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重要组成部分》细风筝线

19、滋养 你怎么这么

　　卫昶拿到成绩自然会第一时间给傅想发信息，一张图片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他的各科成绩和名次，还暗示般地圈了一下那个代表名次的数字。
　　卫：［图片］
　　卫：女朋友［嘿哈］
　　傅想被那成绩惊艳到，一时没领悟到他的暗示。
　　X：考的这么好！
　　X：真厉害！
　　卫昶看她没接茬，于是光明正大地提。
　　卫：半分钟［亲亲］
　　卫：还有你做的那个和我有关的梦，可以说啦
　　傅想这才想起有这么回事。
　　她有些想叹气，那是句玩笑话，也可以说是骗他，她没梦见过他分叉的舌头，实际上她只梦见过他一次，还是做的那种事，要是已经高考完，直接给他讲那个梦没什么问题，但这还没考试呢，讲了会让他心猿意马的吧……
　　傅想思忖了一会，决定晚上和他实话实说。
　　X：晚上说
　　卫：好［让我看看］

　　五月的晚风舒爽，傅想被卫昶压在窗台上亲了半分钟，却出了一层薄汗。
　　两个人分开时，傅想有点气喘，她略微喘匀气，问那个呼吸从始至终都平稳的人，“你怎么这么会亲了？”
　　卫昶也学会了用苹果肌去找眼睛，专注的眼里亮晶晶，“你当时梦见我什么了？”
　　话里的期待和迫不及待都要溢出来，傅想假咳一声，坦白，“是梦见你了，不过没梦见你舌头分叉，”她朝他笑一下，“那是我骗你的。”
　　卫昶的要求不高，能出现在她的梦里就好，不过他还是好奇，“那你梦见我什么了？”
　　傅想摇头，对一些底线坚持得很，“具体的，高考完再告诉你～”
　　卫昶挑起眉，玩笑道，“这是个让驴一直往前跑的苹果？”
　　傅想仔细一寻思，这饼又画了一次，他好像确实有点吃亏，就提出补偿，“那再让你亲半分钟？”
　　卫昶讨价还价，“一分钟。”
　　傅想原本就理亏，想了想，让了半步，“那这样，定时一分钟，但你必须在它响起之前亲完。”
　　“要是压哨了，下个兑换作废。”
　　和她接吻时，卫昶的沉浸她是知道的，偶尔她睁眼，试图用眼睛帮忙喘气时，都能看到卫昶投入的眼眉，这种情况下要他自己把握时间，肯定需要做取舍了。
　　傅想反省自己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刚琢磨一秒要不要直接答应他，就看卫昶笑起来，“要是没压哨呢？”
　　傅想觉得他那个笑有点怪，好像憋着坏，按兵不动，“没压哨就没压哨呗。”
　　卫昶说不行，“没压哨就再给我亲半分钟。”
　　“……行。”

　　于是枝叶随着风摇曳，对着月亮和星星招手的时候，傅想再次被亲得七荤八素。吻从一开始的激烈和渴求，到之后的厮磨和温柔，她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受都随之起伏。
　　卫昶松开她时，她的呼吸又有些急促。
　　计时器被按停，傅想看到上面显示00：00：03。
　　“……”
　　她看看那个数字，又看看卫昶，有些不可思议。
　　后者抿起唇笑，脸上明晃晃写着三个字——厉害吧。
　　傅想被缠绵悱恻的吻和精准的时间两头夹击，一时缓不过神，她微微睁圆眼，“你……你是不是找人练习过？怎么又会亲又会卡时间？”
　　卫昶把她往自己怀里搂近一点，自豪地说：“我天赋异禀。”
　　傅想佩服，“你厚脸皮。”
　　卫昶纠正，“我实话实说。”
　　傅想好像只会这一个词，“厚脸皮。”
　　卫昶低头调30秒的计时器，“是天赋异禀。”
　　傅想没注意他的动作，还在坚持，“厚……”
　　后面的话都被卫昶温热的唇舌挡在喉咙里，她闭上眼，清醒着，沉沦着。
　　卫昶很守规则，计时器响起的同时他就退开，傅想心里正暗怪半分钟怎么这么短，就有人来讨打，“女朋友，你还会说台湾话啊？”
　　傅想疑问地嗯一声，是个鼻音，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顺手捶一下他后背，粗着嗓子回他，“是吼，蓝盆友～”
　　卫昶被逗得哈哈笑，两只胳膊一伸，把傅想圈进怀里。
　　怎么会无趣呢？
　　明明这么可爱。

