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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文老汉25   便是一 ...

  •   便是一夜未眠,坐落到太阳已经有些刺眼的时候,文汉华担心着爹娘和二姐的担忧。
      神情有些恍惚的,朝着家中跌跌宕宕的回去了。
      作为猎户的文汉华为了等待猎物的上钩,一常便是几个日夜的熬守,所以这一晚上的不眠,对文汉华本应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表现的这般沧桑疲惫。
      但昨天经历的事情甚至太多了,他脑子里思考的事情也太多了,便是那一夜的思顿,足以让文汉华真正的反省和蜕变。
      他需要证明自己的改变和成长,他仍想让自己有资格,不会在被良心谴责的,去堂堂正正的成为文家的一份子,去感受着文家的关心和爱意。
      文汉华这么想着,可当他从村口路过朝着家里方向过去是,那团聚的,喧喳的围观在哪老李头家的村民,以及那过路村口泥巴道上的斑点血迹,以及那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都让文汉华意识到出事了,并且直觉告诉给文汉华,这件事极大概率的同那李小丫头甚至是二姐文善斌有关。
      混沌疲倦的大脑,也在血腥和人群的嘈杂中清明过来。
      也不管先回家里面的事情了,文汉华便是朝着人群中大步流星。
      而在旁的,见到他文汉华的村民都嘘的静声,连忙的避开了条道路。
      而在这几步路的距离,文汉华也大致听到了些事情的经过。
      说是那老李头清晨被人杀了,也不知道是谁杀的,那下手真是凶残,一刀子都捅到了喉咙管里面,让那老李头发不了声,又是朝哪老李头脸上撒了些红棕色的粉末,让那老李头看不清前面的路啊,就这样喉咙捅着血的想要叫啊,追的,最后流血流死在了村口那,被早晨起来务工的村民发现,因为死状太凄惨,也太晦气了,被送回到了泥巴房那,免得坏了村口风气。
      也是这些七嘴八舌的讨论,让文汉华越发证实了他的不安。
      而喧哗的人群讨论稍稍因为文汉华的到来,而声量渐小的时候,文汉华听到了那围在人群,最中间的女人的嚎哭。
      眼中的人群逐渐缩小,越发的清晰又越发的模糊,同那浓郁到呛鼻的血腥,还有那随着不断逼近,而清晰的展示在眼前的,那被把木制刀柄捅传喉咙,飙挤到覆盖着全身的血液。
      眼鼻上全部都覆盖着文汉华那熟悉的,独属于他二姐文善斌制作的,用于捕猎大体型畜牲糊口鼻的药粉。
      因为那药粉的威力,已经看不清也呼吸不了,面部瘙痒的需要扣抓。
      只能大长着嘴呼吸,而生理越发的慌张混乱,导致血液流淌的更快,加速了死亡。
      那老李头死亡的模样实在狰狞到恐怖,生前似乎要追赶抓取着什么,以至于那张被红棕色粉末糊在眼睛上的仍是保持着拼命向外睁开,至死都是留出条布满血丝怨毒痛苦的眼缝,狠辣的盯着前方。
      而被插入喉管的血液,也喷薄至口里溢满的滴落在外,那双破旧的裤腿上同样溢满了尘埃,被发现死那老李头应该是死了很久了,那单独远伸着前方的手臂就这么僵直的保持着。
      整具身体便是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怨毒和仇恨,瘆人到哪在旁哭丧的女人都只是附在两米外的嚎哭。
      而那女人哭嚎着哭嚎着,眼泪却难以落下,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是那个贱丫头,那个贱丫头干的啊,是李剩命把她爹杀死逃到村外面了啊…!!!
