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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54 鬼压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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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思屏退众人,将何绥平放到床榻上。
他朝思暮想,就为了此刻。
原本他并不知道对何绥是什么情感,自从十五岁做了个梦,便无比清晰。
他有时候疏导欲望,会在心里幻想着何绥的模样。何绥忍痛皱眉的样子,咬紧嘴唇的样子,任由他摆弄的样子……现在一切都成真了。
李重思知道自己卑劣,创造了这么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陆文荇要准备明日考试,何恂又知道何绥来东宫任职,没有人会来了,没有人会救何绥,今晚何绥是他的。
他先是掐着何绥的下巴,强迫何绥张开嘴,而后试着舔对方的唇。这么做很刺激,他找寻着当初在假山后的感觉,那荡漾又禁忌的快感让他时时回味,时至今日终于能够复刻。
津液交缠和吮吸的声响,在层层叠叠大殿中是那么清晰。
何绥犹如俎上之鱼,被李重思吻了又吻,而后李重思咬何绥的舌,一个不小心,咬破了,流出血来。
“阿绥,阿绥……”几声带有暧昧意味的声音下,何绥身上戎装被李重思解开,露出欲盖弥彰的膏药。李重思很不爽,在另一侧又咬了下去,而后他顺着肩颈往上,停在脖颈处,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屈膝在何绥身侧抵住,另一只手则向下寻摸,摸到何绥的腰带。
很轻易解开了。
何绥依旧没有醒来。
李重思早就把方才惊魂未定的一切抛之脑后,在极端恐惧下往往是极端亢奋,他按揉着,何绥像他求而不得的玩具,如今落在手里,非常新奇,他恨不得探索每一处,深入每一处,在他能达到的区域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如此反复刺激下,何绥迷迷糊糊醒转。
“李重思!”
李重思压在何绥身上,用粗暴的吻让何绥不能说话。何绥惊慌失措,双手扒住李重思的肩膀。脸上又湿又黏腻,这感觉太恶心了!
可是他毕竟没有李重思力气大,最关键的,还是他在李重思股掌之间,挣脱不得,只能一个劲儿地用后脚跟锤击床板。
何绥喘不过气来,李重思又抄起他的腰,把他往上一提,似乎是要准备步入正题了。
何绥使出浑身解数,抽出被囚缚已久的胳膊,对着李重思的脸就是一拳,“你清醒点吧!”
“当然,我很清醒。”李重思回过脸来,何绥此刻双腿在他身前岔开,只剩下了最后一条亵裤,“你想走么?可你怎么走啊。陆文荇不会来救你,你父亲也不会。”
“你故意挑选今日?”
李重思不置可否。
何绥屈肘盖住眼睛,他其实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失身,主要是李重思这人太过复杂,在揣摩不清李重思想要什么之前,他不敢贸然反抗,“你……你别这样,我有点不舒服。”
“什么,你不舒服?”
何绥的手段果然奏效,李重思弯下腰细细查看何绥的脸色,果然是苍白得吓人,嘴唇都起了皮。
“刚刚让你吃饭你不吃。”李重思没好气地说,“来人,上菜。”
今天肯定要交代在这儿了,何绥不管,死也要做个饱死鬼,顺便拖延时间。
李重思绕到他身后,紧抱着他,“父皇让我纳妃,我不想。”
“你为什么不想,你可是有皇位要传下去。”
“谁都没你好,我只想看到你。”李重思狠狠咬了他耳朵一口,“为什么要贴膏药?”
“你好意思说!那天咬得我多疼,你知道吗?!”何绥打了李重思一下,尽管眼含怒意,但在李重思看来,跟打情骂俏差不多,“你快把我的筋咬断了,我今日弯弓搭箭都使不上力气。”
“你早点这么乖,我就不会了。”李重思笑盈盈的。
何绥彻底放弃挣扎,今晚看来是逃不掉了。虚与委蛇也好,被强迫也罢,他没得选。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陆文荇的,遇见一个疯子,不掉层皮怎么逃?难不成鱼死网破?他什么都没做错,自然对得起所有人。
而后吃完饭,李重思火速让人把东西撤下要办事,宫人们也识趣退下不碍主子的事。
何绥平躺着,跟条死鱼似的,心里想的大抵是速战速决,别纠缠太久。
李重思解他的衣裳,动作有些着急,然后一个衣带弄成死结,怎么解都解不开,干脆被连根拔起。
李重思火急火燎地吻何绥的脸颊,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
“殿下。”
“滚!”
宫人却没有走的意思,“殿下……”
“我让你滚你听不明白?!”
