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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深秋冷夜风也寒,追爱宝典却遇公6 ...
何绍玉回来后,毕秋只是静静的坐在那,没有和身旁的魏燕儿说话,也没有走上前问他什么,就目光空洞的看着某处,不做声。
“具体事宜已经查清了,诸位可以回去了,感谢配合调查,请。”何绍玉叹了口气,向众人通知道,风寒未愈,此刻已接近黄昏,他也被折腾的疲倦不堪,可是他们能回去,他回不去,还要等着下最后通牒。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陆陆续续向门外走去。魏燕儿本想拉着毕秋离开,毕秋站在原地,看着何绍玉,欲开口却又生生咽下。
“有什么要说的么?”何绍玉心脏猛然一揪,问道。不知为何有几分痛心。为什么突然有话却避讳着对他说?
“尹析他…”毕秋沙哑着开口,语气中有几分小心翼翼,胸口缓缓起伏,脸色发白。
“认了。但是那个女孩,说我没查清就定罪,说要找人加查。”何绍玉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力,费尽心思让尹析把该吐的都吐出来了,郑玲倛怨他不好好查,毕秋见面第一句就是问尹析,他有些不想说话了。
“……好。”毕秋只是短短的应了一句,与何绍玉道了别,便和魏燕儿离开了。
走了。
真的走了,问过以后就走了。
何绍玉余光看着他二人,心底霎时涌上一股子不甘,好疼好疼。
他故意不去理毕秋,但是他发现,如果他不说话,他们之间原来也没那么多话要说。毕秋也并不在乎他说话与否。也许他本来就不喜欢他吧,也不是他这样恶心的人,那就离他远点,把那些事情咽进肚子里,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的。
为什么不再像之前一样关心他了,难道也怨他治尹析的罪么?
可是尹析分明先前那么说过他,这算报仇了。
哦,都忘了,是因为自己,尹析才那么说他的,他们本来的师兄弟情谊好得很呢。
错在自己。
“为什么在乎我又不在乎我,对我好又不对我好,为什么明明那么近,可我还是碰不到你……”他一个人喃喃道,心头涌上一股涩意,压不下去的那种。
何绍玉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有人把他的脑袋搅成了一锅粥,脑袋热烘烘的,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耳边时不时传来嗡鸣声,他也始终站在那,毕秋已远去,他还在注视着门口。须臾,他自嘲一笑,转身回了审讯室,坐在座椅上。
他忽然剧烈的咳嗽,要咳出血似的,不敢去喝水,甚至不敢动,怕喉咙里的血会淌出来,就失态了。
何绍玉弓着背,指节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腹泛白得几乎要嵌进纹路里。每一次咳嗽都像有把钝刀在胸腔里反复搅动,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看见,又要落下多少闲话。
“咚咚。”门被轻轻叩了两下,进来的是负责记录的小警员,见他这副模样,犹豫着递过一张纸巾:“元帅,您要是撑不住就先回去吧,后续的材料我整理好给您送过去。”
何绍玉接过纸巾,却没擦嘴角,只是攥在手里揉成一团。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尹析的笔录……单独放我这。”说罢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别让任何人碰。”
小警员应了声“好”,转身要走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他回头看了眼,只见何绍玉仰头靠在椅背上,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可那紧蹙的眉头,却怎么也舒展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里只剩下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何绍玉终于睁开眼,抬头看了看窗外,暮色已爬上窗头。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搪瓷杯,指尖刚碰到杯壁,却猛地顿住,他想起早上毕秋也是这样,指尖蹭过杯沿,轻声问他:“风寒还没好,怎么就来了。”,那时的语气里,还带着他如今拼命回想,却再也抓不住的温度。
他抬手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喉间的腥甜又冒了上来。这一次,他没再硬撑,起身踉跄着走向洗手池,冷水泼在脸上时,才勉强找回几分清醒。镜中人脸色苍白,眼底泛着红,下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按理只是风寒不应该这么难受的。
“何元帅?”门口又传来小警员的声音,“有人来了,说要找您谈谈尹析的案子。”
何绍玉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他知道是郑玲倛,知道来者不善,可此刻他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还算平静的表情,却发现连牵动肌肉都觉得疼。
“让她进来。”他对着门口说,声音里的疲惫,再也藏不住了。
“绍玉。”这时,一道令何绍玉猛然起身的声音响起。不是震惊,不是肃然起敬,是暴怒。
——是杜金鹤。
“谁让你来的!”他声音被血泡的发肿,怒吼道,短短一句话仿佛用尽浑身的力气。
“她让你来的!是不是!那个女孩是不是!他□□的…我今天…”
“绍玉!”杜金鹤的身影堵在审讯室门口,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他一身笔挺的黑色常服,肩章上的星徽在昏沉的光线下闪着冷光,此刻面露薄怒,呵斥道。
“怎么了,我来了怎么突然这种反应,不是生病了么?”
