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元旦特辑」我和你的关系永远不对等 ...
民国十三年,年终岁尾。
因为第二天是元旦,所以毕秋何绍玉二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做,比如何绍玉要上街巡查,看看有没有流浪在外的人,毕秋要在戏院唱戏,要晚上才能回来。
何绍玉先赶回帅府,这时已经下了一场好大的雪,淋了何绍玉满头都是雪花,看起来像是未及中年的白发一般。
他进了屋,掸了掸身上的雪,换下了有些潮湿的衣物。
“小秋?还没回来啊。”他进屋唤了几声,见无人回应才悻悻回屋躺着。
“明日就是元旦了啊……”何绍玉暗自喃喃道。因为往年的元旦都是自己一个人,还算不上过节,整天就是去街上巡查有没有无家可归的人,买些吃食给他,要么就是有闹事的,连一口饺子都没有吃就走了。所以在他看来,元旦和平日并无不同,也没什么特别的,没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反正都是一样的忙。但是今年不一样,毕秋毕安也在帅府,毕竟很多年没有和别人一起过节了,他也忘了一堆人聚在家里是什么样了。
他摩挲着手上的玉戒,心里空落落的,百无聊赖之际,心里十分渴求毕秋能赶紧回来。
既然元旦还是一样的忙,那不妨今晚一起等待元旦的到来!
像新年守岁一样,半夜不睡觉了,而且等待第二天的大年初一,很久没有这么新鲜的事了,在他成人以后。
“小秋秋秋求求快点回来…”他翻了个身,将辫子拨到后面去,嘴里不停叨叨着。这辫子是毕秋今早给他扎的,中间还绑了一条四股辫,精致了不少,说不定到了除夕那天还要给他戴个红发卡,绑个红发带什么的,不过他也是顶喜欢的,细细长长的辫子随着呼吸的起伏微颤,看起来尚有余息。
“咔哒”一声,大门开了,何绍玉几乎是一下子弹了起来,快步向门口走去,毕秋系着围巾,一只手牵着毕安,兄妹俩鼻尖冻的通红,像两只小黄鼠狼来拜年似的。
“回来了,快进来,耳朵都要冻掉了吧。”何绍玉像赶鸭子似的将二人连忙带回屋内,顺便用两只手捂住毕秋的两只耳朵,给他暖和暖和。
“你也刚回来吧,头发都没干,玉清的冬天真冷啊。”毕秋一边换衣服,一边与何绍玉闲谈着,搓着冻的通红的手,往何绍玉怀里钻了钻。
毕安颇有些无奈的看着二人,头痛的向上扬了扬头,道:“哥哥们我还在这呢。”
“哎呀,借个暖和…”毕秋笑眯眯的看着毕安,点了点毕安鼻尖说:“你二哥怀里可暖了,”抬头看了看表,时候已经不早了,于是从何绍玉怀里起来,拍拍毕安的头,催道:“快去睡觉吧,很晚了,放假了,歇一歇吧。”
而何绍玉全程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一动也不动,真真是傻了。
毕安故作生气地轻轻打了何绍玉毕秋一人一下,道了句晚安便回屋歇息了。
何绍玉唇角微微勾起,小孩儿走了,屋里总算只剩下他们两个。
“那个,今晚要不晚些睡?等着明天元旦来?”他伸手想去牵毕秋的手,指尖刚触到那片微凉的暖意,就听见毕秋随口叹道:“好啊,说起来,小时候元旦,也是在戏班子里,师娘煮了一锅汤圆,闹到后半夜才散呢。”
这话像一粒冰碴子,猝不及防砸进何绍玉心口。他伸到半空的手猛地僵住,方才还漾着笑意的唇角,瞬间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线。
毕秋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笑着回忆:“那会儿台下的赏钱特多,师父高兴,还给每人发点心,不过没有甜味…”
“很好玩吗?”何绍玉突然开口,声音沉得像是浸了雪水。
毕秋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抬眼看向何绍玉,才发现那人眼底的光,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去。方才还温柔得能淌出水的目光,此刻竟带着几分他看不懂的冷意。
“少卿?”毕秋试探着唤了一声,想伸手去碰他的脸,何绍玉偏头躲开,扁扁嘴,眼神有些幽怨的看着毕秋。
他气鼓鼓的转身跑到廊下,辫子随着小跑的动作一晃一晃,毕秋也连忙跟着他往外跑,前几天玉清罕见的下了一场雨,所以廊下尚有冰面,毕秋一个没站稳,好悬摔倒,何绍玉闻声回头,眉头微蹙,见毕秋无事,自顾自的放慢了些脚步走。
廊下的雪粒子被风卷着,扑在人脸上凉丝丝的。何绍玉拢了拢衣襟,背对着毕秋,肩膀还微微绷着。他方才那点欢喜,全被毕秋那句轻飘飘的回忆戳得稀碎。他盼了一晚上的守岁,盼的是两个人的光景,哪知道人家早早就尝过团圆的滋味,自己这点小心思,倒像是上赶着凑趣。
“你站住。”毕秋喘着气追上来,伸手拽住他的袖子,指尖带着冰凉的雪意,“你生什么气?”