      本是在周边附和,一起辱骂那李剩命那反了天的,不忠不孝的东西的村民,却忽的都闭上了嘴巴。
      而察觉到异常的那干嚎了半天,只掉出了一两滴眼泪的女人,在意识到周遭寂静的氛围,而感到不对劲后,将刻意假装悲伤,那皱夹的像两条苍蝇腿样的眼睛睁开后,入眼看到的便是那在人群中高了小半个身子,壮的跟头牛一样的文汉华。
      这些天村里面早就传疯了,那文家二丫头,把别家的小子手折断了,将那李小丫头带回文家的消息。
      那被折断手家的小子,家里面共就两个男娃三个女娃,那婆娘还在今年,生第六个娃娃的时候去了,所以那这断手家的小子。
      思来想去,想到了过往那文家二女文善斌做的那些彪悍凶狠的事情,以及几年前那被拔了秧被折了腿的那户人家,在加上村子里的形容和描绘那文汉华和文善斌的凶残。
      被断了手家小子,也只能是自认倒霉,根本不敢去文家扯皮,反而是到了卖孩子卖的只剩家里面刚生的两个男娃的老李头家来闹事。
      说要不是因为这老李头家的李剩命,他家那宝贝肝能招惹上文家那两活修罗,被废了手吗。
      让老李头今个必须给个说法。
      而老李头也冷笑,都是地沟里的癞蛤蟆谁还恶心不过谁了。
      他也不讲自家丫头被无缘无故打,是不是那被折断手家的小子活该。
      反倒是自己回到屋里面,把那今年刚满四岁能哭能笑,已经会说话能感觉到疼的男娃牵出来,将那干瘦枯皮的手抓住那男娃的手腕,向上提着伸到那,讨要说法被折断了手臂的人家前面。
      裂开了烂缺的牙齿,盯着自己手底下,浑身干瘪身上大小片淤青,安静到死寂的孩子,又看向了仍在怒目圆瞪,想要讨说法要好吃的男人,和起身后手腕耷拉着的又怂又恶青年,笑这将自己手中的亲生儿子的手腕,连带着身体悬空的提起。
      也不管那,已经被虐待到麻木呆滞的孩子的感觉,便是如同破布样的交到那对上门讨要说法父子身前,笑道:“老子这啥都没有,就是娃娃多,你们也知道的,老子就是靠这个来混日子的。
      既然你们觉得受了委屈那这样吧,我把我这四岁的男娃给你们,这也是我家现在唯一的男娃了,比你家那还剩的两儿子珍贵多了。
      你拿过去吧,想干啥干啥,老子也不管了。”
      老李头这么笑着,将那皱皮到狰狞的脸,以及那口瘸烂到熏人的牙齿漏出,那混浊痴黄的眼瞳中满是嘲弄与那说不清的恶毒,将手中的娃娃提在空中更进一步的朝着那折断手的父子怀里塞。
      却是碰到烫山芋般的往后退,那折断手的父子以往都是只听着老李头是个死皮赖脸染上了要恶心好几天的膈应人玩意,今日一见确实难缠。
      但他们家也不是吃素的,那打不过文家那户,还压不过个糙干皮的卖娃的牲口。
      便是带着自己断了手的儿子向后退了几步,厉声道:“是老子儿子手断了,又不是你儿子手断了,老子是来要说法的,你把你儿子给我做什么,老子要你儿子做什么用啊。”
      声如洪钟,又气势汹汹的模样,本应该是能呵退大部分人的。
      但谁料到,那老李头在听到这话笑的更灿了,
      指着那手里,提着的像枯干杂草般一动不动,一响不响,像是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自己命运的男娃,对着自己嘴巴做了个吃东西的手势。
      只让那对方的父子看的毛骨悚然,生理恶心的快要吐了出来,却仍是站在原地对峙。
      而那老李头也似乎看出来,这对父子似乎并没有这种“爱好和兴趣”。
      将那男娃丢在原地,自己回到身后的屋里,还没等那对父子出声质问,那老李头就从房里拿了把镰刀出来。
      让那对父子警惕的往后连退几步,质问着这老李头想干嘛。
      “干嘛…?嘿嘿嘿…干嘛啊…你们不是讨说法吗,你儿子手不是折了吗,那就讨说法吗…这镰刀你就拿去,对着我儿子,想往那砍往砍,你儿子手断了,那就把我儿子手砍下来,赔给你儿子,这很公平吧…嘿嘿嘿……这…很…公平吧……”
      老李头这么笑着,他的眼中爆发了嗜血的星光和兴奋,便是根本不在意自己孩子的死活,甚至是期待着,那堆父子能砍下自己孩子的手。
      便是已经全然变态和病态,仿佛只要是见证到了他人的痛苦,便会让老李头感到无比的兴奋和快乐。
      所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男娃和那镰刀一并推到了那对父子的手中,眼神示意着砍啊,砍啊,砍了就一刀两断了,你儿子手断了,我儿子也手断了,谁也不缺理了。
      便是对上了,这样的狂热和病态的眼神,才让着对父子意识到,自己是在和什么样的神经病在沟通。
      他们本质依旧是贪婪罪恶的,但说来可笑,他们能随意的打骂杀死自己家的婆娘和孩子。
      却对与这个同他们毫无血缘关系和情感的孩童,竟升起了对生命的敬畏和怜悯之心。便是连连扯过,那断手青年尚好的手腕,向后退去。
      男人皱着眉头,似有些愤怒,又似有些恐惧的将自己的孩子拉到身后,朝着那仍是笑嘻嘻的盯着他们的老李头吐了口痰,边说着有病晦气,边是拉着自己的儿子调头走的飞快。
      当然,碰上了这样的疯子,谁都会感到恐惧。
      尤其是,在那对父子转身离去的同时,那身后的老李头,仍是嘻嘻的笑着,嘴里却有些遗憾的自言自语道:“吃不到肉咯…吃不到咯…但是…嘿嘿嘿…嘿嘿嘿…还可以卖出个好价钱…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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