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要以科学服人[快穿]》不捡垃圾

91、古代破落户小可怜-万民所向（21） 万民所向

　　春闱三甲既定，传胪大典毕，授官环节紧随而至。

　　金銮殿内，气氛较之殿试时，又添几分紧绷。新科进士的仕途起点，将在此刻定夺，而江知行，注定要在这环节，掀起更大波澜。

　　圣人端坐龙椅，目光扫过丹墀下的三甲进士，缓声道：“今春闱得才，江知行、高寒宇、祁简言皆有经世之才。依例，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编修，尔等以为如何？”

　　翰林院乃清贵之地，是文人进阶中枢的跳板，百官皆觉此授官合情合理，正要附和，却听江知行朗声道：“陛下！”

　　殿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这位新科状元身上。圣人微微前倾身子，冕旒垂珠轻晃：“江卿有话，但说无妨。”

　　江知行跪地，深吸一口气，朗声道：“知行得仙人托梦眷顾，蒙授济世之学，方有今日之能。活字印刷之术，便是仙人所授。此外仙人还授予我许多仙术，可使大塘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臣恳请陛下，许臣创办新司，汇聚能工巧匠、寒门才俊，将仙人所授之学，化为兴邦之策！”

　　此言一出，殿内炸锅。

　　“荒谬！仙人之说，纯属无稽！”御史大夫率先出列，朝服带起的风声里，满是对虚妄之说的不屑：“这分明是蛊惑圣听，妄图攀附！”

　　吏部尚书亦紧跟附议，花白的胡须颤抖着：“国家选材，当以实学为本，此等荒诞言辞，断不可信，若传出去，恐坏朝廷纲纪！”

　　一时间，反对声如汹涌潮水，几乎要将江知行淹没。

　　圣人端坐龙椅，神色莫测，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江知行。

　　江知行昂首，直视圣人：“陛下若心存疑虑，可遣人往青云县查探！知行幼时痴傻十年，乡邻尽皆知晓；三年前，得仙人托梦点化，才学陡进，有司可查。若非仙人眷顾，何来此等天翻地覆之变？且活字印刷已显奇效，若假以时日，新司可推更多利民之术，助大塘兴盛！”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针落。

　　“江卿，汝可知欺君之罪，诛九族？”圣人忽发此问，声音冷得刺骨，似要冻结殿内的空气。

　　江知行叩首，额间鲜血滴落：“臣知！然为大塘兴盛，为百姓安居，臣敢以命相搏！且陛下若遣人往青云县查探，便知臣所言非虚，仙人眷顾，实乃大塘之幸！”

　　殿外北风呼啸，似在应和这惊心动魄的对峙。

　　圣人沉默良久，忽而开口：“江知行，朕此前着人查过你的身世，幼时痴傻、三年大进之事，确有乡邻佐证。然仙人托梦，太过离奇。”

　　此言一出，江知行知道，圣人虽有疑虑，却已信了七分。

　　江知行道：“陛下明鉴！仙人托梦虽难立时佐证，然臣所学所悟，皆可造福大塘。若许臣创办新司，半年之内，必见实效，以慰陛下重托！”

　　圣人凝视他许久，沉声道：“朕便信你这一回！即日起，设新务司，授江知行新务司首座，秩同六部尚书，便宜行事！”

　　百官大骇，御史大夫欲再谏，圣人却摆手打断，目光扫过群臣：“江卿连中六元，又献活字印刷，若真能以仙人之术兴邦，朕何惜一司之位？若有欺瞒……”

　　说到此处，目光如炬射向江知行，“江卿当知满门抄斩之祸！”

　　江知行谢恩起身，面对殿内百官的敌意，江知行知道自己赌对了。

　　退朝后，圣人单独召见江知行，御书房内，檀香袅袅，案几上摊开着活字印刷的字模与江知行的策论。

　　圣人把玩着字模，忽而开口：“江卿，仙人托梦之说，朕仍有疑虑。然汝连中六元，确有奇才，且看汝新务司成效，若半年无果的话……”

　　话未说完，却已暗藏杀机，似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江知行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砖地：“陛下放心，臣定竭尽所能，以仙人之术兴大塘。一月内，新农具图纸可呈御前，两月内，商路规划可成体系，三月内，必见实效，以慰陛下重托！”

　　圣人凝视他许久，忽而笑道：“若真如你所说的，朕重重有赏。”

　　出了皇宫，江知行长舒一口气，却见礼部尚书与几位老臣在宫道等候。

　　御史大夫阴恻恻走上前，朝服带起的风里满是寒意：“江首座，新务司若想成事，需过我等这关。朝堂旧制，岂是你一言可改？”

　　江知行拱手，言辞谦逊却暗藏锋芒：“大人放心，新务司当为朝廷效力，若有越界，任凭处置。然民生之需、国家之兴，亦容不得因循守旧，还望大人海涵。”