何绍玉甩开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疏离:“我没生气。”
“没生气你跑什么?”毕秋不肯放,又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我不过是说小时候的事,你往心里去做什么?”
“我没往心里去。”何绍玉的声音硬邦邦的,却藏不住一丝委屈,“你和戏班子的人守岁,和小朋友们一起吃汤圆,多好啊。我不过是想着……想着今年有人陪,能不一样些。”
这话尾音带着点发颤的鼻音,毕秋心里咯噔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看着何绍玉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攥得发白,那根今早亲手编的四股辫,此刻蔫蔫地垂着,沾了几点雪沫子,看着竟有些可怜。
毕秋放软了声音,伸手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暖了一片冰凉的衣料:“傻子。”
何绍玉的身子僵了僵,没再挣扎,却也没回头。
“小时候在戏班子,哪是什么团圆。”毕秋的声音轻轻的,裹着风送进人耳朵里,“师父师娘待我好,可终究只是过年那一天。师娘煮的汤圆的,齁甜齁甜的,闹到后半夜,也不过是一群没爹娘的孩子,借着热闹,打发心里的冷清。”
他收紧手臂,因为个子比他矮了半截,所以只得把脸埋进何绍玉的肩胛骨,蹭了蹭冰凉的皮肤:“少卿。”
“你再生气我要走了哦。”
果然,一提到走,何绍玉猛地回头,眼边儿吹的红红的,额发在猎猎晚风下打的脸疼,他气恼的挣开毕秋,气道:“你又威胁我!你总是这样,知道的我的把柄之后一直这样…讨厌死了……”
“哦?什么把柄,我不知道啊。你不是说过喜欢我么,变心啦?好薄情……”
“你!”
“哎呀好啦,你不冷吗,我好冷诶,你不怕像上次一样风寒么?”
“冻死算了!”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死孩子我要打死你啊!”
“你看你还要打我!”
“我要告诉小安你欺负我,不然她一走你就这样。”
“你去吧,是你欺负的我。”
“你怎么脾气这么大呀。”
何绍玉不说话了。
“少卿?”
“何少卿?”
“何绍玉…”
“何大元帅?”
“元帅你理理我嘛。”
毕秋忽然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腿,痛道:“啊…腿好疼啊,元帅大人你稍微怜惜我一点嘛,好痛啊。”
何绍玉的身子猛地一震,方才还绷得紧紧的肩膀,瞬间就塌了下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落在毕秋抱着膝盖的手上,那双手冻得通红,指节处还沾着雪沫子。一提到毕秋的腿,那些不好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连带着,眼眶里也要流出。
“哪疼?”他焦急问道,此刻也顾不得生不生气了,连忙将毕秋带回屋里,扒开他的裤腿,寻找那处疤痕。
毕秋见他真的去看,心虚的把何绍玉的手往下按,何绍玉此刻也抬头看了看毕秋的脸,见那张可怜又可恨的脸正在偷笑,他才明白,气不打一处来在毕秋小腿处咬了一口。
毕秋被那点不轻不重的力道咬得“嘶”了一声,瞬间收了偷笑的神色,眼眶微微泛红,倒像是真受了委屈。“你属狗的啊!”他伸手去推何绍玉的肩膀,指尖却带着笑意,“疼死我了!”
何绍玉松了口,看着那片被自己咬出的淡红牙印,耳根悄悄发烫,却硬着头皮冷哼:“谁让你骗我。”他顿了顿,又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那处牙印,声音软了几分,“疼不疼?”
“疼!”毕秋得寸进尺,干脆扑进他怀里,脑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元帅欺负人,我要告诉小安去。”
“你!你再骗我,我就把你扔雪堆里!”
毕秋的蹭动猛地顿住,抬头时眼底还沾着点湿漉漉的水光,却偏要梗着脖子逞强:“扔啊!有本事你就扔!玉清的雪这么厚,埋了我才好,省得你老和我生气!”
