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七十二章 排除 你做我的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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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皱你那眉毛了。有事就去做，有问题就去查，在这空想也没什么用。”秦遂把第三个苹果丢到卿睿凡怀里，眼神亮晶晶的，有种磨刀霍霍的严肃样子。
“说到这里，迟鹿在你们系统里是什么位置？”露露扯一张湿巾擦手，看着放在一边当摆设的手机，眼神平和地转回来。
“行动处的小组长，做事挺麻利的。她怎么了吗？”卿睿凡有些好奇。据他所知，迟鹿是很平凡的角色，她的晋升之路和事故处理算是优秀，但应该没有出格，不然他不会不知道。
“没事，随口一问罢了。”露露看起来一如寻常，对这个话题也不欲多说。在座的人又不傻，也就顺口把这事岔过去了。
送走卿睿凡，天已经黑尽，但月亮并没有出来。露露把自己的家伙事都放在客厅里捣鼓，秦遂则去餐厅摆好碗筷。
吃饭的时候，露露看向自己拿筷子的手，拧着眉毛举起给秦遂看：“啊，洗不掉了，糟糕。”
白净修长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骨节匀称。露露说的脏只是在小指和中指根附近有几个小花一样的红点，多半是懒癌犯了不想去洗。
“那这怎么办呢，不然露小姐屈尊降贵去一趟洗手间？”秦遂把筷子放下，言笑晏晏，铃兰灯下他表情可靠又温情。
露露倒是给他翻个白眼，寻思怎么和短剧广告里说得不一样。但她不是纠结人，把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掌维持摊开姿势直接问，“你不应该牵着我去吗？”
“好好好，微臣谨遵圣旨。”秦遂从桌子对面绕过来。他的眼神一直粘在露露身上，看着这个人明亮的双眼，看她嘴角提起的弧度，看她整个人被暖光萦绕，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他走到露露身边，拉着手腕把她提起来，在她光洁的手腕上揉搓两下，又绕到她背后，双手穿过她平坦的腰腹，把那双手轻轻捏在掌心。
“这样去好不好？”他话是这么说，但一点没有要等许可结果的意思，两人四腿，露露八爪鱼一样的就被推走了。
许是为了回应露露之前的询问，洗手的全程秦遂都没让露露主动。在细细的水流中，一大一小两双手交叠又分开，汉白玉的石材在肌肤上反着暗芒，两个当事人都没有看镜柜一眼。
露露低着头看秦遂如何小心细致地给自己服务，感受他健壮的骨骼和流动的热意。明明自己体温正常，但总是觉得他的身体要比自己温暖，很适合窝进去睡觉。
“秦遂，你会一直这样吗？”鬼使神差，露露问了一个天真的问题。出口她就后悔了。
人事不能求永生，等闲故人都易变。
“我会。”但她身后的人接住了这个问题。露露能感受到顶在自己肩窝里下巴开合，他的声音和站姿一样平稳，川不辞盈一般的镇定。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变。”秦遂话里郑重，但他的动作很平静。抽过旁边墙上绿色葡萄藤的擦手巾，他细致地给露露擦干净水渍。
“露露，你知道水什么时候会停止奔流吗？”他把她收拾得干干爽爽，然后自己转身靠着洗手池，让露露看到自己越来越深的眼瞳。
“知道。”露露这会又是个老实孩子，她心里明镜一样，“湾头正堪泊。”
秦遂笑起来，他放在露露腰间的手臂收紧，另一只仍旧攀附过脊背去斜搂肩膀，把这个人满满扣在怀中，紧到两颗心的物理距离小到极致。
“那请你做我的湾头好不好？”他很客气的说话，手却在不规矩的乱揉露露的头发，爱不释手。
“怎么听着跟湾仔码头似的？”露露静静在他怀里依偎片刻，后来肚子打起来鼓，两个人都听到，她光明正大地挣出来，一边调笑一边去餐厅。
秦遂也没有在意，他也只随口一问，然后安安生生的和她一道吃完饭休息。
第二天秦遂起来的时候是九点半，他洗漱完揉着帕子擦头发，走楼梯下来看到露露在落地窗边燃火。
圆肚子的陶罐和银罐一样一个，里面冒着朦胧热气，旁边还有些宽口瓶和细长容器，看着很大一摊。露露用锦荣地衣编出一块空间，燃着的火和沸腾的液体没有溅洒出来一点。
听到声音的露露转头，话还没说就手里就被塞了一杯牛奶，伴随着柔到极致的声音：“早安，露露。”
大清早就要这么蛊吗，露露边喝牛奶边看着他坐下边想到。
上午的时间就在液体的咕噜咕噜声中过去，芳姨上午买了菜来捣鼓，她走的侧门所以没人发现，等到她洗好水果也放在露露手边，两个年轻人同时抬头笑着看她。
