
　　安良瀚已经帮她应下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件事做了。
　　“多谢韩大人了，我一定竭尽全力。”
　　韩有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不是竭尽全力，要是结果不让我满意，你们的脑袋都要搬家；不管安大人怎么给你们担保，你们都要倒霉。”
　　闻言，元三妹狠狠吞了吞口水。
　　真狠啊，这是逼迫她一定要出个结果；还是，要借刀杀人呢？
　　纷乱的思绪终于理清，清亮亮地眸子看向韩有，“韩大人，我一个人势单力薄；不知您能否借我几个人，帮我一起。有您的人，有些事情，也能做得顺利些不是？”
　　“可以，管家去找两个人来，听从元小姐差遣；一定要查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作恶。”
　　管家得了吩咐赶紧下去找人了。
　　“就这么说定了，韩老爷，咱们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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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韩家出来，元三妹才惊觉自己后背早就阴湿一片。
　　在门口，朝着安良瀚欠身，“谢谢你，安大人；如果没有您的引荐，这件事不能这么顺利。”
　　“哪有，大家都是一家人；调查的过程中，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你都可以来找我。你祖父当年对我颇有帮助，这些年来，我一直没能帮上忙，现在终于也是能发挥一分心力。”
　　“哪有，祖父在世时一直说，您是一个好官；您做个好官，就是对他好的报答了。安大人，家里还有些事情，我就不打扰了；这身衣服，改日我洗干净送回府上。”
　　“不用，这身衣服就送你了；往后进出韩家探查，要不了穿得体面，多一身衣服，以后就多一份方便。”
　　“那就多谢了。”
　　谢过安良瀚后，元三妹也启程回家。
　　篆刻店门口，站着一位小厮打扮的人，“元小姐。”
　　老远，见到她来，恭恭敬敬地将衣服举过头顶，弯腰作揖状，“这是您的衣服，老爷特意让我给您送过来。”
　　“是你？”
　　来人是把她堵在门口的守门小厮。
　　见元三妹认出他来了，守门小厮扯了扯唇角，“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元小姐不要介意；我们已经受到惩罚了，今后一定认真改过，绝不再犯。”
　　她没有状告过他们，而他们却受到了处罚；这世家大族察言观色还真是厉害啊。
　　往日趾高气昂地看门闲职，现在要去到处跑送东西，也算是受到惩罚了。
　　接过衣服，“你走吧。”
　　院子里，宁思沉端坐在树下看书，整个人做得板正；察觉到院中别样的气息，敛下心神，不经意地转头看过去，“你回来了？”
　　看到是元三妹，惊讶开口，“事情怎么样了？”
　　“暂时解决吧。韩大人让我查清楚是谁做的，只要能查清楚，金宝就不会有事的。”
　　“查案？”
　　宁思沉喃喃，脑海里忍不住翻涌以前不好的回忆，“我还算有些本事，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我一定竭尽全力，不会害你的。”
　　“谢谢啦，”刚才在韩家，元三妹一口水没敢喝，又说了那么多话，整个人口干舌燥的；连着喝了几杯，才觉得不是那么的口渴了，“刚刚在韩家，我问了一圈，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必要的事情，我会找你的。不过眼下，你还是要保护好自己，我们唯一的先生，可不能因为小事出了事；不然以后学堂可怎么办，万一耽误了未来状元郎可就不好了。”
　　元三妹笑着，努力松懈宁思沉紧张地情绪，“今晚学堂继续上课吧，孩子们已经玩了几天了，改收收心了。”
　　“好，我听你的。”
　　晚间学堂正式上课，元三妹没有让金宝去。
　　有些人看到白日里从韩家出来，没能忍住好奇心，直接问过去，“三妹啊，你家金宝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我们有些街坊看到你从韩家出来，穿得那叫一个漂亮！”
　　“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不用心，金宝没事的。”元三妹温声道，朝着这些好奇的人笑着。
　　今晚让宁思沉继续授课，也是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不赶紧攻破，谣言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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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按照和韩有的约定，元三妹一早就来韩家探查。
　　刚进院子，迎面撞上韩行谦，赶紧行礼问候，“韩少爷。”
　　今日她换了一身窄袖衣裙，头发也是用一根木钗字固定好；没有昨日纷繁的打扮，多了几分古朴的美感。
　　“现在还挺乖的，昨日怎么就牙尖嘴利？要是庶族都跟一样，那还挺讨人喜欢的。”
　　韩行谦满眼欣赏，都是不正常的情绪；这些世家大族，没一个正常的。
　　“韩少爷，我就先走了，咱们改日再聊。”
　　“改日做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聊聊那个丫头的事情；她叫金宝吧，名字挺好听的，就是运气不好。你觉得现在去查，能查到什么？到最后，倒霉的还得是你，三姐姐——”
　　一声三姐姐叫的意味深长，阴阳怪气；元三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韩少爷？”
　　“你长得挺漂亮的，比你那个姐姐好看多了，怪让人顺眼的；过两天我要去定亲，你帮我搞砸了。我就帮你调查这件事，保证把真凶缉拿归案，你觉得呢？”
　　“你会这么好心？”元三妹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坏东西，芯子都是坏的，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不愿意没关系，就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了。”
　　韩行谦也有足够的筹码，盯着元三妹，要她一个答案。
　　在他这里，答案永远是唯一的。
　　心里做了一番权衡，元三妹应下了，“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姐姐可比你蠢多了；改日你回到了元家，一定不要忘了我。咱们都是世家大族，可以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