嘴上说着硬气话,身子却半点没挪,反而往何绍玉怀里又钻了钻,指尖还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襟。
“你饿不饿啊,明天要吃汤圆么?”
“不爱吃,我是玉清人。”
“哦,那我是上清人,怎么样,我想吃不行么。”
“吃呗。”何绍玉眉峰一挑,语气陡然硬了几分,“你想吃自然可以,可你方才骗我那笔账还没算!”他伸手捏住毕秋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明知道我最忌讳你提腿伤,还拿这个骗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
毕秋被他捏得一缩,却依旧梗着脖子反驳:“我哪有糊弄你?我不过是想让你理我!你一直不理我,哄你你也不听。”他抬手拽住何绍玉的辫子,他的头发还没有长的很长,只是像尾巴一样甩在后面,所以被毕秋轻而易举的拽住。“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吵?”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腿伤开玩笑?”何绍玉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明知道我害怕。”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好好的,我早就说不怪你了,一说腿你就这样那以后我的腿还提都不能提了?你干嘛弄的自己这么卑微?你这样弄的我们关系一点都不对等!”
“咱俩的关系早就不对等了,你刚才还叫我元帅!”
“叫你少卿你不应的才叫你元帅的!”
“那你叫我元帅我就应了么!”
“你还敢说啊!叫你那么多声都不答应!”毕秋手中力道越重,何绍玉努力控制的表情便要控制不住。
“为什么不……唔呃呃疼疼疼!”
“松手松手!”何绍玉疼得倒抽冷气,辫子被拽得头皮发麻,方才还绷着的怒意瞬间被生理的痛意冲散,语气里带了点急巴巴的讨饶,“你想把我头发薅掉啊!”
毕秋手上力道顿了顿,却没真松开,只是拽着那截细软的发尾轻轻晃了晃,眼底的水光还没褪尽,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谁让你不答应!叫你少卿你装聋,叫你元帅你摆谱,我不拽你你是不是要跟我冷战到天亮?”
何绍玉被他晃得脖颈发酸,伸手想去掰他的手,指尖触到毕秋冰凉的指腹,瞥见他那双在凛冬更加灵动的眼眸,缓缓放开手,又不说话了。
毕秋得寸进尺,伸手去挠他的腰,“你还生不生气了?再生气,我就把你辫子上的红绳解下来,换成绿的!”
何绍玉被他挠得身子一颤,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点郁结在心头的闷气,竟就这么散了大半。他反手拍开毕秋的手,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眼底却漾开了一点笑意:“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毕秋说着,就真的伸手去解那根红绳,指尖刚触到绳结,就被何绍玉攥住了手腕。
“我不想吵了,好累。”
“我也不想,谁想吵。”
“不知道。”
“我想喝酒。”
“还喝?上回是谁喝了酒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来找我求和的?”
“你又提之前!”
“怎么了?之前那个不是你吗?那你回去吧,我要之前的那个。”
“……”
“你今天非要和我过不去。”
毕秋的笑僵在嘴角,指尖还抵着何绍玉发烫的脸颊,却倏地收了力道。
他抬眼看向眼前人,昏黄的光在何绍玉眼底投下细碎的影,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竟凝着一丝他鲜少见到的冷厉。那是属于元帅的,不是少卿。
毕秋忽然想起,眼前这个人不只是会被辫子拽得跳脚的男人,还是那个杀人无恕的男人,想到这样的人被自己拽着辫子也不说什么的人,心里的恶趣味涌上几分。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梗着脖子,故意放轻了语气,带着点没底气的挑衅:“厉害又怎样?厉害还不是被我……”
“被你拽着辫子欺负?”何绍玉打断他,声音沉了几分,却不是生气,只是看着他,眼底的冷厉渐渐化开,揉进了点无奈的笑意,“毕小秋,杀人厉害,不代表能赢过你。”
他伸手,轻轻握住毕秋还僵在半空的手,指尖摩挲着他冰凉的指节:“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
毕秋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的慌乱瞬间被羞赧取代。他挣了挣手,没挣开,反而被何绍玉拽着,跌进了他怀里。暖炉的热气裹着两人的体温,驱散了方才那点莫名的滞涩。
“谁……谁要你栽。”
“还等新年么?”
