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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夜半私语 来到夜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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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夜山寺住宿之时,沈听白忽然按住楚闻舟系腰封的手:"先别回去。"
楚闻舟正为他束发,闻言玉簪差点滑落:"师尊又要去哪?"自那盒胭脂用尽后,他总觉得师尊每个眼神都藏着新花样。
沈听白变出个青瓷小瓶晃了晃:"听说山脚的醉仙酿能解百忧。"幕篱早已摘下,此刻他眼尾还泛着昨夜的红,偏要做出一副正经模样。
"您确定不是想灌醉我?"楚闻舟眯起眼睛。上次师尊说尝新酒,结果他被哄着喝了三杯"浮生梦",醒来时竟被银链锁在寒玉床上——虽然锁扣松得他抬抬手就能挣脱。
沈听白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相触:"这次真的只是喝酒。"他睫毛垂落的弧度无辜至极,"徒儿不信可以封我灵力。"
半刻钟后,楚闻舟捏着从师尊袖中摸出的玄铁锁链冷笑:"这叫只是喝酒?"
酒肆里人声鼎沸。他们挑了最角落的竹帘小间,楚闻舟刚拍开酒坛泥封,窗外突然传来清脆铃响。十来个戴银饰的苗疆少女嬉笑着经过,为首的红衣姑娘腰间缀满银铃,转头时正对上沈听白斟酒的侧影。
"阿姐快看!"少女拽着同伴惊呼,"像不像山神壁画上的新郎官?"
楚闻舟指节捏得发白。这些女子最是大胆,上回去之时就有姑娘当众往师尊怀里扔手帕。果然,那红衣少女已经拨开竹帘:"郎君可要试试我们的同心酒?"
沈听白还没开口,楚闻舟突然仰头饮尽杯中酒,拽过师尊的衣领就吻了上去。清冽酒液顺着交缠的唇齿滑落,他示威般看向呆住的苗女:"这样试,够不够同心?"
少女们红着脸跑开后,沈听白舔了舔唇上酒渍:"不是说好不喝烈酒?"他指尖点上楚闻舟泛红的眼尾,"...又酸了?"
楚闻舟索性将人压倒在蒲团上:"师尊明明乐在其中。"他扯开那截雪白后领,在颈侧痣上重重一吮,"现在是谁在哄谁?"
酒坛不知何时被打翻,沈听白广袖浸在琥珀色的酒液里,腕间红绳若隐若现。他忽然翻身调转位置,沾了酒液的指尖划过徒弟喉结:"自然是...为师哄你。"
深夜客栈
楚闻舟在第三次抓住窗外飘来的传情纸鸢后终于爆发,剑气震碎满窗笺纸:"这破镇子的女子都不睡觉吗?"
沈听白披着湿发从屏风后转出,中衣带子松松散散:"她们又看不见幔帐里..."话未说完突然被腾空抱起,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柔软锦被。
"弟子想了想。"楚闻舟抽掉他发间最后一只玉簪,"还是把师尊锁起来最省心。"
沈听白刚要笑他孩子气,忽觉腕上一凉。那条本该在行囊里的玄铁链,此刻正泛着幽光扣在自己左腕,另一端系在徒弟腰间。
"反了你了..."他佯怒去扯,却被就势压住。楚闻舟叼着他耳垂含糊道:"师尊教我的,想要什么...就得自己栓牢。"
月光漏进纱帐时,沈听白在颠簸中瞥见彼此交缠的发丝。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雪夜,少年楚闻舟跪在殿外说"求师尊垂怜",而他在檐下暗处攥紧了掌心——那时就该把这缕命定红尘,紧紧系在心上。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床榻间投下细碎的光斑。沈听白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条玄铁链,银光映着他如玉的指尖,而另一端——正牢牢扣在楚闻舟的腕间。
"师尊..."楚闻舟喉结滚动,看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白衣仙尊。沈听白幕篱早已摘下,墨发如瀑垂落,有几缕发丝正扫在他裸露的锁骨上,痒得人心尖发颤。
沈听白忽然用冰凉的链子轻拍他脸颊:"方才不是挺威风?"美人师尊眼尾泛红,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连为师的腰封都敢扯?"
楚闻舟耳根发烫,却倔强地别过脸:"...是师尊先招惹那些苗女的。"
"哦?"沈听白忽然俯身,带着清冷梅香的气息笼罩下来,"那现在是谁被锁着?”
银链突然被拽紧,楚闻舟猝不及防跌进沈听白怀里。美人师尊的指尖划过他突起的喉结,在锁骨凹陷处打着转:"听说今日有人说...要为兄体弱?"
"那是权宜..."辩解的话被突然的吻堵住。沈听白的亲吻像他这个人,看似温柔实则极具侵略性,楚闻舟被亲得腰软,只能攥着对方雪白的衣襟喘息。
"嘘——"沈听白忽然咬住他耳垂,"隔壁住着悬镜司的人呢。"手上却恶劣地加重力道,"徒儿可要忍着些。"
楚闻舟眼眶发红地瞪着这个道貌岸然的仙尊,偏偏身体诚实地颤抖。玄铁链哗啦作响,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两人交握的十指。
天光微亮时,楚闻舟精疲力竭地蜷在沈听白怀里。美人师尊正用沾湿的帕子替他擦拭手指,动作温柔得仿佛昨夜那个把他逼哭的人不是自己。
"醒了?"沈听白低头吻他湿漉漉的眼睫,"今日教你新的剑诀。"
楚闻舟气得咬他手腕:"...骗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听白低笑着将他搂得更紧,指尖凝起灵力缓解他腰间酸疼:"不是你说...要'把师尊锁起来'?"突然贴近耳畔,"结果被锁的是谁?"
晨风吹散床幔时,隐约可见美人师尊雪白的中衣下,藏着几道鲜红的抓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旖旎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