　　五月中旬，傅想那场考试的成绩姗姗来迟，她点进链接验证身份，拿到一个还算不负努力的成绩。
　　岗位第一。
　　等到下午六点多，她查到和岗二岗三的分差，一个2.3一个2.7。
　　还行，比她预想的好一点，她本以为会是一分以内。
　　晚上傅想回家，傅建华正坐在餐桌前看手机，听她进门，眼睛从老花镜后抬起来看她，开玩笑：“你妹妹当大厨的时候你就回来。”
　　周霞从卧室出来，替傅想接上茬，“这叫有口福。”
　　傅想换下鞋，喊了声爸妈，往厨房看一眼。
　　傅嘉正在厨房里颠勺弄铲，听到傅想回家像找到了救星，“姐！你快过来帮我看会锅，我要憋不住了！”
　　姐妹俩接力似的，傅想把剩下的步骤收尾，没一会就把可乐鸡翅和辣椒炒肉端上桌。
　　开饭的时候傅嘉准时从洗手间出来，自己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回来坐下，准备大快朵颐。
　　傅想打量她那架势，问她，“腾好地方了？”
　　傅嘉笑着嗯嗯，扒了一大口米饭，米饭山凹进去一个小窝，她给小窝淋上菜汤，又填装一筷子辣椒和肉。
　　这一番操作行云流水，傅想失笑，“你挺会吃。”
　　傅建华尝完一个鸡翅，评价说滋味正好，周霞正啃着，闻言挑一句刺，“有点咸了。”
　　傅嘉看向傅想，询问她的意见，“姐，你觉得呢？”
　　傅想嗦了一口翅，点头表示肯定，“配这米饭正好。”
　　傅嘉满意，说就是，然后低头继续吃饭，傅建华佯装嫌弃，对周霞说，“你说人家做的不好，那下次你做。”
　　“批评使人进步，”周霞很有自己道理，她拨几筷子辣椒炒肉到碗里，“这个就着米饭好吃。”
　　平心而论傅嘉这两道菜做得很不错，傅想就算天天吃也吃不腻，她把碗里的米饭吃得就剩一小半，开口汇报成绩，“上个月考试出成绩了，第一，下个周估计就要去仙市交材料了。”
　　傅建华已经吃完饭，转移阵地到茶几上，边剥花生边问，“几个人进面试？”
　　“三个。”
　　“你比她们多了几分？”
　　“两分多点。”
　　问到这里傅建华就没再继续，就只提了句下周交材料用不用送她去仙市，傅想拒绝了。
　　碗里还剩最后一点米饭，傅想把它们用筷子比了比，拢到碗沿，听到周霞问她，“面试去报个班吧，我听人家说她们都是报班培训的。”
　　傅想早就考虑好了，“我打算找个老师一对一辅导，比报班强一些。”
　　周霞听她有安排，不多话，只是说，“钱不够我这里有。”
　　傅想说不用，“我有。”
　　她吃完碗底的饭，起身收拾餐桌。
　　今天傅嘉掌勺，饭后收拾和洗刷碗筷就都暂时和她绝缘。
　　傅想刷好筷子放进筷桶，傅嘉过来和她打商量，“姐，你去仙市带上我呗？我也想去！”
　　傅想看她一眼，“你去干嘛？”
　　“我去玩啊！我从来没去过！”
　　傅嘉朝她谄媚地眨眨眼，但收到傅想无情地拒绝，“我就去半天，你去玩什么？”
　　“那算了。”傅嘉放弃得很快，然后又提出新想法，“那你面试的时候我去吧！爸爸妈妈也一起去！给你加油！”
　　傅想不想麻烦，她自己一个人提前一天坐车过去，第二天面试完再坐车回来就很好，很自由，她推脱道，“到时候再说吧，不知道什么时候面试呢。”
　　傅嘉觉得有希望，中气十足地说好，然后想起什么，冲她捏起嗓音，“姐姐～回去别空着手啊，我给你收拾收拾垃圾你拿着～”
　　她说着就去拿垃圾袋，傅想无语，把手洗净甩她一把水，从厨房溜了。

　　傅想的面试时间定在六月八号，比别的城市要晚一个周。
　　她从仙市交完材料回来的那个晚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卫昶，他没提这个日期有点巧的刚好和高考其中一天重合，只是有点担忧，“六月份就会热了。”
　　天气太热会影响发挥。
　　傅想笑一下，温声道：“也多了一点准备时间。”
　　切换到备考模式的傅想庖丁解牛似的，将题型逐一分解，各类别的输入和输出都严丝合缝地填进每天的日程里，她找的一对一老师每天晚上会和她进行一到两个小时的针对练习，傅想一整天都像机器一般精准高效地按照编排好的程序运转，以至于晚上和卫昶都说不了几句话。
　　练习的时候说太多，晚上只想歇一歇。
　　温香软玉窝在怀，卫昶拥着她，用浅淡的吻替代浅薄的言语。
　　不过到卫昶生日那天，傅想就没有约老师上课了。
　　正巧是个周三，普普通通的周中，卫昶中午想请假回来和她一起吃饭，傅想没同意，“就算是寿星也不太好搞特殊，”离高考只有两个周，正是关键的时候，“晚上回来再一起吃吧～”
　　卫昶说好吧，“那我请一节晚自习的假。”
　　上完第二节晚自习卫昶就起身往门口走，书包都没背，吴运知道他这是要回家，一阵羡慕，“过生日就是不一样啊……说走就走。”
　　卫昶摆摆手，走得潇洒，一点没让人看出着急取礼物，“请假了。”
　　中午殷美素给他打过视频电话，她和卫泽明果然没能回得来，于是只能用小小的电子屏幕去记录卫昶十八岁的第一天。
　　她先是问刘姨早上给他煮的长寿面味道怎么样，然后又让他买个蛋糕吃，卫昶都说好。末了，手机那头的语气变得神神秘秘，“儿子，我和你爸走之前给你准备了礼物，就放在我们那屋最左边的衣柜里，你去拿。”
　　卫昶挂掉电话还有点愣神，生日礼物不是那块手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