“殿下,圣上来东宫了,请您快去觐见吧。”
何绥忍不住笑出了声,“哦吼。”
李重思愤愤不平,让宫人看好何绥,“等会儿我就回来,看住他,别让他出去了。”
李重思整理衣冠,若无其事,来到主殿。此刻,主殿已经有了许多宦官和婢女,两列人簇拥着正中央的九五至尊,灯火通明。
“父皇。”李重思跪拜行礼。
皇帝淡扫一眼,“怎么这么久?”
李重思不悦,皇帝其实一直都不是很关心他,现在怎的突然到访?事前也不知会一声。
皇帝看他面色不对,也知道这儿子心里憋着气。从齐王出阁读书到现在,李重思一直如此。“听说你着了风寒,停了晨昏定省,我来看看你。怎样,好些了么?”
李重思并不直视皇帝,“还行。”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皇帝招手,“你站那么远干什么?凑近些。”
李重思只能往前走两步,他其实很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从小到大皇帝一贯严厉,因他是嫡长子,要继承大业,于是他不配拥有皇帝的舐犊情深,只有苛责与训斥。
皇帝看他不主动,叹了口气,“过两日,是你母亲的忌日。”
李重思低头,没什么好说。
他母亲是皇帝的结发妻,谥号昭懿,在他很小的时候因病去世。昭懿皇后卢氏很聪明,是皇帝的贤内助,对宫人宽容慈爱,受她照拂的人无不感念她的恩惠。她崩逝后,皇帝营造佛塔为她祈福,那时李重思十岁,登上佛塔的时候,僧人叹息,告诉李重思——这是你父亲为母亲造的佛塔。
父亲很爱母亲,所有人都这么说。
李重思向来是不信的,所有人只会说他不肖其母,都在苛责他不够好,包括皇帝也是。他没感受到一丝爱屋及乌的偏爱,目之所见,是皇帝偏宠韩昭仪,是庶弟深受宠爱,有时规制甚至越过太子。
所以忌日又如何呢?
皇帝语气缓和,“你过两日入宫祭祀。”
“这种事派个内侍来就好,父亲何必亲临?”李重思直言道。
“想来看看你。最近如何?身子可好些了?”
李重思半带着怨愤,“好,很好,快好透了,马上就能晨昏定省,父亲不用担心。”
“刚刚听侍卫说,你养的豹子跳起伤人了?”
李重思环顾四周,盛延低垂着头,无比心虚。“多谢陛下关心,我会管教好这些畜生的。”
“这不是畜生不畜生的问题。你是太子,心要用在正道上,每日读书习武就已足够,不可太过用心在这些畜生上。那驯养畜生的人,也都是胡人。胡人不通文墨,你整日和他们厮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很难不受影响。”
李重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皇帝宾服四夷,胡人本就野蛮未开化,长此以往,势必会影响太子。
他绝对不允许太子败在这种小人身上。
“知道了,我马上就赶他们走,父亲满意了么?”李重思咬牙切齿。
这显然也不是皇帝想要的结果,“父亲也是为了你考虑。你是太子,你做的事会影响很多人。”
父亲为了你考虑……多少人假借这个理由,哪怕被关心的人并不需要,却还是要说出来?李重思冷哼一声,“儿知道了。”
“你宫中是不是有个驯兽的胡姬?”皇帝冷不丁问。
“是。”
“她蛊惑你做出此等荒唐事,杀了也不为过。”皇帝一声令下,旁边的潜渊卫似已有提人的举动。
“父亲!”李重思跪伏在地,“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也及时赶到救了我,要是对她太过残忍,只怕会伤了满宫上下人的心。”
“做错事不该严惩?这是救下了,要是没有,她死一万遍都不够。”皇帝摆摆手,示意马上处置。
“儿会约束好他们!”李重思慌了,“还请父亲能宽恕她!”
“你是执意要为了驯兽胡姬求情?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皇帝难以置信,暂时让潜渊卫不动。
父子间已经有了裂痕,皇帝并不想让这个裂痕变得更大,一时不忍心,让人回列,不必拿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谢父亲!”李重思从地上缓缓坐起,皇帝看到其酷肖先皇后的面容,一时思绪万千。
“你病好前,不必来看我,身体要紧。”皇帝起身,打算回宫。
与此同时,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
“这是谁?你宫里还有别人着了风寒?”皇帝顿足,问。
“哦,一个小黄门,不碍事。”
“小世子,你去哪儿呀!小世子,你慢点!”
远处宫女追逐,马上戳破了李重思的谎言,急得他握紧双拳。
皇帝眼睛淡淡一扫,“哦?小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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