“为什么来…为什么来…为什么??!!”何绍玉抱着头,嘴里止不住的嘀咕。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熬死在这?”杜金鹤快步上前,伸手就想去碰他的额头,却被何绍玉猛地偏头躲开。那躲闪的动作带着几分抗拒,更像一种无措的自我保护。
杜金鹤的手僵在半空,怒火中又添了几分心疼,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风寒未愈,你倒好,耗在审讯室,连口热饭都不吃?”
他的目光扫过何绍玉攥得发白的指节,扫过他嘴角未擦净的淡红血迹,眼底的怒意几乎要烧起来,“一件案子轮不到你这么拼命,你是元帅,不是拼命三郎!”
何绍玉没接话,只是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他蜷缩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咳嗽声压抑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声都带着胸腔震动的疼。喉间的腥甜终于没能忍住,一口暗红的血沫呕在地面,在惨白的瓷砖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只是风寒而已,又不是什么严重的……”
其实他也想问问自己,只是风寒,至于吐血么,难不成真像柳央说的,真的体虚吧。
“绍玉!”杜金鹤瞳孔骤缩,俯身想去扶他,动作却被他再次躲开。何绍玉的声音从臂弯里钻出来,破碎又沙哑:“别碰我…我没事…”
“没事?”杜金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与心疼,“吐了血还叫没事?何绍玉你是不是疯了!”他不再管何绍玉的抗拒,强硬地将人从地上架起来,指腹触到他脖颈的皮肤,只觉得一片滚烫。“发着高烧还硬撑,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绍玉浑身脱力,只能任由杜金鹤架着,视线模糊中,仿佛又看到早上毕秋递来热水时的模样,那人指尖的温度,语气里的关切,如今都成了扎在心上的刺。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故意的,想说尹析的案子不能放,想说毕秋问完尹析就走了,想说自己没办错事,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呜咽。
“我…我没办好…”他喃喃道,眼眶泛红,“尹析认了,可那女孩不依不饶…毕秋他…他只问了尹析…”
杜金鹤架着他的手臂一僵,眼底的怒火渐渐沉下去,化作一片复杂的暗沉。他叹了口气,声音放柔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案子有专案组,轮不到你一个元帅亲自耗在审讯室。毕秋那边的事,回头再说。现在,回家。”
“不行!”何绍玉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郑玲倛还在外面…还有最后通牒没下来…”
“有我在。”杜金鹤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案子我来接手,通牒我去对接。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回去治病。”他看向门口,对着门外的小警员沉声道:“通知郑小姐,案子后续由我负责,有任何问题让她联系我的副官。再叫辆车,送何元帅回家。”
小警员不敢耽搁,立刻应声跑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人,何绍玉还想挣扎,却被杜金鹤死死按住肩膀。杜金鹤的目光落在他嘴角的血迹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柔:“听话,你这样撑下去,什么都做不了。当年在边境,你替我挡枪的时候都没这么拼命,怎么现在为了这点事,就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提到当年,何绍玉的挣扎蓦地一顿。那些枪林弹雨里的默契与托付,是刻在骨血里的情谊,可如今,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连一场审讯都撑得如此狼狈。好像把自己搞的浑身都是毛病,没一处好地,像一个废人一样。
“好像…搞砸了很多事…”他低下头,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毕秋他…不在乎我…尹析的事,也怨我…但是我没做错。”
杜金鹤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带着难得的温和:“郑氏在玉清是有名的富商,这个人又和郑氏小姐有关系,那干脆就不治他的罪了,反正又不是多严重的事,还能因为一个死人就和豪强撕破脸?”
“?”何绍玉闻言诧异抬头,眼球布满血丝,像是在黑暗里燃着两簇微弱却执拗的火苗。他张了张嘴,沙哑的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你说什么?”
“我说,放了尹析。”杜金鹤的声音平稳无波,指尖却下意识收紧,按住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郑氏掌控着玉清三成的物资供应,通牒下来无非是权衡利弊,与其硬碰硬,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顺水人情?”何绍玉猛地挣开他的手,动作太大牵扯到胸腔,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溢出的血沫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他杀人嫁祸给别人,若是心里无愧,会这么做吗!一句顺水人情,就把他做的事抹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楚,“我拼命让尹析认罪,不是为了和豪强妥协!”
杜金鹤的眉头蹙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我知道你委屈,可你是元帅,要顾全大局。一个死人,不值得你赌上自己的身体,赌上军政平衡。”
“顾全大局?”何绍玉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是他惯有的笑,眼底的红血丝愈发狰狞,“当年在元都,宣誓的是什么?为天下谋正义!杀人偿命,自古以来的事,就像我这样的人,哪怕杀的都是该死之人,将来也有一天是要死的!”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哽咽,“我这里疼,不是因为风寒,是因为一些私事。如果之后天下人都可随意杀人,冤案无数,有没做错事的人来找我,问我‘元帅,公道在哪’的时候,我答不上来!”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倔强地仰着头,死死盯着杜金鹤:“尹析必须定罪。这不是小事,是公道。”
公道,很容易被牺牲的东西啊。
杜金鹤的眼神冷了下来,先前的温和荡然无存,掌心按在何绍玉肩头的力道陡然加重,几乎要将人按进墙壁里。“公道?”他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绍玉,你当元帅这么多年,还没看清吗?所谓公道,在军政平衡面前,在玉清的安稳面前,不值一提。”
“郑氏手握三成物资,若是撕破脸,冬季的军备补给、百姓的过冬粮草都会断供。你要公道,谁来管满城人的死活?”他俯身逼近,眼底的冷光刺得人发慌,“尹析是要保的。”
何绍玉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肩头的力道重得让他喘不过气。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杜金鹤,眼眶里的红血丝疯狂蔓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道:“你以为你还能像小时候一样管我么!这是玉清!我是玉清的元帅!”