那一瞬间，芳姨有了喂猫的即视感，还是两只本土橘猫。
有芳姨在的午餐总是要家常一些，露露看着那盆水煮肉片的眼神就好像找到什么稀世好药，一顿饭全花在它身上了。
秦遂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绿叶菜，芳姨则是端了一壶柠檬水过来，他们笑意盈盈的看着露露。虽然天阴阴的，但看着她筷飞色舞地，感觉心情都明媚了起来。
露露的锅叮叮当当地响了整整一天，她也只是在旁边观察着，下午甚至搬了椅子坐在院子边看芳姨种花种菜，时不时想起了才会瞥一眼进度。
但她拿了手机，秦遂在客厅里办公，她就在外面吹风。一会给芳姨帮忙理菜苗，一会不知道给谁发消息，也是各有事情忙。
晚间要吃饭的时候，露露刚刚放松芳姨，就接到迟鹿的电话，她勾着唇角往餐厅走，拿起筷子划了接听键，“喂？”
秦遂正常吃饭，只是有些不赞同她分心影响消化。只是他眉头皱着，手上却是没有停地给她夹菜。露露的碗里堆起小山，索性她就就专心做起仓鼠来。
打电话的露露会比平时看着冷淡很多，再是美好的明眸皓齿都因为被打扰多了一丝只有秦遂察觉到的怨气。更何况，她现在的语气着实算不上好，明显敷衍又尖锐。
挂完电话，她看一眼时间，和秦遂说明一会要出门。秦遂欲言又止，但到底没有说出要跟的话来。
只在最后收碗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道：“今晚还回来吗？”
已经扣好挎包的露露忍俊不禁，她走到他面前，踮脚摸他柔软的发顶，然后贴着他的面颊说，“回的。”
秦遂开始脸红，粉嫩的桃色从下颌骨里往外生长，看得露露手心痒痒，又捏一下他的脸颊，很柔软的触感。
有些不舍的出门去，露露拔走钥匙开了领航者。她不喜欢和人约在住所门口，为了隐私不被侵犯，她又不想开木头门，只能往市中心去。
咖啡馆里，迟鹿面前的杯子还在散发热气，这会正是晚饭时间，大街上到处都是人。露露到的时候正看到她托腮歪头，看着街上行人浅笑。
“你好。”露露在她对面坐下，立秋之后的风没有那么厚重的热气，勉强算是宜人。
招来服务生点单，露露看着对方的表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自己的样子她见过，应珲第一次见她也是这种看乡巴佬的表情，但无所谓。
“露露，那天我不是故意不出来的。”迟鹿倒是开诚布公，她今天也是一身制服，只不过色调太暗，又在夜色下，看不明显罢了。
“你很喜欢这套制服吗？”露露没有接茬，倒是说起别的来。秦遂发来了消息，是一笔转账，两万，她没收，顺便一脸平静的问他为什么。
“挺喜欢的，机动性强还利落，而且我刚刚结了隔壁市的任务来。”迟鹿眨着眼睛。她和大多数的打工人一样不分时间地点地喝咖啡，露露闻到了中药一样的味道，但里面又掺杂着牛奶的甜润。
“这样啊。”露露随口一句。她最近对周围的变化都不大敏感，主打一个没犯到自己面前来就无所谓的态度。
“我去小山酒店本来是查一个花妖的，报告里说它从驻地沾血逃亡，唯恐作乱，我就一路查到了那边。”迟鹿接着解释。
“等我看到你了才知道那边有雨舂，我又没带什么好装备，十夜受了伤，加上有人冒头，所以我们只能装不认识。”
“后来走的时候我们看到了黄澄，他一看就是命里亏空，哪怕是装出一副古道热肠，到底也不是久待的地方，我们就先撤退了。”
她说的话合情合理，逻辑完整。露露越过自己面前的热奶茶，眯着眼睛打量她。
“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露露八风不动，她的表情一如往常疏离冷淡。“你没有来，有人顶上，事情也解决了，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迟鹿优雅地放下杯子，轻咳一声，她对露露说得情深义重，“我想交你这个朋友，我当时没有应你心中有愧，现在跟你解释完希望你能继续和我保持沟通。这样的理由可以吗？”
“可是为什么呢？我自认没有什么点能吸引到巡狩司行动处精英。”露露喝一口茶，太烫没端稳有些洒出来，她刚皱起眉头，迟鹿就递过来一张叠了两层的纸巾，在她擦手的同时还去吧台拿了杯套过来套上。
“这哪有什么吸不吸引的，感觉对了就行，不是吗？”
开门回家的时候，露露还在想这句话。
她们散场的时候，迟鹿很不放心地外送了一个冰袋和酒精，非要塞到露露手里才放心，甚至是看着她开车走了才离开，就很怪。
这次谈话一无所获，露露比对信息发现迟鹿说的都没什么问题。这就让她更摸不着头脑了。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排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