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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少爷6》    求 ...


  •   求不得,爱别离(暗恋)

      伪谷壳

      五彩霓虹灯灯光在酒吧幽暗的角落里摇晃,辰忱扯松领带将威士忌一饮而尽,冰棱在玻璃杯里碰撞出清脆声响。这个素来将克制二字刻进骨血的男人,此刻醉得连手机都拿不稳,指节泛白地攥着电话筒,在凌晨两点将顾清野从被窝里拽出来。

      ??

      顾清野咬着后槽牙把人扛上车,西装肩头洇着酒气。到家时整栋别墅堪堪只剩下一个保姆能与之搭把手,他费尽力气把辰忱甩到床上,自己也像被抽走筋骨般瘫倒在丝绸床单上。顶灯刺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重重吐出压抑了一整晚的浊气。

      起身时瞥见卧室门口的黑影,白郁谙垂眸立在阴影里,独自在卧室门前徘徊不定地望着什么。

      "诶,郁谙你在啊!"顾清野眼睛瞬间亮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沾着酒气的手掌重重拍在少年肩头。

      "野哥。"白郁谙喉结滚动,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后颈还留着辰忱淡淡的雪松气味,被抑制贴紧紧地包裹着。

      "既然你在,那你哥就交给你了。"顾清野手指指向床上人事不省的辰忱,“我不知道他是发什么疯,喝得烂醉就给我打电话,真是服了你们兄弟俩了。”他突然压低声音,“对了,你哥的小铃兰找到了吗?”

      “什么兰?”白郁谙紧皱眉头,懵懂地看向对方八卦的眼睛。

      “就是那个omega ,上次你…”

      "野哥!我先去给我哥找找衣服。"白郁谙反应过来后很快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话,脚下生风似的带着涨红的脸逃离了现场。顾清野望着空荡荡的转角,不解地挠了挠头,心想辰忱的衣柜不是在自己房间吗,白郁谙要去哪里拿?

      “算了……”顾清野目光在昏睡的人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走廊尽头白郁谙消失的背影,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直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轰鸣,白郁谙才如梦初醒般地攥紧了浴袍系带。"王姨,去帮我哥收拾一下。"声线比平日冷硬几分,却在瞥见对方欲言又止的神色时,突然泄了气。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浴袍系带,褶皱在掌心翻涌成细密的涟漪,心底某个声音在叫嚣,这或许是个难得能接近对方的机会。他安慰自己,这不过是想获取信息素罢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等等!"话出口时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看着阿姨转身欲走,白郁谙突然开口:“王姨,我去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却又隐隐透着坚定。

      辰忱不喜他人触碰,阿姨本就担心这一点会触怒辰忱,见状便如释重负般地应声回到:“好的,郁谙少爷。”

      “帮我煮个醒酒汤吧,煮完您就可以先去休息了。”白郁谙吩咐完便一股脑地向辰忱的卧室走去,心里忐忑难安。

      暮色将窗棂浸染成琥珀色时,打理好一切后白郁谙终于累得瘫倒在辰忱身侧。只见对方平日里棱角分明的眉峰此刻舒展成柔软的弧度,微敞的领口露出颈间冷白的肌肤,几缕碎发垂落在高挺的鼻梁上,随着绵长的呼吸轻轻颤动。

      白郁谙屏住呼吸,指尖悬在辰忱脸上迟迟不敢落下。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脸上,听到了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腺体处泛起细密的酥麻,仿佛是出于被标记的omega 本能,他那呼之欲出的欲望令他感到羞耻。

      就在他撑起手肘准备逃离时,腰间突然缠上灼热的桎梏。辰忱翻身将他压进被褥,带着雪松气息的信息素汹涌袭来。挣扎间手腕被牢牢扣住,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来,熟悉的道歉混着滚烫的呼吸砸在耳畔:"郁谙对不起......"沙哑的呢喃反复碾过,像困兽在笼中徘徊了千百遍的忏悔。