　　回到小院，祁简言已等候多时。

　　“知行，圣人虽授官，然朝堂旧势力盘根错节，新务司缺人、缺钱、缺势，如何开局？”

　　纵然祁简言再相信江知行，今个儿也是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生怕圣人动怒江知行会出事。

　　江知行给祁简言倒了杯茶：“我已有计划。明日开新务司，广招能工巧匠、寒门士子，活字印刷坊优先启用，借春闱余威，造仙人眷顾大塘，新司应运而生的声势，让圣人与百姓都站在我们这边。舆论之势一成，旧势力便不敢轻举妄动。”

　　次日，新务司开衙，长京震动。

　　江知行身着官袍，望着前来投效的寒门和匠人。这些来自民间的智慧，让江知行坚信，新务司定能闯出一片天。

　　而皇宫里，圣人望着新务司的奏报，对身边的吴公公道：“这江知行年纪轻轻的倒真有几分手段，且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若真成了，便是大塘之幸。”

　　与此同时，御史台的弹劾奏折如雪片般飞向圣人案头，弹劾内容从“滥用职权、私设衙门”到“妖言惑众、欺君误国”，五花八门的。

　　可圣人却压下不发，他要看看，这个连中六元、借仙人之说上位的状元郎，到底是真能兴邦的千里马，还是欺世盗名的驽马。

　　新务司成立半月，江知行日夜操劳，却也成果初显。新农具图纸已绘成，商路规划也有了雏形。

　　可朝堂上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这日早朝，御史大夫再度弹劾：“新务司江知行，借仙人之说，广招闲杂人等，耗费国库银钱，却未见实效，恳请陛下裁撤新务司，治江知行欺君之罪！”

　　圣人目光扫过江知行，似在等他自辩。

　　江知行出列，朗声道：“陛下，新务司成立半月，已绘成新式曲辕犁图纸，可使一牛耕地效率增三成。商路规划也已勘定长京到江南试点路线，若推行，半年内可增商贸税银两成。这些成效，皆有卷宗为证，还望陛下明察！”

　　说罢，呈上卷宗。圣人翻看后，微微颔首：“江卿办事得力，新务司初见成效，当继续推行。”

　　御史大夫却仍不死心：“即便有成效，江知行借仙人之说，蛊惑人心，实为大患！”

　　江知行昂首：“陛下，臣幼时痴傻，乡邻尽知，得仙人托梦后才学大进，有司可查。若御史大夫不信，可随臣往青云县查验！”

　　此言一出，御史大夫哑口无言，殿内百官也纷纷议论。

　　圣人适时开口：“江卿一心为国，无需自证。新务司继续推进，若再有成效，朕当重赏。”

　　退朝后，圣人召江知行至御书房，目光深邃：“江卿，你可知，为何朕力排众议，支持你办新务司？”

　　江知行跪地：“臣愚钝，还望陛下明示。”

　　圣人笑道：“朕要借你来破一破朝堂旧制的沉疴。你若成了，大塘可得新局，你若败了便是欺君之罪，也能警醒世人。”

　　江知行面不改色，他心中早就明白，圣人对他，既是重用，也是试探，更是拿他当棋子，搅动朝堂这盘大棋。

　　又过两月，新务司的新式曲辕犁在长京近郊试验成功，耕地效率大增。长京到江南的商路试点，也让两地商贸愈发繁荣，税银增收三成。

　　圣人龙颜大悦，在御书房召见江知行：“江卿，新务司成效显著，朕心甚慰。你有何所求，尽管直言。”

　　江知行跪地：“陛下，臣恳请扩大新务司权限，准许在全国推广新式农具与商路，还望陛下恩准。”

　　圣人凝视他许久，忽而笑道：“朕准了！”

　　江知行谢恩。

　　次日早朝，以吏部尚书为首的老臣们，联名弹劾江知行结党营私、妄图专权，请求陛下裁撤新务司，治江知行重罪。

　　圣人看着弹劾奏折，似笑非笑：“江卿，你可知罪？”

　　江知行跪地，朗声道：“陛下，新务司所行之事，皆为利国利民，何来结党营私？若臣有罪，愿以新务司成效自证。若全国推广新政，三年内，大塘粮赋可增五成，商贸税银可增四成，百姓安居乐业，国力强盛！若不成，臣甘愿受死！”

　　这是一场生死赌局，江知行押上了自己的性命与前程。

　　圣人沉默良久，忽而拍板：“新务司全国推广之事，准了！江卿，你若成功，便是大塘第一功臣，你若失败便是千古罪人！”

　　江知行叩首，声音沉稳：“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江知行回去后直奔新务司。

　　司内官吏早已候着，见他进来，齐齐躬身：“首座！”

　　江知行挥手示意众人落座，目光扫过一张张期待的脸，开口：“圣人准了新务司全国推广。”

　　“太好了！”底下官吏们一脸兴奋，簇拥着江知行 。