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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换成小号 午夜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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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11点，杜泽无数次划开手机，打开微信，和顾林修的微信聊天还停留在几天前，自己让他好好吃饭，别累着。他打开通讯录，盯着那个号码，大脑还在犹豫要不要拨出去，手已经点了拨号键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杜泽怔住了。这个提示音他太熟悉——不是关机，不是无人接听，而是被主动拒接的忙音。
“这么晚了...”杜泽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是阿姨情况不好？还是...”他不敢深想，转而点开微信发去一个笑脸。
红色感叹号刺目地跳出来，提示不是好友。
杜泽彻底睡不着了，翻身起床，穿上外套，轻手轻脚的出门了。黑色SUV在夜色中疾驰，直到停在顾林修家楼下。那扇熟悉的窗户漆黑一片，他懊恼地捶了方向盘，喇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杜泽触电般抓起来，却发现只是话费提醒。他烦躁地划掉通知，微信突然跳出好友申请——他点开一看，是一个英文字母X的用户，头像是一张白纸。他本着好奇的心通过了验证，对方就发消息过来了；“我是顾林修。”
这五个字让杜泽瞬间来了精神，坐直身体，立马发了视频过去。那边也马上接通了。
“林修，你微信怎么…。”
“我妈会检查我的手机，我现在用小号和你联系。”顾林修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是卧室昏暗的壁灯。
屏幕里的面容让杜泽心头一紧。才几天不见，顾林修眼下浮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干得起皮。
他下意识伸手想碰触屏幕，又蜷起手指：“阿姨情况怎么样？”
“比较稳定，只要没有刺激源，她还是比较正常的。”
“那就好。我这里有一份详细的治疗偏执型人格障碍的方式，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送过去。”
“你……”
“我一个朋友介绍的心理学医生，挺靠谱的。对了，我就在你家楼下。你现在方面下来么？”
顾林修翻身坐起，来到阳台，借着月光和路灯，隐约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窗帘，心跳乱了。
“林修？”电话那头传来杜泽温柔的声音，“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
“等我。”顾林修几乎是脱口而出，挂断电话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经过母亲卧室时，他屏住呼吸，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悄悄拧开门锁，溜了出去。
初秋的夜风带着微凉，顾林修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却感觉不到冷。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
来到车边，车门打开的瞬间，暖风裹着杜泽的气息扑面而来。顾林修刚坐定，就被拽进一个炽热的怀抱，狭小空间里顿时充满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你瘦了。”杜泽伸手抚上顾林修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眼下的青黑。触到一片冰凉。他下意识用掌心包裹住顾林修的手，“手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
“我好想你。”顾林修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杜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收紧双臂，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我也是，每天都在想你。”
鼻尖相抵的距离，杜泽闻到对方发间残留的清冷薄荷洗发水味道。他轻吻那截苍白的脖颈：“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好好睡觉？”
“嗯。”顾林修突然咬住他耳垂，感受到怀抱骤然收紧，“但现在...特别清醒。”
车内空间狭小而私密，顾林修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杜泽。几天不见，对方似乎也憔悴了不少。
“你也没睡好？”顾林修伸手抚平杜泽眉间的褶皱。
杜泽抓住他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个轻吻。“担心你。”
他顿了顿，“还有...以为你不要我了。”
顾林修的心猛地一疼。
“对不起，那天我妈突然要看我手机，我只能...”
“嘘，我知道。不用解释，我理解。”杜泽用食指抵住他的唇，顾林修却突如其来的含住了他的手指，杜泽深吸一口气，触电般抽回手指，心都要跳出来了，目光落在顾林修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顾林修直接倾身向前，吻住了杜泽的唇。这个吻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但随着杜泽的回应逐渐加深。顾林修的手插入杜泽的发间，感受着对方同样热烈的回应。
唇舌交缠间，顾林修的手顺着杜泽的脊梁滑下，在腰际暧昧地画圈。他满意地听到对方喉间溢出的闷哼，另一只手蹭过某个早已苏醒的部位。
“别...”杜泽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平复呼吸，盯着他微微泛红的唇，声音沙哑：“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顾林修的目光下移，落在杜泽已经明显隆起的裤子上。他咬了咬下唇，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鼻尖蹭过杜泽发烫的耳廓：“让我帮你。”顾林修说着，手已经放在了杜泽的大腿上。
杜泽倒吸一口冷气，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你确定？”
“嘘。”顾林修的指尖点上他的嘴唇，“别说话。”
杜泽的瞳孔骤然收缩，却在他俯身时慌乱地按住他：“等等，别，别勉强自己，我不想委屈你...”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嘶啊…呃…林修...”杜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需要这样...”
“我想让你舒服。”他俯身在杜泽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林修...别...”
杜泽一把扣住顾林修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激烈，带着掠夺性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