      白郁谙的挣扎在触及那张浸满泪水的脸颊时骤然停滞。他颤抖着抬起手,指腹轻轻拭去对方脸颊的湿痕,冰凉的触感却灼得掌心发烫:“原来我的爱对于哥哥来说是如此的痛苦。”

      喉间泛起苦涩,他的声音轻得像要融进夜风里似的,“抱歉,哥哥。是我放任了自己的感情,借着你被人算计的理由任由自己放肆亲近。”

      桎梏松开的瞬间,白郁谙几乎是心如死灰般吻上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突然,辰忱滚烫的回应让他瞳孔骤缩。雪松信息素如汹涌潮水将他淹没,危险的震颤顺着脊椎窜上后颈。他慌乱推搡着压在身上的人,指节却陷进对方紧绷的背肌。

      "别..."抗议化作破碎的呜咽。辰忱滚烫的呼吸擦过后颈腺体,带着掠夺意味的齿痕在落下的刹那,他甘愿沉沦于这虚幻的幸福之中。两人被浓烈交缠的信息素彻底卷进黎明前的深渊。暗夜里浮动的气息,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情愫与失控的本能,在破晓时分悄然绽放。

      ……

      晨光刺破纱帘时,白郁谙蜷缩在床沿,怔怔望着枕边沉睡的人。辰忱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唇角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均匀的呼吸拂过凌乱的被褥。滚烫的泪水突然砸在手腕,他慌忙别过头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再留在这里,那些被理智压制的贪念,怕是要将两人都烧成灰烬。

      他早该知足的。他得到的不仅仅是辰家得到庇护,还有辰家给予的地位。现如今他竟还妄想得到辰忱的真心和爱,这份僭越的妄念让他不寒而栗。颤抖着套上浴袍,系带被他反复系紧,最后慌不择路地夺门而出。

      走廊里的脚步声惊得他心脏骤停。抬头撞见辰母关切的目光,对方扫过他凌乱的领口、后颈未消的齿痕,眼底的震惊转瞬化作了然。两人僵在原地,晨光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像极了横亘在彼此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辰母的目光如冰锥般剜过床上沉睡的儿子,又猛地转向手足无措的白郁谙,声音冷得能刮起霜:“你穿好衣服再下来!”尾音未落,她已转身离去,高跟鞋叩击大理石的声响里,裹着压抑的怒意。

      客厅落地窗外,晨雾还未散尽。辰母攥着沙发扶手的指节泛白,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你们都是alpha ,怎么会……”"她猛地摘下眼镜揉按眉心,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满心的惊怒与惶惑。

      白郁谙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毯上,脊背却绷得笔直。他垂首盯着老人鞋面上的雕花,喉结艰难滚动:“对不起,爸爸妈妈。”沙哑的嗓音被突然哽住,“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觊觎哥哥,与他无关。”他睫毛剧烈颤抖着,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掩住。

      “郁谙啊,这么多年我们对你也不薄吧,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辰母神伤地问道,哀怨的质问混着叹息,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对不起……”白郁谙将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凉意渗进滚烫的皮肤。指缝间滑落的泪水无声地洇湿袖口,晕开深色的痕迹。他的脊背弯成脆弱的弧度,在寂静的客厅里,只有额头叩击地板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混着压抑的抽噎,像破碎的钟摆,摇晃着绝望的余音。

      “别,我受不起!”辰父猛地抬手制止,额角青筋暴起,仿佛是气急了一般,但又心疼至极。“白郁谙,我给你地位,给你名利,怎么?你现在是贪心到连我儿子都敢要?!”

      闻言,白郁谙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喉咙里的呜咽被生生压下。他垂着头,像被抽去脊梁般跪在地毯上,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你干嘛说这些!干嘛对孩子说这么狠!”辰母眼眶通红,抬手用力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泪水夺眶而出,捂着脸哽咽出声。

      辰父猛地站起身,衣服下摆被带得扬起:“出国!现在就走!滚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出现在辰忱的面前!”

      辰父背过身不再看白郁谙,大致是无法接受家族里出现这种违背伦理的丑事,再加上对AA 恋的无法理解,最后他只能给对方安一个背叛者的罪名,以此达到分开俩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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