“他还是上清的人呢,这不算越线,绍玉,这是为你好,为玉清好,你难道不想看你的那个心上人高兴么?”杜金鹤见何绍玉如何劝阻都不听,只好搬出毕秋。
一提到毕秋,何绍玉沉默了一会,须臾,他开口道:“这和他无关,我要治尹析的罪。”
杜金鹤的眼神骤然冷硬下来,先前的温和荡然无存,指节扣住何绍玉的肩膀,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骨血里。
“何绍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的声音低沉如惊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果以后物资匮乏,郑氏手里的粮道和药材是命脉。你治尹析的罪,就是断全城人的活路,这个后果,你担得起?”
“你不能……”他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最后的执拗,“杜金鹤,你不能这么做……”何绍玉疯魔了似的,也不顾什么辈分了,直呼杜金鹤名道。
“没有不能。”杜金鹤松开手,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要么你乖乖回去养病,要么我现在就让人强制带你走,案子我来收尾。你选一个。”
何绍玉踉跄着站稳,喉咙里的腥甜再次翻涌,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呕血的冲动。
如果不治他的罪,在郑玲倛,在世人眼里他像什么,公报私仇,证据不足,内心有愧!
他看着杜金鹤,突然好累,没一个人理解他,或许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一个嘴里说着狗屁公道的疯子,哪怕是当成朋友的女孩,还是从小拜过把子的兄长,还是那个似远似近的心上人,都这么认为。真的好累,就这么守着这个公道,他快要守不住了。
何绍玉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他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执拗地嘶吼,只是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审讯室的天花板,嘴角挂着未干的血沫,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
“守不住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原来真的……守不住啊。”
那些年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他以为守住家国就守住了公道;执掌玉清军政,他以为身居高位就能护一方清明。百姓拥护他这种公道,可是总有人不允许,而这个人,恰好是他无法撼动的。到最后才发现,在生计面前,在所谓的“大局”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公道,不过是一戳就破的泡影。
杜金鹤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冷硬松动了一瞬,掠过一丝复杂的疼惜,却终究还是硬起心肠:“想通了就好。”他弯腰,不顾何绍玉的抗拒,将人扶起,“跟我走。”
这一次,何绍玉没有挣扎。他浑身脱力地靠在杜金鹤肩上,像个被抽走魂魄的木偶,任由对方拖着自己往前走。路过那张放着笔录的桌子时,他的目光顿了顿,那是他拼尽全力才拿到的口供,可现在,它连被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了。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像大病了一场,明明只是风寒而已……只是风寒而已。
喉间的腥甜再次涌上,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一口暗红的血直接呕在了杜金鹤的黑色常服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杜金鹤的脚步顿了顿,架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
走出审讯室,走廊里的灯光刺眼,郑玲倛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杜金鹤早已安排妥当。小警员候在门口,看到两人出来,连忙上前想搭把手,却被杜金鹤一个眼神制止。
“备车。”杜金鹤的声音依旧低沉,只是听不出情绪。
何绍玉靠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模糊,耳边似乎传来了毕秋的声音,又似乎是当年元都宣誓时的呐喊。他想抓住什么,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何绍玉蜷缩在后座,头靠在车窗上,冰冷的玻璃贴着滚烫的额头,带来一丝微弱的清醒。
“毕秋……”他无意识地呢喃,眼眶再次泛红,“他也觉得……我错了吧。”
杜金鹤坐在旁边,闻言沉默了片刻,眉头微蹙,想不到毕秋到底有什么地方,能让二十多年不动情的何绍玉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无奈道:“绍玉,你现在还真是疯魔了,为了一个人要死要活的,你不用想太多,先养好身体。”
何绍玉没有应声,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养好了身体又能怎样?他守护不了公道,也留不住想要的温度,这样的身体,活着不过是苟延残喘。
车子驶过何绍玉的府邸前,杜金鹤将人抱下车,刚想将他扶进去,何绍玉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别让任何人知道……”何绍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别让他们知道,我连公道都守不住。”
杜金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他眼底的脆弱,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何绍玉松开手,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叹了口气道:“不用送了,回去吧,多谢。”
杜金鹤闻言一怔,但却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好道:“好,好好休息,别逞强了。”
何绍玉拖着身躯走进屋里,看到屋内的人后,不禁苍白一笑。
这个月又犯水逆。。
这种崩溃的时候想想绍秋就好幸福 。
主播会为了绍秋加油的。
主播现在和红烧鱼一样碎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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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深秋冷夜风也寒,追爱宝典却遇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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