“等啊。”
“还喝酒么。”
“喝啊。”
于是二人翻出上次上街闲逛买的酒坛,没有准备什么菜,只是干巴巴喝着辛辣的酒水。
“明明知道喝不过我还是要喝,真不知道你图什么。”毕秋撇撇嘴,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着窗外捎进来的雪饮下。
“喝酒也不是为了比过你的,就是想和你喝。”何绍玉也倒了一杯,他太清楚自己喝完酒之后会浑身通红,说不定还会喃喃一些有的没的话,可是就是要有这样的条件,他才能说出那些清醒时不敢说的话,像被大雪覆盖的荒原,露出一片绿洲。
“你真的觉得咱俩的关系不对等么?”
“没有,那都是吵架说的气话,没有实在意义,你怎么只记坏的不记好的。”
“什么是好的?”
“你是好的。”
何绍玉的呼吸猛地顿住,酒杯在指尖轻轻晃了晃,酒液溅出一点,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抬眼看向毕秋,酒意让他的眼神格外亮,像是盛着漫天的雪光,又像是藏着化不开的暖意。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滚,却没说出一个字,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毕秋放在桌案上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酒的热度,微微发颤,却攥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似的。
“其实我还是希望不对等的。”
“为什么,民国都成立了,人人平等,作为元帅还希望自己三妻四妾,全部归顺你?”
“不是这个关系,我说上下级,上下级永远是最忠诚的关系。”
“下级会永远忠于上级,但是也代表他们是不对等的。”
“但是上下级都是利益往来啊,也有一天下级会背叛上级,亦或者上级看下级不顺眼杀了他啊。”
“我不会背叛你。”
“什么?”
“不是我做你的下属?”
“不是。”
“我做你的下属,我永远忠于你。”
“可是一对恋人是要平等的。”
毕秋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喉结轻轻动了动,伸手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何绍玉微微一颤。
他忽然笑了,眼底的光软得像一汪春水,伸手回握住何绍玉的手,指尖勾着他的指缝,慢慢收紧。
“那我们就折中一下。”他声音轻软,带着点笑意,“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没有上下级,只有我和你。”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何绍玉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带着酒的醇香:“你护着我,我也护着你。你听我的话,我也听你的话。这样……算不算平等?”
何绍玉的呼吸猛地乱了,眼底的酒意翻涌着,映着毕秋的脸,亮得惊人。他看着眼前人含笑的眉眼,喉结滚了又滚,最后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的沙哑:
“算。怎么不算。”
何绍玉用臂弯托着下巴,伸出指尖,想要触碰毕秋的脸颊,毕秋的眼眸也在酒水的浸泡下笼了一层茶烟,那双青瞳更加温良。他也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何绍玉的指尖,
指尖相触的刹那,像是有细碎的电流窜过,烫得两人都微微一颤。
何绍玉的动作慢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视线黏在交叠的指尖上,喉结无声地滚了滚。他没说话,只是借着酒意的裹挟,用另一根手指缓缓将食指玉戒褪下。
温润的玉擦过指节的触感很轻,带着他掌心的温度。他捏着那枚戒指,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将戒圈套进毕秋的无名指。
毕秋的呼吸顿住了,垂眸看着那枚突然落在指间的玉戒,青瞳里的茶烟晃了晃,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没有躲,只是任由那枚带着温度的戒指,稳稳地停在自己的指根。
毕秋垂眸看着指根那枚温润的玉戒,青瞳里的茶烟轻轻晃了晃,漾开一圈又一圈的软痕。
他指尖微微蜷了蜷,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目光落在何绍玉空了一截的无名指上。
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了炉边的火光,他捏着戒面,将那枚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玉戒,缓缓褪了下来。
然后,又慢慢套回了何绍玉的指根。
他没有收回手,只是任由指尖贴着那枚玉戒,贴着何绍玉温热的指腹,静静停着。
“这根手指,是有恋人的意思。”
窗外的雪落得更急了。墙上的挂钟忽然敲响,一声,两声……悠长的钟鸣,撞碎了夜里的寂静,和朦胧的倦意。
“新年快乐,少卿。”
“新年快乐,小秋。”
民国十四年,元旦。
哎呀本来是要赶在今天零点发的,但是因为好几天睡的都比较晚,昨天累到睡着了,耽误事!!!![化了]
灵感来自于昨天晚上物理课上朋友这个老吃家提出的
吵架+指尖传戒指
如此这么会想!!!我爱你!!
写完自己爽的把作业撕了
正好还能和上一章喝酒那块衔接一下
不过其实还没到写这个的时候,他俩还没正式在一起,所以在回忆录那块完事了再看这个是比较好的,不管,我的家产也要过元旦。
元旦快乐!![好运莲莲][猫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6章 「元旦特辑」我和你的关系永远不对等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